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发消息给顾景阳，我需要姚雯现在住处的地址。
沈归心狠手辣，在下达完命令后，甚至还能平静地听音乐，甚至还跟着轻哼了几声。
一路上，他没有再联系任何人，直到定位显示他停在露森缇雅的美容院。
我紧紧握着手机，心里莫名的紧张。
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顾景阳发来了姚雯家的地址，我将她的信息和住址一并转发给豪哥，然后拨通了豪哥的电话。
“豪哥，看到我给你发的地址和个人资料了吗？你带人过去，暗中跟踪她，我猜测应该会有人对她下杀手，你务必保住她的性命，届时将下手的人和她一并抓起来！”
“好！”
挂断电话，我心乱如麻。
如今基本确定沈归就是收买小护士的人，江筝离开医院跟他脱不了关系。
但在尚未找到确凿证据之前，我还不能向江家人透露。
我索性开车去了顾景阳家和他汇合，等待豪哥的消息，随时准备在沈归的人落网后赶过去。
中午顾景阳给我做了吃的，在他的监督下，我吃光了一碗炒饭。
下午时，豪哥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
人捉到了！
我和顾景阳即刻开车赶去姚雯住处。
远离市中心的城中村，没有监控的偏僻巷子里，豪哥的人将前后都堵得严严实实。
地上躺着一个被扎带捆住手脚的男人，嘴巴也被塞了起来，应该就是沈归派来的杀手。
那个小护士姚雯则惊魂未定在瘫坐在墙边，脖颈上有一处浅浅的划痕，渗出几滴血珠。
看来是杀手想要抹脖子，被豪哥及时出手救下来了。
我走到姚雯面前，冷冷俯视她。
姚雯一愣：“宁小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我弯下腰，瞥了一眼她的伤口，“有人想要杀你灭口，你还打算继续对我说谎吗？病房的监控我已经看过了，是你故意说了什么刺激我妈！如果你不坦白招认，那我只有将你送进警局了。”
“别——”姚雯垂下眼眸，心虚承认，“我也是受人指使的，都是他让我干的！”
我心中有数，和她确认：“指使你的人，是不是沈归？”
姚雯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我拿出手机，找到露森缇雅开业剪彩时的照片，指着上面的沈归问她：“是这个人，对吗？”
姚雯连连点头，“是！那天就是他在医院走廊里拦下了我，说跟我做笔交易。我只要按他说的做，他就给我一百万。”
一百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个难以抵抗的诱惑。
我捏紧拳头，“那天你都对我妈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突然离开医院？”
“我……”姚雯心虚又害怕，声音支支吾吾：“我只是告诉她，你这个当女儿的要一命换一命，把自己的肾给她。然后……然后我换给她的药里有致幻的成份，会使她产生癔症。不过这药也是沈归给我的，我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
姚雯拼命为自己辩解，想要减轻自己的罪名。
知道真相的我怒不可遏，一巴掌甩在了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