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中射出,恶灵的双眼紧盯着伍新的双眼,伍新虽有纯阳功护体但也感到阴冷,周围的景物瞬间发生了变化,置身于一片黑雾当中,伍新当然不会害怕,但动作不能太大,怕周围的警察同事误解,双手不断的用手指捏打灵诀,叭叭的射出,那恶灵似乎很是害怕,围着伍新绕了几圈,然后才逐渐淡去,伍新望了望镜中的杨定远,看来今天晚上有必要来这里一趟了,伍新已经知道害人的家伙是镜魔,镜魔是怨灵在死的时候面对着镜子,尤其是眼睛在看到镜子以后,怨灵就进入镜内,这本来是苗缰一代的培养恶灵的方法,故意杀死一些生前暴戾的人,在他临死之前,将古青铜镜置于面部,镜魔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无处不在他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只要有镜子的地方,它就会出现,所以对人伤害的危险性极大,而且年代越久的古镜所生成的恶灵怨气越重,也就更加危险。伍新最后就盯到了那玫古玉佩,那是一个圆形中间含有一个太极标志的黄玉,伍新知道,这叫太极玉,乃是古代置于家中辟邪之物,不知道为何在这里会出现,哦,还有一截断绳,伍新明白,那是从杨定远脖子上扯落的,果然脖根处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细痕。奇怪了,有这种辟邪的宝物放在身上,杨定远怎么会被镜魔杀死呢,这不符合道理呀,以伍新的理解,镜魔的邪恶指数远没有太极玉的能力强,伍新正在思索,诸队也看在了眼中,他拿过玉佩仔细的看了看,交给了小刘。刘志刚用征询的语气对张所长说,“我想应该是熟人作案,要不就是附近的人犯的案,为什么呢?因为这地方安全,知名人士的会所,你把你这辖区的有前科的人,累成一个表,下午给我发过来,你怎么看,诸队”诸队冷冷的沉默,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转而望向伍新,“你认为呢?”伍新犹豫了一下,不好说,单从现有的现场条件来看,首先应该是他杀,“嗤,你这不废话吗”刘志刚插嘴道,刘志刚有些不满伍新自己为是的样子,似乎抢了他的风头,诸队用眼扫了他一下,示意他住口,“但是,我又觉得不符合逻辑,从现有条件来看,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凶手,除非他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为什么这么说?”诸队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我从现场来看,窗台、地面、包括床面、室内地面,我没有发现任何与命案现场应该有关的痕迹,小刘的物证袋我也看了,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物。”伍新顿了一下接着道 “除非凶手不是人类”。要不然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明办法了。诸队长立时将目光投向伍新,眼神中满是审视,当然除了诸队,包括刘志刚、张所、法医、小刘等伍新的话表示不解,目光中全是否定,伍新迎着诸队表示自己推断的自信,诸队长吁了一口气。留下一句,那只有等法医的结果了,说完抛下众人自顾自走了。这几个都瞄着伍新,他们在想伍新为什么会这么回答,最后也都紧跟着诸队而去,只有刘佳丽最后在临走之前,满面犹疑,深深看了一眼伍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轻轻一摇头,似乎下定决心对伍新说,“我同意你的观点,晚上五点左右我工作完毕,希望你能来法医室一趟,”伍新急忙表示一定去,望着刘佳丽离去的背影,伍新也感慨万千,刘志刚紧跑着跟上递给诸队一根烟。“下午我将辖区前科的怀疑对象我准备给你汇报一下”。诸健没有回答,点上烟,嗯你和张所他们这几天主要是摸排走访,你和我说说伍新这小子“。
伍新盯着诸队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吗,自己隐藏的够深的了。不过听说诸队破案非常厉害,没念过几年书,是接班上的警队,后来屡破奇案,逐级晋升,但也就止步于刑警队,省厅点名要他,他给拒绝了,就只会破案,不会坐机关,又有人说他会奇门遁甲,但大伙儿都是哈哈一笑了事了,没听说过警察会用奇门遁甲破案的,尤其现在这个社会,科学技术这么高度发达,如果还有人会相信这个。但是,伍新相信,因为伍新懂,伍新是家传的,祖父是茅山的一个分支,伍新自己也算是精通,父亲曾经说过一句话,家里头学的这些东西,除非万不得己,不要使用,被人察觉,对人对己都不利,父亲就是干了一辈子农民,只在农村的乡下给人驱个病去个灾什么的。要不算个卦什么的,但都尽量的不好紧要的使劲。伍新把父亲的这一套可真是融会贯通了,虽然也破解过很多的难题,但都巧妙地闪过了。
别墅外警戒线外的群众大部分都已散去,从外观看,这是一座新修不久的别墅,看样子不超过两年,这一片有几十栋这样的楼房,大部分都是富豪或者是领导干部居住,今天本来是七月中旬,伍新抬头看了看天,今天还真是一个大晴天呀,忽然伍新却感到很冷,也许只有他一个人才能感觉到冷,是那种阴冷的风划过脸庞,凭伍新的道行感觉这不是一阵邪风那么简单,也许针对的就是自己,伍新用无常水抹在眼皮之上,重新睁开眼一看,发现太阳竟已经暗淡的几近无光,天空刹那间密布乌云,可见云层中闪现的黑影,怎么这么多的恶灵,能见度也降低,似有一场大雨,伍新知道这是邪灵情境,伍新回头一看别墅,好家伙儿,别墅敞开的大门象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要吞掉这一切一样,在别墅的房顶上有一小块黑云在翻滚着,涌动着、咆哮着,向伍新示威,我还怕了你不成,伍新从身后的口袋里一阵翻弄,掏出一个掌心雷,这是茅山中的初级破魔工具,是用茴香、硝石加上一点点硫横配制而成,伍新平时用它来吓唬吓唬小鬼、收伏道行低的野鬼、孤魂,伍新用食指和中指捏住掌中雷用力向别墅上空弹去,“卜”的一声穿入黑云,声音很细微很小,别墅上空的那团黑云被炸开,然后重新幻化成一团黑影向伍新扑了过来,有点道行,伍新急退了几步,重新站定,把后面的背包往地上一撂,取出一个东甲乾水破邪符,甩手弹入空中,转眼云开雾散。
下午三点多钟,伍新又加班忙了一天,当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刚松了一口气,因为伍新父母家住在乡下,伍新在城里租了一个小单间,平时下了班也没有地方去,就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上上网,今晚还得加班去现场,伍新瞅了瞅那个工具包,里面全是降妖的法器,也得有三十斤,伍新天天背着它,今天想放松一下,工具就放单位吧,先去买几件衣服,好久没换新衣服了,伍新这么想着。
在新阳市有一个步行街, 有很多年青人都在这里买衣服,伍班也就去步行街了,伍新买衣服一向是想好了就买,根本不注意款式什么的。,相中以后,看好价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因为伍新的审美观点也选不出什么样的好衣服。所以刚刚进入一家店十分钟,伍新就买了一件上衣和一件牛仔裤,伍新看看表,刚刚四点多一点,还有时间,今天是周六,步行街上的人很多,伍新就在街上闲逛着,这不,一个美女就出现了,美女就是吊丝的大杀器,穿了一件白色韩版的半袖上衣,一条水兰色的淑女裙,脚蹬一双粉色凉拖,啧啧,真是美女,这相貌、这身段,不光伍新觉得美,步行街上的老爷们都应该觉得这是一个美女,关键是气质也好呀,眉如远山、肤白胜雪,当然伍新就是偷瞄了一眼,伍新是脸皮特薄的一个人,你要让他盯着一美女看半天,估计他得脸臊得通红,但就是这么一眼,伍新就发现问题来了,因为他发现这姑娘的眼睛直直的,目不斜视,而且前行的路线也怪,是笔直的往前走,双腿僵硬,根本就不是逛街的模样,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伍新感到她身上一股湿腐的气息,哦,鬼上身,大白天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伍新想好了,准备英雄救美。
伍新就在美女后面跟着走,能上身的鬼是很奸的,所以伍新跟踪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上身的鬼发现,如果发现的话鬼会伤害它的寄生体,这美女走的路线越走越偏僻,渐渐的远离了市区,走到了一片郊区,郊区是一大片平房区,绕过了平房区以后,美女还没有停下来的样子,继续往山后面绕,伍新忽然想起,山后面是一片坟莹呀,果然姑娘走到坟莹外边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对着伍新藏身的方向喊过来:“你都跟了我两个多小时了,你是什么人,你不怕死吗?”伍新一看已经被发觉也就不隐藏了,直接跳了出来,“你光天化日之下,附身于良家妇女,你居心何良呀”。
阴森森的声音从美女口中吐出,“我想干什么呢,我想让她死,我需要她的血,你不懂的”。
“你如果想活命的话,就快点滚,”这么粗俗的话从一个美女口中说了, 伍新还真不适应,伍新想了想,“我知道了,你是想用血炼尸,不过血炼尸这种歹毒的玩意儿都几十年没有用了,很多人是怕遭天谴,怎么还有人用?血炼尸的原种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而且必须是女性,我说的对吧?”美女阴森森的声音,“咦,你有些道行呀,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你放了她吧,也许有其它的方法也说不定,非得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安慰自己,血炼尸本意是救人的,但你为什么要害人呢”伍新义正词严的说。
“我如果不放呢,你想怎么样”语气满是轻蔑。
“那我就只好逼你就范,亏你能干得出这么缺德的事,我就是专门来收拾你们这些妖魔鬼怪的”伍新一脸正色。
“凭你还不配吧,我怕你死在这儿里“那恶灵恶狠狠道。
“哈哈,我伍新还真就想早死了”伍新满不再乎道。
“伍修德是你什么人”对方森然问道
一听对方叫出自己爷爷的名字,伍新自忖,“怕是我爷爷的故人吧,我爷爷长居乡下,居然会认识这么邪恶的人”,伍新郎声道“那是我爷爷,一身正气、荡妖除魔”。
“嘿嘿,你是伍修德的孙子,那老小子,天天以一副道德模范的样子自居,恶心死我了,正好炼了他的孙子,也算出了一口恶气”那声音恨恨的道。
哇噻,这老妖精是和我爷爷有仇呀,伍新本想吓唬对方,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被吓住,反而火上浇油。
“不如你杀了我吧,把我的血给你,你放了她”伍新看来今天也逃不出去了,想舍生取义。
“你小子手段有两下子,这都是和你爷爷学的吧,不过,我和你爷爷并没有新仇旧恨,但你的血实在是珍贵,哈哈,这可是你自愿的呀”恶灵一阵得意忘形,伍新暗骂,刚才还要炼我,现在一听说我要“义务献血”又这副嘴脸,这变脸是跟川剧学的吧。
伍新看美女一阵沉默,又在考虑,天这时已经黑得看不清对面人,只能看见姑娘身体的轮廊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家伙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她也有些犹豫不决。这个小子的血还真是珍贵,对自己儿子来说太珍贵了,如果真的杀了这小子,伍修德保不准拼了老命来对付自己,犯不上冒这个险,
伍新忽然懊悔自己没带工具包,身上只有三个驱邪符,看对方,应该是一个会炼尸的高手,突然,姑娘走向了一座看起来新填的坟,然后跪在地上开始用手挖土,慢慢地越挖越快,状如癫狂一般,身上的衣服全是污泥,她已经丧失了意识,象个机器人一般,不住手的挖土,伍新冲过去,一把推开姑娘,喊道“你醒醒,姑娘”,姑娘根本不回应,爬过来继续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