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 隋唐全传最新章节 > 穆桂英全传 第014回 平智高宗保捐躯 设灵堂女将请战

    穆桂英收复了瓦桥三关后,宋王看到,他要想稳坐朝廷,离不开杨家将。这才又重重封赏了杨冢将,并让杨家重新搬回京师,住进了天波府。

    再说邕州有一个人名叫侬智高,天生的身材高大,臂力过人,十分强悍。后来,侬智高得遇名师传授,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侬智高凭着一身好武艺,纠集了一伙亡命之徒,流窜到南方少数民族地区。那里有一个小国,叫做水德国。侬智高攻占水德国,水德国国王抵挡不住,无奈投降了侬智高。侬智高登上王位,自称依王天子。周围的一些小国家,见侬智高凶狠残暴,惹不起他,就紧着赶来拍马屁。这样一来,依智高更加狂傲,自以为天下无敌,便纠集了几万人马,分兵五路,挥戈北上,妄图夺取中原,称王天下。侬智高北征邕州,很快就将邕州攻破。侬智高又率兵杀奔柳州。宋朝守将闻报大惊,忙写了告急本章,派人送往京师。

    宋王刚过了两年太平日子,不料侬智高造反,他忙令杨宗保挂帅,盂怀源、焦廷贵为左右先锋,率大兵十万,驰援柳州。等宗保率军日夜兼程将要赶到柳州时,军探来报,说柳州已被侬智高攻破,宋军退守长净关。杨宗保只好在长净关外扎下大营。长净关守将和柳州退败的守将来见扬宗保。杨宗保询问了敌军的情况,然后传令,大军直扑柳州。

    侬智高夺取柳州后,正在稿赏三军,忽听军探报道,说杨宗保率军前来夺城,不由—广愣。,原来侬智高当年在邕州时,刘?杨家将电有耳闻,后来又听说杨家将解甲归田了。当宋王重新起用杨家将时,依智高已到水德国,他一直认为杨家归乡,宋朝没有大将,这才敢起兵进犯中原。今日听说宋王派杨宗保到此,他怎能不惊!侬智高赏了军探,忙命部下诸将上城,严加防守,不可大意。

    第二天,杨宗保率队直逼柳州北门。侬智高也亲自出战。两军对垒,先斗阵法。杨宗保马归本队,令旗一摆,调整队形,摆成“八阵图”。侬智高也读过阵法,认识此阵,便率兵杀入阵中。不想杨宗保令旗又一摆,霎时间变“八阵图”为“九宫八卦阵”。侬智高在阵中迷失了路径,东冲西突,找不到出路。宋军层层拥来,越裹越多。侬智高处于绝境,正在惊慌,多亏部将松刚、张诚从阵外杀来,赶来接应,总算把侬智高救了出去。

    这一阵,侬智高的军卒伤亡惨重,土气一蹶不振。侬智高看宋军四面攻城,锐不可挡,料定柳州难守,遂放弃了柳州,退守葫芦谷,与宋军对峙。

    杨宗保收复了柳州,歇马三日,又率军直逼葫芦谷。葫芦谷前两军交战,互有胜负。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杨宗保见侬智高依仗山势,占了地利,进可攻,退可守,宋军急切间难以取胜,心中有些焦躁。他唤来了孟怀源、焦廷贵,命他二人坚守大营,他亲自率领一支轻骑,绕道葫芦谷,要寻找一条山路,从背后偷袭依智高大营。前后夹击,使他首尾不能相颐,可一举成功。杨宗保进了葫芦谷后,果然找到了一条栈道,正通向侬军后营。宗保大喜,正当他渡过栈道,逼近敌营时,不料被侬智高发觉。侬智高忙命军卒强弓硬弩,乱箭齐发,阻挡宋军攻击。杨宗保也是一时大意,不幸身中乱箭,伤势很重,只好寻路回营。回来后不到两个时辰,因伤势过重,不治而死。

    秋风萧瑟,月色朦胧。从柳州通往京城的大道上,飞驰着两匹战马。八只马蹄敲打着地面,急骤的马蹄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传得很远很远。两位骑者,身材魁梧,全身戎装。他们正是随杨宗保出征的左右先锋一—孟怀源、焦廷贵。杨宗保死后,宋军失去主帅,放弃了柳州,撤军到长胜镇。孟怀源、焦廷贵安排了一下军务,便骑上快马,昼夜兼程,回京报信,搬取救兵。

    马蹄声碎,又迎来了一个黎明。等二人赶到京师,天色将近中午。二将进城,先奔天波府而来。

    这天,天波府被一片欢庆的气氛笼罩着。今日是杨宗保的五十寿辰,全府上下要给宗保庆寿。寿堂一大早就被丫环,仆人收拾得千干净净,大红的寿幛高悬正堂,两边寿宴早已排好。

    看看天近午时,穆桂英走进了寿堂。喜逢丈夫寿辰,桂英心中十分欢畅。她进了寿堂四下打量,见堂上悬灯结彩,红烛高烧,心中更加高兴。穆桂英也是五十岁的人了,但看上去还很年轻,当年的英气和风采依存。她环视寿堂后,瞩目边疆,心中暗暗祝愿丈夫早日凯歌高奏,班师回京。。

    正当穆桂英思念远在边疆的亲人时,她婆母柴郡主缓步走了进来。柴郡主当年也是一位巾帼英雄,眼下虽然年近占稀,发不白,齿未落,步履矫健,神清气爽。她见桂英目眺远处,面含微笑,就知她在思念宗保,自己进来她竟然未曾发觉。柴郡主心里暗暗好笑。但她自己又何尝不在日夜悬念出征的儿子呢?

    正在这时:年近百岁,须发皆白的老管家杨洪匆匆走了进来。他向柴郡主、穆桂英禀报说;“孟怀源、焦廷贵两个娃娃从边关回来了。”

    听说焦,孟二将回来了,桂英紧着要问宗保的消息,忙说,“快些让他俩进来!”

    孟怀源,焦廷贵大步走进寿堂。柴郡主和穆桂英见他二入神色不对,不由一怔。柴郡主问道:“你二人从边关回来,为何身穿素服,面带愁容?”

    焦、孟二将见郡主和穆桂英身穿大红吉服,再抬眼四下里一打量,顿时想起今日是元帅的五十寿辰,偏偏在这样的日子里,带来了元帅的噩耗。所以二将话到唇边又咽了下去,吭吭哧哧地不知说啥好。

    聪明的穆桂英见他二人这般模样,心里不由一沉,一种不祥的念头攫住了她的心。她急切而又惶恐地问道:“二位兄弟快说,莫非你大哥他……”

    桂英一语猜中,此事也不好隐瞒,二将狠狠心,将宗保探谷中箭身亡的事全讲了。

    婆媳二人听罢,不亚于五雷轰顶,只觉得柔肠寸断,魂飞魄散,几乎晕死过去。二人抱头痛哭,泪水湿透了红罗衫。焦、孟二将也在一旁泪流不止。

    好一会,四人才收住泪水。穆桂英痛定思痛,一股要报仇的烈火在胸中燃烧起来。她擦了把泪水,就要去见太君,请求太君即刻发兵柳州,为夫君报仇。还是柴郡主考虑得周到些,她劝止桂英说:“今天宗保五十大寿,太君正在兴头上,猛然间听到宗保阵亡的消息,恐怕她经受不住,要生意外。不如过了今日,慢慢地再告诉她老人家吧。”桂英想想婆母的话也有道理,就依了婆母。只有心中悲痛准忍,泪水还是一个劲地往外流。

    柴郡主又嘱咐焦、孟二将道:“等一会见了太君和众家伯母、婶娘,酒要少喝,话要少讲。”二将连声应诺,转身到厢房洗面换衣去了。

    焦、孟二将刚走出去,后堂传来佘老太君爽朗的笑声。柴郡主闻声知道余太君同众家夫人要来入席了,忙又叮嘱了桂英两句,让她拭干眼泪,暂把悲痛压在心底。

    年已百岁,红面皓首的老太君在众位儿媳、文广和金花的簇拥下,款步来到了寿堂。老太君见寿堂花团簇锦,眼前身后四世同堂,不由得满心欢畅,眉开眼笑,一张笑脸就象秋日盛开的金菊花。

    柴郡主和穆桂英强作笑容,请太君入座。老太君坐在正席,众家夫人,依次坐好,杨文广和杨金花倚立在太君两旁。这时丫环捧来寿字绒花,先递到太君面前。老太君喜滋滋地拿起一朵绒花,插在鬓边。众家夫人也各自取过一朵。穆桂英一见绒花,心中一阵绞痛,目水夺眶而出。这朵绒花她实在不忍心插在头上啊!柴郡主见她失态,连连向她使眼色,桂英强忍悲痛,颤抖着手,勉强插上绒花。好在太君和众家夫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谁也没注意到桂英的神态。

    孟怀源、焦廷贵脱下素装,换上吉服,也来入席了。二将叩见了佘太君和众家伯母、婶娘,坐在了末席。太君见他二人在前方军情紧急的情况下回到京城,就知道有事,便问:“你二人不在边关,回京有什么事吗?”

    太君突然发问,二将一时想不出词来,顿时语塞。柴郡主怕露了馅,忙抢着回答:“他二人是为了宗保的寿辰而来。”一句话提醒了孟怀源,他连忙接上一句:“大哥军务繁忙,特命我二人与太君问安来了。”

    柴郡主怕太君再问下去,就岔开话题,对文广说:“文广,今日是你父寿辰,还不快向太祖母敬酒!”

    文广答应一声“是啦!”捧起一杯酒来,跪在太君席前,双手擎杯,说:“祝太祖母再活一百岁!” 众人也一齐举起酒杯:“祝太君长生不老!”

    老太君畅快大笑,从文广手中取过酒杯,一饮而尽。太君放下酒杯,吩咐文广,“文广,你焦、孟二位叔父与你父患难世交,理当敬他二人一杯。”文广答应一声,走到焦、孟二人面前,举杯敬酒。

    焦廷贵接过酒杯,眼睛盯着孟怀源,不知喝好还是不喝好。因为入寿堂前,孟怀源曾再三嘱咐他,酒后容易失言,让他少喝。柴郡主见焦廷贵一副尴尬相,怕被太君看出破绽,忙暗示道:“贤侄风尘劳碌,就饮了这一杯吧!”二将这才举杯一饮而尽。

    性情豪爽的七夫人杜金娥见他二人放下了酒杯,端着酒壶走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只饮一杯,那可不行!今日是宗保寿辰,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喝醉了睡大觉,有人怪罪,我替你们兜着!”说着,瞟了柴郡主一眼,然后替二将斟满了酒杯,强迫地说:“喝!”

    柴郡主此时也没法解释,只好对杜金娥说:“既然如此,就让为嫂再敬他们一杯吧:”杜金娥痛快地说:“不管谁敬,只要他俩喝就行。"

    柴郡主强忍心中悲痛,对焦、孟二将说道:“二位贤侄,今日是宗保五十生辰,难得太君与众家伯母,婶娘如此高兴,你们就再……再饮一杯吧!”

    孟怀源、焦廷贵端起酒杯,看着这香喷喷的美酒就象黄连苦药一样,实在咽不下去!无奈太君和众家夫人都盯着他们,只好把脚一跺,“喝!”酒杯一举,连同悲痛一块压在肚里。

    杜金娥放过了焦、孟二人,回身看到了穆桂英。她一拍大腿:“咳!怎么把寿星婆给忘啦!文广!”她满满斟了一杯,交给文广,“寿酒一杯,去敬贺你母亲。”文广捧杯走到母亲面前,桂英勉强接过酒来,停了片刻,稍微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将酒一口口咽下。

    杜金娥又招呼文广:“文广,该给你父帅敬酒啦!”文广说:“父帅不在,怎么敬酒呀?”  “请你母亲代饮呀!”文广果真乐颠颠地端起一杯酒,又捧到桂英面前,说:“这杯寿酒,孩儿拜敬父帅,就请母亲代饮。祝父帅身体康宁,杀退叛寇,永镇边疆!”

    文广这几句话,就象给桂英的心上插了几把刀子。她颤抖着双手想接过酒杯,可小小的酒杯此时仿佛有千斤之重,她端了几端都没有端起来。她盯着酒杯,里边哪里是什么美酒,分明是丈夫的鲜血啊!一霎那,桂英禁不住就要放声大哭!她的失态,老太君和众家夫人都注意到了。柴郡主看着要坏事,忙向桂英使眼色,桂英咬紧牙关,端起这杯酒,倾倒在口中。

    但她实在支撑不住了。脚步踉跄了两下,几乎跌倒。文广和柴郡主忙将她扶住。柴郡主见太君满脸疑惑,忙掩饰道:“桂英连日劳累,空着肚子饮酒,怕是醉了。文广、金花,快扶你母亲回房歇息去!”杜金娥也帮着文广、金花,搀扶着桂英走回后宅。

    满经阅历、目光锐利的佘太君早把这一切看到跟里,她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桂英向来颇有酒量,一杯酒怎么就会醉了呢?柴郡主今日言语支吾,焦、孟二将神态失常,莫不是边关上发生了什么事瞒着我?”老太君想到这里,把焦廷贵、孟怀源叫到跟前,突然问道:“焦、孟二将,我来问你,你二人不在边关,回来到底做甚?”

    柴郡主怕他们说漏了嘴,又忙接过来,说:“太君,他俩实在是为了宗保寿辰而来。”

    太君喝道:“为娘没有问你!”又逼问焦廷贵,“你二人到底回来做甚?”

    焦廷贵一怔,学着柴郡主的样子,说:“我二人实为元帅寿辰而来。”

    “我再问你,宗保他在边关可好?”太君又逼问一句。

    孟怀源抢着回答:“太君放心,元帅安泰!”

    老太君看他们神态慌乱,互相掩饰,心理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一定是宗保出了事!”这个念头一闪,太君心里一阵紧张。她害怕这种情况发生,但还必须追问出实情。老太君抑制住激动的心情,紧张而又轻声地问:“你讲,宗保他,他在边关可好?”焦廷贵慌忙又学着孟怀源的样儿:“太君放心,元帅安泰!”

    “你二人此番进京,可是宗保亲自’差遣?”太君不容他喘口气,又问。

    “正是元帅亲自差遣。”

    “可有家书?”太君又追问一句。

    “这……,并无家书。”

    “既无家书,-临行之时,他又是怎样嘱咐于你?”太君一句紧似一句。

    “这……”

    “讲!”

    “他临终之时……”焦廷贵一紧张,太君和众夫人听得清清楚楚。

    “廷贵,你讲!”太君的声音颤抖了。

    焦廷贵见再也没法隐瞒,猛地跪在太君面前,哽咽地说:“元帅他……他为国捐躯了!”

    “啪!”太君手中的洒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粉碎。

    寿堂里死一般地静,人们都被这消息惊呆了。

    半晌,老太君才缓缓抬起头来,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颤巍巍地摘下那朵绒花。众家夫人也都满怀悲痛地把绒花摘了下来。寿堂里一片唏嘘声。

    老太君强忍悲痛,走到堂前,命丫环拿过大杯,斟满了酒。太君举杯仰天祭奠杨宗保的亡灵。随后,太君命孟怀源、焦廷贵速将宗保阵亡之事奏知朝廷。焦,孟二人领命而去。太君又吩咐仆人、丫环安排灵堂。也就在此时,老太君暗暗立下誓言:国仇家恨都要报,不灭敌寇不罢兵!

    第二天早朝,金殿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论。杨宗保阵亡的消息使满朝文武大臣深感震惊。以王辉为首的一些大臣失去了信心,主张与侬智高讲和。以寇准为首的另一些大臣则主张增兵派将,与侬智高血战到底。战、和两派争论不休。宋王听双方讲的都有道理,自己也没了主意。他让寇准去问问文臣武将,谁愿领兵挂帅,去征伐侬智高。寇准站在殿前连问三声,满朝文武没一个人吭气,宋王本不愿意和,看到这种情况,无奈只好要采纳王辉的主张。

    寇准见宋王有意与侬智高讲和,忙上前阻拦,他竭力推荐杨门女将前去剿灭侬智高。宋王不以为然,他觉得天波府老的老,小的小,宗保阵亡,杨家已难比当年,恐怕不济事了。寇准再三劝谏说,“万岁纵然要和,也该到杨府祭奠一番。一来昭宣圣上恤忠之德,二来也要太君体谅朝廷求和之苦衷,免得让做忠良的寒心。”宋王听了觉得有理,就让寇准,王辉陪驾,一块去天波府祭灵。

    天波府早将灵堂设好。太君听说宋王驾到,忙让柴郡主同她迎接宋王。

    宋王来到灵堂,祭奠完毕,与太君入座叙话。宋王再三表示抚慰之意。太君深表谢意,又问宋王道:“边关危在旦夕,不知万岁何日发兵,以救燃眉之急?”

    宋王想说他要与侬智高讲和,可是面对太君又说不出口来,只好遮遮掩掩地说:“孤虽有意发兵,怎奈朝中无将,因此么……”

    佘太君误解了宋王的意思,以为他是来调杨家将出征的呢!忙道:“哦,万岁不要为难,只要万岁做主,老身无不从命。”

    宋王也误解了太君的话,还以为她同意求和呢。这样一来,王辉可得意啦,忙走上前去夸赞老太君顾全大局。只有寇准明白他们都误会了。寇准走到太君跟前,把话挑明了,说:“老太君,你也愿意与侬智高求和?”

    老太君听了一怔,忙问:“什么?向侬智高求和?”

    “是呀。万岁此来,一不是调兵遣将,二不是商议出征。宗保殉国,朝野震动。如今贼兵气焰嚣张,即使出兵,也必败无疑。因此圣上听信了一家大臣的高见,有意暂让一步,前去求和……”

    老太君越听越有气,忍耐不住截住了寇准的话头,问:“寇大人,这是你的主意?”

    “喏,这是王大人的高见。你呀,”寇准有意激老太君一句,“要以大局为重呀!”

    老太君可真气坏了,不由质问王辉道:“你出这样的主意,苟安偷生,岂不要断送大宋的江山?”太君明里质问王辉,其实也是说给宋王听的。

    宋王也听出了弦外之音,对太君道:“太君不要埋怨孤王,我也不想求和,怎奈是选将求帅实在太难了。”

    老太君挺身离坐,慷慨激昂地说:“这有何难!这挂帅么,我一力承担!”

    王辉见老太君要挂帅印,不由大笑起来,略带讥讽地说:“从古到今,哪有百岁高年挂帅的呀?”

    太君还没有答话,寇准争辩道:“虎老雄心在。太君老当益壮,怎说挂不得帅印?”

    王辉不服,二人又争论起来,并当场逼着太君表态。宋王见太君虽然不说话,可目光直视王辉,面带怒气,只好敷衍地说:“能挂,能挂。”

    王辉见宋王说能挂。不敢再说挂不得了,可语头一转,又道:“老太君能挂帅印,可缺少能征惯战的先行官,难道叫她老人家亲自去冲锋陷阵?”

    一语未了,只见穆桂英满身缟素,从灵帏后挺身而出,对王辉说:“太君若是挂帅,俺穆桂英愿当先行!”

    王辉一愣,又接着说:“混天侯纵然厉害,可惜是光杆牡丹呀!”

    寇准道:“杨门女将都英勇善战呐!”

    “那是二十年前的老皇历了!”王辉又加了一句,“如今都老迈无能了。”

    这一句话让灵帏后的杜金娥等一班人都听见了。她们一阵风似地卷到了王辉面前,怒目而视。王辉见这班夫人年龄虽大,可那英气勃勃的精神劲儿不减当年。在众夫人的逼视下,他心慌了,不觉连连后退。寇准在—旁不由暗暗好笑。

    这日寸杨文广身披重孝,也来向宋王请战。宋王深深被杨家一门凛然正气,忠勇报国的精神所感动,也为自己只想苟安求和而羞愧。他终于下了决心:命太君挂帅,穆桂英为先行官,率领众女将,速到柳州平叛。

    寇准也不服老,拉着王辉要为杨家女将押解粮草,军前听用。王辉推辞不得,只好答应,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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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全传最新章节第十七回 玉面虎洞房盗宝 孟九环前敌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