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我有史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没有做梦,睡到自然醒,我心情大好。
门外的佣人在敲门,让我去吃早餐,我应和一声,换上胖子给准备的衣服,伸了个懒腰,心想胖子过得真是舒服日子,难怪那么胖。
一下楼,只有几个佣人和桌上的早餐,赵之江不在,很正常,他肯定窝在实验室,但胖子不在就有点奇怪了,我觉得吃早餐他应该是首当其冲。
我随便问了几个佣人,他们也都不知道胖子去哪,算了,该出来的肯定会出来。
我吃的差不多就回房整理起东西,透过窗子看,外面的太阳很柔和,看来今天晚上一定能去得了,我欣慰的笑笑,终于能看到赵之江所说的东西。
“秦妹子,你在不?”胖子敲着门。
“怎么了?”我理好包,给他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全副武装”的胖子,他说:“准备好了没?我们现在出发。”
现在?我愣住了,那东西不是要晚上才能……
他也不管愣住的我,一把拉着我就到门口的奔驰车前,把我硬塞了进去,总感觉他不像是带我去“鬼楼”。
“去哪里?”我感到一丝不对劲遂问。
“去见一个人。”他神秘的说。
见什么人?我心里嘀咕着。
我看着车窗外,车子驶进了别墅区,难怪他要开这车,这种豪华的别墅区,不是有钱人铁定住不进,不是高级车铁定开不来。
我也不管这别墅区有多少奢华,凭着直觉想着,这个人,或许与这些事也有关联。
车停在一栋独特的别墅前,怎么说呢,这房子俨然有些类似八十年代的欧洲风格,但与之前我去的那栋房子有些许差异,其一,这房子大部分不是木质,其二,这房子外面的窗很多,像是刻意装上的。
“请通报一下蒙先生。”胖子对门口的佣人说。
佣人转身往里走,没多久回来,给我们开了门。
“请往这里走。”佣人微笑着向前面的过道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心想,这里的主人可真是有钱,也不知道是否是他们实验的股东?
“真是不好意思,蒙先生的病情突然发作,今天不能见你们了,请回吧!”一个像是管家的人走过来,用抱歉的语气说道。
胖子有些急了,刚想说什么,我一把扯住他,向他摇摇头,其实我早就感觉这次会白来。
“可是我爹他说一定得让你去见这个人的。”胖子在车上无奈的说。
“无所谓,我大概已经知道他要和我说什么了,那人,叫蒙落,对吧?”听到这个名字,胖子十分震惊的看着我,像在问我“你怎么知道的”,我继续说,“这些先不管,你先带我去大学。”他点点头遂让司机转道驶向另一方向。
下车后他跟我耳语:“现在还早,你准备来干嘛?”
“看楼。”随即我凭着直觉来到那幢“鬼楼”前,胖子看着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我笑笑说只是做梦见过。他还真信了,但我自己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无法解释。
照之前胖子所说,这楼除了底层,确有三层楼,墙壁的颜色已有些脱落,虽然大门封条和铁锁都断开着,不过我相信,里面没人会进去。
“你知道,那个学生是死在楼里还是楼外的?”我转身问胖子。
“好像是楼里。”
“那是谁把尸体搬出来的?”我继续问。
“我爹。”他的回答已在我意料之中,果然是这样。
他之后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想着:赵之江是看到什么了才会让他精神失常了半年?或许,这个东西,与死去的那个学生还有莫大的联系呢!我微微一笑,这越来越有趣了,没想到“秦梦”给我留下的线索如此之多。
“带我去档案室。”我想了良久,得先了解这个学生的情况才行。
“秦妹子,我怎么觉着你今天怪怪的?”他见我不回应他,叹了口气说,“我可以带你去,可是你不一定进得去。”
“我自有办法,带路吧!”我说完,他也只得带我去。
“那,就是这里了,那个看门的老头很凶的,你小心。”待他说时,我打量着这间档案室,里面很大,看来得让这老头找。
“学生档案在哪?”我问那个看门老头。
“你是哪个系的学生啊,不知道这里学生不能来吗?赶紧回去。”果然是个凶悍的老头。
“我知道怎么帮你。”我耳语他,见他脸色一变,我就知道有戏。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赶紧出去。”他有些紧张的说。
“被这事困扰了这么久,你还能这么淡定自若?”我说完,他更加紧张起来。
他看了看胖子,低声问我:“你是不是真能帮我?”见我点点头,他叹口气把我们带到里室一间硕大的学生档案室说,“学生档案都在这里。”
“你找一下他的档案,”我凑近说,“你孙子的档案。”
他很吃惊,随即从一个隐蔽的柜子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档案袋交给我,我接过说:“不对,少了一些,那一些呢?”
他疑惑的看着我说,没了,都在这里。
“之前有没有人来察看这里的档案?”我想应该是被人拿走了。
“好像,赵教授来过。”他想了想说。
“赵之江?”我问,他点点头。
果然,他一定会销毁这些证据,这下就不得不去当面问他了。
“胖子,我们得回去找你爹谈谈。”我把档案袋还给老头,随即往外走。
“等一下,你要怎么帮我?”老头有点急了。
“等到后天,他就能安心走了。”我头也不回的说。
胖子跑到我旁边说:“秦妹子,你刚和那老头说什么呢?”
“明天你就能知道了。”我微微一笑,走到车旁坐进去,他嘟囔几声也随我坐了进来。
希望赵之江能和我说实话,不然这事就有些棘手了。
赵之江实验室门口站着两个魁梧的保镖,其中一个保镖拦住我们,开口道:“抱歉,秦小姐,大少爷,老爷在里面做研究,不许任何人打扰。”
我看了胖子一眼,示意让他想办法。
“我爹在里面等我们,他有很重要的事让我们去办,赶紧让开,不然耽误了,你担的起吗?”没想到胖子还有些威严,直把那保镖有些唬住了。
“可,可是……”保镖还想说什么,只听里头传出赵之江的声音说让我们进去,保镖也只好作罢。
实验室里面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臭也不臭,香也不香,但我没时间去在意,绕到他那就开口问:“你是不是把梵枫的档案销毁了?”
他一脸愕然,指着我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赶紧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还有,他和梵隐是什么关系?”我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更惊了,见他不说话,我也就没再问他,如果不成功,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他喝了口水,缓了缓说:“事已至此,那我也就和你说了!梵枫是梵隐的双胞胎哥哥,他们从小就长得一模一样,但梵枫性格唯唯诺诺,而梵隐性格耿直,”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梵枫的死,我一直觉得愧疚,但恕我难以奉告。”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是双胞胎兄弟,可如果我不知道他怎么死,下次死的就可能是我、胖子还有梵隐,我把这话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