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郭超过了一会道:“书记,我觉得,这是自然灾害,不能将责任全部推到白镇长身上。”
他仍旧将自己摘的很干净。
不过他立刻安排道:“白镇长,你立刻去一趟大刘村,与大刘村村委领导商量,尽一切可能,救治好孩子和那个老师的伤势!”
郭超这么做,就是让白建辉离开这里,要不然,杨东生看见白建辉就生气,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端出来。
白建辉应该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虽然裆部仍旧疼的厉害,他还是甩脱孟东强和刘宇的双手,快速朝着外面走去。
杨东生则盯着郭超,暗道:“郭超啊郭超,老子要是让你继续待在石沟镇,那就是对石沟镇数万群众不负责任,也是对党不负责任!”
只是此人背靠县长郭振章和市长田文山,他们能任意操纵组织的人事任用。
况且。
坊间已经多次传出柳秋慧要调走了。
一想起柳秋慧,杨东生就不知道怎么办?
他是柳秋慧一手提拔起来的,也被正阳县所有人认定为柳秋慧的人。
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
要是柳秋慧一直在,他就是人人想攀附的香饽饽。
要是柳秋慧离开,那柳秋慧的仇人就会成为他的仇人。
到时候,他们无法砍向柳秋慧的刀都会砍到自己身上。
这时。
郭超来到杨东生跟前,道:“书记,白镇长刚来石沟镇工作,对这方面工作也比较生疏,我们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再说,事情已经出了,这个时候,一个劲地埋怨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应该想着如何解决问题!”
杨东生看着郭超,没想到,这个孙子竟然开始教训自己,教自己做人了!
杨东生知道,凭着郭振章目前在正阳县的势力,自己还暂时拿捏不了郭超,只能等待以后了。
“走!”
杨东生快速朝着外面走去。
孟东强和刘宇见状,也赶紧跟上。
孟东强知道,经过今天的事情,他已经被彻底划到杨东生阵营了,以后郭超肯定不会再相信自己。
他内心微微叹息了一下,希望杨东生能事事顺利,步步高升。
杨东生离开的时候,郭超看了一下杨东生,微微摇摇头,他知道,今天的事情,理亏在自己这边,幸亏今天没有死人,要是死人,那自己即使有强大的后台,也难辞其咎。
杨东生离开后,他给杨宇东打了一声招呼,也快速地离开。
特么的!
在路上,他翻出手机,摁了摁,没有一丁点的电。
今天也是怪了,平时手机就没断过电,今天竟然没电了。
要是有电,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接起来。
都怪白建辉。
特么的。
打个麻将,接个电话怎么了,能费你多少时间,要是接通电话,得知大刘村房子塌了,砸了学生和老师,他还能打麻将吗?
真是岂有此理!
他认为,今天杨东生教训白建辉那两下,是白建辉咎由自取。
杨东生拖着湿漉漉的衣服,回到办公室,本想在沙发上坐一下,可想到,身上全是湿的,没办法,只能先回到卧室换了衣服,才回到办公室,疲累地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支香烟,一边吸烟,一边想着心事。
他发现一个问题,官当的越大,烟瘾越大,县上常委中的几个男人,那烟瘾一个比一个大,市委书记高凌鹏的烟瘾也很大。
他最后得知,是他们的压力大。
别说,香烟还真能让人情绪稳定。
一根香烟吸完,杨东生的情绪基本上趋于稳定。
他知道,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和郭超、白建辉之流的矛盾基本上从暗中转到明面上。
不过,他不在乎!
按照他回来的想法,要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两人从石沟镇踢出去。
可现在,他知道,想踢出去并不容易。
毕竟,郭振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郭超败给自己。
怎么办?
杨东生稍微沉思后,就知道,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治好两个受伤的孩子和那个被砸伤的老师,建立好校舍,让孩子们能正常上学。
至于其它,后面办!
最后想了想,郭超等人即使待在石沟镇,也翻不出大浪,毕竟,他是镇党委书记。
只是他知道,郭超等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想方设法对付自己,所以,他们之间的斗争是长期的。
与此同时。
郭超也走进自己办公室,快速地给手机充上电,然后打开手机,看见上面许多的未接来电和信息。
他看后,再次皱起了眉头,又将白建辉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作为镇长,出现这么大的事情,没有亲临现场,本就是失职,再加上打麻将,还被杨东生发现。
忽然,他在想,杨东生怎么知道他在杨宇东家里。
他首先想到了纪委书记孟东强,肯定是孟东强告的密,他没想到,孟东强这么卑鄙。
不过,现在不是对付孟东强的时候,今天的事情,必须得给郭振章提前汇报一下,让郭振章做好准备。
他将门关上,然后拨打了郭振章的电话。
他知道,郭振章接到电话后肯定会骂他,但是没办法呀,骂总比丢掉官职强。
电话接通后,他赶紧将发生的事情向郭振章汇报了一遍。
当他给郭振章汇报说,他当时在打麻将,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有去现场。
话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郭振章劈头盖脸的大骂声:“郭超,你特么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竟然还打麻将,电话关机?别忘了,你现在仅仅是一个镇长候选人,要成为镇长,还要人大选举,要是杨东生用今天的事情做文章,去人大那边反映一下,你到时候怎么参加人大会?”
郭超知道郭振章说得实情,要是杨东生真用这个事情说事,那他将会非常的被动,他提前给郭振章说,就是让郭振章能不能替自己去县人大那边提前做做工作,以防杨东生用这个事害自己,让自己通不过人大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