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 隋唐全传最新章节 > 穆桂英全传 第009回 犯中原白天祖挂帅 失洪州李汉超阵亡

    九龙谷一场血战,辽邦几十万大军被杀得狼突豕奔,伤亡惨重,燕京人心惶恐,怨声载道,可是萧太后心比天大,性比狼狠,她一心想到开封城里蹈蹈马,九龙庭上逞逞威,不顾百姓死活,大臣劝阻,还要下令发兵,侵犯中原。

    阳春三月,在南国早是桃红似火,梨白如雪,可在燕京,还不时有阵阵寒意,侵入肌肤。这日早朝时刻,朝房里冷清清的,只有四位大臣愁眉苦脸地穷聊。丞相哈迷希说:“诸位,你们有的知道了吧?"

    那几位大臣不知他指的是什么,一齐问道:“知道什么?”

    哈迷希咳了一声,说:“太后的旨意呀!不是已尧喻文武大臣,要兴兵南下,夺取洪洲吗?”

    那几位大臣鸡啄米似地,脑袋连连点了几下,说:“知道,知道,是有这码子事。”

    “诸位对此事有什么高见?”

    耶律番吭吭了两声,哭丧着脸说:“自从金沙滩一战,老五死在杨延平箭下,太后接位,听谁的话不行,偏听萧天佐的。那萧天佐乃一勇之夫,懂什么韬略,结果天门阵被杨家将打了个七零八落。这位当大元帅的也被人家挑了个透心亮:;可太后呢,甭说了,还要大动干戈,这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找不自在吗?依我看,老丞相还是谏阻的好!”

    “咳!”哈迷希长长地出了口闷气,说,“我不是不劝,连奏数本,太后就是不听,我还有什么法子哟!”

    阿里静在一旁接上茬了,说,“太后非要兴兵。不知让谁领兵挂帅?”

    哈迷希露出不屑一颐的样子,鄙夷地说:“白天祖夫妻。”

    “白天祖?”麻哈达冷笑两声,说,“那还不应了宋朝一句俗语: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那几位大臣听了,都有同感。为什么呢?这白天祖不是没去过中原。萧天佐摆天门阵的时候,他就在天门阵里,把守一座大阵。结果还没跟谁交上手,就稀里糊涂地被自己的败兵把阵冲垮了。成群的番兵裹着他,不跑也得跑。就这么昏头胀脑地败回北国。也正因为他没跟杨家将正儿八经地交过手:所以他心里不服气,总想跟杨家将较量较量,这才和一班缺心少肝的二杆子货们,在萧太后跟前左说右说.讨来了太后一道旨意,要挂帅南征。白天祖老是觉得自己有两下子。可那些经过场合的大臣们清楚,他哪里是杨家将的对手?所以隔着门缝瞅他,早把他瞧扁了。这里闲话不提。

    且说哈迷希几位老臣还指望着太后早朝,再劝阻一番。不知太后猜想到了他们这步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只派了一名小达子,站在大殴口上,高声吆喝,“太后传旨!今日不设早朝,文武大臣有什么本章,明日再议吧!”

    听小达子这么一吆喝,几位大臣真好象晴月天吃冰棍,从肚子里往外放冷气。

    哈迷希说:“得,谁也甭劝了,就等着给白天祖收尸吧!”

    几位大臣无精打彩各回府衙不说,转眼日落月升,星沉日起,又是一天。

    这天,燕京四门大开,只见—一队队雄兵健卒列队而出,真是旌旗遮天日,刀枪耀眼明。再看中间帅旗下,走着一黑一白两匹登山涉水、能征善跑的战马。黑马上一员番将,面如锅底:双睛突暴,一部连腮胡子,密密匝匝。看样子象一员骁将。此人就是南征统帅白天祖。与他并辔连缰的白龙驹上,端坐着一位女将,别看她是番邦女子,倒也生得千姣百媚,一表人才。她就是白天祖的夫人。白夫人不但精通马上的武艺,而且三韬六略:深通战法。白天祖敢领兵挂帅,全仗着夫人为他撑腰呢!

    白天祖夫妇统领十万雄兵:百员战将,杀气腾腾,直奔洪州。

    说起洪州,乃是宋朝的第一道门户。宋王知道洪州地理位置重要,辽邦要从西路进攻,这是第一个要紧的去处,所以挑选了一位大将任洪州总兵。这位总兵名叫李汉超,胸怀韬略,武艺精通,在宋朝也是一位重臣。

    这天,三通鼓响罢,李汉超升帐点将。然后命副将张杰集合人马,到校场操练。那张杰奉将令,出帅府,点齐人马,令军旗一摆,霎时旗分五色,上,中、下三军整齐排列。李汉超来到校场,甩镫离鞍,翻身下马,健步走上了点将台。他左手按剑,右手挥旗,刚要行令布阵:忽听校场外传来一阵马嘶?接着就见一匹快马,泼喇喇冲进了校场。马上的骑者看清了台上站着的正是总兵大人,他一偏腿跳下马来,一溜跟斗地跑到了台前,双膝一屈,跪在李汉超面前—,话不连声:“元,元帅……,李汉超仔细一看,原来是探卒。忙问:“出了什么事,看你急成这个样子?”

    “元帅,小人四路哨探,萧木后又派白天祖为帅,统雄兵十万,直奔洪州来了。”

    李汉超一听,心中不由一紧:“啊!不到辽邦刚刚惨败几年,又要兴兵犯境!”他忙对探卒说,“赏你银牌一面,速速去报知各关总镇。"

    “是!”探卒收了银牌,汗顾不得擦一把,换了匹战马,飞驰各关报警。

    李汉超等探卒走后,让副将张杰传令,今日停止操练,各队带回,准备打仗。

    目到总兵府,李汉超分派诸将,清点粮草,整理防城器械,还派出军卒出城到四乡贴出布告,告知四乡百姓,宋辽两国又要交兵,百姓们是撤是留,听其自便。那百姓们听说两国又要开战,人心惶惶,大部分人匆匆清点一下,扔下粗笨家具:只带些随身应用衣物,扶老携幼拥进城里。更有那些胆小的,索性离开了洪州地界。但也有一些人,尤其是那些老人,热土难离,明知大兵一到难免一死,可也不肯离刀:故土。军卒和各乡里正也没力、法,只好随他们去。

    李汉超在城头巡视一番,见城外通邑大道上,逃难的人群络绎不绝。呼娘唤子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不由得心中烦忧,面露愁容。他向张杰又交代了几句有关防城的事。下城回衙去了。

    夜幕低垂,洪州城灯火点点,街上到处是巡城的军卒。临战前的紧张气氛笼罩了全城。总兵府内,一片肃然。鼓交二更,只见花枝拂动,树荫下匆匆走过一个使女打扮的人。她手托漆盘,上放两杯香茶,轻步来到书房门前,这时,暗处闪出——个人影,总管李荣迎上来,低声说:

    “大人正在筹划抗敌大计,这茶我送进去,你回去休息吧!”

    那使女说声:“有劳了。”隐身在花荫中。

    李荣推开书房门,蹑步走近书案。坐在书案旁的李夫人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李荣,轻轻作了个手势,让他把茶放在茶。几上。李荣轻轻放下漆盘,深情地看了一下正在伏案疾书的李汉超,便退身走出了书房。

    过了一会,李汉超收腕停笔,直起身来。他接过夫人递过来的茶盏,慢慢呷了一口,心情有些沉重地长叹了一声,说:“夫人,让李荣把这道奏章送往京师吧!  ”

    李夫人点点头,回头向门外唤声“李荣”,李荣应声而进。夫人折好奏章,加了漆封,交给李荣。李汉超又吩咐了几句,让他路上多加小心,李荣手捧奏章离开书房。

    李汉超微闭双目,手拈长须,说:“夫人,洪州城内兵不满万,粮草也不充足。辽邦既然兴兵犯境,必定是卒悍将勇,拼死而来,恐怕是寡不敌众。你我夫妇年近半百,只有李继超一个孩儿,尚不满岁。依我之见,你不如带着孩儿,随李荣一起暂回京师。”

    夫人—听,正色答道:“不,我不能离去。眼下大兵压境,人心慌乱,正需要安定人心,共抗外侮。我要是离开洪州,难保不被外人知晓,倘若传扬开来,势必引起人心离散,洪州便不攻自破。我也知道敌兵势众,孤城难守。若有不测,我愿同老爷一同殉难报国。这孩子么:就看他命大命小了。自古为大将者,国、家不能两全嘛!”

    李夫人一番言词,说得李汉超热血上涌,暗自觉得惭愧,同时也为有这样一位深明大义的夫人而觉得骄傲。他情不自禁地一把捉住夫人的双手,动情地说:“夫人,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李汉超就是血洒疆场,也死而无憾了。”

    说罢,李汉超站起身来,双手勒一勒甲绦,提一提豹皮靴,按一按清泉宝剑,走出书房,带一队亲兵,又到四门巡视去了。

    第二天午时,洪州城外鼓擂金鸣,扬尘蔽日,辽邦大队人马滚滚而来。号角呜咽,旌旗挥动,不一刻,辽军分作九营八十一寨,扎下了营盘,把一座洪州城团团围定。探哨来往不断,号角此起彼应,果然是兵精军威,杀气腾腾。

    李汉超站在城头,眼看辽军势众,营盘连编,把个洪州围了个风雨不透,不觉暗自吃惊。他转身对张杰说:“今日辽军不会攻城,但要把滚木擂石、粪尿烫汁多多准备。”张杰连声称是。

    诸位,为什么李汉超要准备粪尿烫汁呢?说是粪尿烫汁最厉害不过,就是把人粪尿放在铁锅里煮沸,这东西溅到人身上,只要挨着皮肤,一烫就是一大块脓疮,再也治不好的。

    辽邦大帅白天祖,因远路而来,兵马疲顿,当天没来挑战。李汉超见敌兵势众,也没出兵攻击。两军这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饭过后,白天祖升了大帐,三卯点过,百员战将分列两旁。白天祖问道,“夺取宋朝,洪州是第一个要处,不知哪位将军愿打头阵?”

    话音刚落,就听右队首员战将喝声,“末将愿往。”

    这一声,宛如莺歌燕语,原来是员女将。只见这位女将头戴玲珑剔透的七星宝冠,后插两条雉尾,身披石榴红战袍,内套锁子连环甲。这员女将虽生长在北国,但风沙并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你看她面如满月,睛如清泉,漆黑的眉毛,小巧的嘴巴,粉嫩嫩一张脸儿千姣百媚。这女将不是别人,正是辽邦大帅白天祖的夫人。

    白天祖见夫人要打头阵,满心欢喜。他知道夫人的武艺远胜自己,但还是嘱咐说:“头一战至关紧要,不要挫了我军的锐气!”

    白夫人答应声“知道了”,撩战裙,按剑把娉娉婷婷走出大帐。早有随身丫环拉过能征惯战的战马,白夫人飞身上马,点齐五千名辽兵,在她背后雁翅摆开,直奔洪州城下。

    李汉超一早也来到城头。他晓得辽兵今日必来叫战,这头一天攻势必然猛烈,所以到城头亲自督战。他在箭垛旁向辽营望去,见一支辽军飞驰而来,转眼到了城下。头一匹战马上,竟然是员女将。李汉超久经战场,知道女将出马,都怀有绝技,是比较难对付的。所以他让军卒高高挑起“免战牌”。他想,只要坚守数日,等朝廷派来兵马,那时里应外合,不怕不胜。

    白夫人见城上挂起了“免战牌”,好个扫兴,就命辽兵高声辱骂,想激怒守城的宋将,出城交战。可是任你叫哑了嗓子,城上宋军洋洋不睬,那面“免战脾”随风荡来荡去,十分扎眼。白夫人一时火起,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马鞍上摘下宝雕弓,搭箭上弦,“嗖”地一声射去,一点寒光一闪,那面“免战牌”掉在城下,摔得粉粉碎。这一箭,把守城的宋军吓得瞠目结舌。白夫人见城上兵士神色惊慌,抽出宝剑,往城上一指,喝令辽兵攻城。辽兵“哇呀呀—一”一阵喊叫,前队一分,闪出一条胡同,后队辽兵抬着云梯,穿过前队,直奔城下。前队辽兵也随后扑向城去。

    李汉超见辽兵攻城,手中宝剑一挥,守城宋军,张弩开弓,做好了准备。转眼,辽兵架好了云梯,纷纷向城头爬来。李汉超一声令下,”一阵箭雨飞落城下,紧接着滚木擂石也打:降下来。攻城的辽兵跟斗骨碌滚了下来,云梯折的折,倒的倒,转眼间,辽兵死伤数百名。

    白夫人双目圆睁,透出一股寒光,她喝令辽兵强弓硬弩,与城上守军对射,掩护前队二次攻城。她自己将战马一磕,来到城下,不顾危险,上前督战。辽兵见大帅夫人都不怕死,一个个来了精神,拼着性命奋力攻击。

    李汉超见辽兵不顾死活,拼命攻城,心中有些焦急。命军卒抬上粪尿烫汁,迎头向攻城辽兵浇去。这一着果然见效,烫汁溅到辽兵身上,比刀割箭穿还要疼上十分。他们一个个惨叫着滚下云梯。有的栽折了胳膊,有的摔折了脚,有的直挺挺地倒栽下去,脑袋直插到胸腔里去了。白夫人见部下伤亡惨重,强攻一时不能得手,只好收兵。

    第二天,白天祖又派兵出战。李汉超仍然是坚守不出。辽兵攻城,宋军死守,持续不下。这样一连十几天,城内的擂石滚木,粪尿烫汁可就用光了,箭支也所剩无几。计算一下日子,李荣就是马不停蹄,朝廷发兵再快,援军也不会立即赶到。

    李汉超面对绝境,忧心如焚。这日回衙,在书房踱来踱去,想不出退敌之策。李夫人愁眉多结,忧虑的目光盯着丈夫,她不知用什么话安慰丈夫好。

    时间在愁闷中悄悄溜了过去,外面更楼上传来了时到半夜的更鼓声。李夫人对丈夫说,“时已半夜,该休息一会了。”

    李汉超伫立了片刻,转身面对夫人,长叹一声,说:“夫人,辽兵攻城日锐,可我防城的军械已尽,光靠长枪短剑是守不住城池的。援兵远在千里,可望不可及。城内人心惶惶,眼看城池不保。明日我决心出城一战,恐怕到不了日落天黑,洪州城就要陷入敌手了。”

    李夫人听说李汉超要出城决战,心里就象被狠狠刺了一刀,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她颤声问:“就无有他法可想了吗?”

    “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呢?”李汉超唤使女抱来不满周岁的儿子,双手接过来,看了又看,亲了又亲,止不住落下几滴英雄泪。然后他把儿子交到夫人手中,说:“我看,你还是带孩儿逃命去吧!”

    李夫人深情地看着儿子说:“辽兵把个城池围得风雨不透,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啦!明日如老爷得胜,自不必说;即使城落敌手,我也自有办法。”说到这里,夫人将孩子交使女抱去,又劝丈夫安歇。

    翌日,天色阴沉。李汉超命杀猪宰羊,让将士尽饱一餐,准备决战。

    这天,辽邦大帅白天祖也亲自督战,率辽兵攻城。这一仗打得十分激烈,护城河里的水都被染红了。城墙下,堆满了辽兵尸体,守城的宋军也伤亡惨重。李汉超眼看箭光弓断,辽兵源源不断地攻上城头,他只好率一支骑兵冲出城来,与辽兵拚命。

    白天祖见城巾冲出一支人马,令旗一挥,辽兵迅速裹了上去。李汉超所率骑兵,很快陷入重围。李汉超左冲右突,枪起剑落,辽将纷纷落马。白天祖见末将死战,挥大杆刀迎上前来。二将刀来枪往,死命恶斗。

    常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李汉超也算是宋朝一员猛将,加上今日是拚命来了,所以不顾死活,一杆枪连使绝招,倒杀得白天祖出了一身臭汗。白天祖力敌不能取胜,虚晃一刀,勒转马头就走。李汉超哪里肯放,纵马追来。他可没想到白天祖还藏着一手,就是跟他老婆学会了使走马锤,能够败中取胜。他见李汉超红着眼睛,紧紧迫来,忙暗暗掏出锤来,等李汉超马近,扭腰肢,伸猿臂,手腕——甩,那锤飞了出去。李汉超只顾追赶,没有提防他这一手,见锤飞来,暗叫一声“不好”,急忙缩肩藏头,头躲了过去,左肩膀可是露了出来。只听“啪”地一声,锤打在了李汉超的左膀上,疼得李汉超“哎呀”一声,身子一歪,晃了几晃,差点栽下马来。到了这个份上,李汉超就是拼命也不行了,他赶紧勒转马头,向城里跑去。

    李汉超纵马蹿过吊桥,顺着大街跑过总兵府,进了大门一看,那些家人随仆都不见了。来到后宅,也是空无一人。看来那些使女丫环都逃命去了。李汉超知道夫人抱定了与他共赴国难的决心,是不会自己逃走的,他又寻找到后花园。这时就听到花亭上传来婴儿的哭声。李汉超跳下马来,疾步抢到花亭,只见夫人已悬梁自尽,孩儿躺在地土二,弹蹬着两条小腿直哭呢!

    李汉超面对此情此景,止不住泪如雨下。他抽剑割断白绫,将夫人尸体放下来,轻轻抱起,下了花亭,来到井旁,将夫人尸体投放到井里。然后又上了花亭,撩开勒甲丝绦,将孩儿揣好,朝水并拜了两拜,拉过汗淋淋的战马,打开花园后门,翻身上马。  这时,街上都是辽兵,李汉超冲开一条血路,出了东门,直奔京师大道。

    等李汉超出了东门,才被白天祖发现,他忙率辽兵追了上去。李汉超跑了二十余里,已是人困马乏 左臂又阵阵疼痛。听听后面,追杀声越来越近,知道今日非战死不可了。自己死了没什么,只是可怜这个未满周岁的孩子也要惨遭杀害,一想到这儿,李汉超心疼得眼睛发黑。他看看前面,不远处有座桥梁,他忙催战马来到桥前,跳下马来,将孩儿从怀中取出,亲了一下放到桥下,他返上桥来,往另——条岔路上跑去:

    白天祖追到桥前,见李汉超单人独骑投一条小路,又紧紧迫了上去。没多大工夫,李汉超被追上来的辽兵团团围住。虽然他拼命死战,也难突重围。他仰天长叹一声,拔剑自刎。白天祖见李汉超已死,便率军回城去了。

    再说李荣奉了李汉超的命令,怀揣奏章,回京师去搬取救兵。来到京师,见了兵部,兵部把奏章送交给宋王。宋王一看十分焦急,忙点杨延昭为大元帅,各路调集人马,速速救应洪州。并让李荣先行一步,回洪州报信,让李汉超拼死守城。

    李荣见圣上发兵,满心高兴,马不停蹄,返回洪州。这天离洪州不远,来到一座桥上,忽听桥下传来婴儿的啼声。李荣心里奇怪,甩镫离鞍,来到桥下,见躺着一个小孩。再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这不是我家少爷吗?”他忙弯腰将小少爷抱起来,才发现外面包裹上沾满了血迹。看到血迹,李荣心里明白了,洪州已经失守,看起来老爷也是凶多吉少。洪州是不能去了,那投奔何处呢?李荣琢磨着,抱起少爷。他想:李家这点血脉,我一定要好好抚养。边境战事迭起,朝内听说也不平静,我不如回老家去,这孩子养大,等他有些出息,再送他出世,为朝廷效力。想到这儿,他骑上马朝正南驰去。

小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 隋唐全传最新章节书目,按(键盘左键) 返回上一章, 按 (键盘右键)→ 进入下一章。

手机上阅读隋唐全传:http://m.feishuwx.net/stqz/

您的支持,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小说阅读网,无弹窗小说网,小说免费阅读,TXT免费阅读,无需注册,无需积分!小说阅读网注册会员,就送书架!小说迷必备工具!
推荐阅读: 风流公务员 重生印度之高人一等 三国:开局误认吕布为岳父 大明公务员 新书 苟出一个盛唐 大灰狼 我愿如星君如月 捡到一本三国志 全面战争之三国
隋唐全传最新章节第十七回 玉面虎洞房盗宝 孟九环前敌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