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燕玉落在绿油油的草坪上,虽然草坪松软,但是燕玉的头发已经散了。
阿布嗲笑道:“呵呵呵,舒服吗?”
“我从来没有摔的这么过瘾。”燕玉干脆横躺着,两只小白兔还一起一伏的惹人爱。
阿布嗲也是躺了下来,轻轻地在燕玉的脸庞亲了一口。
“你剥夺了我的初吻,我要你补偿我。”燕玉不愧是活泼可爱的小厮儿。
“好吧,我补偿你。”说着,阿布嗲双手捧着燕玉那红润的脸,欲要再燕玉的嘴唇上再来一次全方位的接吻。
“不行,该我了。”燕玉主动地吻了阿布嗲久久的。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阿布嗲和燕玉连忙起身,一前一后地跑进了教室。
裕丰走了进来。
又是让别人在台前表演蛊术,让阿布嗲眼睛不眨的看着,而且要到最后把各个学生表演的蛊术重复演练一遍,如此繁琐的重复,阿布嗲早就腻了。
还好,黄立行那小子不知怎么的,今天没有来学校,阿布嗲眼不见心不烦,和同学们在课间时候玩的不亦说乎。
这样又过了一天,阿布嗲回到宿舍脱下上衣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阿布嗲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燕玉咧着嘴笑着看阿布嗲,于是一个起身,嘿嘿笑着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下,说道:“早啊,阿玉。”
“都深更半夜了还早呢。”燕玉微笑道。
燕玉看着醒来的阿布嗲依旧没有穿上衣服,俏脸微微变红,怒道:“醒了,还不起来,穿上衣服?”
“嘿嘿!。”阿布嗲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你怎么不回家?”
“别忘了,我是你的师父。”燕玉提醒道,“我今天要帮你温习功课。”
“呵呵,今天的蛊术我全记住了,你赶紧回家吧。”看到燕玉不想回家,假装脸带愠色道:“你不是想借口帮我补习,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吧。”
“别那么直接嘛,就不知道委婉一点吗。”说着燕玉挪到阿布嗲身旁。
“好吧。”阿布嗲是个见过很多女人的人,心想这么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的可爱女孩,不拿翻怎么对得起来自21世纪的开放的时代,这个巫蛊学院早就有人那么开放了。
“补习是补习,你别想什么哦。”没想到燕玉竟然这样说道。
“呵呵,我没有什么想法啊。”阿布嗲扭头对燕玉说道。
哈哈,孤男孤女的,男人没有想法才怪呢。
燕玉一边讲解蛊术口诀,手中忽然现出一个发光圆球。
燕玉把那个圆球送到阿布嗲的面前,阿布嗲仔细看了一下这个会发光的圆球,这个圆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圆球的内部有着各种各样颜色不同的小东西在蠕动。
“阿布嗲,你把双手放在那个圆球上。”燕玉说着,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阿布嗲。
阿布嗲不解的说道:“阿玉,这是什么?”
燕玉看向阿布嗲,目不转睛的说道:“你摸摸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三分钟后,阿布嗲和她前面的圆球开始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看到这个动静,燕玉欣喜说道:“看来,你的蛊术根基不错啊。”
“这样就看出我有蛊术根基了?”阿布嗲故意不理解的模样。
“你还骗人。”燕玉继续施展蛊术给蓝色圆球,“不光是有蛊术根基,你还有心事未了。”
阿布嗲意识到燕玉发现阿布嗲学过蛊术,于是施展超自然能力阻止自己的蛊术,否然燕玉知道了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天天来帮他补习,这样也就没有机会和燕玉天天在一起了,更没有燕玉的父母也就是巫蛊双煞的指导了。
因为阿布嗲的蛊术只有裕丰知晓,但是也要一步步学习,又是从零开始学的,他记住裕丰的话,否则走火入魔。
本想一天天这样混着日子到教室修得学分,趁早学到蛊术十一级也就是意念巫蛊,没料到在巫蛊学院竟然施展不出一成的超自然能力,露馅了。
阿布嗲又运起超自然能力,由于这次特别用心,竟然施展出了两成超自然能力,成功封住自己的蛊术。
圆球的蓝色光芒顿时减弱,燕玉黯然说道:“怎么回事?。”
阿布嗲试着解释道到:“这还不简单,我根本没有学过蛊术?不然那圆球这么又不发光了?”
“真是奇怪?”燕玉收回圆球,不解的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我算是明白了,你的这个圆球是蛊术测试仪是不是?我在裕丰那里见过。”阿布嗲随意说了个谎,其实他哪里见过什么蛊术测试仪。
“你怎么知道这是蛊术测试仪?”燕玉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在裕丰老师那里看见过这玩意,”阿布嗲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刚来的时候,裕丰老师给我测试过,我根本没有学过蛊术,像我这样的新生怎么会学过呢,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到乖乖地跟你学习蛊术呢。”
阿布嗲说起谎话来,一点儿不脸红,而燕玉将信将疑的收回蓝色圆球,笑着说道:“好了,管你学不学过什么蛊术,我以后还是回来和你一起温习功课的。”
呵呵呵,乖乖地,阿布嗲根本无心哄骗,但是一听到燕玉如此单纯可爱的笑了,心中有些不安,阿布嗲向身边的燕玉关切的说道:“你看,我没骗你吧。”
燕玉兴奋道:“刚才我俩一起摸着圆球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种好奇妙的感觉。”
说着还做出许多鬼脸,引的一旁的阿布嗲哈哈大笑,阿布嗲乐道:“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家。”
“嘻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燕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不是现在。”
阿布嗲笑道:“好啦,很晚了,快回去吧,否然,你的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燕玉不太情愿,淡然道:“我已经跟爸爸妈妈说了,我今天要住在学校。”
哇塞,这燕玉也是太超前了,竟然留宿学校,家里那么近,十几分钟就到了,这是犯了哪根神经啊,阿布嗲摸着燕玉的头:“你发高烧了吧。”
燕玉点了点头。
“你看我说是吧。”阿布嗲不忘数落燕玉,“你这个理由不充分吧。”
燕玉摇了摇头,好像醒悟了:“我没有发高烧。”
阿布嗲心想,这燕玉肯定是故意说来补习,实则是想很阿布嗲在一起,而阿布嗲还是故意试探燕玉。
阵阵微风吹着宿舍外的树叶,簌簌作响,夜色如墨。
阿布嗲望了望外面,故意说道:“那我就送你到女生宿舍去。”
燕玉似乎没有听见,猛的起身,转身往外面一间土堆房走了进去,破败不堪的土堆房,发出一丝丝的幽蓝光线。
“阿玉,你到底听不听我讲话?”阿布嗲看见燕玉不理睬他,一边说一边尾随出去。
屋内没有灯光,只有在一个角落里闪着微软的光芒,淡淡的微光下可以看到一片凹凸不平的泥地,那是把高大的剑,插在地上,剑身上刻满着奇奇怪怪像蝌蚪一样神秘的符纹,雕刻着一条龙,剑体隐约银光涌现、玄灵异常。
“哇,我终于等到这把剑发光了。”燕玉兴高采烈的说道,“我爸爸妈妈说,这把剑已经在此间一千年了,一千年就会在某个时刻发出光来,发信号给他的主人。”
“真有这么玄乎?”阿布嗲近前一步,那宝剑越发亮了一点。
燕玉警觉起来,说道:“阿布嗲,你别碰它,那剑很有灵性,遇见妖魔就会自动旋转,但是遇见不明真相的好人,任凭它的主人如何驾驭它,都不会前去杀戮的。”
“原来如此,我以前有一把剑,也是如此,在镇远蛊术院的时候,我冤枉了好人,我竟然不能驾驭它了。”奇了,阿布嗲好像记得在来到巫蛊学院钱,曾经有过这么一段经历,可惜很来镇远蛊术院院长李铭还没有成为苗疆大陆最大的蛊术院院长,大展宏图就被阿龙给斩杀了。
“不会吧,你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的故事哦。”燕玉疑惑的说道,但是也是好奇地向前看了看,那把剑丝毫没有锈迹斑斑,仿佛永远也不会消退的银光,一直伴随剑体闪烁,说不出的异常。
由于燕玉不是这剑的主人,忽然那把剑发出恐怖的红光,射向燕玉,燕玉害怕得钻入阿布嗲的怀里,阿布嗲用背上挡住。
燕玉觉得阿布嗲的胸脯是那么的温暖,就软绵绵地闭上眼睛,拱地很深了。
阿布嗲轻轻地抱着了燕玉,说道:“我们出去吧,看来这把剑不是什么善良之剑。”
话音刚落,那把剑却猛然旋转起来,好像是听到如此说它不是善良之剑,发怒了。红光射进阿布嗲的背上,顿时昏了过去。
“阿布嗲,阿布嗲,你怎么了?”燕玉急切地摇着阿布嗲,“你不是它的主人,你就别乱说话啊,我跟你说他是有灵性的,你如此诋毁它,你看看你早报应了嘛。”
原来,这是那把剑跟阿布嗲开的一个玩笑,好让燕玉是否对阿布嗲,也就是这把剑――魔鳞剑的主人阿布嗲,是真心的,真心的喜欢阿布嗲。
阿布嗲故意闭着眼睛,心想:我终于找到了魔鳞剑,穿越的时候还认为是丢了呢,没想到这是一千年的魔鳞剑,这可是一代战神蚩尤的心爱之物啊。怎么到哪里,它都跟着我呢?显然,这燕玉还不知道自己是魔鳞剑的主人,而那魔鳞剑通灵性的和阿布嗲合演了这出戏,哈哈,你燕玉知道关心我的。我一定不能让燕玉知道这个秘密。否然她知道了瓦片骗了她,她不理我了,那么在这个巫蛊学院不是很无聊的吗?
燕玉哭着喊着,而阿布嗲一直闭着眼睛,好像是死了般。
与此同时,阿布嗲内心涌动,燕玉真的对自己那么的关心,这辈子真他妈的彪悍的人生用不着解释,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