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道友?!”
“玄慧?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见到青城山的太上长老,奄奄一息躺在天月山脚,气息虚弱,狼狈不堪,风道友等人皆是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此、此地存在仙之结界,我们,逃不掉了。”
身体颤抖的看了眼不远处苏文,跟着,玄慧道友声音发颤和麻木道。
“什么?仙之结界?”
“这怎么可能?”
“这苏文,真是金丹修士?”
“阴阳境修士,可布不了结界。”
在场水源道友等人神色煞白,一时间,他们对苏文出手也不是,逃离天月山也不是,直接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
就在他们不安无措时。
却听到苏文平静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各位不远千里而来,又何必着急走呢?”
“方才我已领教过你们的手段。”
“不如,你们也感受一下,我神农谷的底蕴可好?”
随着苏文话音落下。
就见他脚下,忽然泛起点点莹白星光,那些星光如破土春芽般悠悠升起,转瞬便汇聚成漫天星子。
星子奔腾交织,不过瞬息之间,便凝聚成一柄丈许长的星河之剑,然后斩向那不知所措的水源道友众人。
正是蝉鸣法。
“前辈住手。”
“饶命啊,前辈。”
看到苏文出手,那些福地之主皆是被吓得六神无主,满脸死灰。
金丹修士的一击。
又哪里是他们这些阴阳境修士能抵挡的?
可惜。
任凭这些福地之主,如何哀求,苏文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诤。
星河剑光一闪。
除却此前奄奄一息的玄慧道友外,其他福地之主,皆是被剑光重创,然后,满身鲜血的从天坠落,跌落在天月山脚下。
随着他们溃败。
那悬浮在天月山巅的阴阳之桥,也是开始淡去,最后,彻底不复存在。
一切。
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而这样一幕。
也让那些关注天月山的瑶池修士,满脸错愕,神色凌乱。
前一秒。
还信誓旦旦要镇杀苏文的七名阴阳境大能,这一转眼,便是溃不成军?
两人被擒。
剩下五人,皆是失了半条命?宛若死狗般,躺在地上苟活?
“这?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苏文身后不远处,安小可全程目睹玄慧道友等人的落败。一时间,她脸色也变得不太真实。
一直以来。
安小可都在想着,苏文该如何逃命,却从没想过,苏文能击溃这七名阴阳境大修?
犹豫了下。
安小可拿手捏了下自己手臂,结果,嘶,阵阵儿疼痛传来,这也让安小可明白,眼前一切,并非是梦?这是真的?
苏前辈,真的镇压了这些阴阳境大修?
“真没想……当年苏前辈在瑶池,剑镇化灵境修士的一幕,如今居然,再一次上演了?”
屏住呼吸,安小可神色复杂道。
昔日,苏文也是如现在这般,轻描淡写的剑镇瑶池,令无数人闭嘴,不敢再生杀人夺宝的念头。
今日一幕。
恰如彼时彼刻。
……
“这?苏大哥将那些阴阳境修士,都击溃了?”
太乙学宫中。
竺小雨本还在担忧苏文的安危。
但当看到涂子柒两女被擒,风道友五人奄奄一息后,她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十分精彩。
不光是她。
就连认定苏文今日必死的司北宫主,如今也是瞳孔骤然一缩,并失神道,“金丹!”
“苏前辈已证道金丹了!”
“那所谓的青丘山杀局,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一场笑料。”
“金丹?”听司北宫主这般说,竺小雨心中的一些疑惑和不解,瞬间明悟了。
是啊。
她早该想到的。
若苏大哥不是金丹,对方,又怎么会拿出‘极品法器’这般贵重的礼物,送给她?
若苏大哥不是金丹。
他又为何前往天月山,去寻月灵大人?
“看来,我的担忧,是多此一举,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苏大哥没事就行。”
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竺小雨伸手,将此前因担忧苏文而落下的泪水,缓缓擦去。
……
“苏?苏文赢了?”
虞飞烟目睹这一幕,她久久回不过神。
但转念一想。
虞飞烟也就释然了。
自己昔日的恨意,就一直埋藏在心中好了。想来,以苏文现在的身份和高度,估计,也早就忘记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了。
可为何……
她心中,就是有那么一丝不甘心呢?
另一头。
董慧儿在目睹苏文击溃水源道友等人后,她的神色,却远远不如虞飞烟那般平静。
就见董慧儿满目狰狞和疯狂,身体也在发颤,“不!这不是真的!苏文凭什么能镇杀七名阴阳境修士?”
“他为何能重现昔年剑镇瑶池的一幕?”
“他到底是怎么修行的?”
“当初的他,亦不过化灵境巅峰,可为何,为何……现在连阴阳境,都被他踩在脚下了?”
“他进步的这般快,那我又该如何寻他复仇?这些年,我日日承受火毒侵蚀,难道就不了了之了?”
“……”一阵儿无能狂怒后,董慧儿直接被气晕过去,显然是无法面对这个结局。
与此同时。
天月山脚。
随着苏文祭出一剑后,他便再没有继续出手了。
毕竟再出手。
这些福地之主,可就真的要陨落在东海瑶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