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毕上
宋体五号的租房离母校光华大学并不远，骑车大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宋体五号的车因为破，所以车程大约要推迟到十五分钟。骑车刚出小区，宋体五号就接到毕上清华的电话：“嗨，忙活什么呢？”
“我正盘算着回趟学校呢，你找我有事？今天不上班吗？”宋体五号问。
“上个屁班，我上午刚辞的职，你说我到哪说理去，这老板就一畜牲……算了，不说了，你回学校干什么？”毕上道。
“我靠，又辞了？算上这次，你这半年辞了三次了，能耐啊？我这不心烦着呢，又没处去于是特想回。
“你一大作家还有什么烦心事啊？装模作样的，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你这么一说，我怎么也就特想回一趟学校呢？你等着我啊，我这就去你家找你去……”清华就一事儿包，凡事都有他的份儿。
“我已经出来了，你要去就去校门口等我，我带了队服准备去踢会儿球，你要去也带上，十分钟后到。”宋体五号匆匆挂了电话骑车向学校去了。
学校的大门很气派，大到看上去除了不像个门什么都像，宋体五号极不喜欢站门口等人，样子看上去很傻很二，好没有多大工夫毕上就来了，毕上直接穿着大学时的队服就来了，样子傻二，五号看着毕上道：“你丫脑袋让门挤了，天冷成这样你穿着这个就来了，我真服了你了。”
毕上苦笑一声道：“大作家约我一次，我激动坏了，但出了门我就后悔了。对了，先去后街找个地方喝点酒？这天儿太冷了。”
五号点点头，一边拉着毕上往后街走，一边冲毕上说：“这两天你没现我的小说不写了？”
毕上说：“我看见你的那封信了，本来我不想问的，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走……弄点酒慢慢说。”五号拉着队服快步向学校后街走去。光华大学的后街是吃喝玩乐一条街，要什么有什么，当初读大学的时候五号，毕上一干人等就常这里**，遇上恋爱、失恋、第三者插足之类事故必喝无疑，没有事故制造事故也要喝。他们当年常去的一家小店叫做小马餐厅，说是餐厅，其实很有档次看上去并不止是餐厅，不像一些真正的餐厅偏要叫“大酒店”，走进去一看其实就一餐厅。今天他们两个还是去的小马，老板娘看见五号和毕上两人认了半天竟还认了出来，足见这两人当年大学读书是多么**，老板娘显得极为激动，看上去好像是从陈年旧衣服里现了陈年大钞一般喜出望外，五号和毕上两人也被这热情所感染着，但显然他们的热情并没有因此持续多久，五号是因为心有些郁闷，而毕上则主要是因为衣衫单薄热情全部转化成了热能。
几杯酒下肚，两人才开始聊起来，说起来这两个人也有些日子没见了，虽然都上海，却一直没有时间碰头。两个人都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五号看上去瘦了一些，而另一个则胖了一点，。
“你不说不好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写小说了，这么好的成绩，我都为你骄傲，整天公司跟同事说我的朋友是小说家。这写得好好的，干什么突然就不写了？”毕上看着五号说。
“我遇上了点麻烦……”五号喝了一小口酒，毕业后就没怎么正经八地喝过酒，“……怎么说呢，这确实是个麻烦。”
“什么麻烦啊？看你这焦头烂额的样子我还真有点看不过去，有什么事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出个主意。”毕上的热心是不用说，读书的时候便是这样，当时两人关系好，他大优点是热心，大的缺点是太热心。
“你也甭怪我不够义气，这事儿，你出不上主意，究竟怎么回事不好说我也说不好，简单点说的话就是我见过鬼了。”五号低着头一面喝酒一面说道。
“哈哈……见你个头啊，二两酒你就醉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哈哈……你别告诉我人家写不说越写越精神，你是越写越神经，当初就跟你说，凭你这身板，你这阅历，你这资质，你这采，你应该写**啊，都市啊，言情啊之类的，你非要写什么鬼儿啊怪啊的，看看，这下好了，见鬼了，哈哈……”喝了点酒显然毕上的热情如今又高涨了起来。
“我说的是真的。”五号的语气不容怀疑。
“什么时候？夜里吗？是不是夜里你小说的女鬼就跑到你屋去跟你happy？哪要是这样，我也愿意见鬼。看你的样子好像是真的，这世上真的有鬼吗？”毕上问道。
“本来我也不信这世上有鬼，如今我不得不信，因为我快被这些鬼事情烦死了，算了不想了，回过头来想如今我倒也难得清静了。来，喝酒……”五号端起杯子来又是一饮而。
“就是就是，我也懒得打听你好些破事，什么时候你若真有女鬼缠身不想要的时候就把她让给我，我不嫌烦，哈哈……来喝酒……”
毕上看看五号，问道：“以后真不写小说了？不写怪可惜的……”
“没什么可惜的，今后我打算找个工作，平时业余时间写写小说，我只是这部小说不想写了而已，一看到这部小说我就心烦，说实话现我连网都不想上，就想出来转转。”五号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写着满眼的不如意。
“你说起找工作，倒有个好消息，这个学校正招几个年级的大学辅导员，你大可去试试，挣不了什么大钱，反正你也不乎，多少算个工作，说出去还有个大学教师的名头。”毕上眨眨小眼睛冲五号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宋体五号眼前着实一亮，问道：“真有此事？”
“真的，不瞒你说，前天我刚来面试过，人家嫌我公写作水平太差没有录用，我看你保准合适。”毕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小子……”两人相互对视一下，一齐笑起来。
“那等会踢完了球我去看看，走，踢球去……”五号喝了杯酒跟毕上说，毕上说声“好”站起身来便往门外走，五号摇摇头起身去柜台付账，嘴里骂毕上道：“怎么到现你还用这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