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中的女人?
饶从夫站在镜子前面不断的端详镜中的自己却一点也看不出自己哪里像恋爱中女人的样子是雅玲和春华在戏弄她吗?她怎么可能连自己在谈恋爱都不知道。
不过当局者迷也许她该再问问第三人如果有第三个人认为她的样子看起来像在恋爱的话即使她仍然是莫名其妙也能有所警惕。
走出房间她坐进餐桌边的椅子而今晚的主厨正一脸献宝的朝她微笑着。
尝尝看正宗西班牙的名菜――海鲜饭。
当锅盖掀开时热气与香味顿时迎面而来材料丰富的海鲜饭呈现眼前。
哇好香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饶从夫垂涎三尺的看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说。
李奇盛了一盘给她。
来尝尝看。
她立刻点头拿起汤匙舀了一口送进嘴巴。
怎么样?他紧张的问。
饶从夫的回答是将整个盘子递还给他。
你不喜欢吗?失望的表情顿时布满他整张脸他颓然的看着她问。
她猛然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说:我还要多一点免得待会儿锅底朝天时我却只吃到这么一点。她的表情极为认真。
这么说你是觉得我这道海鲜饭做得还不错喽?被她一吓李奇的信心依然在风雨中飘摇着。
饶从夫先是咧嘴一笑然后朝他竖起大拇指。
如果我不知道你那些怪异经历我一定会猜你是个厨师太好吃了!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哩吓死我了。她的赞美让他笑开了脸他拍着胸口说。
枪都打不死你这样就被吓死?你少夸张了。她笑道。
话不能这样说你看过超人吗?他将盛好海鲜饭的盘子递给她。
克拉克・肯特和露薏丝・连恩?她挑眉问。
他点头同时替自己盛了一盘。
那你知道超人的弱点吗?
克利普?
答对了。
这跟我们刚刚谈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
有。看着她他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的弱点就是害怕有人说我煮的海鲜饭不好吃。
眨了眨眼饶从夫不确定他说的是真的抑或是在开玩笑但他的表情――
你耍我!他的眼睛在笑很愉悦的那种笑意。瞪着他饶从夫忽然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真是大错特错。她笑着说。
什么大错特错?他好奇的问。
对你的第一印象。
喔说说看你对我的第一印象。他眉头微挑一脸感兴趣的说。
一个自闭的低能儿。她老实的回答。
李奇哈哈大笑。
现在呢?
饶从夫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终于吐出她觉得唯一可以形容他的两个字――
神秘。
他挑了挑眉头说:姓名李奇别男身高一八七公分体重七十八公斤现年三十五岁未婚职业是宏展总裁无不良嗜好。不知道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一、你身上大小无数的伤疤从何而来?二、除了宏展总裁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三、我暂时还没想出来就先请你替我解答之前两个问题可以吗?她笑容可掬的看着他。
李奇摇摇头佩服她这一针见血的问法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有他应付的方式。
一、所有伤疤皆为先前的工作所留下来。二、除了宏展总裁一职我可以发誓自己绝无其他兼职。三、当然可以。
你这有答跟没答都一样。饶从夫不悦的瞪着他。
怎么会?每一个问题我可都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你喔绝无一句谎言。李奇摇着食指对她微笑说。
瞪着他饶从夫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如果再继续这个话题的话她即使不被他气死也会消化不良所以决定暂时放弃。
李奇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请。
你觉得我像恋爱中的女人吗?
他明显地愣了一下缓缓放下手中的叉子怀疑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她朝他咧嘴一笑。
因为今天有人说我看起来像是个恋爱中的女人。
李奇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怪异的神情。
你爱上什么人了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看起来像恋爱中的女人吗?
春华她们是在看了她与他讲电话后才突然说她像恋爱中的女人那么可想而知如果她真有像恋爱中的女人她恋爱的对象除了他之外不可能会是别人。所以她只要问他如果连他都感受到她对他有情的话那么她可就真要注意了。
不像。看了她一眼李奇毫不犹豫地摇头说。她对一点自觉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像恋爱中的女人呢?他在心里叹息。
一点都不像?认真的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她想确定。
一点都不像。他肯定道语气中有些许遗憾。
饶从夫忽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雅玲和春华一定是在诓我要不然怎会凭着我和你讲电话那短短的五分钟就说我是个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开玩笑。
你和我讲电话?
对呀就是先前我打电话回来问你晚餐要吃什么的那通电话嘛!我挂断电话之后就见她们俩像被人点了道一样呆若木鸡的站在我面前之后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开口就说我像个恋爱中的女人根本就是胡扯。她边吃边说。
李奇突然一脸若有所思的看她。
对了有件先斩后奏的事我想告诉你。她忽然抬头说。
什么事?
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冒充一下我男朋友吧?见他讶然的抬高眉毛她将下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下然后试探的问: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李奇忽然笑了起来面容十分愉悦。气什么?气我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事实上他根本是求之不得呢!她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望着他脸上过分愉悦的笑饶从夫心底突然升起一种警觉但很快的就被她抹去。她相信他不会害她。
愉悦的相处几乎让两人忘了时光匆匆转眼间李奇腹侧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生活区域也不再局限在三十坪大小的公寓内。
当饶从夫下班回家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时她的胸口闷得让她差点想要撞墙。
他离开了连一句再见都没说这算什么?她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结果他却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就突然消失了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
屋内好安静安静到让人有种倍感的恐惧为什么她以前从未注意到?
坐在沙发上饶从夫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屋内的一景一物明明都是她费尽心思布置的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如此的陌生难不成他在临走前还顺手牵羊偷了她的东西以至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改变了一切才会让她感到陌生?
她为这可笑的想法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因工作累惨了才会这样胡思乱想她现在不正感到全身无力吗?
费力地从沙发上站走来她走进房间将自己丢进床内她想只要好好的睡上一觉等醒来之后对周遭一切的感觉都将会回到正轨。
临睡前唯一的想法是她会不会生病了?要不然胸口怎会愈来愈闷闷得好像就快要喘不过气一样。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香味从鼻尖钻入引发饥饿的感觉在体内蠢蠢欲动唤醒了睡不安稳的饶从夫。
她睁开眼混沌间只感觉到胸口依然不太舒服而弥漫四周的香味这才缓缓地进入她脑中。
哪里来的香味?疑问才浮上心头接着便听到外头传来疑似有人在屋内走动的声音她第一个想法是有小偷!然而有哪个小偷进门偷东西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又开灯又开电视的?没错她又听到电视的声音。
不是小偷那么会是
李奇?!这两个字突然跃进脑中她倏然瞠大双眼以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转头望向门板会是他吗?
直扑而来的喜悦盈满心房让她不由自主的直接由跳了起来狂奔出房门。一个端着炒饭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的熟悉人影立刻跃入她眼中之后不知为何逐渐变得。
听到脚步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李奇直觉的将视线转向声源处。他朝她微笑招手要她过来怎知她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皱起眉头放下餐盘起身走到她身边时这才意外的看到她眼眶中的泪水。
怎么哭了?做恶梦吗?他温柔的替她抹去盈眶的泪水关心的低头问。
哭?饶从夫因这个突来的字眼吓得浑身一颤。她退后一步像是为了证明般的抹了下双眼湿湿的她真的在哭!
怎么了?看着她李奇放下悬在半空中的手问。
我我肚子好饿。饶从夫看了他一眼又心惊的迅速低下头。天这不是真的吧她竟然因为再度见到他而哭了这意味着什么?
肚子饿?他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你哭是因为肚子饿?你晚餐没吃?
嗯。她胡乱的点头。现在的她脑袋一片混乱根本无法思索任何事也不敢去思索。
为什么?
因为她飘忽的视线忽然落在置放在客厅的餐盘上你在吃什么?味道好香喔!说着她绕过他朝食物走去。
我从外头买的烩饭你要吃吗?李奇尾随在她身后道。
饶从夫看着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烩饭猛点头惊觉自己真的饿坏了因为光是用看的她的肚子已经发出咕噜的声响。
李奇毫不犹豫地将餐盘端到她面前。
拿去吧!
她不客气的接过坐进沙发里埋头吃了起来。
客厅内顿时只剩下电视所传出来的声音。
你刚刚去哪了?我回家时没看到你还以为你走了。吃得差不多后饶从夫抬起头来不经意的问。
我回家一趟本来是想去拿些东西的没想到他顿了一下。
怎么了?她忍不住问。
发现有人在我家四周守株待兔。他抿了抿嘴巴道。
那些想对你谋财害命的人?她顿时皱起眉头。
他点头。
你为什么不报警?她紧接着问。
没有证据而且老实说我并不想对他赶尽杀绝。毕竟曾经是交心过的朋友。
人家都已经动手要杀你了你还在替人家想我实在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饶从夫气道。
你在关心我?李奇微微一笑。
朋友间难道不该互相关心吗?
他带着微笑轻轻地摇摇头。
你回家想拿什么?她问。
衣服。
她瞪着他你在开玩笑?
一想到他可能因为几件值不了什么钱的衣服将自己的一条命晾在枪口下当枪靶饶从夫忍不住想破口大骂所以在第二天早上不理会他的抗议她硬是将他拉到百货公司狠狠地shpping一番。
体格几近完美的他在试穿衣服时总会引来异叹为观止的赞美稍微积极的甚至直接开口想与他交朋友不过都被他一一拒绝身为他的女伴虽然不是女朋友她亦有种说不出的虚荣感。
他们花了半天买了五大袋衣服其中有三袋竟然是她的难怪有句话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件衣服。
离开百货公司便打道回府他们在途经一间咖啡店时停下车因为她突然想起家里的咖啡快没了。
为了方便李奇留在车上等她而她则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店中打算东西买了就走。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光是一间十坪不到的咖啡店里头竟同时坐了三个与她约过会的男朋友。
三人一见到她的出现立刻向她迎来却同时僵在离她两步外的距离瞪着圈在她腰上的手臂。
你怎么也下车了不是说要在车上等我吗?轻拍了一下李奇的手背饶从夫抬起头来看向身后的他。
松开她他退后一步脸却倾向她耳旁揶揄的轻道:抱歉我看他们一个个来势汹汹还以为是劫色的歹徒没想到却是你的追求者真是失敬。
胡扯!饶从夫笑骂出声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他们真的长得很像歹徒吗?
她在他耳边轻声地问双眼却注视着眼前瞠目结舌的三个人。说实在的比起歹徒她倒是认为他们比较像傻瓜奇怪了当初与他们约会时她怎么都没发现这点?
李奇轻笑一声以食指轻抚一下她柔嫩的脸颊。
我回车上等你。
好。她微笑点头看着他走出门去没注意到其他三人的眼睛都在喷火。
从夫他是谁?沈云能率先发难。
我不知道你也跟洋鬼子交往。张凯工接着道。
我听说你现在有一个非常要好的男朋友是不是就是他?王令时紧蹙着眉头说。
饶从夫缓缓地回过头面对三人交杂了各种情绪的脸庞。
当初交往时我们曾经约法三章我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沈云能受伤地望着她。
我也是难道我真比不上那个洋鬼子吗?除了身高外我不认为他有哪一点配得上你长得也不怎么样。王令时跟着开口。
从夫你不可能是认真的你忘记你曾经跟我说你这辈子根本从未想过要结婚吗?怎么可能会让那个洋人绑住你对不对?张凯工企图替她寻回迷失的心。
从夫
你们说够了没?饶从夫再也受不了的出声打断他们她皱着眉沉声道:要与什么人交往是我的自由你们凭什么东一句洋鬼子西一句他配不上我?我的事轮得到你们来管吗?再说当初你们硬缠着要与我交往时我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一个无情、任而且超级我行我素的人你们不全都知道了现在你们是什么意思责怪我?
我不是。
我没有。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
算了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别让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她摇头说希望他们能想通这一点只可惜僵硬的三人中依然没有人对她有所回应。
她失望的轻叹了一口气抬眼望向吧台眼角余光瞥见店内其他客人他们全都好奇的看着自己。
顿时她想买咖啡豆的消失想也不想的转身便走。
从夫!
手臂在一瞬间被人用力的拉住让饶从夫顿时失去重心的向后踉跄了一下。她回头瞪向突然拉住她手臂的王令时。他的手劲好大抓得她好痛。
你她才开口手臂上的压力突然消失。
蔼―王令时发出一声惨叫。
她转头只见原本该坐在车内等她的李奇不知何时又来到她身边他的左手正握在刚刚抓住她手臂的那只手腕上。
你没事吧?李奇盯着她臂上的红印不悦的皱眉。他刚才应该留在她身边的如果他知道台湾男人会对女人动手动脚的话。
没事。
饶从夫先是摇摇头然后将视线投射在他们的手上。
李奇放开他好吗?
李奇犹豫了一下才松手他退后一步护卫的站在她身边保护意味十足。
哼这算什么看门狗吗?一见主人有难立刻扑咬上来。
你不要太过分王令时。饶从夫怒不可遏的瞪向他道。
王令时揉着痛手嘲弄地撇了下嘴角。
难道我说错了吗?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如果你现在叫他去吃屎我想他
饶从夫忽然上前一步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
你是我见过最孬种的男人输不起就算了竟然还学疯狗一样乱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当你是朋友。她冷然的嘲讽道。
你说什么?王令时的脸色顿时一阵黑一阵白她竟然敢说他孬种、学疯狗乱吠!
我说我真后悔认识你不过亡羊补牢犹未晚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免得哪天得了狂犬病那才叫后悔莫及。怒气让饶从夫口不择言。
你――
王令时想也不想即朝她举起手来但同一时间原本站在饶从夫身后的李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整只手臂反扣在他身后让他痛得再次失声哀叫。
不要对女生动手。他冷冷地说。
妈的放开我!
连粗话都出口了?饶从夫失望的摇了摇头在今天之前她甚至于还当他是文质彬彬那一型的男人没想到唉算了!
李奇我们走吧。她再也无法忍受与王令时同待在一个空间里。
李奇冷冷地看了王令时一眼随即松手轻揽着她肩膀在众口口睽睽下朝咖啡店外走去。
突然间王令时在李奇从他身旁经过背对着他揽住饶从夫肩膀的同时霍然攻击他。
小心!
店内的人皆忍不住惊叫出声然而令众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的是原本背对着攻击者的李奇就像背后长有眼睛似的众人都没看到他是如何动作他就已将王令时整个人摔出三公尺外狠狠地撞上店中间的吧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李奇!
饶从夫不能自主的尖叫出声她先是看向李奇腹侧伤口的地方随即忿然的转身打算找王今时算帐却意外的看到他被摔到吧台边四脚朝天没有一丝怜悯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随即拉着李奇的手往外走。
抱歉你没事吧?上车后她担心的望着李奇道。
知道她在担心他的伤口他摇了摇头。
让我看一下好吗?她不放心说着径自倾身伸手解开他的上衣钮扣。
淡淡的芬芳由她倾近的身上传来伴随着她在他身上热烫的手李奇只觉得胃部突然紧缩像把野火般瞬间在他体内蔓延。
还好伤口只是有些红而已并没有流血。因为车内的光线昏暗饶从夫不得不靠近他才能看清楚伤口所以当她开口说话时温暖的气息直接喷到他的上。
他浑身僵硬情不自的自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
怎么了?她迅速地抬头嘴唇在不小心间擦过他的身体。
李奇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短促他蓝眸半闭以从未有过的炽热眼神静静地凝望着她。
饶从夫终于感觉到四周气氛的紧绷她想后退他却已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该拒绝他不该让他以那种炽烈而热情的方式吻她因为他们只是朋友不是然而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他因为她已全身无力除了瘫软的靠着他让他子取予求外什么也无法思考。
好一会之后他终于放开她她茫然的抬头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于是他再次低头吻住她的舌头伸入她口中与她的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方罢休。
这一次她不敢再看他在他松开后即用力的吸了几口气然后以颤抖的双手发动车子慢慢地将车子驶进车流中。
一路上谁也没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