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求职
光华大学的足球场还是不错的，虽然是人造草坪但保养得还算不错，他们两个有半年多没有这块草地上踢球了，一踏上草皮心里就激动起来，毕上跟五号说道：“要不要把橙子和星光一块叫来？”
“算了，你以为人家都跟咱俩似的，人家都上班呢，一下午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一万多行代码啊，算了算了，就咱俩上，这群小畜牲你防着点儿，脚黑着呢，我看了一会儿就看出他们比我们当时下脚狠多了。”五号告诫毕上。
“知道，人心不古，脚心也不古了。”毕上说着两人一边儿加一个掺到一个场子里踢起来。五号大学的时候就是打前锋的，脚法很好，速也不错，就是有的时候太粘球，不传球，不过打前锋的就是如此，球进了风光的是他，若不进挨骂多的也总是他，因为带球过多五号常常被人骂作“母子”，但骂归骂，他这个毛病一直到毕业也没改掉，而毕上是踢后卫的，总是大脚解围，从来不粘球，除了几个头球顶进过自家大门外倒没怎么挨过骂。
虽然告诫过毕上，还是受了伤，右腿被铲破了一层皮。踢完了球毕上就那里骂：“这帮小兔崽子，躲着躲着还是被踢了腿，冲着腿就铲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超呢，躲都来不及……”宋体五号看着毕上的糗样笑笑道：“行了行了，又不是没受过伤，一群小孩子没数，你就认倒霉。”
“倒霉，真是倒霉，我看你今天状态很是神勇啊，进了好几个，不过我没认真防你……”毕上笑笑说道。
“行了，你什么时候防住过我？一对一，没几个防得住我的。”五号藐视毕上道。
“吹，你就吹，一点儿都不照顾牛的死活。”
……
别过了毕上，宋体五号赶到了校团委去看一看辅导员的招聘情况，推门进屋时看到有两个家伙正接受面视，还有几个老师埋头干一些事情。五号的概念里面视须正规的会议室里面很严肃地进行，没想到母校的面视如此以人为本不禁心敬意油然而生，一个老得很充分的老师正冲两个面试者摇头道：“你们写的这是些什么？学习成绩是不错，就是这……”正说着他大眼镜框边上跑出的些许余光看到了门后的五号，把他打量了一下后说道：“这里是办公室，这里推销电话卡，没有人要。”
宋体五号几乎崩溃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虽不是帅气逼人，但总不至于形象短短半年沦落到此步田地，不禁上前一步道：“老师，我……我不是卖电话卡的。”
“那你是……卖什么的？”老师认定了五号的身份只能定义为小商贩，于是这里面讯问不舍。
“我不是卖什么的，我是去年本校的毕业生，是来这里……竞聘这个辅导员岗位的。”宋体五号自己先觉得理亏了许多，使了半天劲把话才说出来。
老头的额头拧成了一团麻花，他草草地将前面两个应聘者打走后，仔细地又把宋体五号看了一遍，将信将疑地又问了一句：“我是本校毕业生？你是学什么的？”
“计算机。”
“那你走，我们现面向社会招聘的是大学辅导员，并且要处理一些机关公，要能写的。”老头很失望地说道。
“说到写，我倒是还行，管我是学……”
“你？你能写什么？写代码？”老头自己说完先笑起来，仿佛讲了一个很幽默的笑话，但事实上事与愿违，其他老师仍埋头干事，只有五号认真听，却不觉得有一点好笑。
“我写……小说。”五号说道。
“写什么？小说？哈哈……说实话，这个学校建校这么多年什么人物都出过，就是作家没出一个，你这个小说家我怎么没听过呢？你写的小说叫什么啊？”老头这会子倒来了兴致，仿佛一定要把五号的谎言彻底戳穿。
“网络小说，近写的这部小说还没有完，叫《尘情录》。”宋体五号说道。老头摇摇头表示没听说过，但办公室其它埋头干事的老师都抬起头来看着五号，有的问道：“那书是你写的？真的假的？”
“就是有宋朝女鬼的那本？”
“怎么这两天不写了？那封信是真的吗？”
……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问着，老头看看大家道：“我们都读过……他写的……书？”大家都点点头，五号很是得意，第一次感到原来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也可以做自己的忠实粉丝。
“很火吗？”老头笑着问道。
大家又都点点头，五号自己也跟着点点头。
老头看看五号，说：“看来你能写小说，那没有什么创造性的公你就是不话下了，那你回去等通知，等我电话。”
五号心一喜，点点头便退了出来，他知道，这份工作八成是有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