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9章 阿念问:你们还等吗
陆沉问过那个问题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很久。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坐在第一个坑里,苏晚靠在他肩上,谢临渊坐在第三个坑里,陆沉坐在第四个坑里,阿念坐在第五个坑里。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五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又一年秋天,阿念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谢临舟,你们还等吗?”
谢临舟看着他。“等。”
阿念问:“等谁?”
谢临舟说:“等人来问,等人来求,等人来记得。等该等的人,等该等的事。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念问:“等到了吗?”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等到了。等到了你,等到了你爷爷,等到了归途星域的使者。等到了记得我们的人。”
阿念问:“那你们还等什么?”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等下一个。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念想了想。“那我要等吗?”
谢临舟笑了。“要。你活着,就要等。等该等的人,等该等的事。等到了,就够了。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念点头。“我记住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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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去星河边缘了。他一个人守着联军总部,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那个孩子问,你们还等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等。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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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他还站着。他活着,就够了。陆沉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第七防区,守了一辈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他知道,他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那个孩子问,你们还等吗,”他轻声说,“谢临舟说,等。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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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
“那个孩子问,你们还等吗,”她轻声说,“谢临舟说,等。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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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边缘。五个人坐在五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在第五个。阿诚的坑空着,但他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
“谢临舟,”阿念忽然问,“您等了那么久,不累吗?”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
阿念问:“什么事?”
谢临舟说:“活着。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
阿念想了想。“那我等。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等到了,就够了。等不到,就继续等。”
谢临舟笑了。“好。”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该忘的,没忘。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自治的,自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坐的,坐着。该问的,问了。该后悔的,后悔了。该不后悔的,不后悔了。该恨的,不恨了。该等的,还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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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