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血红的大眼看着阿布嗲,嘴里吐出分叉的信子。
“你是什么怪物,为何在此兴风作浪。”阿布嗲话还没说完,庞大的火蛇就已经扑向阿布嗲。
阿布嗲条件反射后退几步,让火蛇扑了空。
“这是什么怪物啊,如此强悍,大蜈蚣能制服他吗?哦,不,不能,我不能用大蜈蚣啊,这样我的体力会消耗的,该怎么办呢。”阿布嗲心想道。
阿布嗲躲到一个洞里,火蛇由于庞大,进不来,只好吐出火来熏阿布嗲。空气好热啊,为了安全第一,阿布嗲几乎把自己会的蛊术都汇聚在一起,怎么也不敢轻易施放大蜈蚣,不过也能稍微抵挡了一层火焰。
火蛇一招未得逞,开始愤怒了,一个接一个的火球向阿布嗲扑来,阿布嗲挡,阿布嗲闪,同时施放出除了大蜈蚣之外的蛊术,不过自己的手指开始被烧焦了。
命还在,阿布嗲就干脆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看你怎么办?
火狮突然把头昂了起来,仰天一声怒吼,洞里的灰尘松松散散落下,眼看就要崩塌了。
看来不施放出大蜈蚣与之决斗,那就死于非命了。
“我来也。”一个声音骤然响起,“龙蛇争霸,谁与争锋,唯有蛟龙。”
原来是蚩尤附身在魔鳞剑发出了声音,蚩尤幻化成了一条龙,张牙舞爪的扑向火蛇。
啊!有救了,火蛇抵挡不住蚩尤的攻击,反被自己突出的火焰烧了一下,灰溜溜逃跑了。
“算你跑得快,这里是校园,应该远离暴力,你这个社会败类竟然胆大包天地闯进校园伤害学生,天理不容啊。”蚩尤边说边又俯身在魔鳞剑上,随着魔鳞剑消失了。
阿布嗲快步回到自己的宿舍,想了又想,这把魔鳞剑真是有灵性,在自己最关键的时候挺身而出,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第二天,阿布嗲把昨天的事情跟裕丰讲了一遍。
裕丰反复说道:“你说是一把剑救了你,一把剑自己动起来救了你。”
阿布嗲频频点头,都点了一百次头,裕丰还是反复问道:“你说是一把剑救了你,一把剑自己动起来救了你。”
“是啊,要不是这把剑救了我,我可能见不到你了。”说着阿布嗲驱前轻轻的搂抱了裕丰。
“这把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把剑有如此灵性呢?”裕丰转过脸来问道。
阿布嗲轻声的说道:“燕玉的父母亲知道,我听燕玉说,他父母亲以前闯荡江湖,斩妖除魔的时候,曾经听江湖人士说过这把剑的威力,这把剑就叫做魔鳞剑。”
当然,阿布嗲还是有所保留,隐秘了自己曾经拥有过魔鳞剑的事实。
“魔鳞剑?魔鳞剑?救你的就是魔鳞剑?”裕丰疑惑的问道。
“是的。”阿布嗲搂得更紧了。
“你有缘见到魔鳞剑,你真是幸运到家了。”裕丰羡慕的说道,“我就说你不是一般人嘛。”
于是,阿布嗲被火蛇袭击的事情在手势系传开了。
整个手势系的学员们都惶惶不可终日的,因为以他们手势系的实力,如果闯入多条火蛇的话,那可是全军覆没的。
“阿布嗲,阿布嗲,你在吗?”有一老者敲响了阿布嗲宿舍门。
“谁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阿布嗲起身打开门。
“阿布嗲啦,我来看你来了。”原来这老者是手势系的系主任吴国斌,他可是蛊术十级啊。
“主任,你怎么来了。”阿布嗲一边说着一边把吴国斌让进来。
“阿布嗲,听说你被火蛇袭击了,我来看看你到底伤的怎么样?”吴国斌和蔼地说道。
“好多了,昨天我闲得无事便到校园散步,谁料……!”阿布嗲不用说,他们也就知道很多了,自己无需多言。
“这帮怪物这几天蠢蠢欲动的,很想在校园里制造几起血案,真是烦恼透顶。”吴国斌也是道出了自己的无奈,因为学生的安全是摆在第一位的。
“这帮怪物,哪天我要把他们收拾干净。”阿布嗲我紧了拳头。
“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骨气的孩子,来,吃颗丹药,补补身体。”老师如此关心学生,阿布嗲心存感激,眼里似乎盈满了眼泪。
“谢谢主任。”阿布嗲红着眼圈把丹药吃了。一阵清凉的感觉沁透着阿布嗲的全身,感觉舒服了许多。
“谢什么,老师关心学生是应该的。”吴国斌说道。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看我到这儿来,孤苦伶仃,一个亲人都没有。”阿布嗲哽咽道,说实在话,他也是一个坚强之人,只是离开了原来的世界,离开了父母,刚开始还觉得不怎么想他们,但是日子长了,却无缘无故的想到了自己的亲人。
师生友情,在这个时代非常见到,哪像21世纪的什么都是师生之间有了某种的交易。
看着阿布嗲幽怨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探试着问:“是不是想家了??”
阿布嗲勉强露出笑脸,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阿布嗲不想把自己很多的事情跟吴国斌说道,这样也可以让系主任安心去做自己的学问,这比给吴国斌增加思想负担要强。
阿布嗲他俩都笑了。
“这几天,你就暂时休息吧。”吴国斌给阿布嗲放假了。
说着,吴国斌带着门离开了阿布嗲的宿舍。
很快,两天过去了,阿布嗲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一天,阿布嗲刚到学校,就有同学要跟他搞恶作剧。
“阿布嗲来了,我们整一整他,搞他狼狈不堪的,谁让他是一个外人呢,不欺负外人难道还欺负自己人取乐。”一个胖嘟嘟的蛊术学员命令道,他就是这个手势系的老大吴宏灵。
“来了来了,快点准备!”他们在门的上面安放一个空水桶。
吴宏灵拉开架势,先给自己加了个远距离攻击的手势语,那空水桶竟然很听话的摇摇欲坠起来。
阿布嗲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地来到教室门口。
果然,水桶向阿布嗲的头上扣下来,但是阿布嗲很顺利的通过了教室门,吴宏灵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阿布嗲根本不动手,而水桶竟然掉到半途又自然地上升到了门的上面。这一切来的很快,根本无人知道是什么力量挡住了空水桶。
“老大,这是什么蛊术,竟然不用动手就安然无恙的。”一个学员悄悄地对着老大吴宏灵说道。
“我怎么知道,看来以后我们要对阿布嗲加倍小心。”吴宏灵无奈的说道。
阿布嗲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还对着四周的同学们打招呼,他们勉强的回应了一下,非常尴尬。
有个瘦小的学员主动走过来,在阿布嗲的身旁坐下。
“早啊,阿布嗲。”那学员伸出手来说道,“这两天没有你来,听说是系主任放你假了,是不是?我忙着学习,也没空来看你。”
“无所谓,这两天是过的很轻松地日子,我不碍事的,吴鑫。”阿布嗲笑着对吴鑫说道,“这两天的作业拿来给我看看。”
吴鑫的理论水平超乎寻常,但是蛊术一般,属于高分低能的类型。
阿布嗲拿来吴鑫的作业瞅了一眼,就还给了吴鑫。
“你记下了?”吴鑫惊讶的说道。
“嗯。”阿布嗲点了点头。
这时候,裕丰老师走进教室里来。
“今天可是进入中级蛊术学院的第一次考试,理论占40分,技能占60分,60分以上就可以继续在中级巫蛊学院的手势系学习,阿布嗲也就是唯一一个只经过一年学习初级蛊术就来到中级蛊术学习,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走火入魔的学员,你们要好好的向他学习啊。”裕丰夸起人来就是说个不停。
“好了,现在就开始吧!”裕丰向阿布嗲竖起了大拇指。
坐在阿布嗲旁边的吴鑫,嘻嘻也竖起大拇指。
走进中级蛊术院,宽敞明亮足足有5个足球场大,要是中国建成这样的足球场,不知道要拆迁多少房子,征用多少基本农田。
阿布嗲从来没有看见这么大的场地,目瞪口呆,完全忽视了周围人山人海的场面。
在阿布嗲的身旁,有个大男孩左手拿着一根油条,右手拿着俩个鸡蛋,问道:“早餐还没有吃啊。”
“不是,我这是爸爸妈妈给我的鼓励,油条代表一百分的一字,俩个鸡蛋代表的是一百分后面的俩个零。
“哈哈哈哈,我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阿布嗲笑得腰都弯了。
“好,各位同学请安静,测试第一项现在开始,同学们一定按照自己的号码排好队,做到有条不紊的进行测试,我相信你们是高素质的学员。”周围响起了嘹亮的声音,同学们面面相觑,看不见哪里出现的喇叭,“我这是运用我的千里传音发给你们的,各位一定按照考试的规章制度考试,要不然就会被我们赶出考场,一辈子不能参加中级蛊术院的考试,这就意味着他一辈子无所作为,一辈子靠低保来维持生存,你们这样的人是什么人吗?”
“废人。这叫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同学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操场上密密麻麻的人,有的精力充沛,有的垂头丧气。
“集合。”
操场上齐刷刷的排成队,一共有20列队伍,每列队伍前有两名监考老师,一名负责指导学生测试,一名负责记录成绩,第一项测试其实很简单,只要到老师那里用蛊术测量仪测量一下自己的蛊术等级乘以60%,随后摊开卷子答题。
前面一个学生测量了一下,40分,乘以60%,所获技能分是24分,即使是理论分得到满分,也是枉然,不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