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5章 陆沉站出：我守
归墟来了。那片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大，像是一只眼睛，在星域边缘睁开。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来了。星辰城的灯还亮着，但街上没有人。商贩收了摊，孩子回了家，大人关了门。他们躲在屋里，不敢出声。他们怕，怕归墟来了，怕暗卫灭了，怕没人守了。
但有人守。陆沉站在第七防区的城墙上，看着那片紫光。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刀，手在发抖。
“将军，归墟来了。”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问：“我们守得住吗？”
陆沉沉默了很久。“守不住也得守。”
他转身看着那些士兵。那些跟了他一万年的人，那些黑虎带过的人，那些从第七防区活着回来的人。他们站在那里，握着刀，看着那片紫光，没有人退。
“怕不怕？”陆沉问。
没有人回答。陆沉笑了。“我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他拔出刀。刀已经卷了刃，刀柄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了。黑虎的刀，黑虎的命，黑虎守了一万年的地方。他握着那把刀，握了很久。
“传令，”他说，“开城门。”
副官愣住。“将军！”
“开城门。”陆沉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守是守不住的。要打，就出去打。”
城门打开。陆沉走在最前面。他身后，那些士兵跟着他，走出城门，走向那片紫光。归墟大军涌上来，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陆沉停下脚步，看着那片黑潮，然后举起刀。
“杀！”
他冲向那片黑潮。士兵们跟着他，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两军撞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陆沉冲在最前面，刀起刀落，每一刀都带走一条命。他的伤口裂开了，血从战甲里渗出来，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一件事——守住这里。黑虎死了，他替他守。赵铁山叛了，他替他守。这片星域，他守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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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紫光。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紫光。
“陆沉去了。”谢临舟说。
苏晚点头。“他去了。”
谢临舟问：“你怕吗？”
苏晚沉默了很久。“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谢临舟握住她的手。“活着，就够了。”
苏晚靠在他肩上。“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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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陆沉走了，把联军总部交给了他。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将军去了。”他轻声说，“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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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苏晚走了，去城西小院了。她一个人守着，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陆将军去了。”她轻声说，“他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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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战场上，血还在流。陆沉还在打。他的刀卷了刃，换了三把。他的伤口裂了，血止不住。他的眼睛被血糊住了，看不清前方。但他还在打。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少，三千人打剩两千，两千打剩一千，一千打剩五百。敌人还在涌上来，像永远杀不完。
副官冲到他身边，浑身是血。“将军！东边开了个口子！您快走！”
陆沉推开他。“不走。”
副官急了。“将军！您不走，弟兄们就白死了！”
陆沉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走了，他们就真的白死了。”
他转身继续冲向敌阵。副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眼泪掉了下来。
“将军，”他轻声说，“您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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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紫光。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紫光。
“哥，”谢临舟轻声说，“陆沉在守。他守了三万年，不差这一时。他活着，就够了。”
谢临渊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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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