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美丽的滨海小镇,和煦的阳光穿过远处碧绿色的山峦,映照着蔚蓝的带着几丝飘渺的如棉花的浮云。清澈的海水波光粼粼,每一个细小的白色浪尖就像优美的芭蕾舞鞋在海水的波浪之中一起一伏。新鲜的沁人心脾的空气略带着花香充斥着这个平凡而又特殊的小镇。
加索亚,美丽的滨海之湾。面对着浩瀚无际的大海,背靠着连绵起伏的山川。阳光,是这个小镇每一处都散发着和谐的乐章。一条商业小贩铺成的长廊旁边就是这里的码头,巨大的而又显得有些破烂的白帆现在这个古老的船只之上。看起来这些船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独特的外形古维拉特的风格。
用木板铺成的码头上,经常会走出一队队的士兵身披亮银色的甲胄腰中挎着长剑真的十分威武,在船和码头之间走来走去保卫着这里的安全。
“利大伯,话说买了你这么长时间鱼了,你也不说便宜一点。”一个看起来十分玩世不恭的小子正在和一个老头讲价钱。散乱的着装和提在手里的篮子配上那炯炯有神而清灵透彻的双眼,简直标志极了。
这个长长的胡子马上就要够到腰间的老头儿,嘴唇在胡子下面微微的一抿笑了一下却难以令人察觉。而手下,就是三条明晃晃的大鱼。
“这些人是干嘛的?”一首结果那已经属于自己的大鱼一手指着远处的船只。
“谁知道呢,这里又不太平了。”老者的声音显得很沧桑其中又带着很多无奈。
“你每天都这么奇怪你小心哪天把自己郁闷死。”少年对于他显得口无遮拦,但是又有那么一份亲切。
“啊……”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团坚硬的东西撞了他一下,猛烈的撞击时他差一点仰翻在地,老者的手一下子撑住了他。年少气盛的他压着心中强烈的怒火猛地一转身。“妈的,谁啊,长不长眼。”突然间他的眼神定格在那一刻,眼前是一个高大的拿着长剑的维拉特战士,正用着愤怒的眼光瞪着他。
我的天哪,没有这么背吧他的心中现在充斥着这句话。咣……漆黑色的皮靴伴随着甲胄运动时那金属碰撞的声音,重重的一脚,他们好不怜惜眼前的任何一个生命。少年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重重的倒在地上,难以言表的痛苦使他在地上翻滚。
他依稀依旧可以听见,那金属逼近的声音。
一场莫名其妙的殴打,维拉特的战士在加索亚横行霸道惯了,卑微的少年开始像狗一样被他们踢来踢去。泄了气的家伙人开的少年,转身向着码头走去,沉重的皮靴踏着脚底的古老木板嘎吱作响。嘴边带着一丝血迹的少年独自倚在窗口边,血腥的气味刺入他的鼻腔,眼中是怀恨的光芒,眼泪瓜在眼眶周围确实是被拽住不肯掉落。捂着淤青的手臂,一瘸一拐地捡起掉落在地上依旧鲜亮的大鱼,回头瞟了一眼望着他的白胡子老头,转身离开走进了巷道。
迪亚斯,一个小饭馆里微不足道的伙计,社会最低层的为自己生活奔波不堪的劳动人民,未脱稚气的脸庞却要比同龄的人更加成熟更加显得苍桑。像这样知道殴打打他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一回两回,还是几十回,他也记不清了。对于现实的失望,和对死亡的恐惧是他像狗一样在这里生活,无依无靠凭着自己的双手从其他人的桌边捡饭吃。
“怎么这么晚,快点儿。”随着老板一声美声般浑厚的巨吼,迪亚斯吴中托着受伤疲惫的身躯慢慢度进屋中。不得不加快速度,腿上的伤口更加猛烈地刺激他的神经。将书里的鱼扔在一旁,以便马上被塞满了碧绿的让人恶心的蔬菜。
“咋了?”旁边一位看起来十分面善的大叔望着他说。没有刮干净的络腮胡加上如同怀孕一般的啤酒肚显得憨态可掬。
“没事儿,摔了一跤。”迪亚斯尽力掩饰着,自己在外面遭遇到的所有不幸的事,他不想让任何人同情,哪怕是一种侮辱。
“得了吧小子,不可能 又让人给打了吧。”这个胖子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关心他死活的人了。他们俩互相都不知道其来历。
“大叔,你怎么那么多话,小心手。”迪亚斯一句话噎回了大叔的所有腔调。把洗得发亮的菜扔到一旁,顺手拿起那一条已经占满了泥土的大鱼。
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大叔莫名其妙的觉得他特别熟悉,所以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里唯一关心他的人。
迪亚斯这耳朵仿佛又听见了那清脆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又是那黑皮靴沉重的踩踏声,仿佛把门槛踏平了似的。两个魁梧的维拉特战士迈着大步进入了这里,随着耳中又传来了那衣装革履的老板奉承的声音,迪亚斯的头又低了下去。
码头上那古老的大船已经停在这两天了,在这几天之内数不清的维拉特战士,进入这个地方白吃白喝。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或者他们干了什么。随身佩戴的长剑被挂在了墙上,即使是剑鞘也散发出微微的寒光。死亡,只是这里每个人都怕的。
巨大的红棕木圆桌仿佛依旧放不下他们那宽阔的身躯,他们在这里从不带头盔,但是时时刻刻穿着护甲,棕黄色的头发有事可以披到肩头,遮住半个脸面。然后就用标志性的战士的语调开始畅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么有钱呢。”迪亚斯打心眼儿里看不上这些成天只知道期压民众的战士。
“少说点话多办点儿事儿,这些人人惹不得,给,送过去。”大叔端着一旁看起来十分豪华的菜品,给了迪亚斯。
迪亚斯手中的餐盘被填得满满当当,看起来也好像只有冰山一角罢了。他可不觉得他拗得过着两个怪物。
“好不容易闲了几年,又要开始了”。两人当中一个比较瘦小的家伙说。
“船都靠岸两天了,到底什么时候走。”
“等着吧,不过这里挺好有吃有喝的。”
“总比死了快活。”其中的一人脸上露着侥幸般的笑容。迪亚斯故意放慢了摆菜的速度,听着他们所说的话,没有人会管他也没有人会理睬他。
“北境被破了,知道吗?”那个比较瘦的人说。
“你听谁说的?”
“现在那边好像挺不住了,将军在开会的时候说的,我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显得很得意。
“我现在又想到那胡作非为的感觉了哈哈哈哈”另一个人下意识得瞪了迪亚斯一眼,迪亚斯察觉到了,慌忙把菜放在桌子上转身想要离开。后中的大手中中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酥麻的感觉一下子贯穿了整个肩膀。“等等,转过头来”。他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的颤抖,恐惧的心理弥漫着他。
战士的眼神诡异的盯着他,使他不敢直视。“原来是你小子。”迪亚斯不得不瞟了他一眼,原来就是那个当街殴打他的士兵。
“你听到了什么?”
“没……没没……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迪亚斯得身体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的束缚住。他慌忙说“我……我错了”
“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这家伙像是在拿他逗着玩,粗糙的大手捏着他脸上仅剩的一些皮肉,像是开玩笑地说。
“没……没,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他想做的,就是能安全的生活。他的喉结因为恐惧身上下跳动,一口一口的吞咽着唾沫。
他的手轻轻的扇在了迪亚斯的脸上,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轻轻的一挥,但对于他来说仿佛挨了一记闷棍。使他的头脑昏昏沉沉,晃晃悠悠努力迅速的摆脱这个地方。真是莫名其妙,难道他们打人成瘾吗?太恐怖了。
左半边脸马上红肿了起来,他内心里包含的泪水早已经哭干了,真是的。
“大叔,你知道北境在哪吗?”迪亚斯对于他唯一听到的一个名词,感到十分的感兴趣。
“北境,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大叔十分疑惑生在加索亚的孩子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外面那两个家伙说的,他们说北境被攻破了”。迪亚斯还是很相信这个大叔的。
“什么?”他似乎显得非常诧异而且慢慢的这种诧异变成了一种沮丧。
“怎么啦?”大叔总有很多反常的地方,迪亚斯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自从他来这个饭馆,这位大叔就一直存在。而且这位大叔知识非常渊博,真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当大厨。
“那是卡拉大陆上的一个地方,将森林与沙漠分开。”大叔一字一顿地说。
“卡拉大陆?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个神奇的大陆,你还小不知道。”
迪亚斯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原来他们是要去这个叫卡拉大陆的地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