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完了,这是春药
玉天笑默不作声,向小孔撒了些白色粉末,一眨眼,白色粉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惊叹:这玩意儿升华得好快,可比干冰强多了!
正想问个究竟,那蛋大小孔已然闭合,玉天笑凝重的看了看我和玉不凡,又深深看了一眼躺床上的人,一言不,快步走出石室。
“嗖!”一声,门便又合上了。
这一切都怎么回事儿?我彻底懵了!
玉不凡表情倒是自然得很,笑了笑,悠然的坐到椅子上,拍拍一旁的大床“美美,我们来聊天。”
“谁有心情聊天啊?”心里一阵烦躁,真是莫名其妙!忽闻一阵奇异香味,外室壁架上的灯火呼呼的燃起来,那石床上的人也苏醒过来,慢慢坐起身子。
啊?是乐非尘!
我心里一阵激动。
他下了床,目光瞥向我们这边,目光与我交织的刹那,登时流露惊喜,立马冲了奔了过来,却狠狠撞那该死的透明墙。
我估量着,依这透明墙的硬,这一撞可真是不轻,只见他摇摇头,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过了好半天方才站稳,清澈的眸光落到我脸上,唇角竟泛起一丝苦笑。
我心疼的望着他,生怕那一撞留下个什么后遗症,不过见他站得笔直,也挺佩服他的“铁头功”,换作我,可能当场就挂了,哪还能做出摇头这么费力的动作来!
我担忧的瞧着他,忽觉周身一暖,进而莫名的燥热起来,胸口好像一团火焰烧,且有越燃越烈的趋势,喉咙也开始干,情况相当不妙
转头一看,玉不凡似乎比我严重,那一股无名热潮猛烈攻击着他,原本白皙的脸,像擦了酡红的胭脂,那双眼睛如同万颗闪耀的星子,一片熊熊烈火,散出诡异妖冶的光亮,没有疑问,他已经燃烧起来了
我清楚,我知道,这种感觉
正想离玉不凡远点,他却捞过我的身子,将我紧紧抱住,低头吻上我的脸颊
我转头看了看乐非尘,眼眸再也不是清澈,只有一片焦急,他一边比划着,一边对我做着口型。
快看看墙壁上可有什么机关,把门打开!
我艰难的扫视墙面,只有壁灯和装饰品,伸手转动那些器件,却都没反应,而此间的玉不凡,正疯狂啃咬着我的脖子,一手退去我的衣衫,一手有力的游移抚摸只觉浑身如万只蚂蚁疯狂肆咬,唯独玉不凡吻着的地方,方才清凉舒爽
意识慢慢变得模糊,可理智强烈的提醒着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朦胧,隐约可见乐非尘绝望的眼眸,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我一把扯掉墙上的同心结,透明门“哗”一声窜了上去。
乐非尘笑了笑,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玉不凡的胳膊狠狠将他甩了出去,尔后迅速将同心结挂了回去,透明门“哗”一声又落了下来。
这一声响,真是刺耳,那一瞬,我玉不凡眼看到不可置信的震惊,还有天崩地裂的绝望。我记得,他用那双空洞得仿佛连空气都没有的瞳仁盯着我,直勾勾的盯着我,哑然,失笑
我只觉胸口一阵闷痛,我受不了他那绝望的神情,我知道我这次是彻底伤了他。
泪水忽然间喷涌,像火山口流出的岩浆,灼痛我的肌肤,灼痛我的心,但迷药很快摧毁了理智,我下意识的攀住乐非尘,下意识的触摸他的肌肤,我也试图过推开他,却又不受控的紧紧的抱着他,心里痛,身体也像火海里煎熬
“除了这种方式,没别的了吗?”
心脏某处像有千万根细丝来来回回刮着,疼痛得麻木,即便是乐非尘,我心里也是十万个不愿意的。
真的只能这样吗?
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乐非尘似看出我心所想,眉宇间多了些颓败,清澈的眸也覆上一层薄薄的哀凉,他缓缓的说道“这种迷药没有解药。‘多寂寥’无色无味,只消吸上一点,毒便蔓延全身经脉,需三个时辰圆房,否则”
“否则如何?”我惊惧,这时间千奇怪的毒药可真多啊。
乐非尘还是那么清雅的一笑“否则,练武之人全身静脉直化作脓水,一般人七窍出血而死。”
只觉身体越难受,看着乐非尘的脸也模糊起来,可看了看玉不凡,我又清醒了些许。
此刻的他,垂着脑袋,只手抚着胸口,隐隐的抽动双肩
他抖,我凄然道“那不凡怎么办?”
“放心,玉天笑不会让他儿子死的”乐非尘说完,便将我抱到那宽大柔软的床上,手一扫,火红的幔帐散了下来
阅愉快
玉不凡抬起头,看着那摇曳的光芒,那红的像血的幔帐,慢慢模糊了视线
明净却空洞的眸子里又燃起熊熊火焰,这一次,是恨。
哈哈
这就是他一直爱着的女人,一直深爱的女人,从第一眼便再也无法忘记的女人,却和另一个男人,他面前上演如此不堪的一幕
多么残酷啊,他多么可悲啊。
是背叛吗?
是羞辱吗?
抑或是玩弄呢?
他忽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从未有过的凄绝
爱若绝望,心便成灰
从此,他将以恨的名义将她搁置心
阅愉快
为什么古代的媚药会那么强劲,我的身子根本不听脑子使唤,我甚至看不清他的脸,也记不得缠绵的细节,我甚至感觉不到他吻过我,但却清晰的记得他的触碰,火一样的触碰,带着爱的炽热,游走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那些与聂羽傲有过的甜蜜的点滴,竟然会另一个男人身上重复!令人费解的是,昨夜的缱绻我心竟成了一种永恒的罪恶。
聂羽傲,我们再也没有未来了,再也没有了
我万万不曾想到,一夜欢爱会让我如此的沮丧。
药力过后,腰酸背痛到了极点,仿佛骨骼都要散架了,绝不亚于第一次!
我默然熨帖乐非尘胸口,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同样不一语。
我看了看他光洁白皙的皮肤,青痕不少
天啦,我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我很粗暴?
难道我是禽兽吗?
“尘”
“别说话,多休息一会儿!”他还是那般温和俊雅的笑,眼角有着满足和甜蜜的余光,可暗藏墨潭深处的,还有一抹失望和不安,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我把你累着了吗?”
“我倒无所谓,只怕你受不住!”乐非尘卷起我的长,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我心里却开心不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如一条毒蛇,将毒汁注入心脏,随着血液流动
对玉不凡,我愧疚、
对乐非尘,我也愧疚,和他缠绵时,脑子里想的不是他,竟然不是乐非尘
他肯定不会再要我了
穿好衣服,拉开红绸幔帐,看到的是玉不凡冰冷的面孔。
那种表情,陌生到了极点,从前根本无法想象,那种酷似死神的表情会出现玉不凡孩子气的脸上。
眼底布着料峭的孤寒,如着细尤锋利的冰针,刺痛我的双眼,满心都是害怕和不安,目光再也无法他身上停留,转移到他身旁,那个绝美的女子,此刻衣衫不整,面色苍白,一双含情美目,失去光华
噢,可怜的玉舞。
玉不凡没有看向我们这里,眼神涣散,丢失了焦距,像个盲人慢慢站起身,一步一尺走向石门,挥手一掌,石门便成一片碎石,瞬间灰飞烟灭。
金色柔和的阳光洒进石室,我只觉得格外刺眼,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乐非尘吻去我的泪水,将我涌入怀“美儿,你记住,不论何时,我都会和你一起!”
玉舞也缓缓起身,愤恨的盯了我一眼,理了理美丽的衣衫,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看来玉少庄主昨天够狠啊!”乐非尘笑得有些戏谑!
听了他的话,我只觉得心里苦,难受得想立马抢地。
终于明白了,一夕之间,人生真的可以天翻地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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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想起他的,我已经答应了跟尘一起的,我应该一心一意对尘的,我真的应该忘记他的,可我现好难,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化不去
迷惘痛苦的泪水无法洗涤内心的罪恶。
我伤害了不凡,
伤害了尘,
或许,
也伤害了他
“美儿,”乐非尘突然紧紧抱住我,温热的唇上我的耳朵“别说对不起,有些事有些人不是说忘就忘的,你只是需要时间我不会逼你,我会努力爱你,直到你也全心全意对我,我相信那一天,不远的。所以,真的不要自责,我会心疼”
原来他知道,他都知道!
我昨晚到底说过什么,他如此的痛苦,却又如此的善解人意?
“尘,告诉我,昨晚我做了什么错事?”
“没有,你很好。”乐非尘温雅的笑笑,清澈的黑眸如一泓清泉,明净的泉水将着心底的苦痛污浊一一洗净,只余一片安宁详和的心境。
可我明白,这些洒脱淡定只是他的伪装,因为伪装得太自然,故而让人摸不清他真实的想法,即便是痛苦的,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这样的隔阂。
“尘,不要瞒我!我要知道自己犯了错,你不说,我会良心不安”我眼满是恳求之色。
“好,既然美儿想要知道,我就说了”他的口吻温和自然,好似这是一个轻松的话题,无关于他,无关于我。
“你昨晚,口一直叫着,‘羽’。”
清澈的眸说出“羽”这个字时终于有些微的黯淡,出卖了他痛楚不堪的心。
我一时间呆鄂,苦涩一笑。
“对不起”这个词,原来那般苍白无力,这样的伤害根本没有言语可以抚慰的。
那一个字,是对男人尊严的致命打击。
卞美丽啊卞美丽,你真是可怕,这般伤人于无形。
我无法想象,我口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他是怎样和我继续下去的,是忍着屈辱,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抑或对我的恨呢
“我会让你把他忘得干干净净,相信我!”见我半天不开口,乐非尘拂了拂我额前的乱,眼神笃定坚决“这世间,没有比时间强大的东西,我会短的时间内赢回你的心。”
我无言以对,说什么都是苍白。
时间,只要有时间就能忘记么?
恐怕时间反而会演变成穿肠毒药,一天天腐蚀人心
乐非尘没再多说什么,牵着我走出石室。
出了石室,迎鼻扑来怡人的芬芳,只见满地盛开着大朵大朵纯白的花,形状酷似牡丹,却又比牡丹少了几分华贵,多了几分清雅。
“这是什么花?”我惊奇道。
“云烟,此花有强化内力的功效,乃习武之人爱。于云烟花海打坐修行,内力增长是平常三倍,普天之下,也只有玉落山庄芳香谷才有此花,这里是玉落山庄的禁地,外布**阵,只有持有玉落山庄家传宝玉者方可进入。”乐非尘不紧不慢说着,同时将他腰间的玉佩取了下来。
“这是开启芳香谷的钥匙,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常常来此处打坐修行,方才能有今日造化!”
“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问得很小心,生怕他伤心不想提及。
“玉天笑如何跟你说的?”他笑着问我。
我真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从容之人,仿佛天下无事可乱他的步子,不管身处怎样的境地,他总能微笑以对,真不知这样的从容豁达是好,是坏
“你会接任玉落山庄吗?”
“傻瓜,我是西雅国七皇子,怎么可能会接任玉落山庄?再说,我已经拥有了天下第一大庄。”乐非尘微笑着,目光静静凝注到我脸上。
“可你毕竟是玉天笑的亲生儿子啊?”我一脸茫然望向他,心下有些闹不明白,他明明就是玉天笑与乐朦烟的私生子,怎么能顺理成章当皇子呢!
“那只老狐狸这样告诉你的么?呵呵,”他诡秘一笑,缓缓的说道“老狐狸的想法么嗯,有些复杂,他的目的不简单。”
“此话怎讲?”老狐狸?哪有亲生儿子这般称呼老爹的,这人也真不客气!
“先,不论是我还是玉不凡,跟你生点什么,我们两人势必都会相互憎恨。”乐非尘说这话时仍是一副悠哉的样子,我不解的看着他“怎么可能,玉天笑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怨恨对方?如果玉天笑是个绝情绝爱的人,那他对你娘的爱又怎么解释?他寻宝玉,可也是为了你娘”
“呵,他对我娘的爱?不过是他扩展权势的筹码罢了。”我话没说完,已被乐非尘两声冷笑打断。
“你以为我娘为何进宫,真的是沧修迷恋我娘的美貌所以要娶她吗?我父皇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乐非尘难得严肃,“真相,只有一个,玉天笑亲自将我娘送到了沧修面前。”
我迷惑了!
这和玉天笑告诉我的完全是两回事!
玉天笑那般威严的人物,怎么可能对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撒谎?
疑惑之际,只听清越之声又平缓而起。
“算来,我和玉不凡到也是兄弟,不过是表兄而已。他的母亲是我母妃的亲妹妹,我们身上都流着一般乐家的血。可我和玉天笑,却是没有半点关系。”
我听得愣住,他又笑道“说起来,还要多亏美儿,我才知道自己同玉落山庄有着怎样的渊源。”
“我?怎么会?”
“记得幽兰间玩行酒令那次么?那管家见了我腰间的玉,神色惊异,我也留意到自己佩戴的玉石和玉不凡那块极其相似,便急忙赶回西雅,查证这玉的来历。经过查实,原来是我母后嫁与父皇之后怀了我,为护我周全,对玉天笑撒的一个弥天大谎。”
“说你是玉天笑的亲生儿子?”
“不错!”
“玉天笑他相信了?你父皇也不知道?”我很好奇,玉天笑和西雅王是那么好哄的人么?
“要瞒过玉天笑和父皇,自然是要费一番周折的。”乐非尘淡淡一笑“此间多亏云姨,也就是不凡的母亲。她帮着我母妃做了十分周详的布局,其间也耗费过不少人力财力才得以瞒天过海,让玉天笑信以为真,同时也不让我父皇知道此事。”
“你云姨真是女豪杰!”
“是啊,”乐非尘笑了笑,表示同意“玉天笑得知我是他儿子,大为高兴,便将家传宝玉赠给我。”
“呵,这些陈年旧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连玉天笑和西雅王都不晓得,乐非尘又是如何得知的?
只见他白皙清俊的脸庞漫开笑容“若是有心查,又岂会查不到!每件事都不可能天衣无缝,你要去寻,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
哇,古代的柯南同学么?
听他那般说了,我也不再多问什么,总之,这一长串往事可真够复杂离奇的,都快赶上狸猫换太子了,这间环节也定是诡秘异常,凡和皇家牵上关联,牵扯的人和事,就会超级复杂的,我们这种平凡人还是别费脑筋去想的好。
“至于他对美儿说,他寻四宝玉是为了救我娘,那是他信口雌黄了,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乐非尘脸上难得出现憎恶的阴笑。
我好奇道“玉天笑的目的?”是什么
“东海神门开,会得到什么,美儿不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的,据说有什么长生不死的秘诀,还有什么统一天下的宝典和宝藏图,这些东西我可没兴趣,我也不认为世间真有这种可以主宰天下的东西!
但是,我需要那道瞬间开启的时空结界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都引诱着世人追寻,玉天笑当然也不例外,那么,他的目的?
心一震,惊道“玉天笑寻宝玉是为了难道是天下!?”
“没错!天下!只有他这种人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乐非尘冷冷说到,语含一丝嘲讽“玉天笑这番利用你,除了让我和玉不凡反目,以报复我娘对他的欺骗之外!还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玉不凡。”
看着乐非尘清澈的眸泛着一层柔亮的星光,我越想不明白他想什么“怎么个为了玉不凡?”
乐非尘微牵唇角“这个很容易想到。”
“玉不凡将是玉落山庄的继承人,他虽天资聪颖,是可造之才。但他心性单纯,不成熟也不狠厉,玉天笑只有这一个儿子,心里自然清楚,以他现的性情不可能掌握玉落山庄,甚至天下!但他现,唯一可以影响和改变玉不凡的人,是你,所以,他设计了这一出戏,意让玉不凡经历一番情感摧折,尔后变得无情阴狠起来。”
“第三个目的,也是他重要的目的!他要聂羽傲乱阵脚!他很清楚,聂羽傲虽年轻,却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运筹帷幄,杀伐决断,聂羽傲并不比他逊色。所以,他必须要找到聂羽傲的软肋,而你,恰好是他要找的软肋!至于他如何得知这些,哼哼,怕是北玉皇宫早布有棋子了,可见其野心早已膨胀!”
听过乐非尘这番分析,我心甚是恼火,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玉天笑那老匹夫搞出来的么?
他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这般伤害?难道权利真的可以让他如此缺少人性?
人心黑暗的头到底有多可怕
聂羽傲的软肋,我?!不,我不是,即便曾经是,今后也都不是了!
“美儿,这些事都与我们无关,不要让这些无聊的事扰了我们雅兴。”乐非尘说完这些沉重压抑的事,表情一如往昔,轻松自,清澈的眼眸闪着浅浅的星光,竟是盈满了笑意。
“我当初对你隐瞒我的皇室身份,是不想我的身份成为拖累。美儿喜欢无拘无束的日子,我自然不想这重身份让你觉得压抑,加之我向来我行我素,也受不得宫廷那套**的规矩,不喜欢浪费心思去争权夺利,所以求得父皇同意,我用了母后的姓氏,接下了外公的乐逸山庄。做个商人自然比做个皇子自由的。”
原来他不说他的身份是抱着这种想法,心里忽然觉得轻松好多,我想我和乐非尘之间应该是透明了,这是不是可以叫做“水晶之恋”呢?
这么一想,忽而又觉得自己可笑了,我自己爱得不纯粹,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完美的“水晶之恋”!
噢,我该怎么办?我很清楚,我忘不掉他的,那个住进心底深处的人,即便有人用刀戳破我的心脏,我依旧是不能忘了他的
“尘,你母后怎么了?”
“母后,如今躺雪晶山上。她是我遇到你之前唯一乎的女人。后宫是个可怕的地方,我母后是个单纯的女人,很轻易便被后宫的女人加害了,所以”所以,要远离后宫,远离那个男人
“美儿,等我拿到四宝玉救了我娘,我们就远离这些是非,去游山玩水,逍遥红尘好不好?”乐非尘手臂一揽,我轻轻靠紧他怀里,浅蓝的衣衫柔软舒适,散着淡雅的清香,胜过那云烟的芬芳,香味轻轻绕鼻尖,一丝一丝,缓缓汇入我的心,荡起一层轻柔的涟漪
“尘,你还记得吗,我说过我想去草原的,那里有一望无边的绿野,有湛蓝的天空,还有翱翔的雄鹰,我想要那儿的宁静和自由我们现就去好不好?先抛开这里的一切,去草原好不好?”
此刻,只想离开,短短几个月,生了这么多事,我的心里防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不再去想四宝玉,我只想过几日轻松自的日子。
“好!”乐非尘轻声道,轻轻吻着我的顶。
出了芳香谷,我和乐非尘一路走到笙箫楼,笙箫楼传出了水秀儿和红袖的死讯,消息流至坊间,一传传,成为市井姓的饭后谈资。
只有我知道,其曲折,多么令人痛心,于不凡,于我,于红袖,于水秀儿,都纠缠不清爱,真是一件复杂的事,三角恋已经够烦,这多角恋,我还是不玩儿的好!
“你说红袖那么漂亮一妞儿,怎么说没就没啦?”
“谁知道呢,我到觉着可惜了水秀儿那姑娘,生的那个美哟,跟仙女儿似的。”
“罢了,就找别的姑娘!”
两个男人惋惜了几句,走到笙箫楼门口,立刻眉开眼笑,我轻蔑一笑,真替这无爱的世界悲伤。
男男女女,情情爱爱,不过逢场作戏。
笙箫楼的繁华生活,并未因水秀儿和红袖的死变得寥落一点,仍旧重复着它日复一日的奢华,像一个永远繁华的梦,所有人都过得醉生梦死,醉梦里,醉虚无里,醉浮华里不愿醒来。
如我和他之间,如梦一场,梦醒时分,得到的,付出的,情情意意,恩恩怨怨,都化作春风细雨,融入天地,弥散
玉不凡,他现怎么样了,我欠他的怕只有来世再还了!
水秀儿,玉舞,犹记得她后看我那眼的哀怨,她有多爱玉不凡就有多恨我!
这一次,她定是要嫁给玉不凡了,也好,希望不凡能够忘了我,好好珍惜这个属于他的女孩儿
乐非尘匆匆从楼上下来,手提着我的背包“你要的是这个吗?”
我兴奋的接过,欢喜道“尘,你哪里找到的?”我翻着包里的东西,查看着是否有遗失,现我的p4不见了,心即刻明白过来,一定是聂羽傲拿走了,也好,留个纪念也好
“梅园!”
“梅园?!”我喃喃着重复“玉儿,小顺子他们还好吗?”
“你说那个丫鬟么?”
“是啊”这一别,怕是永无相见之时了,再见。
玉儿,再见,小顺子,再见,小利子,再见,可爱的雪儿
“我去时,见一个丫鬟和两个太监正逗一只小猫。”
“哦,他们开心吗?”
“开心。即便现不开心,时间久了,也会开心的,丽儿不用牵挂他们。”
龙园。
灵月焦急的立门口,见了唐鹤,娇美的面庞上浮起一丝笑“唐大人?”
“皇上里边儿吗?”
“嗯,里面呢”灵月心事重重的望着唐鹤,道“公子不开心,整整喝了两天酒,灵月也不敢去劝”
“哦。”唐鹤若无其事的道了一声“去,告诉皇上,说寒公子回来了。”
话音方落,灵月一把抓住唐鹤的手臂,惊喜道“什么,寒公子回来了,真的吗?唐大人?”
“是啊,快去告诉皇!”唐鹤笑了笑,灵月这丫头怕是也对烈有着不一样的情。
嗖
“小心暗器!”一声轻响划过,唐鹤拉着灵月一个偏闪,伸手接住飞来的红色短剑,一丝疑惑秀的脸上晕开,龙园里竟会有人对自己用暗器,真是怪了。
“唐大人,你没事?”灵月轻轻拍了拍胸口,心里又惊又怕,什么人,竟然对唐大人用暗器。
“不是龙园的人。”唐鹤看着手的暗器
一把鸡血石磨砺的短剑,刻着精美秀雅的茉莉花纹,散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很明显,这是女子的武器。
茉莉花?
玉落双姝,尹玉蝶!
唐鹤笑了笑,望着不远处的一片苍松林“尹姑娘,好功夫啊,竟然进得来龙园。”
“真不愧是天兴门少门主,这也能让你现。”玉蝶说着,如一道燃风的烈火,飘然而下,红纱风轻舞飞扬,唐鹤也不由的惊了一番,江湖传闻非虚,这玉落双姝果真是极有魅力的女子。
“不知尹姑娘突然造访龙园,所谓何事?”
“呵呵,玉蝶有要事告知羽公子。”
“噢,你不怕尹堂主罚你?”唐鹤轻笑,秀的面庞带着些微淡淡的嘲弄,这姑娘是被爱冲昏了脑袋,分不清敌我。
“让她进来。”冷冷的声音从八音园传来,夹着几分憔悴,红袖心里一痛,这不是那个骄傲霸气的男人该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