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久飞快冲了出去,站在他背后的苍焚旻没有追!因为他知道,这种毒名叫“毒煞焚仙”!是一种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破解的毒,但凡有人沾染上这种毒,便会变得理智失控,源力暴走,最后变成一具无人知晓的干尸!
他微微一笑,随后便去寻找其余的四人。陆久咬紧牙关,原本血色的双眼慢慢恢复正常!他不断在山谷的树林里跳跃。
他望着手臂那道深红色的伤痕,毒素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划过。血在流,不是鲜红的,是暗红色的,带着一丝诡异的黑。伤口边缘的皮肤在溃烂,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皮下游走,吞噬着他的血肉。毒在扩散。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力量正顺着血管向上蔓延,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肘部,从肘部到肩膀。所过之处,经脉像是被冻住了,源力像是被堵住了,连血液都流得慢了。
陆久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找到一棵茂密而又隐蔽的大树,随后便向上一跃而起,跳到树干上!随后,连忙把未定放在一旁,坐定下来了后,他开始检查伤势,现在他早就感觉自己的右手没了任何的感知!毒素现在早就已经蔓延到上半部分,这一整道伤口呈现出了青紫色。边缘的皮肤已经溃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肉。伤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一条条细小的蛇,在他皮下拱来拱去。他试着调动体内的源力去驱赶它们,但源力刚到肩膀就被那股冰冷的力量堵住了,像是有一堵墙横在那里,怎么也冲不过去。
陆久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将意识产沉入体内,动用天律和灵鹿的治愈之力封锁了整条被毒素蔓延的手臂!他利用诡算之力,为自己调出体内的状况:毒素已蔓延,开始主动封锁体内的毒素的扩散!1%......12%....49%.....79%.....100%!封锁成功,请开始治疗!陆久将焚溟之力小心翼翼的引导入伤口体内。
那条青紫色的毒素变成了黑红色!毒素黑的仿佛如同一条黑海般,不停在陆久体内涌动,躁动不安!它们仿佛也似一条虫子般在那溃烂的皮肤下拱来拱去,让人感觉一阵刺痛感!
而焚溟的力量刚进入那道溃烂的伤口内,里面的黑色毒素犹如一捆杂草被火把点燃一般,开始不断拱动了起来!陆久痛苦的望着伤口,面色苍白!他眼中闪过了他的父母、月清影、还有厉寒渊他们的身影,他咬了咬牙,再次加大力度!这时,他体内某一种力量爆发!直直冲向了伤口,陆久感觉到了!他察觉这是神凤的力量。
神凤的力量融入伤口中,陆久再次感觉到了一股刺痛感!他快哭了。可他还是憋着,坚强的忍住了这股刺痛!他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右手的筋脉开始萎缩!那些毒素再也受不了两股力量的烘烤后,只能进入陆久的筋脉内,和陆久的血液融合!陆久知道这样只会毁掉自己的一整条筋脉。现在,只有一种办法,彻底割断自己的筋脉!
陆久从没想有一天,自己需要主动废掉自身的筋脉!而且,现在唯一可以想到方法也只有这个了!陆久只能汇聚全部的源力,开始将源力汇聚成一体!他知道,自己若是死了,也得拉一个人下来陪葬!不然,他可白死了!想到这,陆久将十四道力量融合的力量融进了自身的血脉当中。
陆久眼神坚定拿起一旁的未定,这时,他发觉自己的感知与神印全部恢复了过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他调动起毁灭之力三股力量,准备找五人算旧账!顺带把这片山谷的全部生物全灭了!
陆久把全身的力量全部提升到了极致!他明白,这次他已经什么也不缺了!他把无形的杀意感知展开,那道感知犹如一张巨网般,时不时为他提供准确的位置!他提着剑,一身杀气朝五人的位置飞去!
无形的感知引领着他来到了一座位于山谷最中心的部落,这里的浓雾淡薄,十四道力量不再受到影响!反而好似为它们增强了许多!陆久慢慢落地,躲在一片草丛看着部落里面的一切,他在里面发现了许多强大的异兽,那里还有一些普通人?陆久顿时不解,这个秘境为何还有普通人!他们是干什么用的·····一连串问号在陆久脑海里浮现
陆久摇了摇头,不再思考,他抬起头来,正好发现了苍焚旻他们回到部落,与此同时,他们的后面也跟着许许多多的男女老少,他们都没有源力,只能甘愿被迫成为奴隶!
陆久望见这一刻,心里不经为他们感到了怜悯!随后,他开始继续观察起了部落,陆久发现,整个部落的人全在道域初阶,其中有一个来到了入道五阶,而那个应该是首领,他深刻知道,这场战役不好打!
他要等待日落的降落!等待一个时机!
日头偏西了。山谷里的雾薄了一些,但还是很浓,像一层纱,挂在树梢上,挂在屋顶上,挂在那座部落的每一根栅栏上。陆久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已经趴了很久了。他的右臂还在疼,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在慢慢割。筋脉已经断了,他自己断的。那一刀下去的时候,没有犹豫,也没有后悔。疼,但是值得。至少毒没有继续扩散,至少他还活着,至少他还能握剑。
他的左手按在未定剑柄上。右臂废了,但他还有左手。他从来没用左手握过剑,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觉得,有没有必要都得用。他望着那座部落,太阳从西边的山头上慢慢滑下去,金色的光透过薄雾,洒在那些茅草屋顶上,洒在那些木栅栏上,洒在那些被铁链拴着的奴隶身上。那些奴隶蹲在角落里,蜷缩着,像是一群被圈养的牲畜。有老人,有女人,有孩子。他们的衣服很破,脸很脏,眼睛很空。没有光。像是已经习惯了,像是已经认命了,像是已经死了。
他收回目光,望向部落中央那座最大的房子。房子是木头搭的,很高,很宽,屋顶上插着一面旗,旗是红色的,上面绣着一只黑色的鸟,鸟的爪子下压着一颗人头。首领住在里面。入道境五阶。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他的右臂还废着,他的筋脉还断着,他的毒素还没有清干净。但他不怕,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太阳又沉下去一些。金色的光变成了橘红色,橘红色变成了暗红色,暗红色变成了紫色。雾在变浓,从纱变成了幕,从幕变成了墙。部落里开始点灯,火把插在栅栏上,灯笼挂在屋檐下!显得尤为幽静!
此刻,陆久熄灭了他的灾厄道炎,火星子弹落在地上,一声“啪嗒”响起,陆久望着部落内,苍焚旻和其他人正有说有笑的吃着烧烤。
陆久用源力变出一套轻型甲胄,他手里还变出了一张漆黑而又诡异的面具,他戴上面具。拿起未定,朝部落走去!整个人穿上甲胄后,一股无形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静的,不再是克制的,不再是隐忍的。是杀意。浓烈的、冰冷的、不加掩饰的杀意。像是从地底涌上来的寒气,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渣,像是战场上落日余晖下那道血红的剑光。他的眼中倒映着部落的火光,那些火光在杀意中扭曲、变形、破碎。
他迈出草丛。靴子踩在雪地上,没有声音。风停了,雪也停了,连雾都停了。他提着剑,一步一步向部落走去。剑身上的荧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像是在像凝固那的光。
他在等日落。现在,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