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冥的最后一站――幻冥。果然依然在所谓的幻城之中,从未摆脱。亦隐心中感到隐隐的不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迫使他站起来,双翼带着已经从血灵殿门口冲了出去。雨已不在下,风也渐渐失去了气息。天空中的漩涡在慢慢的减小,中间空洞的黑幕,吞噬着周围的黑暗。
雷电暂歇,亦隐意识到那就是亡冥最后一道大门。他在等着他冲出这个幻界,双翼有力而极速的震动,上下翻飞。将亦隐带离地面,如火球般绚丽的光芒在天地间划出一道弧线冲向着黑洞,所在的漩涡中间的一瞬间,光芒在黑洞中消失。
平静的天空散开了密集的乌云,大地重归于平静。突然间,这个寂静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诡异而类似尖叫的怪笑,可怕的笑声激荡在天地之间不绝于耳。苍红的天际瞬间变成了幽暗,黑气丛生。
时空的扭转,亦隐面前散布着漆黑。蒙蒙见他又似乎感受到了那种诡异的气息,一种死寂,寂静的无声无息。双翼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如同一个马上要破茧重生的蝴蝶。
紫黑色的双翼猛地展开,重新看到了那熟悉的景象,第一缕明媚的阳光毫不吝啬的给了他所需要的温暖。那一刻他已不是离开时的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现在是王者――归来……
他的声音在天空之中飘荡,他的双翼直下就是他熟悉的圣宫。他突然意识到了他应该做些什么,脚下的圣殿突然发出一种强烈刺人的光芒,亦隐舞动的双翼带着他停在了圣殿的上空。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圣殿周围迅速散开。这里的气息变了,这里的环境也将变化,整个血族也变了。
亦隐突然间发出一种尖啸,刺破云霄的巨吼。所有圣宫之中的血族集中在圣殿之前,我望着这个圣殿之上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所有人都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所有的人好像明白了这一切,膜拜,最高等礼仪的膜拜。拉莫斯的时代已经结束,亦隐的时代要来了。
亦决静静的站在亦隐的身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可以摆脱这一切,可是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哥哥,龙魔两族来了”。两人并排站在亭中,亦隐陷入了沉思。
“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掉亦凌吗?”亦隐苍白的嘴唇上下一张一合,轻轻地说道。
“因为他是叛徒。”亦决说。
“不仅仅是这样,还因为他是冈格洛族的首领。”
“我明白,现在他们肯定筹措的怎样叛乱。”现在的亦决身体里积蓄着强大的能量。他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但也绝不是一个怯懦的人。
“要知道,攘外必先安内,一旦他们成功叛乱,整个血族就危险了。所以,我要亲自去宰了佛罗多,控制住着一个极富冒险精神的族群”。亦隐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刚刚登上王座的他迫切的想要除掉眼中钉肉中刺。现在这三代种们肯定在前方浴血奋战。
血族很少开展大的战斗,所以血族的战士分的很开,散的很乱。“亦决,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一定稳住这里,很多人不会对血族王座善罢甘休。这之间的东西非常之复杂”。亦隐无比的信任他面前的这个弟弟,这是在血族之中最可靠的人了。亦隐先中流露出的那种情感,无以言表。那是一种真挚,一种信任。
面前巨大清澈的湖面上,荡漾着无数莲花。蓝天映照着白云,白云将身影投射在湖面之上。亦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地走出这个亭子,越走越虚,终于慢慢消失在他的眼前。巨大的压力如山一般压在了他的身上,他该怎么办?没有人能告诉他?
现在他终于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他却陷入了迷茫。不过从亡冥中走出来以后,他觉得自己透彻了很多。还要完成它的使命了。
亦隐启程了,在启程之前他交代完了任何事情。
“还有不远就可以到达了”。此时他们已经走入了森林的深处,这黑暗的生命当中透露着一种幽暗的气息。
“这里不会有鬼吧。”亦隐还带着很多优秀的血族成员。拉维斯显然有点玩世不恭。
“你还怕鬼,怕他把你杀了吗?”亦隐吐露出一丝微笑。
“那可不一定,准备好长刀了吗?”拉维斯双手握拳感觉像拿着刀一样调皮地挥动几下。
“异圆森林,该隐赐给你这种人最好的礼物”。亦隐走在最前方。
“呵呵,除非出现另一个拉维斯,估计那些异种看见你也得让开了”。拉维斯显然什么都不害怕。
“一切皆有可能”。
“哪个梦中情人告诉你的,你总是沉浸在女人的怀抱里,不知道那样的话不可信吗?”
“我有点后悔把你带出来了。”
“应该庆幸吧我带出来才对。”拉维斯扛着一把湿冷的短斧,这与他的说辞却是大相径庭。
异圆森林中的气氛十分诡异,阴暗是冷的地面在人们的踩踏中,啪啪作响。周围的草丛中总会有一种奇怪的异动,但是你永远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可能什么,有可能什么都没有。有可能存在着紧紧盯着你的眼神。
拉维斯尖瘦的下巴,在湿冷的空气中傲然挺立。走到越深入的地方,大家就越谨慎。拉维斯的瞳孔左右迅速的摆动着,仍然趾高气扬的大步挺胸。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战斗中活下来的。”斯卡迪洛明显要严肃了许多。
拉维斯撇了撇嘴,一股小孩般稚嫩的气息从那诡异的脸上透露出来显得急不协调。拉维斯的脚步显得很凌乱但是又极有规律。
这一行只有十几个人,身穿着普通血族的戎装。环甲在衣服当中密布,当然他们也会受伤。
一行人急速的穿越之这片诡异的森林,双脚踩他这本没有路的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杂揉在森林的嘈杂中,却显得更加安静。幽暗的气息,大家总感觉有一种黑色的雾气迎面而来。面前的景物变的隐隐约约,却有什么都没有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旁边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吗?非要走这一条鬼道”。拉维斯的眼珠转动的更加的迅速,可以体现出那一丝丝的不安。
“难道你有更好的路可以走吗,那为什么不是你给我开道呢?”现在的亦隐更加地平易近人。他现在完全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王来看待。
“在这儿如果能打到点活物用来烧烤还是不错的。”这种货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吃。
旁边裸露的岩石显得很湿滑,苍白的雨露在草叶之间掉落。暗黑色的土壤显得很潮湿,地地道道的热带森林。
“我可不想成为别人桌子上的午餐。”拉维斯轻轻的一转身,刚看了一眼斯卡迪洛,诡异的风如刀割一般,在一瞬间划过长空。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像尖刺卡住了喉咙。
旁边巨大的灌木和巨树,树枝树杈相互交错,摩擦出奇怪的声音,树叶再轻轻的摆动,流水潺潺的声音不绝于耳。
树叶的沙沙声……
“你听到什么没有?”最先警觉起来的是拉维斯。他靠的,就是这种敏锐的嗅觉。
亦隐早已经发现身边的异样,按理说这并不出乎他的想象。但这是一种熟悉的气息。
“似乎有一点声音,那是些什么。”卡尔也察觉到一些什么。
亦隐并没有停止前行的脚步,他的目标不在这里。冷冷的目光继续前进,看来都在草丛之后的人没有想到他们会遭到如此冷落。
刺骨的冰寒……
短斧从拉维斯的肩膀上落下,被他横握在手中。“你在开玩笑。”卡尔说。
“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我从不开玩笑”。拉维斯变得前所未有的镇静和严肃。“我们不是愚蠢的普通人,我相信你会感觉得到。”
“安静。”亦隐示意他们两个闭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有一种诡异的蓝光在旁边注视着他们。
从现在开始他们在用眼神交流。他们一步一个脚印踏在湿冷冷的地面上。露珠缓缓的从树捎上掠过。相信平常的人在这里肯定会吓的尿裤子。
嗖的一下,一道黑色的长影从他们面前掠过。透露着白色线条的黑色长影,诡异的速度时都无人能抓住他。卡尔也有类似的黑影,阴森森。一瞬间,便失去了踪影。孤傲的亦隐并不想做任何的躲避,在这一群懦夫的衬托下,更能凸显出出他的光芒。
冰冷的的长刀从手中慢慢的出现,来呀,无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