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一把将皇甫云朔搂在怀中,封住她柔软的双唇。
皇甫云朔娇躯一颤,她想要推开萧廷,小手按在萧廷的胸膛上,结实而又火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烫得她使不出半点力气。
“你……”
她想要说话,结果一开口便被男人的气息侵入,身体如触电般传来一阵酥麻,最终无力地趴在萧廷的胸膛上。
男人的身体像一团烈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萧廷很霸道,一只手搂着皇甫云朔的腰肢,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躲避。
正值盛夏,两人衣着清凉,胸口传来丰腴的触感,舌尖吸吮着一丝丝香甜,荷尔蒙的气息冲击着他的大脑,令他浑身一阵燥热。
他的爪子顺着后腰滑落……
皇甫云朔大脑有些眩晕,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突然感受到男人的大手,顿时有些惊慌失措,本能地使出全身力气将萧廷推开。
一道夜风吹过,清凉扑面,让两人稍稍冷静了一些。
“你……无耻……”
皇甫云朔俊美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晕,羞怯的样子更加迷人了。
“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无耻的?”
看着皇甫云朔慌乱而又羞怯的样子,萧廷不禁有些得意。
皇甫云朔羞涩地咬着嘴唇,“我们有过约定……”
“那你什么时候履约?”萧廷说着朝她逼近。
“你别乱来……”
皇甫云朔紧张地后退,她忘了这是在假山上,一脚踏空,整个人往后倒去。
萧廷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皇甫云朔扶着他的肩膀,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不用害怕,我若要强迫你就不会等到现在……”
萧廷松开她的手,露出势在必得的玩味表情,然而下一秒,他玩味的笑容僵住了。
“你不是小侯爷,你是谁?”
皇甫云朔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沉静如水,虽不带半点锋芒,却透着洞彻人心的通透,仿佛已经将他看穿了。
“你在说什么?”
萧廷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显然,皇甫云朔已经察觉到了,但他不清楚皇甫云朔知道了多少。
皇甫云朔松开他的肩膀,移步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缓缓开口道:
“小侯爷自幼丧母,加上武安侯常年不在身边,因为缺乏管教,所以性格骄纵,是个吃喝嫖赌,风流好色的纨绔公子,你演得很像,至少白天很像……”
萧廷嬉皮笑脸道:“你是北祈公主,我总不能用强啊,况且小爷不仅要得到你的人,还要彻底征服你……”
“呵……”皇甫云朔轻浅一笑,“还有另一种解释,小侯爷之所以表现得纨绔,只是想得到武安侯的重视而已,其实本性不坏。”
萧廷眉梢微微一扬,“你今晚的话很奇怪。”
皇甫云朔柳眉一挑,“我自幼便有一种能力,没有任何人可以欺骗我……”
“那你好好感受一下,我有没有欺骗你?”
萧廷走到她面前,一脸深情地直视着皇甫云朔的眼睛。
“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皇甫云朔认真打量着他,“我知道你一直在伪装,就像戏台上的戏子,但你比他们要高明得多,你伪装得毫无破绽,有时候我也有些看不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萧廷继续装傻。
皇甫云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是真正的小侯爷,只是长得和小侯爷很像而已,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萧廷心里咯噔了一下!
连武安侯、季静姝都没有发现,她是怎么发现的?难道就因为自己没有强迫他?
小侯爷虽然风流好色,但也只是逛青楼,喝花酒,并未做过太混账的事,否则武安侯早打断他的狗腿。
萧廷当然不会承认,嘻嘻一笑,“云朔公主,你还真是会幻想啊!”
“我一直很好奇,天巡司为何要让星瑶跟我来南楚,她是崔庆的女儿,不会轻易跟我来南楚冒险,除非有十分重要的任务。”
皇甫云朔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发现你和星瑶关系密切,但你并没有碰她,这让我很好奇,也一直想不通,直到刚刚我试探了她一下……”
“试探了什么?”萧廷问。
“我告诉她,你已经看出来北祈细作潜藏在醉梨园,她的表现不是担心,而是说你没那么聪明……”
“这又能说明什么?”
“身为一名细作,她的反应不合理,除非她根本不担心这点……因为你也是天巡司的细作,我没说错吧?”
听到这里,萧廷脸上的笑容终于沉了下去。
皇甫云朔盯着他的眼睛,又道:“瀚海无回之毒无药可解,如果我没有猜错,真正的小侯爷已经被毒死了,你是天巡司派来的替身。”
“你不怕我杀你灭口?”萧廷威胁地问道。
“我是北祈公主,你没有杀我的必要,杀了我反而对你不利,而且……”
“而且什么?”
“我说了我有一种能力……我能看出来,你是不会杀我的。”
“如果你足够聪明,就不应该在我面前说出来。”萧廷说着一把抓住皇甫云朔的手腕,“所以,你想要什么?”
“我不相信天巡司!”皇甫云朔抿了抿唇,“我想知道天巡司到底想干什么?会不会威胁到云湛?”
萧廷摇了摇头,“你的问题我没有答案,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说谎。”
皇甫云朔垂眸敛了敛眉,眼中闪过一丝惆怅。
“今晚当我没有来过,只要不影响到云湛,天巡司的事我不会干预!”
说完,皇甫云朔转身走去。
月光映照着她婀娜的倩影,一袭素衣被夜风轻轻拂起,衣袂翩跹地下了假山……
萧廷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没想到第一个识破自己身份的竟然是皇甫云朔,也好在是皇甫云朔,若是其他人,他现在只能逃命了,接下来要更加小心才是。
皇甫云朔捏着他的死穴,对于这样聪明的女人,以后他会处处受制。
除非能够征服她,让她彻底站在自己一边。
他盘坐在山顶,但已经无心修炼。
假山寂寂,月影渐斜,很快天边升起了一道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