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的少爷们过来了,欧阳家热热闹闹的,晚上,贝贝等人带着弟弟们出去逛街,她当姐姐的本想给弟弟们买点东西。
结果都是弟弟们用零花钱给她买东西,看到什么漂亮的,适合她的,弟弟们抢着买给她。
贝贝是拦都拦不住。
弟弟们总说家里每个月给的零花钱,他们花都花不完,正好让姐姐帮他们花一点。
逛了一个晚上,贝贝满载而归。
苏猛都酸了一个晚上,又不能怎么样,那些都是他未来的小舅子,得罪不起。
夜深了,贝贝才收到妍妍的回复。
妍妍解释了织毛衣的真相。
贝贝乐了,笑着发语音信息过去:“妍姐,你没想到你随口一个提议,会有那么大的连锁反应吧?”
“是没想到。”
君妍也笑,“还传到你耳里去了。家里长辈也都知道了,今晚回家,我爸还说我霆哥了,说他那什么脑袋呀,怎么会想到织毛衣送给心爱的人。”
“我只得告诉我爸,是我给霆哥的建议,然后我爸就说我了,因为我妈也在我爸面前感叹说霆哥对九姐真好,真有心,居然要学织毛衣,给九姐织毛衣。”
“我爸说他宠了我妈几十年,难道还能让我妈去羡慕儿子给儿媳妇织毛衣吗?说他也要去我外婆家里,跟我妈的婶子学织毛衣,笑死我了。”
君妍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她真的是随口一提。
因为霆哥说不知道该给九姐送什么东西,买的礼物吧,太贵重的,九姐不肯收,太便宜的,霆哥又觉得不能代表他对九姐的深深爱恋。
想亲手为九姐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就那样提一嘴,君妍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会想到让霆哥给九姐织件毛衣的。
看到欧阳灏时,她想到霆哥为九姐的付出,的确是羡慕了一下,然后欧阳灏很上道。
结果,身边的男性,包括父辈,都受到了影响。
“快打住吧,千万别传到我妈的耳里去,免得我爸也要学,我爸一学,苏叔他们也要学的了,还有我的八个叔叔也别想跑掉。”
君妍笑道:“这个我还真控制不了,不过目前来说不会传到你妈耳里去的。”
“除非过年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你妈看到我妈穿着我爸织的毛衣,才会知道,但咱们这边冬天不热,一般不用穿毛衣。”
“所以,贝贝,你还不用担心。”
贝贝笑道:“那就好,想想还是很好笑。九姐吐槽霆哥不务正业了,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笑死我了,不知道九姐收到衣服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肯定是开心的。衣服不值钱,但那份心意是无价的。九姐很爱霆哥,爱他如命,比霆哥爱她更深,就是那脾性执拗得很,我都头痛。”
“霆哥经常向我求助,追妻是他的事,总不能让我这个当妹妹的去给他追吧?我也没有那个时间。”
君妍吐槽哥哥追个老婆都束手无策。
要是她的话,郎有情,妹有意,直接带到民政局去领结婚证,省时,省事。
“那是,我们看看就行,该怎么做,是霆哥的事。霆哥压力大,他忧思太多,咱们九姐又不是软弱之辈,霆哥想那么多做什么呀,没得累着自己。”
“爱了就说出来,爱了就娶她,夫妻俩强强联手不好吗?”
“妍姐,你劝劝霆哥,让他赶紧向九姐表白吧。”
“谁没有劝过他?我妈说他说得还少吗?我四婶也是见他一次就说他一次,有用?不要说九姐执拗,霆哥也是那样的人,一路人。”
贝贝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姐妹俩聊了一会儿,才各自休息。
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便是一个星期过去。
贝贝在六叔家里也住了半个月,玩够了,她该去上班啦。
弟弟们个个舍不得她去上班,一个个都说把他们的零花钱给她,比她去上班赚的都要多,特别是十九,搂着她的腿哭得那个昏天地暗呀,要跟姐姐去上班。
贝贝哄好了弟弟们,还是坚定地去丰宸集团上班。
苏猛则带着一班小舅子回莞城。
连同战煦也带回了莞城。
相较于战家和欧阳家的乐融融,龙氏家族的气氛却持续低迷。
龙氏家族很多人对代理家主龙拓是越来越不满意,就是龙氏集团的人对龙拓也不满意,怪龙拓的决策不好,怪龙拓能力不够顶尖,斗不过龙腾集团。
有几大单生意,龙拓都谈到能签合同的地步了,都还会被龙腾集团截胡。
更让龙拓生气的是,他听说夜龙霆最近一个星期都在学织毛衣。
没听错,就是在学织毛衣!
公司的事,很多都不管,只顾着学织毛衣,还说学了一个星期,现在织出来的东西,好一点了,当然,还不能出师,还要继续学。
大集团的领导人,不务正业,依旧将他们龙氏集团比下去。
所以大家对龙拓就很不满意了。
甚至有族里的人私底下说,真希望夜龙霆就是三十年前那个孩子,是嫡系一脉唯一还活着的血脉,能力那么强,就算他回来接管龙氏家族,可能会替家人报仇。
报仇也是针对仇人,他们很多族人都是普通人,三十年前的事,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等到知道时,已成了定局,他们没有害过家主,心中无愧。
但若是有真正的家主带领他们,他们就有出头之日呀。
龙氏家族这三十年来成了什么样子,他们清楚,最需要一个真正的家主带领他们走出困境,重回龙氏家族的巅峰时。
那些话传到了龙拓的耳里,龙拓恨得牙痒痒的,派人偷偷地教训了那些说希望夜龙霆就是龙霆的族人。
此刻,龙家的大厅里,龙拓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抽。
屋里装潢豪华,随便一样东西的价值都够普通人干上十几年都未必能赚到。
“爸。”
龙拓看向了把玩着一件新得的古董的父亲。
“要不,咱们能不能再干一票大的,不听话的,不听命令的,都干掉,然后,强硬地修改规矩,成为真正的当家人。”
他不想再当这个代理家主,他要成为真正的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