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冲动
换做从前,见了这种情况,我一定会把两帅哥调侃个够!
如今,我连话也和他们说不上几句,两人似乎都躲着我!
呵呵,其实,大家是相互逃避!
吃过晚饭,我赤着双脚,踩着软软的细沙,独自散步。
玉不凡和乐非尘都没来!
既然他们刻意避开我,我也不会去招惹他们!
是啊,我们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那就不如不见!
就算是做朋友,好像也做的煎熬!
恋人分手后是不是都会成为陌生人呢?
唔!管他呢!实烦透了,我就借着东海神门的力量回家去,忘掉这里的一切!
浓烈的鱼腥味儿被海风吹得很淡很淡,吹拂脸上,凉意幽幽。
举目望着满天星斗,我愣愣着呆。
回忆着我异世的种种经历,感觉好生模糊!
若说是现实,我又找不到什么真实感;若说是梦,我又何苦这般为情所困?
思绪乱乱的,惟记得,东海神门开启,我就要回家了!
聂羽傲:我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我想和你携手到老,但我丢不掉自由,丢不掉我的家乡,丢不掉我的至亲!
乐非尘:我曾经喜欢过你!我保证!我也想过和你云游四海,逍遥红尘,但我们相遇得太迟,这是老天的错,不怪你也不怪我!
玉不凡: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请宽恕我的残忍,你的爱,我真的要不起!
烈: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子,可惜,爱没芽,就被你那可恶的哥哥谋杀了!
要怪就怪他,要决斗也请找他去!
这个世界上,我把你当成我的亲人,就像我的弟弟卞帅一样!
韩烁:我欣赏你的优雅和多情,却不想尝试!
我猜,没有一个传统的女人能够忍受情圣
原来被爱也会这般痛苦!
既然如此,就让我消失所有人的生活好了!
我也不必刻意选择谁,就把所有人当作生命的过客这般想着,觉得离开倒真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攸的,一道海风吹来,夹带着一股浓烈的鱼腥味。
我脆弱的胃如遭重创,开始翻江倒海的乱起来!
我抚着胸口,猛地一咳,一口吐了出来过了好久,方才好过一点!
独自歇了一会,转身欲回,方见前方一丈远处立了一个人。
一身黑色劲装,将着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哎,这家伙身材这么好,天生就是引人犯罪的!我要是女色狼,肯定会立即将他扑倒!
不过,此人目光太冷,气质太冷,无形让人排斥!
以月色和大海为背景,他像一杆鲜明的旗帜,静静矗立着,简简单单的画面,也美得心惊!
我看着他,红唇一弯,慢慢朝他走去。
“烈,你怎么”不待我说完话,颈项一热,立刻失去知觉!我甚至没来得及报怨一声
啊
一声高亢的女子尖叫回荡室内,上帝啊,我不是做梦?
就是有人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没出过这么凄惨的叫声,形象全毁!
可是,这的确不能怪我!当你一觉醒来,现自己处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也许并不害怕,但若是一丝不挂的坐浴桶里,那就不得不害怕了!
而我眼下,正巧遇上这样的乌龙事件。
心下一片惊惶,挥着胳膊,使劲往脸上拍水,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
水面零星的漂浮着几朵鲜花瓣,馥郁的芬芳让心安定不少。
我快速地扫了扫四周,再次确定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房屋布置不似平常,倒有些接近日式风格。
家具是竹制的,造型十分简洁,很有禅意!
门是宽大的推拉门,其材质同浴桶一样,是香枝木造的,散着一股天然的馨香。
桶边立着一面丝绣屏风,绣的是远山云海图,只由黑白二色绣成,画面简洁,却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可见绣工之高超,令人叹服!
除此之外?我四下瞅了瞅,别说有人,连个鬼影儿也没有!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谁脱了我的衣服?
烈?!
不可能,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那会是谁,光天化日之下脱我衣服,还把我泡水里?
心越恐惧起来!
“到底是谁?谁脱了我的衣服”我低声呢喃道。
“是我!”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哗
推拉门向两边移去,一绝色美男赫然立眼前。
“这是什么地方?”我低声问。
“龙海园,龙家的宅子!”他笑。
“噢。”我明了的点点头。
心道龙家实力果真不同凡响,哪都可以建宅子,造型还如此多变,连日式别墅也搞出来了,真是富有到家了!
如此看来,聂羽傲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大财主呢!
“你把我泡水里干嘛?”他是神经病吗?
“你还好意思问,身上一股鱼腥味儿,你想熏死相公吗?”聂羽傲靠门框上,没好气的盯着我。
“哦,原来如此!”我吐了吐舌头,低声道“你怎么会这里的,你不是去东海了么?”
“这里就是东海。至于我怎么会这里,哼哼,那就得问问娘子了!”
“呃?”干嘛问我,我茫茫然盯着他。
他随意的松了松衣襟,和颜悦色的看着我,眼神却是冰凉的“娘子撇下相公,前去私会情郎!丽儿说说,遇到这种事,相公该怎么做?”
我的注意力统统被他松衣襟的动作吸引了,并没注意听他说话。
好你个聂羽傲,果真是异性杀手!
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致命的性感,健美修长的身子包裹宽大的云锦睡袍,和他平日阳刚的形象大不相同,带着些许阴柔美。雪白的袍子上,有银线绣成的曼陀罗,大朵大朵的,灯下映出几缕银光,强烈刺激着眼球!
丫的穿成这样,摆明了引诱本小姐!
也不知是不是他有意为之,居然对我使用美男计!
看着那敞开的衣襟,结实有型的胸膛袒露外,两颗迷人的相思豆随着胸膛起伏,让人浮想联翩,目光下移,看到浅浅的腹肌轮廓,脸儿红心儿跳的,气息也开始紊乱急促,脑子里满是桃色幻想
完了完了,跟色狼混久了,我也变成好色之徒了!
“呵!没见过吗?还要脸红,”薄唇微微上扬,一抹邪魅的笑容爬上脸庞,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话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香艳的场景嘛!
谁叫他平时猴急得很,根本懒的展现美男风采,不会磨磨蹭蹭的让我欣赏!
想我有时间欣赏了,偏又被他累得呼呼大睡,再三错过近距离欣赏美男的机会!今儿才算彻彻底底见识了,美男出浴是多么美好动人的画面!
幸好我不上火的,否则一准喷鼻血!
“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他得意的笑。
我微微点头,又狠狠摇头!
不能让他丫的得意!只见他眸色微变,面上愠怒一闪而过。
“宝贝儿,背着相公私会情郎的感觉如何,恩?”聂羽傲微笑着,双手交叠抱前胸,迈着慵懒的步子缓缓靠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一丝醇厚的酒香顿时飘满屋子。
他的气息,带出氤氲的酒气,让我有种微熏的错觉。
我安静的望着他,没有出一丝声响,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喷水面,搅起圈圈纹漪。
“不想解释,还是不敢说?”他仍旧微笑。
看似赏心悦目的笑,却透出一股冰寒!
袒露外的结实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曲线刚柔兼济,既透出决对的男性阳刚,也不缺乏艺术美感,犹如艺复兴时期的完美雕塑,性感得不可思议!
“怎么不说话?怕啦?”他的指尖轻点我的唇瓣,深不可测的黑眸风起云涌!叫人看了忍不住哆唆。
我又哪里招惹他了?
他此刻的表情分明就是生气,只是愤怒藏的较深而已。
“真开不了口?”见我一直不回应,他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耐,可声音却是该死的温柔,我开始分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了。
“聂羽傲,我”我本打算解释的。
我想告诉他,我已经跟乐非尘说清楚了!
可话梗喉,却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只因乐非尘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他有没有完全放下,我不知道。
“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他双手撑桶壁上,灼烫的目光落我裸露的肌肤上,漆黑如夜的瞳孔充斥着滔天烈火。
我下意识朝水里缩了缩,把肩上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隐蔽他视线之外。
“嗯?是乐非尘,还是玉不凡?”
“不是你想到那样啦!”
“不是!”他冷哼一声,眸色黯了黯,忽的转移了话题“明日逢魔时刻,东海神门会开启!”
“咦!明天吗?”一听到“东海神门”四个字,我简直激动得晕倒,甚至忽略掉他讲此话的目的。
我偷着乐了好半晌,才勉强平静下来,兴奋之余也多了惆怅。
本已决定为他留下,可当机会那样真实的摆眼前,我又排徊不定了!连呼吸都变得分外纠结,理智拉扯,心动摇。
回家的机会啊!
天知道,这可是我做梦都追求的!
我等了两年了,如今终于让我等到了,我却遇到几乎无法跨越的阻碍,聂羽傲
“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明亮的黑眸多了一丝未知的恐惧。我看着他,使劲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去见识一下神奇的东海神门!”
“如果是为见你那些情郎,我保证,一定亲手宰了他们,一个不留!”
呼!原来他担心这个,我还以为他知道我有开溜的打算呢!
想来也是,他们应该很难想到时空穿梭这档子事,因为科学观太局限了!
唇角不自主的微微弯起。
“你笑什么?”他问,脸色不佳,仍旧冰凉冰凉的。
“笑你呀?没事净瞎猜!我可没什么情郎,你别乱猜!”
“那吻痕是怎么回事?”这家伙,还真是冥顽不化,我要抓狂了!
“那是”不能说是乐非尘强逼的,也不能说是我主动!
哦,该死!
遇上聂羽傲这么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还真是累!
“罢了!”见我吞吞吐吐说不出话,聂羽傲忽而大方的笑了笑“念你告诉玉不凡,你心里只有我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
“啊?你说什么?我告诉玉不凡我心里只有你?”这是哪跟哪儿?诶,难道是那个晚上?可他怎么知道?
“聂羽傲,你跟踪我!”
d,还有没有人身自由啦?
我狠狠瞪着他,一脸决然,恨不得给他一拳,把他那长脸俊脸揍扁!
“别说那么难听!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夫人跟别人跑!”他乐呵呵的笑,大手轻抚我的脸,俯轻咬我的耳朵“既然夫人对我无二心,我自然不会责怪夫人,相反,一定好好疼你”
真是该死,除了诱哄,他还会什么?
耳朵被他咬得烫,我红着脸推开他的脑袋,紧张道“对对了!我可不许你伤害他们,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呃,好朋友!我对他们无非份之想,我们之间也不可能生什么,就算曾经有过,我们也都说清楚了!你若敢伤他们,我会让你后悔一生!”
“你威胁我。”聂羽傲一改笑脸,冷冷吐出几个字,顺手扣住我的下巴,满面冰霜“朋友?朋友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我要崩溃了!
不是说不计较了么?怎么又开始生气?聂羽傲不是有神经病?
有力的手掌,紧紧扣住我的肩膀,眸光似箭,垂直落肩头的吻痕上。
实际上,那些吻痕已经浅的快要消退了,却仍激得他怒火烧,黑眸透出野兽般残酷的光亮。
看着他那副样子,我也气血上涌,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他的过去的温柔呢,只能维持短暂的几天么?他对我的呵护疼爱呢,也被妒火烧成灰了么?
一时间,气氛沉默下来,我都忘了自己还泡水里。
他也不说话,大概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又开始不愉快!
难道爱真的会日复一日的摩擦渐渐消融么?
又有谁的爱情,可以燃烧一辈子?
人生路漫漫,变幻无常,我真要为了一段随时可能终结的感情留下来么?
但我清楚,我有多爱他,多放不下这一段爱恋。
至少,现,这一刻,下一刻!我都陷他深情的泥沼,无法自拔!
爱上一个人,会丢失理智。
是的,我爱他爱得常常迷失自我,很多时候,脑子里除却他的影子,什么都没有!我害怕这样的感觉,这种被人禁锢操纵的感觉
我想,离开会不会是个好主意
嗯啊!
所有思考终结一声焦渴压抑的呻吟,他竟然直接探入水,吻上我胸前的红蕾!?
“你是我聂羽傲的妻子!这世上,只有我可以碰你,吻你,疼你爱你谁要是再敢碰你,哪怕一根指头,我一定剁了他”
四周只剩他的气息,如火灼灼,如云滚滚,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压向我,将我紧紧包裹。
“聂羽傲”
“叫羽!”灼热的呼吸如同火把,燎烧着我。
我就如溺水的人,自然的下沉,下沉!
攸的,他右手一紧,搂住我的腰,左手穿过小腿打横将我从水抱出,溅了一地的水和花瓣!走出这间浴室,外间极其宽敞,果真是日式风格的,地上有张宽大的榻榻米。
还为来得及欣赏屋子的全貌,人已经落柔软的榻榻米上,聂羽傲也倾身压了下来。
“扯掉我的袍子!”
是命令的口吻!
早被他撩拨得浑身无力,连举手的力气也没有了,哪还有力气去扯他袍子!
“你听到没有,妖精!”他突然提高嗓门。
这种时候他也只会吼我吗?这个男人果真学不会怜香惜玉!恼怒之下,我使劲撤下他的袍子!该死的!这家伙,里面居然也没穿衣服!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只是笑。
邪恶的笑。
攸的,他端起我的下颚,一寸寸靠近,直到两人的肌肤相。湿热的唇,沿着我的额头慢慢滑下,来到我不安轻喘的红唇,辗转吮吸,心的紧张像湖面的涟漪,因为他的挑弄不断扩大。
“躺好,不许动!”他表现得极有耐心,和平日里的人全然不同。
漆黑的双眸迸着**的痕迹,以及男性占有的狂妄!滚热的舌尖触上我的肌肤,像优雅的跳舞,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手抚上大腿,如灵蛇一般,朝那神秘的沼泽游去
“嗯”只觉置身火炉,干渴难耐,渴望近咫尺,却又遥不可及,我从未像现这样难受过,除了身迷药时!
聂羽傲,你个死变态,居然用这种方法折磨我!?
太邪恶了!我猛力抓住他的胳膊“我”
“想要吗?妖精”连声音都挑逗,我实受不了了,心空空的难受,压低声线,近乎哀求道“羽,我要给我”
“给你,当然可以!不过”他轻轻咬住我的颈动脉,低声道“叫我‘聂郎’,然后说十句,我爱你”
聂郎?!
这又是哪跟哪儿啊?他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叫是吗?告诉你,我有一种方法让你心甘情愿臣服,要试试看吗?”邪恶的指掌摧毁着我的理智,磨砺着我的耐性。
可恶,可恶,可恶!
连着低吼三声,这可恶的男人!
听他如此无理的要求,只觉胸生起一股闷气,十分不爽,身子却与理智南辕北辙,强烈的渴望着他的给与。
“丽儿是不愿意么?那相公我就得罪了”修长的手指插入花径,来来回回抽动,兼着不安分的撩拨和挑逗,引得身子一阵又一阵痛苦的颤栗,只觉身下的**如泉水一般流泻着我实无法忍受了,很没范儿的低声求道“聂郎我我爱你。”
“才一遍呢,丽儿!爷可是数着呢!”可恶,他什么时候耐力这么好了,他明明也已经我一面腹诽,一面重复的唤着“聂郎”,说着“我爱你”三个字。
他邪恶目光的注视下,我终于说完了,遍!
趁他得意,我一把推开他,反将他压身下,咬牙切齿道“聂羽傲!你给我听着!今晚,我一定要搞得你精人亡!”
“哟,妖精长志气了,口气还不小呢,相公我,很,期,待!”我猜,没人脸皮能比他厚!
两人丝绸里抵死纠缠,对他真是又爱又恨,只得怀着一腔矛盾情绪奉献着自己。
听着他暗哑的低喃和急促的表白,泪如汹涌潮水,肆意漫延,这就是我们一起的后一夜吗?
他好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狂肆的嘶鸣,弛骋!少了初夜的疼痛作梗,他变得越疯狂,毫无顾忌的低咆,取!连汗液都被热烈煮沸,落肌肤上只觉滚烫!
光滑柔软的丝绸似乎削弱他的胃口,他需要一种清凉坚硬的刺激!所以,我没有任何言权的情况下,他像一个孔武有力的强盗,抱着我满屋子折腾,哪怕一个昏黑的角落,都可以上演一场限制级激情秀。
这一夜,我们真是太疯狂了!
“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了,这丫的太变态,简直不是人类
“不是丽儿说要为夫精人亡的么,这么快就反悔啦?”他笑得十分妖孽,黑眸电力十足!
“聂羽傲,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那你试试,嘿嘿!”
“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也行,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二十遍!爷数着呢!”
可恶,可恶,可恶!!!!
“哎呀聂羽傲,你别闹了,陪我说说话成么?”
果真是极品色狼,天都快亮了,他竟没有丝毫休息的打算,仍旧卖力贪欢!
“怎么了,突然心不焉的!”他皱眉,不满我破坏他的雅兴,他还真以为人人都有他那种变态体力啊!
“我突然想跟你说说话!”今晚不说,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哦。”聂羽傲狐疑的瞧着我,慢慢抽身,将我从地上抱回榻榻米,揽着我的腰侧躺下来“丽儿想说什么?”黑眸情潮未退,此间慢慢恢复平静,进而奇怪的拢上一层愁雾。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到脸上,贪图着他手心的温暖,过了今夜,我再也不会拥有这份温暖了!鼻头酸酸的,泪无声无息的流下。
“你哭了?相公我好像没欺负你?”他的声音有些慌乱。
“没欺负才怪!哪有你这样做丈夫的,都不管娘子的感受,明明知道我累了,你还拼命折腾我!”哎!他哪知道我为什么哭!
“我那也是为了儿子嘛!你又不主动,我不努力一点怎么行!”哼,明明是自己好色,还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我吸了吸鼻子,轻哼道“你还惦记着这事儿啊?”
“那是当然!这可是头等大事,关系我北玉江山未来,我能不惦记么?”他一本正经道,忽而一扯唇角,脸上绽出一抹邪邪的笑“那就别浪费时间了,马上努力!”
“等等!”说风就是雨的,还要不要人活啊!我忙拉住他“孩子出生前,父母应该多多交流!”
“嗯,这话听着理!”他赞同的点点头,又将我抱紧几分“你说,他会像你还是像我?”
“一定像我!哈哈!”没待我话,他便自信满满说起来,口气还十足认真,像说一件严肃而神圣的大事“儿子一定像我,聪明,勤奋,英俊!战场上所向披靡,朝堂上英明果断,受世人爱戴和景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臭美!你有那么好吗?”听了他的话,我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q版的聂羽傲,与他站一处,一大一小,感觉有些滑稽,却是异样的开心!
聂羽傲要是做了父亲,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会不会像平常父亲那样,丢着孩子玩儿“抛高高”,或是把孩子架脖子上?或是用硬硬的胡茬扎扎孩子柔嫩的小脸
脑子里突然冒出好多父子相处的画面,感觉好不温馨!
可是,渐渐的,画面模糊了,转而多了好多孩子!
一个个,蹦蹦跳跳从幼儿园出来,被父母一一接走。
咦?那不是我家楼下的幼儿园么?
漂亮的墙画描述着白雪公主与七矮人的故事,如今已经有些斑驳了!
是啊,过去好多年了,那墙画还是我上幼儿园时画的!
那是生我养我的家乡,我怎么可以忘记?!
“丽儿,你想什么?”聂羽傲亲了亲我的额头“我真的好想有个儿子,我相信那一天一定不远!你说对吗,丽儿!”
“羽,如果说有一天我离开你了,彻彻底底的离开你会怎样?”抱着聂羽傲的腰,靠他汗湿的胸膛上,我的心像浸雪水一般,痛得失去知觉。
我反复拷问着自己,我和聂羽傲经历过那么多,爱得铭心刻骨,难舍难分!难道我真的可以舍下他独自离去吗?
可是,那里才是生养我的家乡,有我的至亲啊!
“妖精,你怎么问这种傻问题呢?你还真以为你可以逃离我身边吗?”听了我的话,聂羽傲不以为然。
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以为一切都可以他的控制,可这一次,他却偏偏控制不了
“羽,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幸福!”
“只要有你,我就幸福!”话一说完,他的舌也探入我口,一个侧翻又压了上来。
结果可想而知,他永无头的需下,我终累得筋疲力,沉沉昏睡过去。
模糊的意识告知,能让聂羽傲精人亡的女人,并不存!
小丽,小丽
是谁?梦里轻声呼唤?
久违的声音,慈爱无比!
那是老爸老妈的呼唤
姐!姐!!姐!!!你到底哪儿?
那是,老弟?!
卞帅,是你吗?我是老姐啊!我没死,我就要回来了!你等我!
睁眼,浅金色的阳光穿透门窗,丝丝缕缕照洒木地板上,暖意融融。
我深呼吸了一下,揉着身上的锦被。
光滑的丝绸触感非凡,带给肌肤一阵愉悦,空气还有欢爱的馀味,看着几处角落,我甚至可以听到那些惊心魅惑的喘息,可身边已是人去床空的凄良景象!
聂羽傲呢?
现什么时辰了?
啊!该死的!东海神门,我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的东海神门啊!
我一个翻身从榻榻米上爬起来,抓过屏风上的衣服,心急如焚的往身上套。
老天保佑!我的东海神门开啦!
hit!门上了锁!
气急败坏下,我愤愤骂了句狗屎!
聂羽傲知道我要跑吗,干嘛把门给锁上了?
该死的,现到底什么时辰了?
手表丢了很久了,搞得我没了时间概念!但我可以肯定,我一定睡了很久!
眼睛瞄向竹柜上的沙漏,眉头紧紧皱起。
金黄的细沙安静的下漏,犹如一缕金色的轻烟,玻璃瓶上部渐渐变空!
待到细沙漫过下部那条红线,那就表示黄昏到了!
黄昏,逢魔时刻!
不正是东海神门开启之时么?老天,我要是错过这一次机会,我会后悔一生的!
可是
我使劲推搡着嵌有玻璃的木门,却是丝毫撼不动,四下寻一番,屋子里也没有用以破坏的工具!这可怎么办,我要回家!
“芳景、芳香给娘娘请安!”
愁眉不展之际,门忽然开了,两个面生的丫环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大食盒子。
“咦?”我好奇的盯着她俩,心里寻思着怎么出去,见她二人礼貌的欠身,我两步闪到门口。
“你干嘛?”我怒,一个丫鬟面无表情的拦住我。
“娘娘!恕奴婢不敬,您不能出去!”
“为什么?”一个小丫头哪来的胆子阻止我,我深感好奇!
“娘娘今儿睡了一天,皇上吩咐奴婢,等娘娘一醒就服侍娘娘用膳,娘娘请!”一个丫鬟负责解释,一个丫鬟负责布菜,二人配合天衣无缝,动作十分麻利,轻易将我困住,待我回神,桌上已摆满精致的小菜,菜色鲜美,香气四溢,惹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