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开车贼稳,至少比她稳妥。
“抱歉上次你的演出没去成。”温杳小提琴艺术家,上次独奏送了票给阮愔有点事没去成。
“小事,有的是机会。”
“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
怕宁卉电话轰炸,故意关机铁了心出去玩儿。
这群公子这一行也不是专门泡温泉,主要有个狩猎场在旁边,狩猎带泡温泉,还有个小型射击场可以消遣。
玩儿实弹,退役特勤做老师。
天冷,泡温泉的人很多,除了私汤,还有男女混池,也有露天,公共的也行泡过就让人换水。
这夜实在无趣,阮愔上桌玩儿牌,小裴先生枕边人这群人愿意捧着哄着,爱跟她打听娱乐圈的私事八卦。
结果她知道的还没这群少爷知道得多。
那些个惊天爆料听得阮愔一愣一愣,拆新牌时,阮愔侧身靠着摸趴脚边包子的狗头。
不远处,霍骁跟温杳抱一起不知说什么腻歪不行。
几时停了手没在摸,包子抬头拱,阮愔笑着低头,说得轻轻,“你也想他是不是。”
重新拆牌侍者洗牌牌,码好送手边,正乐着牌不错时,包子忽地起身拱起来,阮愔的小腿挨着包子舒服的皮毛。
这畜生不知看见什么拱起来就蹿,劲儿特别大,撞着阮愔双腿,喊几声喊不动畜生撒欢地跑。
凳子,茶台,阮愔轰一声倒地。
霍骁骂了句脏话推开温杳直接踩沙发翻过,侍者跟一位离阮愔最近的少爷把她扶起来。
手掌撑地有一点扭伤。
霍骁吩咐人去喊医生,确认除了手掌扭伤,膝盖磕地没别的伤才满眼戾色要去逮那畜生。
只是还没提步,刚爆冲激动无比的包子就给人牵回来,一件水蓝长裙高跟鞋,手腕一支江诗丹顿伊灵女神系列,娇白的肌肤特有气质。
女生一双翘翘的桃花眼,一身柔软的娇雅,弯眼一笑多情荡漾。
“霍公子。”
霍骁敷衍扯唇,爽利接过狗绳在手背狠绕两圈,狠狠一攥扯得包子艰难仰头,“畜生你以为撞倒的是谁,宰了你!”
敏锐感受到霍骁的怒意,包子双腿撑着往后躲,旁边的女生好像是它的避风港。
“霍公子能不要为难包子吗。”
呵了声霍骁挑眉,眼沉沉,“我训狗碍着你什么事,喜欢自己养一只,盯着不属于你的算什么事?”
一般霍公子不这样,他爱怜香惜玉。
阮愔诧异,霍骁头一次这样对待女性。
而那包子也是不识趣,硬跟霍骁斗力,这位耐性耗尽真用力一把攥来包子,冷着脸直接赏一脚。
“畜生,好言好语不听。”
“霍……”那位女生不舍包子挨踹伸手想拦,手臂被右侧出现的人拉回来,清清冷冷的语调。
“阿绥。”
很巧,居然是邱编。
霍骁让两人弄走包子就转身,看向阮愔,“看医生去。”
给医生看过没什么大事,局部轻微肿胀,压痛,手腕转动略微刺痛感,医生帮她看手势阮愔只是眼神有些发怔,问她,说不痛。
比往年那些打,这点算不得什么。
霍骁绅士倚在门框咬着烟,“那位你认识?”
阮愔眼神定定不知看的哪一处,又一遍她才后知后觉抬头,“啊?”
“那男的你认识?”
“编剧,刚合作一部电影。”
拿下烟掸烟灰,有细微的风,烟灰站在西裤,霍骁伸手掸了掸,“很熟?”
“不熟。”
没在多问,霍骁跟温杳说,“你陪她。”
没多久房内就剩她跟温杳,手腕还贴着医用冰袋,不小心两人对视上,温杳笑笑,“我不认识。”
认识,只是不告诉她。
温杳也熟悉包子,包子是裴伋养,认识狗的人很多但能够跟包子这么亲近的却少。
比如温杳就没那么熟,更不敢轻易拿狗绳,包子劲儿大,壮,女孩子轻易唤不住包子。
连她都不行。
明白过来阮愔只是盯着冰袋,“都一样是吗。”
温杳去沙发拿包取了没有标识的白色药瓶到两粒,看向阮愔解释,“调理身体的,我想要孩子。”
“借子上位。”
阮愔惊讶温杳会把这样的心思说给她听,跟着权贵公子总要图点什么,众人内心都清楚且明白。
权贵子弟愿意给,而女伴也需要。
各取所需最清醒的床伴关系。
好一晌,阮愔觉得舌头僵直,“容易吗?”
“怎么会容易,绝不给借子上位的想法,就算怀上还有别的处理方式。”温杳对这群人的心思好像知根知底。
“他们不会允许枕边人越界。”
“所以,那位是越界了?”
知道阮愔指的谁。
温杳打马虎眼,“我真不认识,别瞎想。”
室外。
霍骁指着包子骂,“你这畜生分不清大小王,伋爷不在全是我养着你,好喝好喝专人照顾,就你嘴刁肉都给空运。”
“那人才照顾几回,见了就撒欢。”
“你知不知道你撞翻了谁,伋爷的女人,等伋爷回来有你受的!”
越说越气,又一脚踹去。
包子这身肉敦实不行,挨一脚看也不看眼睛动了动乖乖趴着。
没一会儿一朋友回来,挨在霍骁座椅边,“人一群朋友来的,正巧偶遇,她哪儿敢耍手段。”
咬着烟的霍骁没作声。
别看素日阮愔乖巧娇软,实际是个聪明姑娘。
事情搞不好,伋爷回来连他一块踹。
……
雨夜,夜11点。
费尔南德斯拿着喷枪正慢悠悠地在焚烧伊巴贝伊克雪茄,身影依在窗边,偶尔瞥一眼楼下伦敦苏荷区迪恩街露天酒吧的一对情侣。
焚好,喷火枪丢去一旁踱步到休闲区,俯身送去男人手边,“像是一对恋爱中的情侣。”
“有看见他们接吻,我赌一定动了舌头。”
一晌裴伋撩起眼皮,眼神示意倒酒,没太多兴致地吸一口刷手机,无聊的话都懒得搭理。
6号躬身来送酒后径直去到窗边,手中拿着夜鹰 5291望远镜。
费尔南德斯十分好奇端着酒杯坐下,“楼下那位抢了您的女人吗?”
什么思维?
裴伋挑眉一双冷眸,“胡说什么。”
既然不是,费尔南德斯就搞不懂,为什么专程飞来英国看一对谈恋爱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