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罪证直送天庭,顾明夷颜面扫地,伪善面具被撕碎
许玄度领命而去,指尖裹着那团凝聚了周承安全部罪证的光团,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流光,径直冲破界隙乱流,直奔天庭天狱司而去。
天庭云海翻涌,仙气缭绕,天狱司坐落于南天门外,执掌三界仙官罪责,向来刚正不阿,与手握天道惩戒大权的顾明夷本就貌合神离。
天狱司主凌玄本在翻阅卷宗,感受到界隙方向传来的典当行气息,眉头微蹙,刚要开口,便见许玄度躬身而立,将那团光团稳稳递上。
“天狱司主,我家掌东托我送来一份薄礼,还请司主过目。”
凌玄抬手接过光团,神识轻轻一扫,不过瞬息,原本平静的脸色骤然剧变,周身仙气骤然凝冷,拍案而起。
“好一个顾明夷!好一个天道司!”
卷宗被震得翻飞落地,凌玄眸中怒火翻涌,光团之内,周承安投靠顾明夷、构陷同僚、滥杀中立仙官的桩桩件件,记载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人证都无一遗漏,铁证如山。
顾明夷一向以三界秩序维护者自居,对外标榜天道司公正无私,背地里却纵容麾下仙官作恶,结党营私,铲除异己,这若是传扬出去,天道司的威信必将荡然无存!
“万仙典当行掌东,果然好手段。”凌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震怒,看向许玄度,“回去转告谢掌东,这份罪证,天狱司收下了,本座定会秉公处理,给三界一个交代!”
“有司主这句话,属下便放心了。”许玄度躬身行礼,不多停留,转身离去。
他知道,有天狱司介入,顾明夷这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此刻,天道司神殿之内,顾明夷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敲击着玉案,等待着周承安传回典当行的消息。
他料定谢栖白年轻气盛,即便看出周承安是眼线,也只会将人赶走,绝不会想到,把罪证直接送到天狱司,与他正面硬碰。
“主祭,周承安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身旁亲信躬身禀报,神色有些不安。
顾明夷眸底闪过一丝不耐:“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是坏了本座的大事,本座定要他魂飞魄……”
话音未落,神殿之外,一道带着天狱司印信的传讯符轰然闯入,直接炸在玉案之上,罪证碎片漫天飞舞,周承安构陷同僚、投靠天道司的证据,尽数展露在殿内众人面前。
紧接着,凌玄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道司神殿,冰冷而威严:“顾主祭,你麾下仙官作恶多端,铁证如山,还请给天狱司,给三界一个解释!”
轰!
整个天道司瞬间炸开了锅。
殿内仙官面面相觑,看向主位上的顾明夷,眼神之中满是震惊与怀疑。
顾明夷脸色骤变,从温润如玉瞬间变得铁青可怖,周身恐怖的天道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神殿梁柱轰然断裂,云海翻腾,整个天庭都能感受到这股滔天怒火。
“谢!栖!白!”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意,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将玉案捏碎。
他万万没有想到,谢栖白竟然如此狠绝,不仅看破了他的计谋,还反手将了他一军,把罪证直接送到天狱司,当众撕碎他伪善的面具,让他沦为整个天庭的笑柄!
“主祭,现在怎么办?天狱司那边步步紧逼,若是此事闹大,天道司的威信……”亲信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问道。
“威信?”顾明夷冷笑一声,眸底阴鸷如毒,“谢栖白坏我大事,辱我尊严,单凭这一点,他与柳疏桐那贱人,就必须死!”
“传我命令,加派人手,紧盯万仙典当行,本座要让他们知道,与我天道司为敌,与我顾明夷为敌,是什么下场!”
恐怖的杀意席卷天庭,一场针对万仙典当行,针对谢栖白与柳疏桐的疯狂报复,已然悄然酝酿。
第2节因果定当票,疏桐伴身侧,指尖相触因果缠
典当行内,周承安早已离去,庭院重归静谧。
谢栖白牵着柳疏桐的手,缓步走回账房,指尖相触,两道无形的因果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柳疏桐的指尖微微发凉,腕间的咒印被谢栖白的因果灵力压制着,暂时没有发作,可她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的道心残片,还在一点点消融。
她没有吭声,只是安静地跟在谢栖白身旁,清冷的眉眼间,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账房之内,一排排当票整齐排列,蕴含着三界万物的因果气运,金光流转,气势恢宏。
谢栖白抬手一挥,周承安签下的金色当票缓缓落在案上,因果之力彻底锁定,那道被典当的仙位,化作一股精纯的仙元,融入万仙典当行的根基之中,让原本残破的结界,又稳固了几分。
“顾明夷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谢栖白淡淡开口,眸底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片平静,“天狱司本就与他不合,这份罪证送过去,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柳疏桐轻轻点头,伸手拿起案上的当票,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因果纹路,轻声道:“你这般当众打脸顾明夷,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天道司的报复,只会更加疯狂。”
她太了解顾明夷的为人,伪善、狭隘、妒恨滔天,受了这般屈辱,只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谢栖白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因果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温柔地温养着她受损的经脉。
“疯狂又如何?”谢栖白抬眸,看向柳疏桐,眸底满是坚定与温柔,“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顾明夷也好,天道司也罢,谁敢动你,我便灭了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执掌三界因果的无上威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柳疏桐心头一暖,抬眸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之中,那里面盛满了对她的宠溺与守护,让她原本冰冷的心,彻底融化。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我不是怕,只是不想你为了我,树敌太多。”
“为了你,与整个三界为敌,我都心甘情愿。”谢栖白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疏桐,你的命,比三界所有的恩怨都重要。”
话音落下,两人指尖的因果线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缠绕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人的命运,彻底绑定在一起。
柳疏桐的身体微微一颤,腕间的咒印被这股强烈的因果之力刺激,隐隐传来一阵刺痛,黑色咒纹在袖中微微闪烁,险些显露出来。
她强忍着痛楚,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笑着,不想让谢栖白担心。
谢栖白瞬间察觉到她的异样,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加大灵力输出,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柳疏桐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只是因果线缠得太紧,有些不习惯而已。”
她不敢说出咒印发作的真相,怕打破眼前这份安稳,怕他更加担忧。
谢栖白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一痛,却也没有拆穿,只是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凉的身躯。
他知道,疏桐一直在强撑,而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咒的方法,否则,他真的会失去她。
第3节界隙暗流涌动,天道司施压,死局之下生机现
两人相拥在账房之内,温情脉脉,可典当行外的界隙之中,却早已暗流涌动。
顾明夷的命令下达之后,数十名天道司天兵悄然潜伏在界隙四周,神识死死锁定着典当行,不敢贸然进攻,却也寸步不离,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许玄度回到典当行,将天庭的情况一五一十禀报给谢栖白,神色凝重。
“掌东,天狱司已经公开彻查周承安一案,顾明夷颜面尽失,此刻已经派重兵潜伏在界隙之外,看样子,是准备随时动手。”
谢栖白眸底闪过一丝冷厉,轻抚着柳疏桐的发丝,淡淡开口:“让他们潜伏,我倒要看看,顾明夷敢不敢真的冲进来。”
万仙典当行坐落于界隙之中,受三界因果庇护,即便是天道司,也不敢轻易强攻,否则便是违背三界规则,必遭因果反噬。
顾明夷就算再怒,也不敢冒这个险。
“只是,顾明夷心胸狭隘,这次受了奇耻大辱,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我们不得不防。”许玄度躬身道,“而且,柳姑娘体内的咒印,拖延不得,再这般下去,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提到咒印,谢栖白的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他查遍了典当行的所有古籍,依旧没有找到解咒的方法,天道锁情咒,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柳疏桐从谢栖白怀中起身,看向许玄度,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坚定:“许先生,不必太过担忧,我体内的咒印,暂时还能撑住,当务之急,是应对天道司的施压,不能让典当行陷入危机。”
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整个万仙典当行。
谢栖白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典当行有因果结界守护,暂时无碍,解咒之事,我不会放弃,就算翻遍三界,我也要找到方法。”
就在这时,谢栖白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账房角落,那里堆放着谢父遗留下来的旧物,一枚不起眼的黑色骨符,在杂物之中,微微闪烁着一丝微弱的魔界气息。
他心头一动,之前一直被咒印之事困扰,竟忘了父亲留下的这些旧物。
谢父当年执掌典当行,走遍三界,见识广博,或许在他的旧物之中,藏着关于因果咒的线索,甚至是解咒的方法!
谢栖白缓步走到角落,拿起那枚黑色骨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魔界文字,眸底闪过一丝期待。
柳疏桐与许玄度也连忙围了过来,目光落在骨符之上。
“掌东,这是……”许玄度疑惑地问道。
“这是父亲当年留下的骨符,上面刻着魔界文字。”谢栖白沉声道,“父亲当年失踪,或许与魔界有关,而这因果咒,乃是天道禁术,说不定,魔界之中,藏着破局的关键!”
此言一出,账房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魔界,乃是三界最凶险之地,瘴气弥漫,凶兽横行,更是天道司的禁地,前往魔界,无异于九死一生。
可此刻,这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柳疏桐看着谢栖白手中的骨符,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抬头看向谢栖白,一字一句道:“栖白,若是魔界真的有解咒的方法,我陪你一起去。”
谢栖白心头一紧,刚要拒绝,柳疏桐便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我不是你的累赘,我是你的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谢栖白看着她坚定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担忧都化为坚定。
“好。”
一字落下,注定了两人共赴魔界,生死与共的命运。
而界隙之外,顾明夷的怒火越烧越旺,潜伏的天兵蠢蠢欲动,魔界的凶险呼之欲出,天道锁情咒的死局高悬头顶。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枚不起眼的黑色骨符,将会成为解开所有死局的关键,一场横跨三界的惊天秘辛,即将由此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