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她?”
花解语见秦墨神色有异,眉头微皱,眼中闪过几分警惕。
“凌川圣主,这天下谁不认识?”
秦墨收敛心绪,淡淡一笑。
但他的确很意外,花解语认识冷颜霏倒说得过去,可为何要搞这么一盘棋局出来?
“哼,有什么的,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罢了!”
花解语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要不是五百年前……”
她只说了一半,便摇了摇头,仿佛不愿再提那段往事。
“罢了。”
“我看你在那天骄宴上狂得很,本座的酒可不能白喝。”
她指了指棋盘,“你不是什么都难不倒你么?破此棋局试试?”
“呵呵。”
秦墨只看了片刻,便笑道,“此局,可破!”
“别光嘴巴厉害。”花解语微怔,旋即美眸微眯,倒是没想到他答得如此干脆。
“可我刚刚为圣院赢了五院论道,院主是不是该给我些奖励?”秦墨摊手,哪有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的道理?
“你……”花解语酥胸起伏,美眸中怒火翻涌,“你还和本座讨价还价上了?”
“难道院主不想破此局?”秦墨挑眉,不为所动。
“无赖!”
花解语强忍怒意,美眸瞪着秦墨。
片刻后,她才身姿一软,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说吧,想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要么?”秦墨摸了摸鼻子,一副坏坏的模样,“那怪不好意思的。”
“你若是想死得快,也可以什么都要!”花解语神色渐渐冰冷,那双美眸宛若寒霜。
“咳咳,开个玩笑!”
“不过我暂时还真没想好要什么,院主先欠着。”秦墨讪笑一声,也知道挑逗归挑逗,玩脱了就不好了。
“那就破局!”花解语快受不了眼前这个臭男人了。
秦墨抬手,指尖阵纹微凝,骤然拾起其中一枚白子。
他的动作极快,甚至没有多做犹豫,便将棋子点落在棋盘之上。
嗡!
刹那间,一层层法阵光晕从落子之处徐徐散开,如涟漪般向四周蔓延。
呼吸之间,整座棋盘都被那光晕覆盖。
所有黑白棋子都从棋盘上消失,棋面化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山巅的花影和晴空。
“破了。”
秦墨收回手指,看向花解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什么?如此简单?”
花解语看着眼前的棋盘,柔美的俏脸上满是惊色。
她设想过无数种破局的方法,推演了数百年,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招落子,万法皆空。
“当然。”
秦墨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棋局真正的难点在于其中藏了某人的命数,而他选择了以力破之。
不管其中设了什么,在巫龙之气面前,都只能退散。
“只是我好奇,凌川圣主为何要给你设下这么一道棋局?”秦墨挑眉问道。
“哼,五百年前,她不过和我一样初入合体为君。”
“但她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竟九夜破九劫,直入大乘。”
花解语脱口而出,越说越气,“她为了羞辱我,设下此棋局,还说若我破了此局,便可见我此生终极,她还说……”
她忽然停下,瞪着秦墨:“你有必要问这么详细?本座才不会告诉你!”
她俯身凝眸,看向那棋盘水面。
她倒要看看,此生终极究竟是什么。
但下一刻,她的神色倏然骤变。
“这不可能!”
她惊呼出声,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秦墨也好奇了,“院主看到了什么?”
“一个人。”花解语的声音有些发飘。
“一个人?谁?”秦墨追问。
花解语没有回答。
她深深地看了秦墨一眼,那目光复杂至极,震惊、困惑、而后羞恼,片刻后,她才挑眉道:“是你动了手脚?”
“没有。”
秦墨摇头。
他只是强行破阵,唯有应阵之人才能真正看清棋局中的东西。
至于棋局中显现了什么,他真的一无所知。
“那为何……”
花解语咬着红唇,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能怎么说?
说她竟然在镜中看到的人,就是眼前这个臭无赖!?
她的终极,竟然是他?
这简直可笑!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那冷颜霏还说什么我的东西,她只要想抢,都能抢走。”
“呵呵,这次,那我倒是希望她赶紧来抢。”
秦墨皱眉看着眼前的花解语。
怎么只是看了一眼棋盘,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渴了。”
花解语忽然看着他说道。
“渴了?院主渴了看我作甚?”秦墨挑眉。
“倒酒。”
花解语指了指旁边的酒壶。
秦墨无语,拎起酒壶给她倒满。
花解语抿了一口,咂咂嘴,又看着他。
“饿了。”
“嗯?”秦墨懵了。
饿了还看他,看什么?
“不对,准确地说,是馋了。”
花解语舔了舔红唇,双手拄腮,目光仍旧黏在秦墨身上。
“院主别闹,请自重!”
秦墨赶紧正襟危坐。
这又渴又饿又馋的,暗示谁呢?
点谁呢?!
他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浮香道君了!
这美人单身五百多年,或许不是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