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后的缠绵

    男生乙抽着烟,很平静的说:很简单,**片注重艺术,而色情片注重技术。

    丫的聂羽傲是把二者融会贯通了,艺术加技术,他都掌握得很好。想必是看过许多理论知识,尔后有了女人,便开始努力不懈的展理论,将其投放到实践,方练成今日成果。

    我想,电影《色戒》的“回形针”对他来讲,也是小a!

    还好难系数低的,我勉强可以对付,感谢我的减肥瑜伽教练!

    难系数高的,我就真应付不起了

    “妖精,又咬我”

    依旧无语。

    废话,姑娘我顶不住了,想叫不敢,不咬着你怎么熬得过来,难不成真大喊大叫啊,外边儿可站着不少人呢

    “相公你饶了我我受”实不行了,告饶

    “妖精,妖精!唉,怎么又晕过去了”

    一夜缱绻过后,窗外投来金色的阳光,洒了我一脸,暖暖的。

    聂羽傲还睡,眯着眼,纤长的睫毛如有融光,像是婴儿晶莹无暇的脸,恬静均匀的呼吸,谁会想到他夜里是个恶魔呢?

    此时像个安睡的孩子,静静躺我身侧,手仍旧紧紧环腰间,目光游移到他的肩,哑然

    只见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浅浅的,交错的伤疤。

    手抚上他结实健壮的背,同样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光滑。

    我的天,他受过好多伤?我怎么现才现,我真是不够关心他啊

    “妖精,摸够了没,昨晚没被宠够是”聂羽傲蓦地睁开眼睛,目光落我胸前,唇角又绽开罂粟般魅人的笑,我面红耳赤的低下头,脸上一阵滚烫,

    雪肤上,是一片丰收的草莓园。

    他笑了笑,狼爪伸了过来,我忙截断那罪恶的抓子,迅速伸手拉过被子,把身子挡住。

    “宠够了,宠够了”我似小鸡啄米般点着头,都被宠晕了,还不够吗?再宠,我可能一天都没法爬下床了。

    “哈哈,你怕什么,我的小妖精!”聂羽傲伸手理顺我的长,柔和的眸光落我脸上,轻佻道“我的丽儿很美,不用不好意思,再说,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亲过,你不用遮遮掩掩”

    “别说啦,你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你想成昏君么?”

    “为了你,成昏君又有何妨。”他揪起一簇秀享受的嗅着“真香啊就这么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对了,你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我心疼的望着那些浅浅的淡淡的疤痕,像一把铣刀,削着胸口,隐隐的疼。他曾经都经历过些什么啊,即便他打过仗,这也不像一个处境优越的皇子该有的,有的伤疤根本不是刀剑所致,倒像是被人虐待造成的

    “怎么,心痛啦?”聂羽傲望着我紧蹙的眉,笑从心底蔓延至俊脸上。

    “是啊,心痛了,心痛了!”

    不是敷衍,是真的心痛了,爱上一个人就会有想替他受苦的冲动。

    “都是旧伤,不打紧,打仗哪能不受点伤!”聂羽傲淡淡一笑“男人身上没道疤是不行的!”

    我抱住他,轻声附他耳边道“羽,你都经历过些什么啊,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经历过太多,一时说不完,来日方长,我慢慢告诉娘子,好吗?”

    蓦地,我感觉着他的语气有些惆怅,似有不堪回的过往

    “好,来日方长,慢慢告诉我”

    是这样吗,来日方长

    忽的想起司空前辈来,犹豫了片刻,低声道“羽,我想去笙箫楼看看央金和红袖她们,我好歹是她们的师傅,都要嫁人了,还是得回去瞧瞧。”

    “对呵,你不说,我都忘了,朕娶皇后可是大事,还得请你家公子来喝咱们的喜酒呢!”

    遭了,我都忘了,还有一个玉不凡!

    看着聂羽傲略带邪气的笑容,心深感不安,玉不凡若知道我已经跟了聂羽傲,他会怎么想,会安心放手吗,他会放下执念么?

    乐非尘,嗯,他倒无所谓,反正他对我没感觉

    修长的手指穿过长,轻柔的抚弄着“丽儿,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不用,我只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还是我陪你去。”

    “真的不用,你的政务耽搁有个把月了,国一日无君不成,一月无君会乱成什么样,英明的君王会懂的。”

    “嗯,好,我听你的。政事也的确耽搁好些日子,还得花点时间整理整理去笙箫楼,我让人跟着你,记着早些回来。”

    “嗯,相公。”

    “真是个傻丫头!”

    他今生恐怕唯一后悔的便是没有陪我走这一趟,要不,也不会生出日后种种,让我们都吃苦头

    仰头看着他精雕细琢的侧脸,只觉恍惚,无论面对他多久,都觉得这张脸好不真实,像月下水的倒影,只消轻轻一碰,它就化开,涣散

    “爷长得很好看,欣赏够了没,妖精?”聂羽傲坏坏一笑,一口咬住我的唇,手沿着我白嫩的长腿一路向上滑着,突然一把将我拉坐到火热的胯上,我本能的想推开他,却还是深情回应着,他的吻,他的爱

    “丽儿,不如明儿再去笙箫楼,你好像真的很累”

    坐餐桌前,我只能软软趴他肩上,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我还得去,我必须知道烈的死亡真相,我摆了摆手“不用,早一点去早一点回来嘛。”

    “都是我不好,今后一定不让你这么累了乖,多吃点”

    他总算知道反省了,可就不知道做不做得到了。

    陪我用过膳,他便匆匆赶去上朝了。

    我再怀疑他非人类,折腾了一夜,像没事儿人一样,连黑眼圈都没有,这不符合生理逻辑啊

    我摇了摇头,拖着酸疼的身子慢慢朝外走去。

    “主子,您和皇上,昨晚”玉儿脸红红的望着我,准确说是望着白皙的脖颈,遭了,又留着痕迹“唉,你这鬼丫头,脑子里到底想什么?”

    “呵呵,主子,你脸红了哦皇上可真疼你啊,看你的脖子,嘻嘻”

    “哎呀,玉儿,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八卦啦主子我今天要出宫,你给收拾一下!”

    “出宫?做什么?玉儿也要去!”

    “不行!等着我回来!”

    “娘娘,请。”正安抚着玉儿,一个英武的带刀侍卫走上前,单膝跪地。

    “嗯,走。”我从他身侧走过,他放低脚程,跟我身后。

    马车停笙箫楼外,一个太监扶了我下车,我朝几个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边儿等我。

    来到笙箫楼,再次见到月舞绝美的面容,觉得分外亲切,月舞见到我,脸上虽有着盈盈笑意,但那双美丽的凤眼却透着说不出的凝重,看得我心里一阵突突。

    “卞姑娘,请随我来!”月舞拉着我来到顶楼一间华丽的包厢。

    一眼便看到着了一身白袍的乐非尘,此时他正安静的坐着品茶,似乎不曾察觉到我的到来,那份淡定从容让我不安的心多了一分平静。

    转头一看,玉不凡竟然也,此间正房来回踱步,看着甚是焦急,这家伙,急躁的脾气总是不改!

    乐非尘抬起头,目光与我对接的一刹那,眼神好复杂。

    从来不曾乐非尘身上见过那样的神情,仿佛那一刻,他的镇定自若,他的潇洒不羁,他的简单纯净都没有了,那双灿若星子的眸子里染了忧色,染了不快,染了尘世间所有痛苦的情绪

    他怎么了?那不是我认识的乐非尘!

    “美儿,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没有聂羽傲那种凌人的压迫感,如着朗朗月下的笛声,清越,尔雅,我喜欢这样的声音,干净得让人忘俗。

    呃,乐非尘说什么?好久不见?!有多久?

    几天而已,好短暂,快乐好短暂,不知今天是怎么的,心里分外沉重。

    乐非尘笑了笑,方才陌生的神情,已经消失他俊雅的面庞上,他的笑,依如春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那泛着笑意的眸子依然那么近,又那么远,像仙山之上的浮云,揣摩不透。

    还盯着乐非尘怔,身子已经跌进了温暖清香的怀抱,抬头一看,正对上玉不凡俊美绝伦的笑脸。

    “不凡!”

    “我好想你,美美!”明亮的眸,分明闪烁着重逢的喜悦,可心灵深处并无丝毫兴奋之感,今天来笙箫楼,本就抱着一种遭受绝望的心情,纵使此刻被玉不凡拥着,温暖厚实的怀抱,心里却无多少开心可言,被聂羽傲抱过,再依偎别人怀里,已经很难找到那份甜蜜的感觉。

    对不起,不凡,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今生,我们是真的真的不可能

    我轻轻从玉不凡怀退出来,对他浅浅一笑,他也不说什么,对我报以微笑。

    这一刻,我们难得默契。

    “美美,你脖子怎么了?”玉不凡一把抚上我的脖颈,眼里露着难以置信的恼怒“是他干的?”我回避着他的目光,他果真生气。

    “美美,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说,你说啊”

    “玉少庄主,请你冷静一点。”乐非尘两步上前,拉开玉不凡“先让美儿知道真相,你有什么待会儿再问。”

    玉不凡并不理会乐非尘,眸光像一把冰凉尖锐的刀,划着我的眼睛,我的心,我的每一寸肌肤。

    其实我并没有负他,我从来没爱上过他,可为何我会这般心虚,以至根本没法正视那双灵俊的眼眸。

    玉不凡没再开口,一个人气闷的坐到椅子上。

    我回头望着月舞,精致的脸,精致的装扮,勾勒出精致的人。

    眼下无心欣赏她的美丽,我来,只是要听到一个答案,一个可能比我想象为残酷的答案。

    月舞深深的望了一眼乐非尘,乐非尘微微点了点头,玉不凡则一边生着闷气,气氛难以形容的沉重,这一幕落我眼,有种上刑场的恐惧。

    干嘛要如此严肃,轻松点,干脆点不行么

    月舞慢慢靠近我,顿了顿“卞姑娘,司空前辈已经查明了烈的死亡真相。”

    “哦。”管了解真相是我来笙箫楼的目的,如今目的也要达成了,心却有一万个不愿意知道这真相,我能感觉到真相肯定会让我伤心欲绝,但嘴里却机械的吐出几个字“月舞姑娘,请讲!”

    月舞凝视着我,顿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道:“烈的毒,叫‘妒殇’。”

    “妒殇?!”我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隐约觉出些什么来。

    “没错,妒殇!是一种十分奇特霸道的毒,自古以来,为北玉宫廷秘药,曾经是后宫争斗所需的常用药,一年前几乎已经杜绝,但不知这药如何又会出现,”月舞面色沉重的看着我,我以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真相

    “妒殇,准确来说,是一种以药为媒的毒咒,来自西方蛮荒之地的古老部族,罗布族,该族人擅长巫术蛊毒,曾因通商贸易引入了一些巫术蛊毒至原,而妒殇则是其为猛烈的一种巫术。”

    呵呵,巫术,世间还真有这一茬啊!

    听着有些滑稽,滑稽过后又心痛,原来,世上真有这样毒辣的东西。

    “毒咒?怎么讲?”

    月舞没有看我,背过身“情人的亲密接触,便是触这一毒咒的引线,譬如亲吻。”

    亲吻?!

    心口猛地一震,那一次,小竹屋,烈吻过我

    难道就是这个吻害死了他吗?

    正疑惑,只听月舞道:“所谓妒,即当毒者看到心爱之人与别人一起,心便会生出妒嫉,那药就会让他饱受噬心之痛,直到活活痛死!妒殇还有一些特性,爱得越深,妒得越深,那么毒越快,心也会越痛。如若这份妒忌深埋于心底,那么毒就会快,心也会痛。姑娘那日与乐公子演戏,想必深深刺激了烈,所以他会”

    呵,荒谬!

    你以为是扬过和小龙女啊,金庸前辈杜撰了情花毒这一说,今儿还真让我遇上雷同的啦,我望着月舞,自嘲的笑了两声“所以,他就因妒心痛,活活痛死了是吗?哈哈,真可笑!”

    “姑娘说得没错,烈正是活活痛死的,所以,他身上并无任何外伤。”

    我茫然的盯着月舞,觉着视线有些模糊,很快,所有感觉都麻木掉了。

    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烈的死是我直接造成的。

    真可笑!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毒,是不是太荒唐了,是谁下的毒?后妃争斗?!北玉皇宫!?呵呵,原来我真的没猜错,我与他,终究只是两条交叉的直线,穿过交点,永远背道而驰。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和他做一对平行线,老天,既然让我们相爱,为何又要逼我们分离?

    负罪的爱,我承受不起

    “卞姑娘可想知道这下毒的人?”月舞的声音向来轻柔动人,我听来,却如同魔鬼的狞笑,那样阴森,不敢让人听闻下去。

    “不,不,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我掩住耳朵,想竭力维持这一刻的自欺。

    “下毒的人,正是北玉王!”

    “不,不,不可能。”

    “司空前辈已查到证据,正是北玉王做的,只有雪药先生才知道妒殇的配方,而雪药先生是龙园的人,龙园的主人,正是北玉王,这个卞姑娘是知道的。”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月舞,说不出半句话来,逻辑很清晰,我没法反驳,可是为什么,月舞,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要告诉我,我说了我不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说,为什么

    北玉王!

    哈哈

    我用手扶着桌子,怕我会撑不住跌倒,多么可笑啊,我深爱的男人,那个差点让我决定留这个世界的男人,居然是我口口声声呐喊着要报仇,要折磨的对象

    如今看来,反倒是他,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呵呵,我居然会把自己的身体连同灵魂都给了他,还甜蜜的他怀依偎了两个晚上,就今天早上,我和我的仇人还恩爱缠绵

    可笑,多么可笑呵这世界多么可笑。

    命运真的很会开玩笑,聂羽傲,爱人,仇人

    烈死了,他死了,是我和聂羽傲联手杀了他,是我们,没有聂羽傲的药,没有我的吻,他不会死!是我们,害死了他,我不会原谅自己,不会原谅聂羽傲,我们之间隔着烈的死,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一起了,不可能

    想不到,我们的爱情竟是被我们自己,一手摧毁

    如果说烈的死让我痛苦万分,那么这样残酷的事实呢,瞬间,把灵魂都掏空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也才知道,我对他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了!

    可他一直骗我,他骗我,他居然可以骗我他明明知道我不会和杀了烈的人相爱,他还骗我爱他,那样深深的,狠狠的爱他

    “美美,你怎么了?”玉不凡焦急的冲了过来,扶住我“美美,你怎么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说什么,我觉得心里好空好空。

    终于明白《假如》唱的什么。

    一份爱能承受多少的误解,

    熬过飘雪的冬天,

    一句话能撕裂,

    多深的牵连,

    变的比陌生人还遥远,

    初的爱越像火焰,

    后越会被风熄灭,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

    有人只好说着谎言,

    为什么幸福都是幻梦,

    一靠近天堂,也就快醒了,

    或许爱情像落叶,

    看似飞翔却坠落,

    假如真可以让时光到流,

    你会做什么,

    一样选择我或不抱我,

    假如温柔放手,

    你是否懂得走错了可以再回头,

    想假如,

    是无力的寂寞

    走错了,不能回头了,爱就是一场幻梦,早该醒了,如今,陷得深了,真相成了残酷的刑法,连着**和灵魂一同煎熬

    “沧漓,美美她怎么了?”

    “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轻飘飘的声音,无奈,也无力,夹着悔恨,恨自己的懦弱,如果那天阻止,她不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乐非尘看来,一个女人一旦决定委身给一个男人,那就等于一生一世的承诺,而她把这个承诺给了聂羽傲,换来一场负罪,一场欺骗,她能不心碎吗?

    如若那一天他去阻止了,那么一切都还有挽救的余地,至少她不会像现这么痛

    乐非尘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可他仍旧保持着如云般清逸的笑。

    这一次,他决定不再放手了,她已经不可能回到那个人身边了,他不会放弃了,管他失去了他宝贵的东西,他仍然不会放手,既然爱了,就没什么不可包容的

    “美美,告诉我,你怎么了,你别这样”玉不凡搂着我,神色一片慌乱,焦灼的问,完全无所适从。

    玉不凡已经忘记去顾及那些脖子上的红痕了,此刻心只有担忧,第一眼看到那些吻痕时,他的确愤怒了,那说明什么,他已经要了她吗?

    他怒不可遏,第一个遇见美美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玉不凡,!

    因此,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他执拗的相信着,虽然她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但他觉着她是关心自己的。

    他执拗的以为那是因为她喜欢他,现,看着她空洞无神的眼睛,他心里害怕,为了另一个男人,她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他想要的是那双明亮灵动的大眼睛,不是这样陌生的眼神,他要的是活泼潇洒的美美,不是怀里这个死气沉沉的她

    “美美,跟我回去,现就走。”

    “不凡,求你,带我走,离开这里,我们去找四宝玉,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回家”我无力的抓住玉不凡的手臂,他笑着,明亮的眸却泛着泪光,蓄着痛:“好,好,现就走,我带你回去,远远离开”

    心的痛终于承受不住,连泪也来不及流,意识很快模糊了,软软的靠近玉不凡的怀里

    “主人,真的不回山庄了吗?纨歌小姐天天脾气闹着要见你呢!”幽言看着乐非尘,真替纨歌不平,如若这卞姑娘没有嫁人还好说,她都已经是北玉王的女人了,主人为何还要执意留她身边?纨歌小姐和少爷的情,他真的一点都不理会么?

    “主人,你说过,你放手了。”

    清澈的眸划出一道冷冽的光,落幽言脸上“现,我改变主意了。”

    “主人“

    幽言欲言又止,因为他害怕主人冷冽的眸光,只有真的生气,他才会那种眼神。

    “幽言,你先带着四护法去解决天兴门的杀手,恐怕他们很快会追来。”

    “是,主人。”幽言知主人下了决心,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了,主人,真的要和北玉王争吗?也许,不止北玉王,玉少庄主也不好惹

    “锦笑,你去看看,外面有多少北玉王的人。”玉不凡看着月舞,眉宇间一股肃杀气息,月舞皱了皱眉“是,少庄主。”

    分割线

    “乐非尘,你跟着来做什么?”

    “怎么,下去拜访一下玉庄主不行么?”

    “我告诉你,你少打美美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玉少庄主未免也太小气了,你当乐某什么人呢,我会做那些不入流的事儿么?”

    “再说了,一路上天兴门的人,乐某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把美儿安全送回去才是重要的,不是吗?”

    看了看乐非尘温如春风的笑脸,玉不凡冷哼了一声,回头看了看马车厢,不再说话,算是认同了乐非尘的话,挥了一鞭“银骢,快点!”

    银骢应声而起,飞快的朝前奔去,把乐非尘远远抛后边儿!

    “主人,银骢真是一匹千里马呵!我的幽骥要是没被北玉王射伤,也能和银骢有一拼的”幽言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余味儿,乐非尘却笑了“哼,银骢算什么,聂羽傲的斩风和本公子的沧雪才是当之无愧的汗血宝马!”

    “主人的沧雪自是厉害,连少爷的沧毛都不敢惹呢!”

    “是呵,多久没见沧澜了,也不知他如今怎样了”乐非尘神色忽的变得有些无奈,有些歉疚。

    幽言看了看他,面色也有些许怪异,旋即又恢复常色,扬了一鞭,马儿绝尘而去

    睁开双眼,金色的阳光欢悦的跳动屋里每一件器具之上,好熟悉的问味道,我四下里看了看,却记不得这是哪里,冥思苦想了半天,始终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

    然而头痛欲裂,仿佛经历了一场烈火寒冰的轮番煎熬,心隐隐作痛,却着实想不出疼痛的缘由,我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吱”

    门打开来,抬眼望去,差点没惊得从床上栽下来。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是人么,长得也太好看了

    眸光停留来人身上,失去了移动能力。

    好个美男子!

    如墨瀑,摸着一定超爽,面如温玉,眉如远山,眸如星辰,一身气势卓尔不凡,简直俊美得不似凡人,一身水蓝长袍将着修长挺拔的倒三角身材衬得完美,腰带上以一圈蓝色玉石作装饰,一抹暖如春风的笑意挂俊美的脸上,看得人心惊,只想沉醉那双柔情似水的美眸再也不要醒来

    “美儿,你总算醒过来了!”俊逸非凡的男子似乎极兴奋,两步冲上前来,将我圈进怀里,而我则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无耻的贪恋着这清香温热的怀抱。

    美男投怀送抱耶,如此艳遇,珍惜,卞小姐。

    呃,卞小姐?!我姓卞?我是谁?

    我的天,我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啦

    “美儿,你知道吗,你昏迷这几天,我第一次尝到害怕的滋味,害怕你再也不会醒来,真的好怕,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男人的温声细语我耳边喃喃响起。

    呃,他是跟我说话么,我做梦吗,一个超级帅哥将我抱怀里还说这种柔情的话!

    “美儿,你忘了他,跟我走。我誓,从今以后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美男自顾自的说着,我却像一场漫天的迷雾。

    忘了他,哪个他?

    不让我受一丝一毫伤害,我有受过什么重大伤害么?

    瞟了一眼他那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满头雾水!

    不过人家帅哥说要保护你,好歹给点面子说声谢谢嘛。

    “谢谢哦,不过,公子,你是谁啊?”我很不舍的从他的怀抱直起身来,痴痴地盯着他的脸,哎呀,秀色可餐啦!哈喇子快要包不住啦,我只好抽手掩住嘴巴,却见美男眼的柔情顿时被惊讶覆盖。

    “美儿,你怎么了,我是乐非尘啊!你可别吓我啊!”

    乐非尘

    的确是个熟悉的名字,温暖的感觉,但真的想不起来了!

    对了,他叫我“美儿”,是我的名字吗?为何感觉那么古怪呢?谁取的名儿啊,好没创意!

    “乐非尘,你是什么人?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抛给美男,美男却不言语,只安静的盯着我。

    他惊恐又诧异的目光,我仿佛看到了浓浓的伤痛。

    “美美,你醒了!”

    还细细探究乐非尘的目光,一声爽朗纯净的男声传来。

    目光一转,又倒吸一口凉气,ka!这里难道是美男国?

    来人身着纯白锦袍,容貌俊美,海拔和乐非尘差不多,外貌上也不输乐非尘,只是性子少了几分内敛沉稳。

    “你又是谁?”

    我盯着那笑得一脸阳光的男人问,话没说完,他的表情也凝固了,笑意一点一点从俊美的脸上流失。

    “快去叫大夫来!”还搂着我的乐非尘忽然喊道,眼光却停留我脸上,眼眸深邃,让人情不自禁沦陷里边。

    天啦,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般俊逸,简直出尘得不食人间烟火嘛,要是我男朋友该多好,忒有面子,手不自主的抚上他的面颊,他没有立刻拍掉我罪恶的手,而是

    握住了它!!!

    “美美,你做什么?”白衣美男怒喝了一声,我心里一惊,d,我干嘛呀?

    脸红心跳的把手抽了回来,把脑袋埋了下去,我不记得我是个色女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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