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要的,你给不起
我看了看手上那枚指环,心痛得犹如撕裂,泪化作一抹笑“不,你记错了!我说的是一天没分手,就一直带着现”我毫不犹豫的拔下指环,从窗口扔了出去,“现,结束了,你也莫戴了,不过是个纯不高的银指环,配不上你的身份”
pia~
话音未落,飞来一道耳光。
我笑着摸了摸脸,感觉不到痛,这是聂羽傲第一次动手打我!
心痛已经麻痹了神经,我不痛了,看着聂羽傲眉毛都抖,我只想马上离开,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吻上那水雾迷蒙的眼睛
“我走了,祝你幸福!”
他没追上来,而我,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沧漓,敢抢朕的女人,你该准备好付出代价。”
冷酷霸道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我觉得自己已经锁不住泪水了,我想马上找个地方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聂羽傲面前表现得太柔弱,也许是我的弹簧性格所致,遇强则强,这也是为什么我和聂羽傲的情路走得那么纠结坎坷的原因。
“沧漓随时恭候。”乐非尘平静的回答道,从他脸上的严肃表情可以知道,我和乐非尘也不会一帆风顺。
“尘,选择我,你后悔吗?我曾经是聂羽傲的女人。”
其实我心里一直想一个问题,如果烈真的没死,我会不会立马回到聂羽傲身边,我现离开他真的很心痛,是真的心痛,这种心痛,连乐非尘的微笑都不能减缓。
“美儿,从今以后,让我来给你幸福。”春风又荡漾了乐非尘脸上。
“可是我已经不能完完整整属于你了”我觉得万分愧疚,我本是一个保守的人,我本以为今生只会拥有一个男人,现代男人都有着很深的处女情结,别说古代男人了,对乐非尘这样的男人来说,他完全可以得到很多死心塌地为他奉献的女人,而我,别说身体给不了,就连灵魂,也不可能完全给他
“过去的我不会乎,我只要你的现和将来!”他轻轻将我带进怀里,温热清香的怀抱,让我觉得安宁。
这是怎样的男子啊,他居然可以不乎,是因为爱所以变得宽容了吗?可乐非尘的怀抱没有给我很浓烈的感觉,我会像喜欢聂羽傲那样喜欢乐非尘吗?
我不知道
“我们暂时不回西雅,好吗?”
“为什么?美儿,你不想跟我回去吗?”
“不,我愿意。只是,我想去看看东方草原,去享受那无辽阔的天地,享受那旷阔无边的自由!你会给我这次纵容的,对吗?”我像一个喜欢赖爱人怀里撒娇的小女人,眨着眼睛望着乐非尘,直到他清澈的眸子因宠溺而放出柔光“好,美儿说去哪就去哪儿!”
我忘记了我和乐非尘还离笙箫楼不远的地方,忘记了楼上还有一双阴鸷的眼睛。
阅愉快
聂羽傲有些不信,刚才那个走得那般坚决的女人是她吗?那个为他吃醋,故意惹他生气的女人吗?那个明明骂他色狼却又热烈吻他的女人吗?那个和他赏花赏月的女人吗?那个躺自己怀里,担心自己会离开他的女人吗
他乱了,他真的乱了
心,从未如此痛过,像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从来没有那样对我提过要求。”聂羽傲静静的说着,“他求我时,都是让我放她走,你说,她说她真心爱我是不是,都是假话?”
看着楼下相拥的男女,女人真像一只惹人爱怜的小猫,渴望着男人的呵护,聂羽傲想,他已经用心思呵护她了,可他从来没有觉得她柔弱得那般惹人怜爱,他面前,她像一只浑身带刺的玫瑰,想要享受她的美和娇艳,就得先被针扎。
“寒公子,会没事的。”旁侧响起一个恭敬的声音。
“可她已经走了。”聂羽傲有气无力的说道,心都疼碎了,哪里还有力气维持他的冷漠。
风宣看着眼前一脸受伤的男人,突然觉得好不可思议,这个男人会有这么伤情的一面吗?
他的冷酷,他的冷血,他的冷漠,一切的一切,这一刻都不了,他就是一个脆弱得让人心疼的男人。
“她是走了,可公子是绝不可能放弃的。”风宣淡淡道,跟了他这么些年,她还能不知道,他要的,即使毁灭也不可能拱手让人!
忽的,聂羽傲一个纵跃,从窗口跳了下去。
风宣探头望去,公子正疯一般的水池摸着,她知道,他找什么
阅愉快―
“只是暂时去塞外散散心,离开喧嚣的人群,让草原的天空和草地来洗涤过去的恩恩怨怨,是不是很好呢!”
“美儿如果这般想,那自然好。”
“我们都别忘了,四宝玉还是要取的!”我调皮的笑了笑。
“美儿,你到底要四宝玉干什么?”乐非尘眼里闪过一抹忧色,我仿佛没听到乐非尘的问题,自然的绕开话题“我们回翡翠轩么?”
“不,那里肯定有天兴门的人,我们先找客栈对付。”
心若倦了,
泪若干了,
这段深情,
难舍难了,
曾经拥有天荒地老,
已不见你,
暮暮与朝朝
乐非尘深深看了我一眼,眼闪过一丝失落,他握紧我的手“美儿,彻底忘记他,我会让你幸福的!”
“尘,我的背包还聂羽傲那里!”我很无奈的对乐非尘说,他笑着揉了揉我得头“那你去客栈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我呆呆的依靠窗棂上,想着他。
我居然还是想着他!
如果他不是皇帝,如果他没有杀烈,也许我们真的会幸福,可世间残酷的却是没有也许!
睡梦闻到一股浸人心脾的幽香,仿佛躺一片花海,恬然舒适
哗
正说睡得舒服来着,一桶凉水毫不留情的从头顶灌了下来,我骤然惊醒。见自个儿已被淋成了落汤鸡,顿时一阵气恼,四周寒气来袭,又忍不住抱住胳膊起抖来。
四下一片黑暗,空气飘着一缕幽香,这什么鬼地方?刚想骂几句,只听“啪!”一声鞭响,一阵剧痛如同电流一般窜过周身。
好结实的一鞭子!
落鞭背部,只觉骨头都被抽裂了,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咝”
没待弄清状况,只听“呼”一声,一道强光直射过来,视野立刻变得明亮起来,我一时间睁不开眼,只得用手挡住光线,心里还没任何着落,又是“啪”一声震响
ka,又挨了一鞭子!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这般莫名其妙的挨揍,这一鞭同样落背部,痛得我连抽气的力气也没了。
我摸了摸四周,空空旷旷的,身下貌似一块平整幽凉的石板,过了许久方才适应了突然而至的强光,慢慢睁开眼睛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来,眼前出现两个模糊的身影,是两个身材姣好的女人,一红一白,乍看倒还养眼。
“贱人!你还要装睡吗?”只听那红衣女子娇声喝道。
这声音,怎么那样熟悉啊?
我揉了揉眼睛,一看,不得了,又是两位天仙级的大美女。
红衣那个面若桃花,娇艳无比,白衣那个宛若水仙,芳雅绝伦。一红一白两位绝色美女立于眼前,一时间竟忘了背后的伤痛,仔细欣赏美人儿,忽而觉着分外熟悉,是什么地方见过这两位美女呢,想了半晌也没个答案,但我能肯定的是我一定是见过的
“卞姐姐,不认识我们了?”红衣女子开口了,娇柔之声满是嘲弄的意味儿。
“我们见过?”
“笙箫楼的红袖和水秀儿,您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红衣女子又是一副嘲弄的口吻,听着怪刺耳的。
呃,红袖和水秀儿!?
是了,人的气质是不易改变的,可她们的容貌怎会变的?不过倒是比之原先还要貌美三分了,心顿时乱成一团,这是怎么回事?我跟她们无怨无仇,干嘛要将我绑起来,还关这暗屋里?
“红袖,水秀儿,怎么会是你们,你们的样子怎么这是什么地方?”样子变了不奇怪,眼下看来,他们的身份并不简单,笙箫楼时用的也非真面目,至于她们有什么目的,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也无从推断
转眼打量四周,是一间极为干净整洁的石室,空气溢满一种怡人的芳香。
“这是芳香谷,庄主练功的地方。”水秀儿直接跳过第一个问题,面无表情的回答后者,我心纳闷,这女子平时清纯可人,如出谷幽兰,还卷着一抹仙气,这会儿给人感觉就像一块千年寒冰。
“水秀儿,红袖,你们抓我来做什么?”我压制着心的不满,口气量保持平和。
“卞美丽,你这贱人,勾引了少庄主还嫌不够,还要勾引羽公子和乐公子,你到底想要多少男人为你倾倒,你才高兴?”
目光一抬,见红袖一双妩媚的桃花美眸怒视着我,只恨不能用眼光把我凌迟处死,可我却笑了,呵,美女就是美女,生气也可以这般漂亮!
“贱人,你笑什么?”红袖一手执鞭,一手拿着匕,美眸似寒刀。
见那鞭上还有斑斑血迹,我恍悟,原来我挨的那两鞭子是败她所赐!果真毒妇人心啊!殷素素对小张无忌说,不要相信女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可见殷素素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我就被红袖和水秀儿给骗了,以为他们是清纯善良的好姑娘,如今看来,是魔女还差不多。
“我没有勾引玉不凡,没有勾引聂羽傲和乐非尘。”我陈述事实,而非辩解。
“你这该死的贱人,到底使了什么妖术去迷惑男人?”红袖晃着手银光闪闪的匕,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冰寒的匕熨帖我脸上,咬牙切齿道:“若不是庄主有令,我定要将你这张脸弄烂!”
那一刻,我还真是害怕,毁容啊,太残酷了,跟把我弄残有什么区别,我当时有告饶的冲动,但我想到刘胡兰,我想做人还是要有骨气,于是道“管来!我不怕!”
“呵呵,你当然不怕,依你的容貌,再花几道,也比原来丑不了多少,聂公子身边美女如云,早晚有一天他会厌倦你的,少庄主和乐公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听她这么一说,我苦笑了一下,头一次现长相平凡还有这种好处避免妒忌!
我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吃聂羽傲的醋!”女人啊,一旦爱上一个男人达到为他赴汤蹈火的地步时,就会变成一神经病。
“想知道一切是怎么回事吗?”只听一旁静观的水秀儿开口,声音冰凉凉的,倒真符合她的气质。
我望着水秀儿,诚恳地点点头!
水秀儿走上前,目光望着石门外,冰凉的声音逸出檀口“红袖,水秀儿都非我们本名,我和红袖是双胞胎姐妹,她叫尹玉蝶,我叫尹玉舞,是尹洋的女儿,被江湖人称作“玉落双姝”。
“江湖人只听闻我们的名字,却不知我们正是笙箫楼的头牌艺妓。想必你也看得出,月舞不是风尘女子,她是常逍的女儿,常锦笑!少庄主和乐公子都是庄主的亲生儿子,因指腹为婚,我和玉蝶本要十八岁时嫁给不凡和乐公子,可不知你从哪里跑来,硬生生破坏了这份姻缘,我本是喜欢不凡哥哥的,谁知他心里只有你,他抵死不愿娶我,还开罪了庄主”
慢着,她说什么?
她,红袖,玉不凡,月舞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从没听玉不凡提起过?
还有,按她的说法,红袖要嫁给乐非尘,可红袖喜欢的人不是聂羽傲吗?
再说,乐非尘貌似是西雅人氏,怎么就成了玉不凡的亲哥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一时间被弄得头昏脑胀,身上的鞭伤也疼得不行,刚刚被淋了一桶凉水,又冷得要命,真可谓身心俱疲啊!
“卞姑娘想听详情吗?”这个声音很耳熟,威严得吓人!
“庄主万福!”只听玉舞玉蝶恭敬道,优雅的福了福身。玉天笑对两个小姑娘摆摆手“你们先退下!”
“是,庄主!”
“玉蝶,你等等!”玉天笑忽然叫住红袖,红袖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玉天笑甜美一笑“庄主,有何吩咐?”
“把洗玉丹拿来,马上给卞姑娘拿套衣服来,我看尹洋真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你才行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顽皮!说了不准为难卞姑娘,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红袖浑身颤抖道“庄主,我以后不会了!”说着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儿,仍给我,冷冷道“擦到鞭伤上,很快就会好的!”说完转头对玉天笑道“庄主,我先走了,衣服我马上就拿过来!”
玉舞和玉蝶一走,我才仔细打量起玉天笑来,至少比上次看得仔细。
他身着一袭黑色蟒袍,其上有金丝绣制的麒麟图案,腰间挂了一块色泽莹润的白玉,随着他的步子,摇晃出阵阵灵气,那玉似有一条龙翻腾,观之气韵非凡,倒叫人迷醉。
“卞姑娘可是好奇?”
我点点头。
玉天笑神色黯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悲伤往事,缓缓走到墙边,也不知触了何种机关,墙瞬间裂为两半,分别向左右退开。
g,这就是武林传说的密室!
目光投去,墙内是一间别致的卧房,火红的丝绸幔帐,华丽的壁灯,全由鸭蛋大小的夜明珠镶嵌而成,墙壁上挂着精美的红色编织饰品,有些类似于同心结。
我站起身,走近那间卧室,火红的金丝绣地毯纤尘不染,仿佛刚刚布置,左面的墙上挂着三幅画。间一幅是一对并肩站立的男女,他们双手紧握,很是恩爱的样子,两边的图各有一名女子,左边的身着鹅黄轻纱长裙,云鬓上插着一只红梅,五观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眸即使画也能令人沉醉。“她很美,是不是?”玉天笑呆呆凝望着左边画女子,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笑容很是陶醉,我却看右边的女子,同样漂亮,一身水兰罗裙,比之那黄衣女子又多了一分刚强,这女子我似乎哪里见过一样,一时间想不起来!
“她叫乐朦烟,乐非尘的母亲,”他淡淡的笑,又指了指右边的画“那是她妹妹,乐朦云,是不凡的母亲。”
劲爆!武林报头条!武林盟主风流往事!
我哑然望向玉天笑,听他这么一说,我便记起来了,这画人不正是不凡的母亲么,我曾震惊于她非凡的美貌呢!
“乐朦云,不凡的母亲,我见过的。”
“哦?你哪里见过?”
“清香阁啊,不凡的房间里,她喜欢梅花不是吗?”
“有兴趣听听往事吗?”
“庄主愿意讲,我就愿意听。”其实心里超想听,我是多么八卦的人啊!
“那姑娘请坐。”玉天笑递给我一把垫有天鹅绒的红木椅子,我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他是天下第一庄庄主!
“谢谢。”我轻轻应了一声,他锐利异常的目光审视了我三秒,浑厚深沉的嗓音石室内飘开。“二十二年前,我是玉落山庄的少庄主。那年,我和尹洋,常逍一道去西雅参加由乐逸山庄举办的天下商会,山庄邂逅了乐家两位小姐,也就是朦烟和朦云,立时惊为天人。我爱上了朦烟,并誓此生非她不娶,可我不知道朦云也倾心于我”
玉天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我坐一旁注视着他的表情,除了黯然没别的。
“我西雅与朦烟过了此生快乐的时光,并且私定了终生。”
哇,玉庄主好开放哦,居然未婚同居!
我愕然的看着他,眼满是震惊之色,万万想不到古人也有如此奔放的,但见玉天笑凌厉的目光落我脸上,我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庄主您继续!”
“我短时间内回了北玉,开始准备聘礼向乐家提亲。可就我走后第二天,朦烟便被召进了西雅皇宫,成了西雅王沧修的妃子。朦烟嫁进皇宫十个月便诞下尘儿,也就是西雅七皇子,但尘儿从小体弱多病,沧修寻访天下名医为他治疗,说是天生体弱,非得习武才成,所以岁便跟着江湖高手游历天下。每年回到西雅皇宫呆上三个月,陪着朦烟。尘儿十岁时,蒙烟因宫嫔妃妒嫉被下了毒咒,成为活死人。如今被沧修放西雅雪晶山。雪晶山长年冰雪,千年寒气可保朦烟身体不腐,我这些年一直寻找四宝玉,也是想拿到长生决救朦烟,尘儿他这些年来寻求宝玉也是为了救他母亲!”
“乐非尘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么?我看他似乎和不凡不熟啊!”心里震惊,真不敢相信,原来乐非尘的身世这般复杂离奇。
“尘儿,不凡都不知道这些”玉天笑皱了皱眉,似有些许忧愁,可很快声音又平缓下来“后来乐逸山庄怕惹恼我,便将朦云嫁给我,我对朦云只有兄长情意,并无夫妻之爱。此生,我愧对的人也是朦云,她诞下不凡的时候,我也不她身边。当我回到山庄,她已经过世了,这也是我和不凡不亲的原因。我一看到不凡就想到他娘,此后我再也不曾续弦!”说到这里,玉天笑已然停住。
“玉庄主请我来,不会是让我听故事的?你到底有何目的?”对于前尘往事,我只当故事来听,可他无缘无故抓我来我就闹不明白了!
“我要乐非尘接任玉落山庄庄主之位,而你,卞姑娘,嫁给不凡!”
“打住!为什么?”
我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恼怒的问道,开玩笑,本姑娘的婚姻大事,岂能由一个不相干的人支配?
玉天笑俊雅霸气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你是不凡心爱的女人,我愧对朦云,不能再让尘儿愧对不凡,且玉落山庄祖训山庄庄主之位必交于长子!”
好你个玉天笑,自己对不起不凡老妈,就让我去替他还情债,还有没有天理啊?
曾经有听过一个低俗笑话。
话说一外国人和国人吵架,国人骂了一句“**”,外国人没听懂,请教翻译,翻译尴尬的用英说“他说他**”。外国人耸耸肩,道“关我什么事?”
我此刻有些理解那外国人了,那是他的事!我完全没有义务替玉天笑的罪过埋单!
“这些玉不凡和乐非尘知道吗?”我强忍着不满对玉天笑道。
“明天,他们会知道的。”玉天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切来得太荒谬了,玉不凡居然和乐非尘是兄弟!
离谱的是,玉天笑居然要利用我,来威胁乐非尘接任庄主之位,强逼我嫁给玉不凡!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不过换一个角想想,按玉天笑的说法,他寻四宝玉是为了救乐非尘他娘,那他就是很有信心开启东海神门了,到时候,我可以搭个顺风车,回到现代,顺便把乐非尘捎上!
嘿嘿,不错,主意打定,我就先暂时答应他好了!
“这件事,庄主可容我考虑考虑?”
玉天笑并没有很高兴,锐利如刀的目光定定看向我“姑娘可是喜欢尘儿?”
“是的。”我肯定的回答他,其实我心里并不太肯定,我爱乐非尘吗?我不知道。抑或是爱他到哪种程,我不清楚
“忘了,好好爱不凡!”玉天笑说完退出房门,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d,让我好好爱不凡,自己怎么不好好爱不凡的母亲?
玉天笑离开不到半盏茶功夫,玉舞和玉蝶走了进来。
看着娉婷玉立的两姐妹,我想这两个女子和乐非尘玉不凡站一起,才是郎才女貌,虽然我也算有几分姿色,但同这样的大美女相比,就相形见绌了,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些自卑感的。
玉舞轻轻递给我一件衣服“你当真要嫁给不凡哥哥?”口气里夹杂着深深的痛苦,这让我对这个女孩儿保留了几分好感,她和红袖不一样,她是真的娴雅静,只是因为对我有些怨恨所以变得冷漠了。我打心眼里觉得玉舞这样的女子是值得男人珍惜疼爱一生的。
“我也不想啊,我爱的人,不是玉不凡!”其实我也搞不太清楚聂羽傲和乐非尘之间,我爱谁多一些。
玉舞一时间沉默了,眼里泛着泪光,表情似乎比刚才加痛苦“你不爱他吗?可是他为了你受了很多苦,你知道吗?”
受苦,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当然会苦的,可我能做什么去减轻他的苦呢,我扯了扯唇角“玉舞,你很爱玉不凡是不是?”
“是,爱了十八年。”流光潋滟的美眸刻着坚定,好一个痴情的女子!
我笑了笑“玉舞,你相信,他会属于你的,老天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凡他是一时糊涂,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只有你,才是他好的选择!”
“是这样吗?”玉舞有些迷茫的看着我,似乎要重认识我这个人一般。
“相信我,一定是这样的!”其实我并不知道,玉不凡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想通
“对了,那间房是干嘛用的?”我指了指右面那堵宽墙。
“什么房?你胡说什么?”一直未开口的玉蝶终于不耐烦了,明明是娇柔动人的声音,却因夹杂了讥讽刻薄失掉本色。我转过头一看,那面墙果然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丝毫开裂的痕迹,好生奇怪?方才明明有间密室的,怎么连条痕迹都没有我望着那堵墙呆呆神,直到玉舞玉蝶都消失石室
玉舞和玉蝶一走,石门又关上了,之后是无聊赖的寂静,我将玉蝶给的蓝色小瓶儿打开,倒出的是粘稠的芳香液体,利落的脱了衣服,很是艰难的将药水抹到后背上,顿感一阵清凉,疼痛也去了大半,弄了好半天,我才换上干净衣服,尔后沉沉睡去。
昨日的记忆似乎都成空白,从昏睡醒来,抬表一看,已是点多了,却不知是早晨还是晚上。只见自己躺温暖舒适的床上,床又宽又软,火红的丝绸幔帐夜明珠璀璨的光芒红得异常妖冶。
天哪,这不是昨天见过的那间卧室么?
华美的红木架上燃烧着精美的红烛,这氛围,简直就是
为洞房准备的嘛!
我正独自纳闷,忽然现身边躺着个人。
低眉俯视,一身锦袍雪白,五官俊美而典雅,此时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羽扇,伴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暗叹了一声,男人长成这种样子干什么,只会让女人妒嫉得狂!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慢慢睁开眼睛,一眼望见我,眸爆出一阵狂喜“美美,怎么会是你?!”
“我也正想问你呢,你怎么会这里?”
我和玉不凡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解。
看来我们都不知情,一定是玉天笑搞得阴谋,至于那是什么阴谋,我们暂时都不清楚!
“美美,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我都想去找你了。”
“其实我一直呆京城的,正打算去草原就莫名其妙被弄到这里来了。”话音方落,面前的石墙“哗”一声向两边分开,就如昨天看到的一般,一道透明薄墙从顶端罩了下来,取代石墙原先的位置。
“这是玻璃么?”我跳下床,惊奇的看着透明墙,又用手敲了敲,直觉硬很大,不像是玻璃,顺手拿过桌上的一个金属摆设,重重砸向透明墙。
透明墙纹丝不动,倒是那金属摆设,凹了一大块。
靠!什么材料,水晶肯定不可能这般硬的,不会是钢化玻璃?应该不可能,这世界哪来的复合材料,工艺都达不到
正兀自研究,外室的门也打开来。
抬眼,只见玉天笑抱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轻轻将那人放到石床上,向我们这边走来,脸上依旧是严肃到欠扁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触到什么机关,透明墙裂开一个蛋大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