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恕罪,微臣没有能劝说清汵上君成功。”
上了年纪的天帝批阅奏折,无意中抚摸着下巴的胡子。
“神君切莫这般,清汵上君的事本事该由我亲自去说才对。神君肯替我排忧解难,我已经感激不尽。”
大神重喝了一口仙茶后,眼神瞟向天帝。
思量再三,大神重还是忍不住开口:“请问天帝,您是从何地方得到消息,清汵上君与转世的太子殿下会纠缠在一起,清汵上君又怎么会救殿下于危难?殿下的命运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蒙蔽,就连清汵上君的命运饶是如此。微臣也知仙界后精通星辰之术的仙家很多,只是....”
说到这儿天帝才抬头:“不瞒神君,这件事...也是我在睡梦中依稀听见有人告诉于我。我只知道我的元灵被带到另一个世界,只能任凭他的摆布。但他却未伤我分毫。”
“什么?天帝您被带到另一个世界?”大神重急着起身。
这件事可大可小,能在仙界轻易带走天帝的元灵,竟可以不被守卫们发现,既然带走了天帝也不伤害他,反而点出转世太子与清汵上君有关。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大神重靠近御桌,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发问:“请问天帝,可有怀疑的人?”
天帝沉吟半晌:“不瞒神君,我却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那天帝可有询问过,转世的殿下是何人?”
天帝默了默,微微摇头。神秘人来过两次,一次是告诉天帝转世的殿下已经归来,神魔大战之时会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名符其实新一任天帝。
第二次来,神秘人将东西带给天帝。这也是转世的太子一刻不可或缺的重要东西。
每次,天帝总会询问转世后的太子是何人,这个时候神秘人则闭口不谈,总说天机不可泄露。
至此大神重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知晓的事情,清汵那边还未游说成功,他还得努力。同时,他也要继续监察魔族那边的动静。
现在的仙界再也经受不起七万年前那样的浩劫。
清汵撑开眼眸时,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好似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慕白,慕白。”
清汵叫了两声也不见大门大边有何相应,等她悉悉索索的下了床想要去敲个究竟的时候,猛的发现这里似乎不是她的房间,而且也不是洞天宫。
那这是....
倏忽一下站起身,就欲念法决。门吱呀一声推开,熬炎手里托着厨房熬好的粥进来。
“你醒了?”
清汵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一阵风带过白玉手套上带着灼人的烈火直逼进来的熬炎。
他一个侧身闪过,右手一挥之间迸出一道水柱,却怎么也灭不了清汵带着的火。
熬炎神情一紧:“你用天元业火对付我?”
清汵冷哼一声:“难道,本君还需解释对你动手的原因么?”
“什么意思?”熬炎边躲变思及到底是什么事,惹怒了这位好心被他收留的上君大人。
“慢”熬炎大喝一声:“上君是指为何你会留宿在我这儿吗?”
倒出清汵心中的疑问她也不急着动手,侧身对着熬炎,无事般玩着手中那团一经沾上,不论人神魔都会被燃烧殆尽的天元业火。
“难道上君忘了?昨天是你驾着灵犀到了我荒海境地,还用一个空酒坛砸得荒海激起水柱。若是上君不相信,可以问灵犀。”
别的事清汵是真的忘了,不过灵犀兀自出来,被她化为凤凰的事儿她倒是有些映像。而且,似乎还驾着她去了一些地方。
拿着疑惑的目光盯着熬炎,某人被看得发问忍不住开口。
“你若真忘记可以唤灵犀出来,这么瞪着我做什么?”说着,熬炎一副委屈的样子:“你昨晚来我荒海,不仅闹腾了许久,还将我收藏的美酒全部洗劫一空,如今。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想用天元业火烧我?”
或许是熬炎的演技太好,清汵依稀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几丝水雾凝成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见熬炎说的真真儿的,清汵也不胡思乱想,口中法决一念,睡眼惺忪的灵犀再一次裸着身子出来。
身材好的差点让一旁的熬炎喷血而亡。
顿时,清汵就有了一种似曾经历过的感觉,指着灵犀阴测测的声音:“本君已经一再提醒你,出来时将衣裳穿好。怎么,你是真的打算试试本君的脾气么?”
手中的天元业火对着灵犀晃了晃,可某人不怕死的还嘴:“上君,您是知道的,这天元业火对我没用。再说了,大家都是女子何必在意这些呢?”
熬炎适时的插嘴:“那个,抱歉。我还在一边看着呢。”
灵犀身子僵硬的转身,真的看见房间还有一个男人的时候,比清汵手中大十倍的天元业火从灵犀的嘴里喷出来,准确无误的对着熬炎。
一向聪明的熬炎却在此刻愣了神,谁叫某只凤凰的人形身材好到爆。
清汵一个闪身到熬炎面前,广袖一甩一道护盾及时出现在她和熬炎的面前。
灵犀吓得急忙打断,一道华光身上就有了薄纱遮体。
恭敬的跪在地上,也不在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上君请息怒,灵犀并无意想要伤害上君。”
“罢了,你也不是有心,是本君自己想要救他的。”
说到熬炎,灵犀就换成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上君为何不让我杀了他,这个登徒浪子竟敢窥视我...我....”
就算是灵犀这样豪迈的女子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清汵侧身,幽幽的看了熬炎一眼:“本君问你,昨天是怎么回事。”
于是熬炎就顶着灵犀一副不杀他誓不罢休的样子澄清了自己的清白。
熬炎靠着墙边,双手一摊全是无奈和委屈:“看吧,我就说跟我没半点关系。好在我及时阻止你,不然现在我已经变成一堆焦炭了。”
知道跟熬炎无关,清汵也默默松了口气。吵闹了这么久,现下渴得厉害。
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矮几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喝了大半杯,清汵打量着杯壁上好看的龙纹。
“灵犀,本君知道你心有不甘,这样本君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出了心中这口气。”
熬炎刚想问灵犀会对他做什么,一股劲风袭来左边的脸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抽得熬炎云里雾里半天没回神。
似还不解气,又想动手,清汵喝止住,眼底深处有一丝笑意,可脸上还要强装正经。
“好了。好歹那位也是龙帝。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次就且绕过他罢。”
得了清汵的命令,灵犀不敢再放肆拍拍手,一个转身便消失。
好一阵子熬炎才摸着那张貌似已经有些肿了脸,可怜兮兮的凑到清汵旁边。
边说还边指着脸颊:“你瞧瞧,你瞧瞧,我这脸都被扇成什么样了。我昨晚好心收留你这个喝醉的上君大人,如今你不仅不知感谢,还纵容你手下的人这样对我。”熬炎说得是一脸的委屈。
清汵捻了捻眉心,舒展开眉眼之间的疲惫。亮着眸子瞅着熬炎。
“非礼勿视,是你这堂堂龙帝趁人之危,不知回避。灵犀已经算便宜你了,若不是看在你龙帝的份上,她那性子就会用天元业火把你烧得不能转世。”
熬炎沉了沉,最终没能找出什么可以辩驳清汵的话,也只能作罢。
等清汵再一次把龙宫里的美酒搜刮干净之后,她才心满意足的踩着祥云回她的洞天宫。
熬炎一脸深深的无奈:“你别忘了后日去青山之巅做客啊。”
清汵头也不回:“做什么客?”
熬炎扯着嗓子吼着:“品酒大会。”
“好了,本君必定前往。”
回到洞天宫,虽然慕白不好直接责怪清汵这种不妥善的离开方式,但也一直在旁边碎碎念的。
清汵终于从一大堆画卷中抬头:“慕白,本君已经答应,日后去哪儿都会告于你知晓,你就不要在一直念叨了。”
慕白什么也不说,跪在地上:“请上君大人原谅微臣俞越之罪,微臣也只是担心大人您的安全。还请大人说到做到,不要食言。”
清汵看了慕白好一会儿才低头继续画作。
“本君答应你便是。”
两日后熬炎带着几名侍从到了清汵的洞天宫,慕白一直不死心的缠着熬炎追问今日又要带清汵去哪儿。
熬炎被问烦了,丢下一句:“我带你上君大人喝酒去。”
后来龙诀才耐心的告诉慕白,这二位大人受了狐族九殿下的邀请一同前往青山之巅做客,自然他也没提两人的主要目的是去品尝狐族酿的佳肴。
慕白一脸的不悦:“大人为何不早早的告知与我,也好让我准备些薄礼,不然别人定以为大人忘了礼数。”
龙诀刚想说龙帝已经准备好了,慕白就念了一个法决消失不见。
熬炎椅在清汵房间外的门框上。隔着门幽幽发问:“请问上君大人我们何时出发?”
清汵穿好最后一件外裳拉开门,眸子后移盯着熬炎:“龙帝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见着清汵清冷的表情,熬炎也不敢再多抱怨。
仔细一瞧,一向素爱白色的清汵今日也是穿了一声艳红的衣裳。就算是在清冷的表情被这么一衬托也不禁有些妖媚。
清汵蹙眉:“你在看什么?”
熬炎摇头一笑:“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上君现在喜欢这么艳丽的眼色。”
清汵只淡淡瞥了一眼自己身上,也不再说别的先走一步。
两人刚刚踏上祥云正欲动身,慕白带着一行人急冲冲的赶来拦着二人的去路。
“大人,这些是微臣准备的见面礼。您堂堂上君大人,去狐族做客虽已经是他们莫大的福气。可您也别失了礼数,让人在背后议论。”
清汵越过慕白瞅着身后堪比给天帝贺寿的礼队咂咂嘴。
“慕白,你是在炫耀我洞天宫么?”
“什么?”慕白听不明白傻傻的看着清汵。
火红的衣袖一挥:“罢,就这样。你替本君好好看着宫殿。”
慕白弓着身子:“恭送上君大人。”
原来的青山在妖界,后经上次神魔大战之后位置偏移,到了人间的交界处,这一路清汵和熬炎虽驾着祥云,路程也比想象中的远。
“上君,慕白做事有条不紊,您是到哪儿去找到慕白这样的随从的。”
清汵瞥他一眼:“神魔大战时救下来的。”
熬炎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清汵的侧颜。
“你看着我做什么?”清汵目不斜视淡淡开口。
“那日,您与大神重的叙旧,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好。”
“什么意思?”
“多年前,我听父王提过。您乃是大神黎的弟子,后来神魔大战时出了意外,大神黎不幸陨落。按辈分来讲,大神重应该是您的师叔。而那日我看你们的关系,似乎....”
清汵突然侧目,神情凌厉:“那你父王可有告诉过你,本君的事儿不要随便打听。”
熬炎了然,扯嘴一笑:“自然明白,明白。”
两人慢慢悠悠的也将近行了两个时辰左右才到狐族境地,整个狐族被仙术藏在一片幻境之中,清汵细白的指尖凝重一簇红色的火焰无谓的靠近。
“喂,喂,你要干什么。”
熬炎一个瞬移过来阻止,一脸的无奈与黑线:“你怎么会想用天元业火去烧人家的结界。就算您是上君大人也太不礼貌了些。”
清汵手指一动,指着结界:“谁叫它挡着本君的去路。”
熬炎扶额,拉着清汵退后:“你且稍安勿躁,龙诀。”
龙诀上前,提气:“龙族龙帝与清汵上君应邀前来,还请狐族撤了这结界。”
灼魅已经和来了不久的大神重早已开始对饮,就在刚刚清汵欲烧结界时灼魅和大神重一同感受到她的灵力波动。
重执着酒杯,小酌一口,嘴边有丝丝笑意:“殿下还是赶紧让人撤了结界,迎他们进来。以清汵的脾气怕是久等一会儿真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灼魅挑着眼:“神君和那位上君很熟识。”
重笑了笑,不语。
灼魅也没再问,手指微动,不消片刻结界便撤了去,青山内走出许多长相美艳的女子。
“奉殿下命令,我等再此恭候龙帝与上君大人多时。”
“带路吧”
“是。”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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