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8章 陆沉问:你恨我吗
苏晚问过那个问题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很久。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陆沉坐在第四个坑里,阿念坐在第五个坑里。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五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又一年冬天,陆沉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谢临舟,你恨我吗?”
谢临舟看着他。“恨你什么?”
陆沉说:“恨我没有早点信你。恨我没有早点保你。恨我没有早点把天狼族的事查清楚。恨我让你一个人扛了三万年。”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风吹过来,带着沙子,打在脸上有点疼。他没有躲,也没有眨眼。
“不恨。”他说。
陆沉问:“为什么?”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因为恨没用。恨能让人活过来吗?恨能让暗卫重建吗?恨能让那些死了的人回来吗?”
他摇了摇头。“不能。恨只会让人更累。”
他看着陆沉。“我不恨你。你也别恨自己。你守了三万年,够了。”
陆沉的眼泪掉了下来。“谢临舟,你值吗?”
谢临舟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活着,就值。”
他伸出手,握住陆沉的手。“三万年前,你不知道我。三万年后,你知道了。你守着我,我守着你。各守各的,够了。”
陆沉擦掉眼泪。“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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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陆将军问谢临舟,你恨我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不恨。恨没用。恨只会让人更累。他说,不恨。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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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陆将军问谢临舟,你恨我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不恨。恨没用。恨只会让人更累。他说,不恨。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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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陆将军问谢临舟,你恨我吗,”她轻声说,“谢临舟说,不恨。恨没用。恨只会让人更累。他说,不恨。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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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五个人坐在五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在第五个。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谢临舟,”阿念忽然问,“您真的不恨吗?”
谢临舟看着他。“不恨。”
阿念问:“为什么?”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因为恨了,就累了。累了,就守不住了。守不住了,就死了。死了,就没人记得了。”
他转过头,看着阿念。“你爷爷教过你,恨没用。还记得吗?”
阿念点头。“记得。爷爷说,恨没用。恨只会让人更累。他说,让我记住。”
谢临舟笑了。“你爷爷教得好。”
阿念也笑了。“他活着,够了。他死了,也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该忘的,没忘。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自治的,自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坐的,坐着。该问的,问了。该后悔的,后悔了。该不后悔的,不后悔了。该恨的,不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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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