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那玉台之上的众人也都瞠目结舌。
剑无尘等人已经懵了。
原本五大圣院之中,只有一个佛子尘心到了只是第三神游小境,一骑绝尘。
可如今,又多了一个妙音!
而且,还是如此简单的以佛法突破!
如此,梵天圣院一门双神游,其他圣院,再难比肩了。
可此时梵天圣院的一众佛修,却怎么想都别扭。
妙音晋升神游小境本是好事,可偏偏是因为被旁人指点佛法,而顿悟晋升!
这人,还藐视梵天圣院传承,如此可是彻底彻底的打脸了!
所以,他们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高天之上,那梵天院主面色不愤不喜,只是深深的俯视着下方那里孑然身影。
“妙音,拜谢秦公子指点!”
此时,妙音也从蒲团之上起身,双手合十,朝着秦墨躬身而拜。
“哈哈哈,举手之劳!”
秦墨仰天而笑,环视四方,扫过那剩下的三大圣院。
“还有你们!”
他大袖一挥,那一直被他以神念控制的火笔,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火笔溃散,火焰拂过,让那所有落笔之字顷刻间熠熠生辉!
直到此刻,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那火笔已经写下足足五百三十四字!
其中足有药材两百三十四种!
“这,这怎么可能!?”
云阙院主扫过那些药材名字,神色惊变!
因为,其中所列药材不但全对,甚至是比他还多出了三种!
难道说,是他有所疏漏!?
不仅如此,那火焰文字游走,顷刻间化成了一道足有千丈之巨的‘贪’字!
而此刻,随着秦墨手指问虚圣院方向,那悬浮在张道陵身前的玲珑锁瞬间炸开,阵法全破,阵法流光交织,竟化成了一个巨大的“嗔”字!
剑无尘看着那秦墨的手,又指向自己,他身躯骤然一僵硬。
百剑图内,一百多道剑意此时也全部崩解,剑意溢出剑图,在他头顶之上,凝成了一道凌厉至极的‘妒’字!
“所谓贪嗔妒痴,尘世万相,莫过于此!”
“而我秦墨,独狂!”
此刻,秦墨暗金长发狂舞,黑衣如火,笑傲九霄,如这天地之间,唯有一人独立!
而看着那秦墨孑然之姿,剑无尘等一众圣院道子道女,无不低眉垂首。
他们输了。
而且,还输的彻彻底底!
这秦墨一人碾压四院论道,让他们甚至是连与之相比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今日畅快,若雪,酒来!”
秦墨豪情肆意。
那本来就被自家夫君迷的神魂颠倒的云若雪,一时间没缓过神。
但高天之上,花解语却下意识的抬手,将手中的酒杯送了下去。
秦墨接过,发现那杯沿之上,还有着浅粉色的唇印。
旋即,他邪魅一笑,举杯举杯一饮而尽!
“痛快,真痛快,香,真香!”
秦墨意犹未尽,可高天之下的花解语却呀了一声,这才缓过神来。
刚刚秦墨用的杯子,是她的!
而那秦墨,竟还说香!?
谁知道指的是她的酒,还是别的什么……
一时间,花解语的脸上微红,不知是羞还是怒。
“你们这些老东西平日里总将底蕴挂在嘴边,如今还不如我浮香的新晋修士!”
“哼,如此天骄宴论道散了吧!”
旋即,花解语起身,便要离开,但又忽然转身,美眸低垂,瞥了一眼的秦墨。
“你,跟我进圣院!”
“带上,本座的杯子!”
说罢,花解语这才消失在高天之上。
如此,玉台之上,所有四院修士以及那四位院主,无不沉默,旋即不做声的纷纷离席而去。
好好的天骄宴,没想到变成了那秦墨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所有天骄,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剑无尘远远注视着秦墨,袖中的大手攥紧,面色冷冽。
“只是悟性而已,若你敢进沧元洞天,我必杀你,以雪今日之辱!”
冷哼一声,他这才转身离开,直奔沧元洞天的入口而去。
玉台之上,云若雪等人也都围拢过来,夸赞夫君。
天谕岛上,谢晚星也早已被震撼的娇躯微颤,恨不得自己也能过去,和云若雪等人一样,分享喜悦。
纳兰素问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眸之中,自卑之色却越发浓重。
“秦公子,果然是天上一般的人儿……若我,不是尘埃,就好了……”
说罢,她便落寞而回。
“夫君,花院主的香,是什么香啊?”
玉台上,云若雪忽然似笑非笑的问。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双眸微眯,看向秦墨。
“这么看着夫君干啥?”
秦墨咂咂嘴,见众女仍旧不饶,这才道:“呃,没细品,弄不清到底是酒香,还是……人香。”
“哦!?”
“那夫君的意思,是还想仔细品品咯?”沈栖月挑眉。
“夫君,你可要当心,那花院主,可不好泡!”云若雪也耸耸肩。
“哼哼,哼哼哼!”
可秦墨却撇撇嘴,扬了扬手,“等着瞧!”
旋即,他便带着那杯子,飞向浮香圣院。
他来了这天谕岛也有小一个月了,也该去会会这朵‘花’了!
浮香圣院山门花开,将秦墨纳入其中。
而当秦墨落地,便已到了一座山巅。
整个山都种满了奇花异草,缤纷绚丽,香味沁鼻。
“过来!”
此时,花解语的声音响起,秦墨这才望去,却发现此时这美人仍旧慵懒的斜靠在一张棋盘之前,绝美的脸上,尽是严肃之色。
秦墨抿抿嘴,过去直接坐下。
“杯子!”
见秦墨如此,花解语又开口。
秦墨将杯子从怀里掏了出来,一副不舍的模样送过去。
“你还藏起来了!?”
可这一幕,却让花解语美眉微皱,“还藏在那种地方!?”
“院主之物,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是世间珍宝,自然要小心收藏!”秦墨一脸真挚道。
“你!”
花解语胸膛起伏,这话分明听着就像是在挑逗,却找不到证据。
“下棋!”
旋即,她指了指身前的期盼。
“下棋?”
秦墨闻言微怔,如此孤男寡女的,不搞点暧昧,下什么棋啊!?
但虽然心中嘀咕,但还是俯身看向身前棋盘。
嗯!?
下一刻,他双眸微凝。
虽然是残局,但步步杀机,且每一颗棋子,都内藏法阵,整个棋盘,更好似一方小世界,神念渗入,好似深陷无边迷雾!
“这棋局,不简单!”
“呵,凌川圣主冷颜霏布下的棋局,当然不简单!”花解语冷笑一声。
“你说什么?”
“这棋局,是冷颜霏布下的?”
可秦墨闻言,却神色骤变!
怎么哪都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