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狐老仙所赠的黑玉,定然就是引子!”
落尘心中一念闪过,神色依旧平静淡然,缓缓伸开手掌:
“引子之事,我慢慢找便是。焚天逆焰先给我。
你说我体内残留邪种,我倒很想看看,凭这邪念,能不能催发你这焚天逆焰。”
赢天也不磨叽,指尖灵光一闪,一枚小巧的小玉盒便缓缓飘向落尘。
盒身萦绕着一缕极淡的赤红焰气,隐约能感受到焚天逆焰的气息。
落尘抓起小玉盒同时,掌心涌出醇厚的混沌之力,如一层温润的光膜,瞬间将小玉盒牢牢包裹,又稳稳收进无极戒中。
“谢了,告辞。”
落尘声音未落,身影瞬间不见。
那轮迷你版骄阳,也随之敛去所有光芒,消散在半空中。
大劫之前,“五宝护天玄”的第五宝,终于有了眉目,他没工夫再和赢天掰扯。
赢天重新蜷缩在九彩光团中,神色又恢复了先前的呆滞:
“那小子,不会真能找到那枚引子吧?
若是真被他点燃葬神墟中无尽的煞气……”
“管他呢!横竖只要他能把九幽那匹夫也囚禁在这神殿里,我便有机会……”
霸天府庭院中,清风拂过,月下花影摇曳。
墨邪儿身着落尘赠与的星辉裙,手持落尘亲手炼制的皓月剑,身姿如惊鸿,一遍又一遍地演练日月裁决剑。
剑身流转的淡淡月华灵光,与她周身萦绕的星芒交相辉映。
皓月剑挽出一轮皎洁剑花,剑势轻柔却藏着无尽锋芒,剑芒掠过,周遭空间涟漪不断。
自与落尘结为道侣,阴阳和合之下,她的功力突飞猛进。
竟从金仙初期一跃飙升至大罗仙巅峰,距离仙王境仅一步之遥。
星月圣体也只差一个月圆之夜,便可彻底蜕变为“暗夜之王”的星月道体。
剑招起落间,又是一遍演练结束。墨邪儿收起皓月剑,轻轻呢喃:
“不能和那小破孩一起演练,终究差了太多火候。”
她眉眼微柔,脑海中不住浮现落尘以往陪她练剑的模样。
仿佛身旁真有一道挺拔身影,大日剑凝着金芒,与她剑招相和,阴阳合璧。
“唉,小破孩太忙了……这次,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一定要帮上他!”
她话音还未落,一道温润的声音隔空传来:
“说谁是小破孩呢?”
落尘踏光而至,声音猛地拔高:
“日月裁决!”
声未落,他手中大日剑猛地一挥,一道炽热的红芒呼啸着直斩虚空。
“日月裁决!”
墨邪儿反应极快,手中皓月剑几乎同时挥出,一道清冷莹白的剑光应声射出。
一声嗡鸣,两道剑光交织缠绕,一冷一热,一阴一阳,相辅相成,瞬间化作一柄巨大的阴阳剑轮,带着毁天灭地之势,轰然斩向虚空。
“咔嚓”一声脆响,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剑轮下蔓延开来。
这般威力,在天玄境内,足以威慑甚至重创仙帝境大能。
剑光散去,墨邪儿脸色苍白,浑身一软,看样子灵力消耗极大。
落尘早已上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掌心凝出柔和的混沌灵光,缓缓渡入她体内:
“别急,瞬间消耗海量灵力,总会有带来虚弱感的。等蜕变为星月道体就好了。”
墨邪儿嘴角噙笑,头往落尘怀中拱了拱:
“傻样,人家现在可以连续施展三剑呢 ……”
“哦,你是让我抱抱你啊……”
落尘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破孩,不许说,不许说……”
墨邪儿满脸娇羞,粉拳如雨敲在落尘的胸膛上。
后花园内,清婉周身圣光璀璨,整个人宛如一轮小太阳。
她手中光明圣剑的每一次起落,都有数十道凝练的光刃破空而出,光刃所过之处,虚空震颤。
与落尘结成道侣,清婉也受益匪浅,凭借落尘光明祖神本源之力的加持,成功晋级到大罗仙境。
此时,借助光明圣剑的神威,她的战力足以越级挑战仙王境,尤其面对光明界修士,有天生的压制,胜算更大。
“三师姐,你真威武,真漂亮!腰身真好看!”
落尘温柔又带着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和小时候一样,就是嘴贫!看我不打你!”
清婉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手中的光明圣剑敛去圣光,化作一柄小巧的玉剑,被她收进袖中。
她快步上前,扬起了巴掌,却没落下,反而像温顺的小猫般,轻轻依偎进落尘怀中:
“我天天拼命修炼……不会给你拖后腿。”
落尘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温柔:
“哪能拖后腿呢,光明界的修士军,我还指望你和林沐风的心光珠压制呢。
至于那些大能,到时候,我亲自去会会!”
清婉温柔点头 :
“嗯,所谓的光明神,做梦也想不到,你是光明圣神,连他都可以压制,别说那些大能!
到时候,就按你说的办,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好,光明界的修士一出现,我们就雷霆一击!”
落尘重重点头,对光明界,他自然早有预案。
霸天府内,处处皆是备战的身影,除了担任警戒任务的光镇邪、大黑等人,其余众人皆在抓紧最后时间修炼。
一间密室中,气氛凝重,魏老怪与黎婆婆相对而坐,神色肃穆。
魏老怪捋着花白胡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语气沉重:
“咱们俩身为护道人,落尘和如玉的安危,便是咱们的命。
你不但要护好如玉,也要护好落尘……”
黎婆婆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语气有些不满:
“卫道子!那还用你废话!落尘要是有事,如玉绝不会独活。
若是真到了绝境,我老婆子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护他们周全!”
魏老怪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纵使陨落,咱俩也绝不辱没护道人的名头!”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小花和小草时刻保持着各要地的联络,可天玄境内一切平静,没有丝毫异常。
落尘曾数次尝试与天道沟通,可没有丝毫回应。
他心底涌起强烈的预感——这诡异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蛰伏。
大劫,定然就在两三日之内,随时可能降临。
这日,凉亭之中,石桌摆着一壶热茶,落尘与寒无涯相对而坐。
二人面色看似淡然平静,偶尔浅饮一口,可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桌上的天玄图鉴,神识锁定在极北之地。
寒无涯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
“小师弟,咱俩真的不去北冥走一趟了?”
落尘摇摇头:
“不用,就在这守株待兔。不仅仅是我们,我下了命令,所有人都暂时躲在隐匿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