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6章 苏晚站出：我守
第七防区的战场上，血还在流。陆沉还在打。他的刀卷了刃，换了第四把。他的伤口裂了，血止不住。他的眼睛被血糊住了，看不清前方。但他还在打。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少，三千人打剩两千，两千打剩一千，一千打剩五百，五百打剩三百。敌人还在涌上来，像永远杀不完。副官冲到他身边，浑身是血，一条胳膊已经断了，吊在胸前。
“将军！守不住了！”
陆沉推开他。“守不住也得守。”
他转身继续冲向敌阵。副官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眼泪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敌人，是自己人。苏晚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战场，看着那些浑身是血的士兵，看着那个还在冲的身影。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向城下走去。谢临舟拉住她。“你去哪？”
苏晚没有回头。“去守。”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你会死。”
苏晚笑了。“死就死。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她推开他的手，向城门走去。走出城门，走向那片战场。她没有刀，没有甲，只有一身白衣。她站在战场边缘，看着那些涌上来的敌人，看着那些倒下的士兵，看着那个还在冲的身影。
“陆沉！”她喊了一声。
陆沉回头，看到她，脸色变了。“你回去！”
苏晚摇头。“不回去。你守，我也守。各守各的，够了。”
她站在那里，没有刀，没有甲，只有一身白衣。敌人冲上来，她没有退。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们是人，”她说，“不是归墟。回来吧，做回人。”
敌人愣住了。他们看着她，看着她的白衣，看着她的眼睛。他们想起了什么，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人，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有家，想起了自己曾经也守过。他们停下了脚步，放下了刀，跪了下来。一个，两个，三个，十个，百个。他们跪在那里，痛哭流涕。
“三万年，”有人说，“三万年，第一次被人叫‘人’。”
苏晚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眼泪流了下来。“你们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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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片紫光。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片紫光。
“她去了。”谢临舟说。
谢临渊点头。“她去了。”
谢临舟问：“你怕吗？”
谢临渊笑了。“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谢临舟握住他的手。“她活着，就够了。”
谢临渊点头。“她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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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陆沉走了，苏晚也去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苏姑娘去了。”他轻声说，“她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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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第七防区的方向。苏晚走了，去战场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苏姑娘去了。”她轻声说，“她守着，我守着。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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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战场上，敌人跪了一片。苏晚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眼泪流了下来。陆沉走到她身边，浑身是血，刀已经卷了刃。
“你来了。”他说。
苏晚点头。“来了。”
陆沉问：“你怕吗？”
苏晚笑了。“怕。但有些事，比怕更重要。”
陆沉也笑了。“那就一起守。”
两个人站在战场上，看着那些跪下的人，看着那片紫光，看着那个即将到来的东西。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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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