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嗲施展超自然能力,居然能够站立在水面上不至于沉了下去,稳稳当当,活像停止的一叶扁舟。
阿布嗲全身放松,微闭双眼,心情保持愉快,自然站立,头正身直,两脚相距尺许,两手五指分开抓状并向前伸出而稍曲,双手间相距一尺,掌心对着水面,嘴微闭舌自然接触上腭,呼吸意念溪流湖泊,呼吸细长均匀。采气姿势准备好后,即随着呼吸意念,溪流湖泊之灵气源源不断从掌心进入体内,同时意念想真气越来越充盈。如此持续练习,收动时用嘴呼气,同时双掌收回腹部前,并意念体内所采之气全部收归于下丹田,意守下丹田,双手相搓,如游蛇般地练习着。
如此反复了几次,阿布嗲发了一掌在水面上,活像人们炸鱼般,溅起很大的浪花。
阿布嗲笑了笑,双脚如蜻蜓点水般地点着水面,迅疾来到岸边,与杨彩云拥抱在了一起。
“这只是第一步。”杨彩云说道。
“难道,我还需要练习?”阿布嗲显得不耐烦了,但是还勉强挤出微笑,不无深情地说道,“小云云的话永远是对的。”
“来吧,坐下吧。”杨彩云熟练地按住阿布嗲坐下,缓缓说道,“双脚相距八寸脚尖向前,双手自然下垂于身体两侧,头正身直,两眼微闭内收,嘴微合拢,舌与上腭自然接触,用鼻均匀呼吸。”
杨彩云像是老长辈一样教导,阿布嗲一一照做,姿式准备好后,默念身体全部毛孔随着呼气张开,体内浊气全部排除,同时双手向外自然抬高成四十五度角,以引导全身毛孔张开和体内浊气排除。紧接着吸气时双手回收于体侧以引导外气从全身毛孔进入体内,即同时意念大自然的浩渺之气随吸气时从四方八方而至并汇集于一身,如此一呼一吸反复进行。
杨彩云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说道:“练气的目的就实质上是要将体内的真气打开全身经脉这些通道并最终为己所用。真气乃以人体为载体,以经脉为流通之道。经脉不通,则真气无路可行而难为己所用。气于体内,时散时聚,时流时停,随意而行止聚散,处静而自由运行。至真气于体内行而无碍,意到气到,则小周天、大周天、奇经八脉打通矣!”
阿布嗲练习着,顿觉全身七筋八脉好像有一股气息游走着,但是又立即消失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以后有空了慢慢练习,不能一蹴而就,今天这是利用飞云潭的灵气练习,你身上已经汇集了八九分的灵气,以后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练习,每练一次,你就会觉得非常舒畅、惬意,功力会更上一层。”杨彩云侃侃而谈,好像是自己创造的一门神功一般。
“我说呢,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懂得还挺多的。”阿布嗲夸赞道。
“哼,你别小看我,我是什么人?”杨彩云撒娇道。
“哼,你是什么人,我一眼看出来了,你是女人,漂亮的女人。”阿布嗲嬉笑道。
“人家是女孩?”杨彩云笑道。
“哎哟,还女孩呢。”阿布嗲笑着说道,继而与杨彩云滚在了一起。
小地方哪能容得下英雄,唯有大世界才是造就英雄之地,阿布嗲和杨彩云决意要离开这个心爱的地方了。
阿布嗲心想:出去后,要好好地对待杨彩云和阿娜依,但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阿布嗲的心里犹如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继而又在鼓励,怕什么大不了,回去2009年,忘记她们吧。
杨彩云关上了自己心爱的小屋子,阿布嗲把150cm长的魔鳞剑包裹好,面朝飞云潭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算是对飞云潭的赠与之感谢,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飞云潭。
阿布嗲先到张秀眉的住处报到,而后杨彩云到张秀眉妻子阿朵妹处报到,这七天在阿布嗲看来,似乎风平浪静,毫不知晓内情,当然阿娜依被威胁的事情完全不知晓。
斗牛王杨大六、黑风龙刚宝牛、柴刀一绝老刘、东方蜚蠊李公杰和两凿齿龙张开格盘坐在张秀眉的周围,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看见阿布嗲过来,纷纷问道:“阿布嗲,你怎么了,这几天到哪儿了,我们都在寻找你,听说你被残余的清兵打下飞云崖,我们派人寻遍飞云崖,一个人影都没有。”
阿布嗲微微笑,说道:“我福大命大,没想到在鬼门关溜了一圈,又回来了。”
斗牛王杨大六、黑风龙刚宝牛、柴刀一绝老刘、东方蜚蠊李公杰、两凿齿龙张开格和老巫师包大度哈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的小巫师阿银龙和阿龙也在,他们附和着笑,因为他们没想到阿布嗲掉到了飞云崖,居然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生怕漏了底,即使阿布嗲一个人一张嘴巴说不过阿龙和小巫师阿银龙,但是阿布嗲只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透漏出来,阿龙不死也要脱层皮。
阿布嗲大大方方地继续说道:“七天前,我刚从阿娜依的住处出来,半路上遇见逃窜的清兵,没想到他们利用夜色的隐蔽,偷袭我,把我逼到了飞云崖,我不想被他们生擒,于是跳进了飞云崖。”
张秀眉听了,说道:“回来就好。”
阿布嗲不再言语,放下魔鳞剑,在旁边坐下,悄悄地看着阿龙,阿龙面有惧色地看着阿布嗲身旁的魔鳞剑。
阿布嗲环顾四周,有一个人长得非常奇特,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的名号早已被人们熟知,当然也不会排除阿布嗲,那就是杨大六。
杨大六是一个神奇人物,力大无比,可以利用双手握住大牯牛宽大的双角,令大牯牛动弹不得,他喜好斗牛,家里还喂养了几头名震苗疆的大牯牛,他人称斗牛王,身材魁梧,比张秀眉还高,每顿饭不少于12碗,张秀眉私下就叫他饭桶,杨大六也不介意。
杨大六练就的铁布衫,能够刀枪不入。他驯服有一匹神驹,不管怎样崎岖的山路就能轻松过去。
杨大六微笑着说道:“阿布嗲,我看你一表人材,气宇不凡,我们决定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
“张秀眉张前辈已经同意我了,在加上杨叔叔你的邀请,我盛情难却啊,我们一起为苗族同胞们谋幸福吧。”阿布嗲说道。
杨大六看到了阿布嗲的魔鳞剑,心生好奇,问道:“阿布嗲,你身旁的武器是什么?”
阿布嗲说道:“魔鳞剑。”
“魔鳞剑?”杨大六惊呼起来。
人们都纷纷称奇,阿布嗲竟然获得了魔鳞剑,着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张秀眉笑道:“阿布嗲,你有了魔鳞剑,恐怕我身上的飞龙匕首,你看不上眼了吧。”
阿布嗲说道:“魔鳞剑、飞龙匕首,各有优点,反正我身上已经有很多武器,张前辈你就留着用吧。”
张秀眉又笑道:“阿布嗲,你谦虚了,魔鳞剑是千古名剑,威力无比啊,也只有你的超自然能力才能拿捏得起啊,魔鳞剑遇妖斩妖,遇魔杀魔,虽然名字里带有魔字,却是正义之剑啊,谁拥有了他,谁就能领兵千军,谁就能号令天下,我看我的位置还是让给阿布嗲吧。”
除了阿龙反对张秀眉所说的话外,其它人纷纷赞同。
阿布嗲站了起来,说道:“我阅历尚浅,不能担当重任,张前辈你极具威信,名气又大,你当我们的首领,是理所当然的,我还是作为军师比较合适,我还是上阵杀敌比较过瘾。”
杨大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正式推举张秀眉为我们的首领。”
随后,大家推举了杨大六为副首领,阿龙位列领导200人的小队长,他心里不是滋味。
正当他们安排了各人的职位后,探马飞奔来报:“蒋慰远带领了5000人马杀过来了。”
“糟糕,我们怎么忘记了蒋慰远了,我们应该在起义前把他杀死给起义军看,壮壮我们的士气,没想到我们忘记了这事,这个蒋慰远逃脱了,他疯癫起来,残忍透顶啊。”包大度说道。
“别怕,我们应该沉着应战。”阿布嗲提起魔鳞剑奔到外头。
一阵飞沙走石,以横扫一切之势,在蒋慰远的兵马的四周旋裹。
原始森林里,棵棵参天古树在风中晃悠着,惊颤着,发出愤怒般的吼叫。
“嚓嚓嚓。”蒋慰远兵马所到之处,倒下一片义军。
阿布嗲跨步上前,斗牛王杨大六、黑风龙刚宝牛、柴刀一绝老刘、东方蜚蠊李公杰和两凿齿龙张开格随后而到,张秀眉带领起义军在飞云崖四周隐蔽起来,静观其变。
阿布嗲满脸挂笑,说道:“蒋慰远,你区区5000人马够我阿布嗲大餐一顿吗?”
蒋慰远端坐马上,后面的兵马戛然而止,惊惧不已。
看见只有斗牛王杨大六、黑风龙刚宝牛、柴刀一绝老刘、东方蜚蠊李公杰和两凿齿龙张开格一伙人,娇蛮之心滋长,蒋慰远仰天长笑道:“阿布嗲你个屁孩,竟敢前来送死。”
阿布嗲收起笑,说:“是呀!是呀!我是个屁孩,你是什么屁大人,鹿死谁手,还不知晓呢?”
蒋慰远眉峰一耸,甩着马鞭,凶悍地说道:“我这只军队,可不是以前那样窝囊!在剿杀太平天国军的战场上,可谓战功赫赫,不像那台拱厅的那群窝囊废,被你们偷袭丢盔卸甲,弃城而逃,我们是有备而来的。”
阿布嗲听罢,大笑道:“战功赫赫?还好意思说,当初你被我们逮住,莫不是那几个守卫士兵玩忽职守,你还活到今天吗?”
斗牛王杨大六、黑风龙刚宝牛、柴刀一绝老刘、东方蜚蠊李公杰和两凿齿龙张开格听完,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声。
蒋慰远狞笑一下,说道:“不过,今非昔比啊,我的5000精兵足以把你们剁成肉酱!”
阿布嗲踱了几步,踌躇满志地说:“你忘了吗,在我阿布嗲手上栽的大跟头。我没有几下子,你怎么当得起我们的俘虏!这一回嘛……”
蒋慰远脸上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命令道:“给我活捉阿布嗲,赏银300两。”
阿布嗲握起魔鳞剑,横档在前,士兵们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