第五十五章 情定仲夏夜
我将指环轻轻套上他的无名指,心里一乐,嘿,刚刚好!伸出我的右手“照做,我会告诉你这代表什么!”
他笑了笑,眼波柔柔的,闪耀着光辉,曾经只知道女人的媚眼勾人,没想到这男人的媚眼也如此,勾得本小姐魂魄飘飞。
“这叫做情侣戒,所谓情侣戒,就是说,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一起佩戴,男左女右,天作之合,只要我们一天没分手,就一天不能摘下来,还有我们的衣服叫情侣衫,你看这心形的图案,代表爱情”
没等我解释完,他又用他滚汤的唇把我的话缄封住了。
见鬼!他是不是有用吻阻止别人说话的嗜好啊?还心里不满的抱怨,人已经被他压到草地上,精壮的身躯牢牢将我禁锢,大腿清晰的感受到他勃的**
他难道忍了很久了吗?
不过,呃这是草地上啊,第一次草地上又不是打野战我摸着烫的脸,小声道“那个可以去屋子里吗?”
“不用,这里很好,有人看着我们呢!我们表演给他看看,好不好?”
“什么?你说什么?”我推开他,大叫着四处张望。
“骗你的,小妖精,我才舍不得让他看呢”说着华丽丽将我抱起,一边吻着,一边疾步向屋里走去!
“刚才真的有人看啊?”我禁不住疑惑的问道,其实我也隐约觉得外边似乎有一双眼睛。
聂羽傲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盯着我,那火热的目光盯得我浑身也燃烧起来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卞小姐我豁出去了。
“那个你是第几次?”我很小声很小声地问,因为想起一句话来,女人的第一次不要给你爱的人,要给爱你的人。
聂羽傲,他是不是爱我的那个人呢
“记不清了。”他一边吻着我,一边含混不清的回答。
什么?记不清了,那是多少次啊?
“不干了,我不干了,不公平,我还一次都没有过呢!”我郁闷得大叫,虽然知道答案就是这样,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别想跑了!”他的口气很霸道,让人不得不服从,我垂眸,忽听他温柔道“我今后也只属于你,相信我。”
只属于我,一个皇帝只属于一个女人?罢了,真真假假都不重要了,要生的始终要生。
“听说很痛”
“不会的,我会小心”沙哑的喉音轻轻响耳畔,我也就不再问了,总之今晚肯定是逃不脱了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抱一起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我只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一块僵硬的木头,脑袋晕晕的,什么也不知道。明明躺雪白柔软的地毯上,却觉着身下是一块灼热的铁板,双手死命抱住他,死命夹着双腿,死命闭着眼睛
“丽儿,放松点。”聂羽傲有些恼火的皱起眉头,抚着我的背,我却像八爪鱼一般住他,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丽儿,别怕,放松”聂羽傲明显不耐烦了。
“我怕疼”真不敢相信,二十五年的处女生涯就要这样结束了,有些害怕,有些渴望。
眼前的男人是我爱的人,我无怨无悔,但我仍旧害怕,不知怕什么。
脑子里回荡着一句话: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管是劫是缘
“你这妖精,还真是奇怪,平日里胆大包天,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呵”聂羽傲轻松掰开我紧抱住他的手,满口戏谑的说着。
“羽,我”我吱吱唔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难道我真是性冷淡,怎么都没啥反应啊,一张脸红的没法见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拿手的事是什么吗?”聂羽傲的大手摩挲着我的肌肤,抚上胸前的白嫩,有力的揉搓着,只觉全身都酥麻了,无力的攀附着他如岩石一般坚实的身躯,他额上的汗珠顺着线条优美的侧脸滴到我耳朵上,像是滚烫的开水,引得全身每寸肌肤都开始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叫嚣,每一滴组织液都开始沸腾,我想要他
感觉着一只手有力的托起我的腰,湿热的舌胸前来回流连我渐渐放松下来,松的像是躺海绵里,踩浮云上,意识有些飘渺,迷乱的问着“羽是什么”
“就是疼爱丽儿!”话音一落,双腿突然被力分开,一道火热整个埋进我身体,撕裂的疼痛那一刹那变得异常清晰,尔后被他激狂的亲吻全然吞没。
我很佩服自己,这种香艳的时刻居然可以翻白眼儿。
疼爱我这也能叫拿手的事,聂羽傲的确是个典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他也真应了星座之说,前戏少的可怜,猴急着直奔主戏,我的初夜也太哎
随着他激烈狂野的动作,疼痛伴着前所未有的快感铺天盖地向我袭来,觉得自己像一片漂浮火山口的云朵,就要随着炽热的岩浆一起融化,突生一丝错觉,刹那间,我和他都变成了一缕青烟,一点一点融进彼此的血液里,永不停息的奔流,澎湃
灵魂慢慢出窍,像升天的火箭,一次次冲入云霄,一次次缓缓回落,天地仿佛只为我们旋转,他眼只有我,我眼只有他,彼此的心都被对方填得满满的,再不能容不下一粒尘埃
但我毕竟是菜鸟,一次两次那叫享受,次数多了我实受不住,想叫又实叫不出口,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叫出来,我会羞死!所以只能死命咬着他的肩膀,任凭结实的肌肉搁得牙生生疼
“丽儿,别光咬着我,舒服就叫出来!大声的叫能多大声多大声”
“疯子”
“你说什么?妖精”
“我说你是个疯子!”不仅是疯子,还是个骚包男,哪里都能当床用,地上,桌上,梳妆台
“疯子?!这种时候嘴巴还不饶人,真是个小妖精!呵呵,那你感受一下疯子是怎么个疯法”聂羽傲一把将我翻了个身,从后面挤了进来
我原本觉着我的身子不弱,甚至可以说比较强,可遇到他,我这把硬骨头也不够折腾了,真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常胜将军,半盏茶功夫过去,我终于他如领千军万马杀兵斩将的气势下败下阵来,
没错,因为疼痛和体力透支,我晕了!
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阳光洒进屋子,所有的东西都被镀上一层金,金色的绣被是闪耀着炫目的光辉。
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了,不是桌上么?
“醒啦,小妖精?”一拢雪白的睡袍罩他身上,大片结实的胸膛暴露视线,像一块无暇的美玉,两颗红宝石一般的相思豆若隐若现,是致命的诱惑看得我脸上一阵滚烫,我别过脸,把头埋进丝被,股间火辣辣的痛,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行径。
我保证,连我昏过去了他都没放过我,连**处也像着了火。
买高的,难道他还是一只变态**狼?
“你身子还真是弱啊,才半夜就晕过去了!爷还没兴呢,看来回宫得让你好好补补!”柔软的唇压我耳缘上低语道。
我偷偷盯了他一眼,他趁我昏迷之时还对我做了什么,而且用的还是标准的**姿势他把我当小受啊?呜呜天啦,千万别告诉我爱上了一个男女通吃的变态男?
“聂羽傲,你好男色吗?”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像只小白兔望大灰狼一般望着他。
被我这么一问,两道俊逸的剑眉拧紧“胡说什么!我聂羽傲堂堂男子汉,怎么会好男色!死丫头,胡想什么”
“那你昨晚”我揉了揉**处,一副憋屈的样子,真的好痛嘛!
他忽的搂住我的腰,手不安分的腰肢上游走着,神情颇含失望“妖精,你也太让爷失望了,昨晚完全没兴!要不,咱们”说着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上帝啊,可不可以让时光倒流,回到不认识这个男人之前的任何一个时候
脸红红的我完全丧失了正视他的勇气,沉闷的问道“我昏过去的时候你还干过什么对不对?”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怅然若失的说道“不过,还是没兴。”
这一句,足够让我倒地十次!!!
老天啊,杀了我!要是和这样的色狼同床共枕一年半载,那我还有必要活啊?
幸好他不曾专宠过哪个嫔妃,不然,那姑娘一定很惨
“你不累吗?皇上!”
“累,就凭你,也能把我累着?”他一副自傲的样子,男人果真都是以此为傲的,哎
“叹什么气呢,妖精,你现是我的女人了,完完全全属于我了!自此,把你脑子里那些不该想的人通通给我剔除干净。”聂羽傲望着雪白地毯上的一抹红,唇角绽放起一抹绝色笑容,犹如阳光下绽放的罂粟,美得要人命。
我的目光也落向那抹红,像一支红梅,红得有点刺眼。
他如此乎,若有一日,我背叛他了,结果会如何?
呵呵,怎么可能?我想什么呀,我怎么可能背叛他,不会的,不会的,永远也不会的
“妖精,又琢磨什么?不准想别人”只觉一只滚热的手朝着腿部深处游去,心里暗骂了一声“色狼”,条件反射式的挡住它“聂羽傲,其实,你蛮适合做牛郎的,真的,我不骗你!”口气十足认真,一点也不带夸张,这家伙是什么物种,精力旺盛得脱离人类
“牛郎?是什么?”他挑眉,低声问,我神秘一笑“呵呵,真想知道?”
“妖精,少给爷打马虎眼儿,说”
“要我说也行,你先把手拿开”
他犹豫片刻,邪魅一笑,抽手搂住我的肩“说。”
“你听好了,”我拿过身侧的白袍拢到身上,凑到聂羽傲耳边,跟他完整的解释了牛郎的含义
他听后,俊眉一挑,道“好哇,小妖精,敢埋汰爷,看爷怎么收拾你”说着,一把扯了我的袍子,随即光速退下自己的袍子,精壮的身躯猛的压下,如猛然倾倒的高山,还是一座火焰山
我大惊,低吼了一声“色狼,滚”
聂羽傲真是不会疼女人,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生猛吗?有哪个女人受得住他折腾,我下意识夹紧双腿,一脸烦躁,抓过枕头挡我们之间
“怎么,又不愿意了?”不满之色俊脸上晕开。
“痛啦!”我不满的吼道,如果这就是他的爱,我才不要。
“噢”他有些郁闷的收了手,翻身躺到我身侧,把我紧紧拥进怀里“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等的实太久了一搂住就放不开。”
“这话你对多少女人说过?”一搂住放不开!呵呵,这话听起来感觉还不错,聂羽傲的情话,算是另类的甜言蜜语。
“只有你,我宠幸女人时从不说话。”他淡淡道。
我翻了一白眼儿,真是个没情调的男人,真替那些被他宠幸的女人不值,她们还真命苦,辛苦伺候他一场,听不到他的赞美,哪怕一句话都没有,动物还懂情调呢
“想当皇后吗?凤舞宫还空着呢,朕也没有儿子。”过了半晌,他突然认真说道,眸光沉沉落我脸上,指腹轻轻的我脸颊上来回划着,感受着他的温柔,心却莫名滕起一阵恐惧,闭上眼睛,搂紧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靠了靠,爱上聂羽傲,错了么
“丫头,你不高兴?”聂羽傲吻着我的顶柔声道。
不高兴,那是自然!
谁愿意做个大头鬼的皇后啊,谁愿意进皇宫那座牢笼“我要回东陵,我的剧院要开张了,我不能对江南的姓食言。”
“说什么胡话呢妖精,江南还没玩儿够么,不会还想着什么不该想的人”他忽的微眯了眼,眸光阴阴的
噢,我的天,我怎么会遇到这么小气的男人
我真是被他给迷糊涂了,连找个好点的借口都找不到,对老汇,我早已经将事情巨细吩咐好了,经典剧本也都命人写好了,想必千娇媚会把剧院打理得很好。我完全可以放下江南的事了!
江南于我,不过是人生道路上的一站风景,我留恋它的繁华秀美,却终究不能永恒停留。
呵,躺我身边的男人,大概也如此,他不是我理想的爱人,我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这一个男人,绝不能!
做他的女人意味着失去自由,而失去自由,就意味着失去整个生命的繁华!
我实做不到!
可是我也离不开他,不是吗?我已经爱上他了,不是吗?我不是吉普赛姑娘卡门,为了自由放弃所有爱情,管我也是个极有理智的人,但面对爱情这种毫无道理可循的事情,我也会变得拖泥带水,瞻前顾后,一点也不干脆!
此刻依偎他怀里的感觉如此美好,我甚至天真的想把这一刻延长到天荒地老,可理智也叫嚣,这一切都不会有结果的,美丽的只是过程,只是梦,一个短暂的梦。
梦醒了,做梦的人也该回到原点。
“聂羽傲,我可不可以就小洲上呆着,你有空就来看看我总之我不要进宫!”我低声提着我的要求,或者说,很无奈的请求。
“不行,这里离皇宫太远,见你不方便,一天不见你,我都会狂!”
听他的口气,我想我是不可能阻止他的霸道了。
“丽儿乖,跟我回宫,我今后只要你一个人,至于这个小岛,有空我就陪你来住住,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起来真像魔咒,可以让人迷失心智,乖乖的信他,跟他走,可是为什么,这一刻,我可以如此理智的来思考这话的可信呢?
若是平常,我就把这话当甜言蜜语听,滋润滋润心灵,可现我却做不到,他只要我一个人?呵
他是皇上啊!
修长的指头轻点着我的小腹,声音也是别样的温柔“丽儿,我们要个孩子,我觉得我应该做父皇了,唐鹤都快做爹了。”
呵呵,孩子?!
这词儿从他口说出来,好陌生的感觉。
他十岁已经有了女人,以他的猛男水准,怎么会没有孩子,他是冷血得连孩子也不想要,这会儿倒想起孩子来了,还真有些让人无法接受
“你不是有那么多女人吗?想生多少都行的”
“那都是些得不到父爱的孩子,要来做什么?”
“可都是你的亲骨肉啊”
“我只要你给我生!”
“聂羽傲,你会不会离开我?”我轻声问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丽儿,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我一刻都不愿离开你,可你说过,要我做一个明君,所以,还得上朝,上朝的时间离开你算不算离开?”说完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摸了摸鼻子,心道,原来他也会做这样亲昵动作,心的不安都被甜蜜覆盖了!
他突然起身,将睡袍拢身上,伸手将我打横抱起,向温泉浴室走去。
“你要做什么?”我疑惑的盯着他,对他突然的举动甚是不解。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拳头砸他身上如同挠痒痒,邪魅的笑一如绽放的罂粟“嘿嘿,做什么?!把昨晚没做完的补回来,放心,水里边会舒服的多,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我的小妖精”
我无力的垂下拳头,苦笑了一下,原来,转来转去,他脑子里还是只有那点事儿爱上这么个男人还真是辛苦啊!
窗外,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
绝望,不甘,仿佛心都被生生撕裂,他是彻底的绝望了
幽语醒来,已不见主人踪影,经过昨夜,主人是真的死心了
他实弄不明白,这卞姑娘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主人会对她如此上心,连向来不好美色的北玉王,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幽语看来,那个清清秀秀的卞姑娘并没啥吸引力,连纨歌小姐的丫鬟也没的比,为什么会住进主人心里
幽语迷惑的摇了摇头,四下寻着主人的身影,终是没有找到,想他必是伤心绝望,离开了。
幽语抬头,看了看天空,顶上一片还有太阳,远处一片昏暗,乌云正扩散开,金光慢慢被遮盖,看来一场暴雨要来了,叹息了一声,一个飞身,跃下小山,踏上船,划着离开了乐非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片小岛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划船,他只知道,他永远失去她了
“嘿,公子,那是我的马”
一个男人后边追着,乐非尘好似没听见一般,抽着马儿一路狂飙
“真没见过那样的人,明目张胆的偷走别人的马,还面不改色”男人追跑得累了,停下,粗重的喘息着,目光所及之处已无人马踪迹,也只能自认倒霉,碰上这么一蛮横的人。不过,这人的外表嘛,那的确太好看啦
“这位大叔,方才可有见到一蓝衣公子经过?”看着兀自诅咒埋怨的男人,幽语焦急的问。男人瞟了幽语一眼“有啊,他还抢了我的马呢!”
“这位大叔,方才可有见到一蓝衣公子经过?”看着兀自诅咒埋怨的男人,幽语焦急的问。男人瞟了幽语一眼“有啊,他还抢了我的马呢!”
“哦,真的?!那他是朝哪里去的?”幽语兴奋的望着三岔路口,明白主人就前方,自己没找错。
“喽,就这方向”男人拿着树枝随意指了一下,没待他说完话,幽语翻身上马,朝着乐非尘去的方向追去,男人正想谩骂一声这小子也不懂规矩,一个东西重重砸他身上。
他揉了揉肩,看着地上
竟是一定金光闪闪的元宝。
灰暗的脸立刻也起了一层金光,赶忙捡起地上的元宝,其上映着两字儿
马钱!
嘿,怪了,这小子怎么知道他的马丢了?
这字儿,也不像提前刻上的男人虽十分迷惑,但见了金子,倒也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快快回家告诉女人去,一边想着笑着,一边朝山路走去
呵,他哪里会知道,那是幽语听了他抱怨,猜是主人要了他的马没给钱,所以就顺手刻了两字儿元宝上。
开玩笑,他的主人可是堂堂乐逸山庄庄主,怎么背的起盗马贼这种恶名!
马儿奔得累了,步子慢了下来,踏宽敞的官道上,骑马的人像一具完美的雕塑,俊美不可方物,却独少了灵气。
他恍恍惚惚进了一座小镇,无意识的下了马,跌跌撞撞的走着,穿梭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人避开他,有人兴奋的故意靠近他,往他身上来,他只是一味的向前走着,看不到人们的表情,也不知道这时有多少惊艳的目光落他身上,他觉得天完全塌陷了。
她已经彻底的成了聂羽傲的女人。
昨夜,他站窗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听到了那暧昧蛊惑的呻吟,他知道他们有多快乐,他想走,可他挪不动脚,原来,她爱聂羽傲爱得那样深,自己真是傻瓜,还以为和她有将来。
月的天突然阴沉起来,一场暴风雨正酝酿,乐非尘抬头看了看天,灰暗的天空,映清澈的眼眸,只映出一片空洞。
爱,原本触手可及,却像一江东流水汇入另一个男人的心,是自己迟了,从未明白的告诉过她,他爱她,了疯一般爱
可惜,他自信的以为她是知道的,他以为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她就倾心于自己了。
若早些把她留下来,就不用再去奢望什么了。
倾盆而落的大雨,将大地淹没,街上早已没了行人,只有一抹颀长的蓝色身影,寥落的伫立雨帘
不想躲到屋檐下,这一场大雨下得好,痛痛快快淋一场,雨水冲刷着那些美好痛苦的回忆,许仙和白蛇的结局终是不圆满的,有着美丽的过程,却没有美丽的结局
雨,情的落,好能让他失忆,忘记那个女人,那个已成为别人女人的女人
白频洲。
“羽,外面下雨了”汗珠顺着侧脸滴落,我望着他轻声道,不知为何,心那分甜蜜一点点稀释。
“别管外面专心点”他疯狂的啃着我的脖子,低哑的嗓音蛊惑着我配合他。
心里却一点也不想再继续,我望了望窗户,纱帘狂摆着,狂风呼呼的吹过,暴雨正洗礼万物,听着窗外的雨声,我的心不由的沉重,而那色狼,正埋我胸前,他像一只精力不竭的猎豹,暴风雨狂奔驰骋
“羽停下”我试图推开他,管泡温泉里,我也有些吃不消了,初次,延伸成绵长
“先饶过你”聂羽傲抽离我的身体,猛的从水立起,我立刻用手遮住眼睛。
“哈哈哈小妖精还害羞吗?我是你相公了。”他拿开我的手,笑意盈盈的盯着我,靠着温泉边坐了下来,一手揽过我的腰,一手穿过我的长,轻柔的梳理着“我真希望我不是皇帝,可以和你这里呆上一辈子,永远永远这么快乐,丽儿,你爱我吗?”
我枕他肩上,笑了笑,不语。
爱,当然爱,不爱我不会这般心甘情愿。
“呵,跟有情人做快乐事说得真好!”他没让我说那三个字的承诺,兀自笑着,好似我的答案定是他想的一般。
是啊,和有情人做快乐事,真是人生美好的事!
“丽儿,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们生生世世都要一起。”聂羽傲低低我耳畔呢喃,甜言蜜语像温热的风吹脸庞,心里却有着难言的苦涩,夹杂甜蜜,隐隐的苦着,痛着,爱得这般深,怎么舍得放手,选择了聂羽傲,就意味着背弃许多人
“皇帝大人,你出宫很久了,该回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我是真不想和红颜祸水这个词有任何瓜葛,况且,一个帝王如此专情,也未尝是件好事。
我们的爱,于我,于他,也许都是一种牵绊。
聂羽傲有些失落的望着我“你舍得离开这里?”
自然舍不得,这般奇美的小岛,我怎么不留恋?可惜,欣赏美景的代价是迎合猛男,聂羽傲这不折不扣的色狼,下手那般狠,我怕自己没命出这小岛。
“舍不得也要舍得,皇帝大人,蜜月完了,该干正事了!”
“是啊,回去,成亲!做我的皇后。”聂羽傲一脸严肃道。
同聂羽傲一道回了皇宫,内廷与他分别,我抱着雪儿,由着几个太监宫女陪着回了梅园,聂羽傲则径直去了龙轩殿。
“主子!你可回来啦,玉儿好想你呜呜让玉儿好好瞧瞧,你看你,都瘦了”刚一踏进梅园,玉儿便急急扑进我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跟我从阴间还阳似的。
“哇,主子,奴才好想你啊”玉儿这边小雨还没下完,两个小太监又下起了毛毛雨“主子,你吃苦了,变这么瘦”
“喂,拜托!你们主子我又没落难,怎么会瘦呢?”这些人真是的,好似被绑架以后就一定得吃苦,吃苦就一定得长瘦,不长瘦就对不起我被绑架了一样。
“呀,好可爱的小猫儿!”玉儿雨带梨花的小脸上忽的绽放起一朵花来,惊喜的看着我怀里的雪儿“这是苍邺国进贡的?”
“呵,玉儿知道得还真不少哦!”我笑了,揉着雪儿软软的身子。
“那是自然,苍邺国的公主前年来过皇宫,我御花园见过的,这小猫有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呢!”玉儿伸手小心的摸着雪儿,两小太监也乐呵呵的看着雪儿“呵呵,我们梅园又多了一个成员了!”
我瞅了瞅雪儿,还挺受欢迎的呢!
其实这猫不稀奇,就是现代的波斯猫啦,这个世界比较稀罕而已,据说也是苍邺国皇室成员才能养的。
“苍邺国公主,她怎么会来御花园的?”听玉儿提起,我眉头轻蹙,心道不会是进贡给聂羽傲的女人。
“嗯,苍邺国公主么,是苍邺国送来和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