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要是再往下几寸,大灯就要爆掉了!”
萧廷看着细长的弩箭,露出猥琐的笑容。
“你,无耻……”
苏清衣羞愤不已,她的上衣被剪碎,浅色的裹胸完全暴露在外。
然而,萧廷并未停手,剪刀缓缓移向耸立的灯罩。
“你干什么?”苏清衣慌了。
“箭插在边上,不剪开无法取箭!”
萧廷说着轻轻一剪,左侧的灯罩撕裂开来,一抹大白弹跳而出。
卧槽,本以为是大杯,没想到是超大杯。
“你……”
苏清衣挣扎了一下,痛得娇躯一颤。
“咬住!我帮你把箭取出来。”
萧廷拿着毛巾塞向她的小嘴。
苏清衣不肯张嘴,一脸羞愤地瞪着他。
“不听话是吗?信不信我给你扒光?”
萧廷威胁地将剪刀往下裙移了移。
“别,我咬……”
苏清衣吓坏了,只好张开小嘴,一口咬住毛巾。
“这才乖嘛……”
他嘿嘿一笑,放下剪刀。
这个时代医疗十分落后,外伤处理不好是会死人的,好在前世有处理这方面的经验。
他仔细看了看箭头的位置,弩箭有倒刺,强行拔出来会扩大创伤面积,最好先将伤口切开,但要先消毒。
他用烈酒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取了把细长匕首,先用烈酒擦拭了一下,又在火上烤了烤,这样消毒可以防止感染。
匕首刺入肌肤的瞬间,苏清衣痛得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忍住了……”
他握着弩箭顺着切口用力一拔,一道鲜血溅射而出。
“啊——”
苏清衣痛得一声惨叫,口中的毛巾掉落,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伤药,纱布……”
萧廷抬起手,旁边的海棠立刻递到他手上。
清理血迹,敷药止血,他处理伤口的动作非常熟练。
好在伤口不深,血很快便止住了,他熟练地用纱布包扎着伤口。
剧痛过后,苏清衣也慢慢缓了过来,她看着小侯爷专注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家伙想干什么?
她本以为小侯爷将自己抱回来,是为了羞辱自己,但没想到这家伙真会帮自己疗伤,而且还亲自动手。
看他的神色,不像是为了占便宜。
他是不是想处理好伤口,然后再……
想到这里,苏清衣有些慌神了,如果小侯爷真要对她做什么,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萧廷包扎好伤口,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海棠,你先出去。”
“是,少爷!”
海棠看了苏清衣一眼,识趣地走了,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完了,来了……
看到小侯爷的爪子伸了过来,苏清衣痛苦地闭上了眼。
“大灯都被染红了,我帮你擦一擦!”
萧廷用毛巾擦拭着苏清衣身上的血迹。
苏清衣一脸羞愤,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一切,她知道小侯爷是什么货色,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伤口不深,死不了,不用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萧廷扔掉染血的毛巾,一拉被子盖住苏清衣的身体。
苏清衣睁开眼睛,愣了一下,“你不是想要……”
“想要什么?”
他一看苏清衣的表情,立刻猜了出来。
这些个女人啊,都把自己当成无耻的好色之徒了。
既然如此……
他缓缓俯下身子,凑向苏清衣苍白的脸蛋。
“你……”
苏清衣惶恐地咬着嘴唇。
他凑到苏清衣的耳边,挑逗地吹了口气,“我怕你现在承受不住,等你养好伤再报答我。”
“你做梦,要杀便杀!”
苏清衣羞愤得双目喷火。
“像苏掌柜这样丰腴美艳的女人,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要不这样吧,咱们聊聊,你若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便放了你……”
苏清衣轻哼了声,“我什么都不会说!”
“那你先养伤吧,反正小爷有的是时间。”
萧廷狡黠一笑,起身走了出去。
苏清衣想要叫住他,但又有些犹豫,最后看着萧廷离开了房间。
这家伙,真就这么走了?
她想要起身,但却使不出半点力气,从昨夜中箭到现在,她已经煎熬了好几个时辰,身体早已虚脱了。
回想起昨夜黑衣人交代的话,她苍白的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
……………………
侯府。
内院书房。
萧廷被武安侯叫了过来。
除了武安侯外,还有忠伯和陆斩风。
“那个苏掌柜伤势如何?”武安侯问。
“伤口不深,我帮她敷了药,应该死不了。”萧廷回道。
武安侯看了看他,又问:“可有问出是谁指使的?”
萧廷摇了摇头,“她不肯说,不过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廷儿,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
“云裳衣坊的掌柜……”萧廷一看武安侯的神色,立刻明白了,“父亲,你查出来了?”
武安侯示意地看向忠伯。
忠伯开口道:“刚查到,她是江南人氏,真名叫苏蓉儿,她的父亲曾是江宁通判,名叫苏文渊,一年前因为贪赃枉法被发配充军……”
萧廷听完后有些不解,“她一个罪臣之女绑我干什么?阻止和亲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吧?”
忠伯解释道:“苏蓉儿一直在为父申冤,半年前来到皇城,去过一次监察院,然后便没了消息,直到前些天,突然化名苏清衣,在锦绣街开了云裳衣坊……”
锦绣街离武安侯府很近,是进宫和前往鸿胪寺的必经之路。
很显然,苏清衣早有预谋。
“父亲,指使苏蓉儿的人,和指使高家下毒的会不会是同一个?”萧廷问。
武安侯点了点头,“应该错不了。”
“妈的,真是阴魂不散啊!”萧廷咬牙切齿地骂道。
“本侯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武安侯眉头一沉,神色凌厉,“陆斩风,去把苏蓉儿带过来……”
“是,侯爷!”
“等一下……”
萧廷拦住陆斩风,转对武安侯道,“爹,那个女人嘴硬得狠,根本不怕死,逼问是没用的,不如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你确定有办法?”武安侯有些不信。
“父亲大人放心,最多两三天,我保证让她说出幕后之人……”
萧廷拍着胸脯保证。
武安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抓紧时间,莫要把人弄死了。”
“父亲放心,我有分寸。”
萧廷说了几句后离开了书房。
等他离开后,武安侯露出一丝疑惑,“忠铭,你没有觉得廷儿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忠伯眯眼一笑:“成婚后是有些不一样了,少爷最近成熟了不少。”
武安侯一听,微微颔首,没有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