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失落的嫁衣
“噢。”心口泛起一股子酸水,郁闷全写脸上。
“呵呵,主子,你想到哪儿去了,她可没嫁给皇上!本来她要嫁的是皇上,可皇上御笔一挥,把她赐给了朝臣。”玉儿看着我吃味儿的傻样,嗤嗤笑着。
“赐给朝臣?”那条色狼,有这么好心不过心情一下子回暖了
“呜呜,主子,奴才今儿要去御膳房给你弄点好的来补补,瞧你,脖子上又青又紫的!一定是那些坏人欺负你了,呜呜,我可怜的主子啊”
又青又紫的,什么玩意儿?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颈子,脸上一烫,那个哪是什么坏人欺负的那是色狼昨晚留下的罪恶痕迹啦,貌似也算坏人的欺负
“你们主子我没遭什么坏人欺负!呃,行啦行啦,别伫那儿,进屋去!”我干脆的拖着三满眼忧色的人,朝着屋子走去。
“主子,跟奴才们说说您这两个月都上哪儿了,你走这么些日子,皇上急坏了,日日都来梅园歇息”玉儿一边沏茶,一边说着,眼圈还红红的。
哎,我这几个奴才也是真心待我的人啊,离开他们,我还真舍不得
看着三个乖巧的奴才,我将东陵生的事一一告诉了他们,当然,他们感兴趣的还是老汇,一幅羡慕得流口水的样子“主子,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几个表演表演。”
晕死,敢情他们真当我是卖艺的呀?
我抿了一口茶,含了一块木瓜,含糊道“有空再说好了,现说说,我不的时候,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小顺子冥思了半刻,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呃斗地主,打麻将,下跳棋,唱歌,踢毽子”我倒!
我看我不,他们的日子过得也很潇洒嘛!
看我黑了脸,小利子给他递了个眼色,他才住了口。
下过大雨的天空格外澄澈,夕阳像一支笔,沾着七彩颜料,绘出一片晚霞,将着蓝天变作绚丽的锦卷。
“主子,主子,玉儿听说皇上要封您做皇后啦!”玉儿兴奋的从门外跑了进来,提着曳地的长裙,满脸惊喜。
娶我做皇后?
简直荒谬!
毋庸质疑,这是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
一来,我没有任何可以称的上高贵的身份,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要母仪天下,朝大臣和天下姓势必不会信任,这一点,我不愿让他为难;再者,我根本不想做什么皇后,我还想回家!
“玉儿,这是真的吗?太好了,主子要当皇后娘娘了”小顺子小利子配合的高呼道,弹冠相庆的模样让我觉得无比烦躁!
“丽儿,你做什么?”
一听到这声音,小顺子小利子即恢复了奴才该有的模样,埋恭恭敬敬的站一旁。
“聂羽傲,娶我,你不觉得委屈?”我望着他,口吻严肃,夹着半分慌张和恐惧。
“你又怎么了?”聂羽傲蹙眉,搁下手的茶,柔和的眸光暗沉了下来,慑人。
他不高兴了。
我垂了眼帘“我只觉得,当皇后,我不合适什么背景也没有,对你的江山没有一点作用。”
“现有哪个女人对朕的江山有作用?”漆黑如夜的眸,落我脸上,窥伺着我的内心,洞悉了我的忧虑“你怕大臣和天下姓反对”
我望了他一眼,无语。
“朕要娶的人,还有人敢阻拦么?”他总是这般自以为是,我继续无语,软软靠椅子扶手上,凝神静思:这个聂羽傲,还真是糊涂,他这样做,让其他妃嫔情何以堪,他要如何面对那些妃嫔背后的权势集团?刚登基,他以为他的天下就坐稳了吗,就算当真不顾朝野上下反对,也该为我考虑考虑,这死不见血的后宫,我必死于非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愚蠢吗?
他挨着我坐了下来,瞟了丫鬟太监一眼,玉儿他们抱着雪儿识趣的步了出去,心下疑惑,他干嘛把奴才都支走,有什么不能对外人说的么。
“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要你安心做我的皇后。”
“安心做你你皇后?”
“听我说!没错,我曾经娶的那些女人,或多或少有着比较强大的背景,朕掌权的过程,也的确给了朕不少帮助,但你可知道,如今还存这世上的又有几个家族?”如着黑曜石般闪耀的眸隐透着狡黠,还有阴狠,“正如你所说,皇帝都不是好人,朕也不是。很多人死朕手上,很多大权握的世家也被削弱,如今的后宫,没有一位嫔妃拥有强大的家族势力,朕的朝堂上,年轻才俊居多,都是朕登基之前从各地罗的精英,如今北玉的强盛,这批臣子,功不可没。”
“不,聂羽傲,你不明白。”我打断了他的话,对他的执政方式,我常常疑惑,表面看来,和国古代的帝王相差无几,但认真分析,却又很不一样。一样是封建帝国的君王,他似乎并未采取联姻的方式来牵制朝臣邻邦,也并不依靠几个庞大的官宦世家来辅政,以至于他用的人才,皆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然,这是对诸多老臣而言。
这样的用人策略,即便对着现代的企业团队,都显得大胆,何况封建王朝!
但若仔细想想,用年轻人辅政也不失益处。先,一个年轻的臣子,不会拥有什么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不可能拥有什么能威胁帝权的势力,因此,便阻断了谋反的一切根源。再者,一个年轻人,拥有着远大的梦想和激情,他一定想有生之年建立一番功业,因此,为着帝王卖命的干,直至走上功臣的康庄大道如此来看,聂羽傲的治国方针真的很不一般,至少就用人这一块,的确很鲜
“告诉我,丽儿,你到底担心什么?我是你相公,有权知道。”聂羽傲蹲下身,轻轻抚平我纠结的柳眉。
担心什么,我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自己有一天会突然离开,我担心帝王的爱情不过是一次心血来潮,我担心失去永恒的自由,我担心后宫摆弄权术的阴暗生活
“启禀皇上,欧阳大人,南宫大人,呈大人求见,现龙轩殿候着。”
“这几个老不死的,又来上奏了!”聂羽傲低咒了一声,对我道“你等着我,我很快回来。”
“聂羽傲,他们是来上书劝谏的?”
“恩。”
“劝你不要娶我对不对?”
“丽儿,你多心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龙轩殿看看,嗯,对了,待会儿有人会送东西过来。”
“什么东西?”
“急什么,反正是好东西!行了,我先走了。”话没说完,修长的手臂一揽,勾住我的后脑勺,薄唇紧紧压了过来,口狂肆扫荡了一番,舔了舔我的唇,才收工离去,留下脸红呆的某人独坐
桌台前,玉儿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桌上金红色的嫁衣,眼满是艳羡之光“主子,看这嫁衣多漂亮,这凤舞云霄啊,可是世间珍贵的布料呢,云谷十年才织得一匹,一个优秀的织布者一生能织成一匹凤舞云霄就算不枉此生了这是西雅送的登基贺礼,皇上就全用来做了你的嫁衣,你再看看这凤冠,那祖母绿可是罗娑国的国宝”
“凤舞云霄?!”我看着桌上那一堆花光璀璨的衣物,心里叹息,这就是他说的东西呵。
“主子,你不知道凤舞云霄吗?”玉儿稀奇的望着我,“那可是乐逸山庄的镇庄之宝呢,所有工艺都是绝密的哦,哦哦,还有那凤冠,瞧见了吗?也是皇上为您特意定做的,主子进宫不到一月皇上就去工部嘱咐了当时宫里都吵翻天了,皇上可从来不为这些事儿费神的,可见皇上真的好疼主子呢”
玉儿自顾自的说着,我的眸却落那凤冠上,说不惊讶,绝对是假的。
太监送这凤冠过来时,我便看了这凤冠的制作登记
冠上饰有三条龙,龙口含着宝珠,两羽翠蓝凤凰上,缀满珍珠,冠上还有八朵珍珠宝石镶嵌的牡丹花。龙凤云花飞舞冠上,宝石翡翠,五光十色。
据说,制作这样一顶凤冠含有五多颗珍珠,一多块大小宝石,需要三位手艺高超的工匠,花费整整一年的时间方能完成,我来不到一年,那真是费时耗力啊
“主子,这香烛都好漂亮呢,你看!”
我瞄了一眼玉儿手的香烛,也不由惊讶了一番,竟然是现代家居装饰里用的装饰蜡烛,绛红的,粉红的,桃红的,半透明,间还嵌着干花
我的老天,谁说那色狼没情调,这,这古人也真够fahin的!
“不用说了,我知道,所有的东西都是好的,我知道”
惊讶归惊讶,可心里总觉着不踏实,好的又能怎么样呢,若后不能一起,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
有了一个皇后的身份那可麻烦了,有一天我凭空消失掉,聂羽傲会如何想,臣子姓,番邦邻国又会怎么想,堂堂北玉国的皇后居然无故失踪,皇帝怎么交代
麻烦
这个夏夜很特别,月光清冷,风微凉,聂羽傲此刻还未过来,想必是与我的婚事遭到了相当大的攻击,多数反对者是朝的一些老臣,他如今上任,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好公然与上朝元老撕破脸皮,给人落下口实的
龙轩殿。
“老臣叩见皇上。”三道绛紫色身影匍匐地,从那斑白的色看来,都是花甲老人了。
聂羽傲冷冷看着地上的三人,嘴角牵起一抹嘲弄的笑“三位爱卿平身。”
聂羽傲话音落下半晌,三位大臣才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给三位大臣赐坐。”聂羽傲站了起来,拿起玉案上的茶盏,美美的饮了一口“不知三位爱卿找朕,所为何事?欧阳瑜,你说”
凌厉的目光如一道剑芒扫了过来,欧阳瑜心一凛,想不到昔日默默无闻的三皇子竟然如此厉害,那凌厉的目光,连着洛城那样的三朝元老也未必修炼得出,是经历了怎样的生活才使得这小子如此少年老成啊
“欧阳瑜,你想抗旨么?”霸道之声如着浸人的寒风吹来,欧阳瑜忙惊慌道“皇上恕罪,臣惶恐,恐鄙见有所疏漏,正斟酌言辞还是南宫大人来做先锋。”
南宫越一听,心一慌,这该死的老狐狸,想陷自己于不义,做梦!抛给欧阳瑜一个憎恶的眼神,希望他识相的收住他的歪念,忽的对上聂羽傲玩味的神色,又只好屏气凝神,神情肃穆道“皇上,您登基一年多来,后宫无主,如今突然要立后,老臣们都替您高兴”
“哦,是吗?那朕先谢过三位爱卿了,你们特意来恭贺朕,朕真是深感欣慰啊!”聂羽傲心里好笑,这些人,胆子也太小了,反对就直说嘛,他又不会砍他们脑袋,他们用处还大着。
听了聂羽傲的话,程昱有些尴尬“呃皇上,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呈大人,但说无妨。”聂羽傲不露声色的饮了一口茶,斜睨着三个大臣,心里乐呵,当皇帝,这算是一项好处,看着他们吞吞吐吐,犹犹豫豫,战战兢兢的样子,有时候,还真是一种乐趣。
“臣以为,皇上立卞姑娘为后,实有不妥。”程昱声音有些微颤抖,想着这皇帝杀的那些老臣,不禁汗颜,可朝堂上无人有理由反对,毕竟那些老臣都犯了死罪不明白的是这小皇帝上哪儿罗的证据,这人,不简单
聂羽傲打量着程昱,也暗自猜他的想法,有点恐惧,有点迷惑的表情让他联想了很多,他对程昱笑了笑“是吗?呈大人!哪里不妥?”
“卞姑娘的身份,呃实不能担任后宫之主”
“那你认为谁比较合适呢?”
“臣以为,洛妃娘娘比较合适,洛妃娘娘琴棋书画样样称道,乃是京难得的才女,且生于丞相之家,知书达礼,为后宫之主,合适不过了”程昱一时无语,他对后宫妃嫔不甚了解,万不可多舌,因此把话让给南宫越来说。
聂羽傲很给面子的让南宫越把话说完,微笑的盯着他,狭长的黑眸如着黑洞,深而险,南宫越丧失了说话的勇气。
“南宫大人,你怎么不说柔妃合适,您的女儿也是才貌兼得的女子啊?”
“皇上,老臣有自知之明,小女自是不能同丞相千金相比。”
“呵呵,南宫大人过谦了,我听说,柔妃和雅妃一向走得挺近的,那姐妹二人的感情可是好啊,的确有资格做后宫的榜样,不过,为何每次朕的妃嫔无故流产,都总能和她两沾点关系”聂羽傲说到此处,笑嘻嘻的看着三个脸色惨白的大臣,阴狠的笑眸弥漫开
“皇上”南宫越颤抖抖的声音逸出,带着无的惶恐,原来,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失掉龙种,至少有三次和柔儿有关,可他从未提起,而今,是要告诉他们,不要和他作对,臣斗不过君,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算仁至义想到那些无辜的龙种,南宫越又惊恐的打量起这个男人,真是个可怕的人,无情让他变成恶魔,竟然连皇家子嗣也不乎
程昱和欧阳瑜望了一眼皇帝,暗自嗟叹,同感于南宫越,这个皇帝,他们真的惹不起
“程大人,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朕下盘棋?”聂羽傲嘴角噙笑,望着程昱。
这个程昱可是个人才,经战争洗礼的北玉东三郡,只半年,便被他打理得紧紧有条,要征服天下的话,他也是个难能可贵的贤才。
“皇上都开口了,臣还能推辞么?”
皇帝让自己留下来做什么?自己的棋艺,皇帝不是不知道,上次与他对弈时,他才多大点儿,已经把自己杀得落花流水忽西东了,今儿是什么情况,他屑与自己再战么?
“那好,欧阳大人南宫大人请回。”聂羽傲淡淡扫了一眼剩下的二人。
“那老臣告退。”南宫越和欧阳瑜一前一后,争相出了龙轩殿,这种地方呆久了,心脏负荷不过来。
“皇上留臣下来,不会真为了下棋。”
“呵呵,程大人果真智慧过人!”聂羽傲朗声笑了起来,优雅的斟了一杯茶递给程昱。
“多谢皇上。”程昱惶恐的接过。
“嗯,程大人,你是三朝元老得朕心的人,朕自来便知你有远大志向,你曾提出变革,被父皇一笔否决,朕却觉得你的方案非常好,对北玉的展绝对利多余害,只可惜父皇他不识人,没有重用你,被埋没了二十几年,”
“皇上”程昱眼眶有些湿润,他实没想到这昔日的三皇子看似懵懂,竟如此了解自己。
“朕这里有几个人,朕希望你能收他们几个做门生。”聂羽傲拿过案上的一份名录递到程昱手“朕很希望他们能成为程大人这般优秀的人才,为朝廷建功立业,事成,朕也决不会亏待你。”
“皇上,臣不奢求豪宅良田,只要能为皇上效力,臣此生无憾”
看着程昱老泪纵横的模样,聂羽傲心里也有丝动容,为他二十几年的埋没感到遗憾,为拥有这般臣子感到欣慰。
“天色不早了,程大人请回,明日上午,这几个人会到你府上。”
“皇上且放心,臣一定将毕生所学交给这几个年轻人。”程昱心里明白,皇上如此积极的培养人才,定是有什么大的计划,如若他没猜错,呵呵,他一定是不满足于北玉的版图了
这个皇帝,会成为颠覆整个北玉王朝,乃至天下的人物
梅园。
“主子,皇上已经颁诏了,封你做皇后!”玉儿啃着瓜子儿,笑眯眯的望着我“主子,我去御花园摘些花回来,再为屋子添些喜气噢!”
“嗯。”我朝着玉儿点点头,她便咚咚跑开了。
我的天,那个糊涂蛋!
已经后宫颁诏宣告我做皇后了,只差没有公诸于天下了!
照规矩,诏书已下,明日清晨,我要去祥宁宫见皇太后。
想到此处,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这种电视剧的桥段就要生我身上了,觉得极不可思议,我没想过要怎么讨好那太后,她若是真不要我入这后宫,我倒宽心点。
当爱情和自由不能两全时,为何我选择了前者?
这是我一直迷惑的问题,我是一个有理智,一心追求自由的人,如今竟然会为情所困,真可笑啊!
爱情的确是把双刃剑,可以让人上天堂也可以让人瞬间下地狱,正倚门口幽幽叹息,一道黑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于我面前。
看到此人,我差点惊讶得喊出声来,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司空前辈!”
“明日想办法到笙箫楼,月舞姑娘会将烈的事情全部告诉你!”说完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不见了,他究竟是人还是神?皇宫大内出入自如!
烈的事?!
哎,和聂羽傲一起这些天,真的毒了,都忘记烈这件大事了,当这个让我铭心刻骨的名字再于耳边响起时,那份痛楚没减分毫,伴着凄冷的月光,反而有越染越浓的趋势,与此同时,心突生出可怕的感觉来。
司空行者知道,他却没有告诉我,为何?
这一去笙箫楼,我有预感,很强的预感,我和聂羽傲之间的一切将会全然结束掉
这莫名其妙的预感如同毒虫一样,脑子里,心里无规律地蠕动,疼得难受,爱,真的就要结束了吗,从此肖郎是路人
龙轩殿。
聂羽傲刚跨出大殿门槛,一太监匆忙匍匐地“启禀皇上,唐大人求见。”
“那该死的家伙!”聂羽傲心里急着见她,偏偏被这唐鹤给拖延了,心里暗咒了一声,对匍匐地的太监道“去,宣卞姑娘至龙腾宫等朕。”
“是,皇上。”
太监麻利的走了出去,聂羽傲好整以暇的坐回龙椅上。
让她来龙腾宫,那儿比梅园有情调,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地儿得选好!这么想着,下腹又燥热起来,他如今是越不能自持了
噢,他彻底完了,脑子里全是小岛上那些温存的画面,诱人的**,让人痴醉的红唇,还有那温润神秘的花径,那声声醉心悦耳的浅吟,挤得脑子和血管都快裂了
苦笑爬上剑眉梢,那该死的妖精,连想想都害他如此难受
“臣唐鹤叩见陛下。”看着龙椅上兀自浅笑的男人,唐鹤心绪复杂,也只有想到她,他才能这般笑。
“行了,起来,你又有什么事儿?”聂羽傲不悦的扫了唐鹤一眼,心道,这人还真是,什么事都要管。
“听闻皇上已经颁诏册立卞姑娘为皇后了,臣觉得,这不妥。”
“你怎么和那帮老头子一个鼻孔出气,丞相夫人有孕身,你还是多陪陪她,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皇上,且听臣一言。”
“说。”聂羽傲压着小腹猛烈燃烧的火焰,声音像从喉咙出
唐鹤怪怪的望着他,下意识的皱眉,目光也移到他双腿间。
“朕叫你说,没长耳朵吗?”聂羽傲被他盯得有些窝火,蠕动的喉头带出沙哑的声音,出卖了他躁动不安的心,男人对此都敏感,唐鹤瞥了他一眼,心里笑着,嘴上却严肃“论智谋见解,卞姑娘的确不似一般女流,论理可以担当皇上的贤内助”
真难受啊,聂羽傲换了一个坐姿,掩盖着身体的狼狈,眸光沉沉的盯住唐鹤“嗯继续。”
“可卞姑娘好动顽皮,实不符一国之母端庄娴雅之相,恐怕后宫妃嫔会不服,再者,这卞姑娘的身份素来不明朗,臣以为,实不该将后宫大权交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行了,唐鹤,今天到此为止。”聂羽傲实没法忍了,半句也没听进去,朝唐鹤摆摆手,示意他打住,“你改日让唐夫人去梅园跟丽儿好好聊聊,教她学学规矩,丽儿的确是不太懂得礼教嗯,顺便教教她,怎样当个好母后。”
“当个好母后?皇上难道”
“没错,朕要丽儿给朕一个太子。”聂羽傲看着唐鹤哑然的表情,再不理会他,兀自出了龙轩殿。
唐鹤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高大的背影,思绪复杂。
管知道,她迟早是他的女人,可当一切成为真实,心里依旧撇不掉那一分苦和不甘,也许自己并不爱她,毕竟就独处过几个时辰,但她那些话,那些表情,却深深印脑子里。
他宁愿相信他是喜欢着她的,至少,她是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可世事就是那般无奈,她是皇帝的女人,任何人都无法染指
如今,他也顺应皇令,娶了周雨若。
本来不爱,但相处过后才现,他的娇妻也是个值得自己疼爱呵护的女子,聪慧美丽,温柔善良,知书达理,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丞相夫人
皇帝赐给自己的这桩婚姻倒也不失望
皇帝的身影消失许久,唐鹤才迈出龙轩殿,朝着宫门走去,家里的女人还等他呢
原来,有个完整的家是这般美好的事,遗憾深埋心底,幸福是伴身边的人给与的
“主子,皇上今天要您留龙腾宫?”玉儿抚摸着园子里盛开的芍药,开心的说道“这龙腾宫的确比梅园气派多了呵!”
“不见得,梅园清,龙腾宫华丽,各有各的好。”
“但愿主子能一辈子和皇上恩爱。”
一辈子恩爱,我们可以么?
我真不想离开他,也不想放弃回家的希望,我挣扎着,纠结着,心满是苦楚。
捡起地上的落叶,傻傻的看着,这片叶儿从前是很绿的,如今枯萎了,暗黄了,被风吹落了
爱,也许就跟这片落叶一样,如今甜蜜美丽,随着时光变迁,也会慢慢凋零
忽的感到腰上一道力,整个人都腾空起来,下一刻,已经落到柔软宽大的龙床上。
紧接着下一刻,只听得撕扯锦缎的碎裂声,聂羽傲跟疯子一样扒着我的衣裳,“小妖精,媚功真够强的啊,逗得爷好难受啊”
思维还停滞方才那片枯叶上,看了看四周,一片璀璨明黄,身上已不着片缕,光洁白皙的玉体就那么呈现他面前,看笑了笑,俯下同样**的身躯,沙哑道“让为夫好好疼疼娘子”
只觉花径处涌起一波强劲电流,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修长的指滑了进去,啊
难道一夜的代价就是永夜么
“妖精,我要你!”色狼话音没落,整个火热已全部进入,惊涛骇浪已将我整个吞噬,热潮来势汹汹,一波接一波翻滚咆哮着
天啦,这色狼什么时候就已经想要也行啊,至少先调**做足前戏,一来就奔主戏,也太那个了,姑娘我还从未感受过书里描写的温情浪漫,就直接体验着欲仙欲死了
窗外,月色撩人。
殿外站着一众太监宫女,个个面红耳赤,偷偷看着灯火辉煌的龙腾宫,笑得分外妖异。
“一个个怎么都不懂规矩呢,宫门口候着去!”玉儿颐指气使对着一众奴才道。
“是,是,玉儿姐说得是”一干奴才笑眼巴巴的望着玉儿,仿佛她就是女王,恭敬的朝着宫门走去,玉儿骄傲的昂着头,也是一脸笑意,方才见皇上抱着主子奔进寝宫,当真是惊了一大跳,从未见过皇上如此心急火燎的模样
“妖精,喜不喜欢?”
无语,喜欢个p!
有他这么玩儿的吗?
不停转移阵地,不上床,上桌,上地,上墙,上椅子,上窗台
就差没暴露大庭广众下了,改天他不会疯玩儿,那我就惨了
“丽儿,叫出来,快,快,喊出来,你相公棒!”
继续无语,什么男人嘛,自己叫得很风骚,很**,可我没那么奔放的
“丽儿,还要不要?”
持续无语
我还没言,他又自作主张的忙碌起来,我的天,这都第几次啦,再次怀疑他非人类!姿势难一次比一次高,搞得我像上战场
记得上大学时听过一段笑话。
话说男生甲问男生乙:你说**片和色情片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