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佯装诧异地看向沈归。
沈归眼睛眨了眨，恢复往日的平静，给自己刚才的震惊也找好了借口：“原来那个小护士有问题，我当时居然没有丝毫察觉。要早知道，我当时一定会拦住她。”
不得不说，他掩饰得真得很好，反应也快。
我苦笑道：“怎么可能早知道。要是早知道，这一切都不会有机会发生。”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周边都是商业大厦的前街，大厦门口的监控照不到马路上，也查不到什么。
“回去吧。”我轻声开口，“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也没有意义。”
沈归调转车头，车子开回江家老宅。
江家二老已经睡了，江嘉美也没有醒过来找沈归，倒是免于一场胡闹。
我和沈归各自回房，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开始复盘沈归在车上的反应。
他听到我说从监控里看到他时，反应过于激烈了。
尽管找了个合理的借口，但仍然无法打消我对他的怀疑。
我也是有意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小护士，如果他和那个小护士有关联，小护士已经暴露，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定位监听器我已经藏进了他车里，我想真相很快就能大白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七点的闹钟叫醒。
关掉闹钟，看到了顾景阳发来的消息。
【醒了回电。】
应该是查小护士的事有所发现。
我立刻拨通了顾景阳的电话，急切追问：“查到什么了？”
“这个小护士叫姚雯，进医院两年了，学历不高，目前还只是个初级护士。家庭条件一般，父母都不是京城本地人。”
“但根据医院的人透露，姚雯最近好像发财了，值班时总是在看车和房，车子价格都在几十万，房子也是市内的。”
几十万的车，京城市区内的房子，一个刚工作两年的小护士怎么可能负担的起？
“能查到她的资金来源吗？”
“报警后，警方可以查她的银行流水。跟她走得比较近的护士说，姚雯上个月还在为房租发愁，这个月突然就有钱买房了，大家都以为她中彩票了，或者是不是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
顾景阳的这番话，更加印证了我们心中的推测。
小护士没有中彩票也没有傍大款，而是被人收买了。
现在只等证实收买她的人是不是沈归了。
挂断电话后，我没有下楼吃早餐，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假装还没醒。
八点一刻，楼下传来引擎轰鸣声。
我走到窗边，扒开窗帘缝隙，看到沈归的车子离开了老宅。
我立刻戴上耳机，打开窃听系统，耳边清晰传来沈归车舒缓的音乐声。
过了一会儿，沈归突然关掉了音乐，打了一通电话。
他用的蓝牙耳机，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但能听到他对对方的吩咐。
“医院里那个留不得了，尽快处理干净，做得彻底一点。”
我眼睛倏然瞠大。
沈归言词隐晦，但我还是猜到了他的意图。
果然是他！他已经按捺不住了，要对小护士下手，杀人灭口，以除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