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完的纸张似乎被血侵蚀,字迹开始模糊,不觉的力气开始让纸张开始有些要破碎的迹象,一脸呆迷。
“这不可能,难道,现实世界也是如此?不可以,我的爸妈过得是和平安逸生活,如今已经半百了,要是在有生之年遇到了这灾难。”
“不,不可以,一定不可以,我要回去,退出,我要退出游戏。”
不敢置信,结合现实中近几年的消息,也许灾难将要降临,萧漠脸色发白,嘶吼几句就要退出这游戏。
“不行,我要查清这件事,只有明白了这灾难的来龙去脉才可以让现实不在发生,祖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其他的国家和那些早已经潜伏不出的恐怖组织万一用此当做生化武器?不敢想象,对了,公孙正我似乎明白这基因液。”慢慢平静下来的情绪,终于是理智了下来,却是又开始呼喊公孙正我。
“公孙兄弟,公孙兄弟,醒醒啊,回答我的话啊。”不停的呼喊,明白公孙正我绝招使出后用力过度真的昏厥过去,反身一动,只听咔咔几声,被牙砸断的骨头似乎已经完全康复,只是嘶气后便没有什么痛感了。
慢慢站起来,一种力感由内而生,如同甘露洗刷过身躯杂质,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了,只是偶尔似乎有股烦躁感蠢蠢欲动,却又无查。
太阳的温暖开始有种炽热感,心中烦躁更盛,是那些让自己痛恶的人和事,是这开始释放自己全部温度的太阳。
远方来了一道身影,背着一个包袱前来,看着没有醒来迹象的公孙正我,一种暴虐之意开始如风袭般的薪火,缓缓变得不可控制。
“说了如若再看到你我就会杀了你,你在挑战死亡,邓恒。”待的邓恒前进到十数丈萧漠开口道出,暴虐的心,冷漠的脸。
“我不知他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这是食物,既然他们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什么生的念想了,大仇得报,这唯一生的借口没了,不用你动手,我会以死偿还乡老,说了这般多,想求你一件事。”看到眼前死尸,邓恒泪眼彷徨许多,却是又嗤笑了起来,道。
“哼,我怎么可能会帮你,今日,你既然挑战我的尊严,我会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冷声嗤笑,却是道出伤人的无良话语。
这话语声过半,邓恒后退半步,却是心中百般痛苦。
“终究是后悔了吗?”自嘲一句,苦痛悲笑。
剑,轻轻拔出,亦是给眼前之人最后的选择,亦是自己没有做出选择。
“请把我的尸骨。”停顿一句,思念起以前种种,家亲,朋友,那追逐的热血,还有那抛却的良知。
“抛弃到无人的地方。”
停顿的拔剑右手,亦是迷茫后的选择。
“你,说出来吧,然后便走吧,邓恒已被我斩杀。”终是坚定了抉择,亦是自己已经被现实所掩埋的本性。
“游鼠所在,不过是因为上面有更疯狂的牧载所实验流放,我之家亲,死全在我,却是唯有一死相还,而好友五人,却有四人为我亡故,无颜再见,拜请恩公到暮城东南一百五十里处的青叶观替我这无良之人拜祭一下,却是拜求了。”说着,邓恒已经不觉泪流,过去种种,那些日子岂是一身皮骨可以相比的情谊显现眼前。
“无颜便不见,伤的不过是朋友。”冷哼一声,却是背身不闻。
“青木剑,许详。”
“烈焰枪,谷嵩。”
“霸天枪,云万里。”
“水月道人。”
“双刀取烟,柳云烟。”
声声落泪,轻声唤出昔日好友,徒然一声有愧,一剑已经削过右手,似是不觉疼痛,又刺向左腿。
“要死,死的远些,以为尸身六分便可以换好友搏命相待么?不过是让亡者悲寒,生者心寒。”寒光闪过,却因力乏,只是让剑偏了许多,仍然是刺中脚踝。
“活着,比死更痛苦,只有痛苦的活着,才对的起已经死的人,因为,只有你还痛苦的活着,才会明白,他们,并没有白死。”轻声相劝,良善的性格,可以称得上懦弱,但是,这已经长成的懦弱,已经失去了任何贬义。
“仁慈,不应该存在这黑暗的世界,谢谢恩公,死志已生,愧对好友啊。”泣耳声,落泪声,声声不竭,苦愧的心,在失去了牵挂和报复后,唯有死才是最终选择。
“哈,你这家伙,那柳云烟我也认得,现在已经一身道袍加身,好不逍遥自在,每日守着四座枯坟,不若你也好好死去,反正那也不差这些空隙,把你也埋葬那里可好?让柳云烟与他好友知道,你很是牵挂他们,现在已经一死去陪伴他们去了。”豪迈的声音,似是激,却是真心相劝,那公孙正我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现在却是才开口相劝。
“你,我。”本就因为流血许多而苍白的脸似乎又白了许多,却是百感交集,不知如何自处。
“嘿,那小子,现在还不给他用些药包扎一下,我现在行动不便,不然一定揍你一次,一点情况都看不明白。”嘻哈般的一句笑谈,在他人眼中似乎是无良,无智之人,随手抛去自己随身带的药散。
“恩公无需为我浪费药散,我不配。”抵住要包扎的萧漠,邓恒一心只是为了不敢再接受的情。
“你小子傻啊,你就包就是了,哎呦,你这是真傻啊。”公孙正我在旁边看到萧漠随着邓恒的摆手便停了下来,却是有些气急,捡起身边的碎石,似乎要抛去。
“我萧漠今日不想看到你死,你便给我活过今日。”
尴尬一下,未免有些无言,却是故作威严表情强行包扎了起来。
“喂,那个什么断臂男,你自断一臂是右臂,柳如烟断的是左臂,这样哪怕是不认识的人一看到你们两个也知道你们是好友了,哈哈,你要是再死了,那柳如烟一个断臂男看的也不舒服啊。”哈哈一笑。不觉话语已失,或本便不在乎言词。
双刀取烟,使用单刀,是不是会执扭万分,当年的爽朗男儿,不知道又添了多少白丝驻青颜。
心中思绪慢慢多了许多,原来,褪去了复仇的伪装,乡亲的包袱,自己,只是为了隐藏只对收取,却不回报的好友之情的愧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