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嗲故意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同学们看出阿布嗲的失落神态,不再围着他了。只有燕玉这小姑娘不离不弃的跟着阿布嗲,还不忘深情的安慰阿布嗲。说什么找不到蛊术宠物,你别担心,有我呢,我已经找到很合适自己的蛊术宠物了。
阿布嗲看了看燕玉手中的宠物――一只蝴蝶,不禁裂开嘴笑了:“这就是你合适的宠物啊,显然和你不像配。”
“为什么?”燕玉追问道。
“你看你大大咧咧的,应该是一只屎壳郎。”阿布嗲的这一番话,惹怒了燕玉,被燕玉劈头盖脸的猛敲脑袋瓜,阿布嗲只好抱着脑袋逃出教室。
“你竟然说我适合肮脏的屎壳郎。”燕玉一边追打一边不服气的吼道。
“好,算我错了,你至少找到了自己的蛊术宠物,我呢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比你还倒霉。”阿布嗲拗不过燕玉,只好把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话语来满足燕玉的自尊心。
燕玉停止了追打,说道:“算你识相,自己什么都没有还来挖苦别人,你差点儿变成废人,还敢笑别人,我不笑你就万幸了。”
“对对,我的大小姐,我就是废人,我没出息,我要在大小姐的教导下好好做人。”阿布嗲的这句话,合着燕玉的胃口,是一试百灵的药物。
燕玉说道:“蝴蝶有什么不好,五彩斑斓的翅膀,会给人以舒畅的感觉。”
“你们俩怎么还不回到教室,要上课了。”一个声音传来,阿布嗲四处望望,除了他和燕玉外,没有其他人,心想可能是魔鳞剑的蚩尤又来监督阿布嗲了。
但是他们已经觉察到上课的时间已经到了,于是拔腿就跑到教师里。
阿布嗲坐着,而燕玉还是一脸疑惑的悄悄向阿布嗲问道:“刚才那是什么人发出的声音?”
“放学再告诉你。”阿布嗲不会放过学习新课心蛊术的机会,就对燕玉说了这么一句。
这一节课是个年逾花甲的男老师教授的,别看他好像老眼昏花了,耳朵可灵得很,说起理论来一套一套的,但是蛊术等级在众多老师中师最低的。
同学们跟着通读了男老师的新理论,都觉得枯燥无味,味同嚼蜡。
燕玉干脆趴在桌子上大声地阴阳怪气的诵读,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教授呵斥了一声才占了起来,大声诵读,声音里具有抵触的情绪。
同学们都无精打采了。
教授猛然施放蛊术,都被燕玉挡了回去。
教授笑了笑,又释放了高一级的蛊术,眼看燕玉抵挡不住,因为她是个学生,即使教授在同行们的蛊术最低,但足以对付刚学习蛊术的学生的。
“嗤嗤”两声,一只蜈蚣挡住了教授的蛊虫,没等同学们反应过来,男教授的蛊虫已经消失了。
这样的速度,连教授都觉得惊奇,但作为那帮低级蛊术的学生,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幕。
“那位同学挡住我的蛊虫了。”男教授鼓着耳朵,嘴里愤怒的说道。
“那当然是我了。”燕玉站了起来,不无得意的说道。
“看来,燕玉你这小姑娘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男教授泄了气,说道:“这堂课就到这儿吧。”
男教授摇了摇头出去了,燕玉第一个雀跃起来。
“阿布嗲,我厉害吧。”燕玉不会忘记在阿布嗲面前耍宝。
阿布嗲露出笑容伸出大拇指:“厉害,厉害。”
阿布嗲看到这种同学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超级蛊王蜈蚣王的情况,心中舒了一口气。但是渐渐的,阿布嗲得体力渐渐不支,蛊术恢复的速度赶不上体力消耗的速度了,因为他在为了不声不响地收回蛊术,就像在wc憋得紧的摸样,干脆趴在桌子上休息。
“偶然得到超级蛊王,不能随意施放,否则就会影响身体,能躲则躲,可以减少体力的消耗,方能有足够的体力驾驭蛊王。”这个声音无疑是魔鳞剑蚩尤的,这一次是专门传音给阿布嗲的,其他同学根本听不到。
在接下来的10多天,阿布嗲安安静静的在课堂上认真听课,从不施放蛊术。
由于裕丰每天都亲自教授和燕玉每天晚上陪练的结果,在半年中阿布嗲的蛊术理论水平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对于蝌蚪文字阿布嗲完全掌握了。
这一天,阿布嗲跟着裕丰来到学院的后院,只见整个后院堆满了沙袋,还有很多哑铃,原来是用来让喜欢锻炼的人练的。
“老师,我每天跑步,身体已经很强壮了,为什么还要我练习这些个无聊的东西?”阿布嗲完全不知道裕丰心里想的是什么,何况自己每天都准时坚持不懈的晨跑。
“每年你就要学习手势蛊术了,你的腿力很强了,但是你的手劲不理想,你要知道手势蛊术的强弱是与手劲密切相关的。”裕丰说着,右手一伸,嘴里念念有词,两个沙袋费了起来,“快接住。”
阿布嗲急忙森出双手,平展开手指,接住了两个沉甸甸的沙袋,说道:“这是沙子吗?怎么看起来比金子还重?”
“不是沙子也不是金子。”裕丰看着满脸绽开青筋的阿布嗲说道。
“那是什么。”阿布嗲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你先练习吧,问那么多干嘛。”裕丰不耐烦的说道。
听到如此吊人胃口的话,阿布嗲抱怨了,立刻放下麻袋。
“不想练也得练。”裕丰放下这句话,把整个后院封成铜墙铁壁,说道:“练不到三百次,你休想离开后院。”
没有办法,阿布嗲又平展手指,勾起麻袋,开始慢慢的练习起来。
令人奇怪的是阿布嗲承受着非人般的折磨,竟然练到了三百下,舒了一口气,看看手指都变得紫青色了。
正在呆愣的时候,后院的铜墙铁壁竟然自动解除。
“阿布嗲,你的手指青得想地里的青菜了,又是那老巫婆折磨你了。”出来后,燕玉很关心的问道。
“没关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阿布嗲镇静的说道。
“我就喜欢你不怕苦的精神。”燕玉一脸的喜悦,“我爸爸妈妈的眼光真的不错,你会是一个出色的蛊术师的。”
“你怎么会夸人了呢,先前你不是说我比不上你吗?懒虫。”阿布嗲奚落了燕玉。
这一次燕玉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说道:“有徒弟如此,那师傅我肯定了得。”
阿布嗲心知燕玉此番话具有自我解嘲的意味,不再和燕玉搭话,专心致志的练习手劲。
就这样,阿布嗲每周末练习手指手劲,工作日学习蛊术知识。麻袋的重量也随着阿布嗲能力的提高逐渐增加。
阿布嗲的手指都被磨成了厚厚的一层茧,活像老农的手指。
燕玉每个周末都默默地陪着阿布嗲来到后院练习,俩人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一年过去,燕玉长的亭亭玉立,阿布嗲完全可以进入手势系蛊术学习了,所修的学分在同学们当中是最高的。
阿布嗲心里觉得裕丰明里暗里输送给他的知识和训练,那是用心良苦啊。
蛊术和精神定力的提高速度非常惊人,这是阿布嗲来到巫蛊学院一个质的飞跃,比之前在苗疆大陆胡乱学习蛊术的时候强多了。
阿布嗲这样想到,自然想到了和他一起穿越的杨彩云、阿娜依和像奴仆一样的李奎,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自己一定要赶快学到蛊术十一级以上,解除一下阿娜依身上的蛊毒,至于自己在电视台表演的苗族绝技,那可能就泡汤了。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中阿布嗲学会了以下蛊术。
初级虫类系助跑蛊术:一边念咒语一边跑步,速度加快,可以作为突发事件逃跑用。
虫类系超级蛊王:在所有虫类系的同学们中蛊术级别最高,攻击力最强。并提前学到了手势系蛊术的系统训练方法,但是很苦的哦。
蛊术宠物:大蜈蚣就是虫类系蛊王,但是不能轻易使用啊,很伤身的哦。
进入手势系蛊术学习,阿布嗲有了先入为主的优越感,因为他已经把虫类系、爬行系融会贯通了,进入手势系学习不会是那样的困难。
阿布嗲得到这样好的学习环境,那死对头黄立行一直嫉妒在心里,很想寻找个机会,暗中杀害阿布嗲,方能保住自己是正规蛊术系统,以后出去闯荡才能具有领袖地位,而这个阿布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住了他的计划。
但是,黄立行的可耻行径一直没有得逞,阿布嗲还是认认真真的学习蛊术。
这一次阿布嗲进入手势系学习,却与燕玉分开了,原因是燕玉的学分只能学习到爬行系,比阿布嗲低了一级,而阿布嗲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跳级学习的学员。
没有这个叽喳小姑娘在旁边唠叨,阿布嗲的耳根清净了许多,上课更加专心,但是一下课,没有了燕玉的嘻嘻哈哈,心里又是好像缺少了什么?
因为爬行系和手势系远隔百里,一般不能互相见面的,主要是为了让学员更加集中精力学习,这样培养出来的学员也是顶尖高手,何况是阿布嗲这一类出色的人呢,更加不能与外界的人员来往了,这就是像现在的科研人员,整天泡在实验室里,与世隔绝。
晚上阿布嗲一个人孤独的躺在自己的宿舍,望着天花板,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
啊!什么时候了,阿布嗲伸个懒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都黑了,趁着月色皎洁,出去校园溜达一下吧。
出了宿舍,阿布嗲看见校园的一个角落,隐隐约约看见有火光在闪耀。
好奇心很强的阿布嗲,慢慢挪着步子,往火光处走去。
突然,阿布嗲感到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哇,怎么回事啊,谁在这里用火锻造武器呢?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在阿布嗲耳边响起,原来是一条通体透红的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