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堂叔望着我。
“哈哈,堂叔啊,我和你讲下去的话,你得给我家送点好茶哦。”看着堂叔这么想知道为什么,冲着他的好奇劲,我不宰他一刀,真是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说的什么话,茶不是问题啦,快说快说!”堂叔有些急不可耐。
“少你两岁的这个,和你的八字合得来,有顺风顺水之势,结婚后会互相扶持。不过呢,好是今年结婚,当然,你这对象的家里,是不会反对的,而且,你们的认识,也是因为这女方家长的介绍?嗯,赶紧把这个娶了。”我笑着摇摇头,继续说到,“堂叔,我也顺便看了下你的财运,如果你今年娶媳妇,嘿嘿嘿,明年呀,嗯,不说了,不说了。”
说完,我喝了杯茶,堂叔那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老大不小了,快点结婚,你再不娶,平常这个后辈都要赶上来了。”大伯也乐的一旁起哄。
额,什么跟什么,我才十七岁呀,真是的,躺着也箭。
堂叔满怀大笑的走了,我想想,是该准备明天的事情了,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干这种事。大庆,阴灵缠身,而且黑气越来越重,怕不快点驱除,就时日不久了。
屋子就我和大伯两人,我收起笑声。
“大伯,我爸,应该还不知道我会这行,我想,暂时先不告诉他。”我看着手的茶杯,对大伯说到。
“你不早说,我已经和你爸爸说过了。”
嗯?这么快!?真是什么秘密也藏不住啊。
既然知道,那就知道了,“大伯,那,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我把牛尾塔以前的那个传说讲出来,大伯说这个传说呀,只要是翁山人,老一辈的都有听说过啦,但是这个只是传说呀。
我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鬼怪存的,只是我们看不到,不知道而已。老一辈的人呢,听我们这小辈说这样的话,多少有点不能接受。“大伯,你看看”
我将一张自己练习时画的符纸拿出来,心默念了几句咒语,两指夹住符纸,往空一丢。
“得令”我一喊出,符纸顿时直挺挺的定空,纹丝不动,好似玻璃上的样子。
过程比较快,不过,大伯眼睛瞪得大大的,怕是吓到了。
我一看大伯的样子,“解”,赶紧喊了解除的咒语,话一出,符纸飘落。
“歹势,大伯,吓到您了。”
“没事没事,没关系,哇,这个,这太神奇了。”
还没事呢,您那瞪大的眼睛吓到我了。
这也算神奇?我连忙摆手,“这只是基础的‘定符咒’。”我简单的解释了下。
“大伯,您也看到了,这可不是魔术,我看大庆,他是被什么怨灵缠身。我呢,能看出这个,但是,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怨灵的来路。我只粗略的看了下大庆的面相,还不能算事情的出来龙去脉,而且我道行不是很高,明天,是我第一次做法。”
大伯点了点头,“第一次做法?那平常啊,你做这个的话,对你会不会有危险啊。”如果是做一件未知的事情,长辈先想到的事情,还是晚辈的安危啊。
我想了一下,“不会的,就算厉害的怨灵,也只是灵而已,可见其形,却无之实,对我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而且,怨灵是有专一的目地,不会对别人怎么样的,大庆,他也许是犯着这阴灵的什么了。”我解释了下。
大伯好似也放宽了心,连说了几句“那就好。”
也不知道大伯开始想什么了,“大伯,那我到房间准备点明天要用的东西了。”我起身,和大伯说了下,就往自己房间走去了。
到了房间,直接趴床上了。
只是个怨气重的阴灵而已,我还不需要穿上师公袍,画几张符带过去,到了再看看,能灭就灭了,不行再说,反正办法一大堆。
灵还不是鬼呢,对于初出茅庐的我来说,这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如果是老师的话,怕打个喷嚏就能把着阴灵吓走。就算是凶灵,也是有目的性的,除非是被人亵渎它的存,否则,没有一个灵体会主动害人的。
早晨,微微下起了小雨。
也许是云南养成早起的习惯,点就准时醒了,起床准备刷洗,出房门就看见大伯也起来了。
“大伯起来啦。”礼貌的问候下,闽南式的礼貌问候就是说一些废话,但作为知书达理的我,已经习惯了。
刷牙,洗脸,吃稀饭。
我放下筷子的时候,大伯已经拿好雨伞了,两支,一支是给我准备的。
看来,昨天那“定符咒”的效果是很明显的,至少,大伯看待我的神情都不一样,别说,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吃好就走,到大庆家去。”大伯开口说到,我让大伯稍等下,到房间,带上我以前上学用的那个军用绿色小挎包,这里面,可是有今天要用上的东西。接过雨伞,出门。
其实,雨下得不是很大,蒙蒙细雨,即使不撑伞都没事。
早晨的路上没几个人,虽然是冬天,但是家里的气温,还是保持十七的样子。
拿着雨伞手酸,性包里掏了一张“天师符”,直接夹雨伞的伞架上。
“天师得令,如影随形,契!”符纸带动整把雨伞,浮我旁边,“不错不错,怎么以前没想过,这个方便。”我心想着。
双手有了空闲,就直接插口袋,大伯以为我嘀咕什么呢,回头瞥了我一眼,还好,我走后面有看到他转头,赶紧举手撑了会雨伞,这要是被看到,不知道会是什么反映呢。
到了,大庆家。
清早的就上门拜访,也还好是农村,都起的比较早,虽然,昨天有和大庆说今天要来他家,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么早。
“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你们吃过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大庆正吃早饭,大庆见到我们,也礼貌性的问。
“没事,慢慢吃,我们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不着急,等你。”大伯回了一句。
大庆家也是老祖屋,老厝,不过属于比较简单的,不像我家那么复杂,跟大庭院似的。
屋子很旧,不过蛮干净的,我们农村家里,有时候鸡鸭会跑到房子里,粪便随处拉的。不过,这么干净的原因,想想也是,大庆家,好像,没有家禽了。
虽说让大庆慢慢吃,但也没人会真的让客人等,他三口两口的赶紧吃完稀饭,带我们到客厅。
我进客厅前,四下看了看大庆家房子,找找有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惜,房子并没有什么异样。
三人坐下,大庆的老婆拿了一个保温瓶和茶具进来,刚要坐下就被大庆给叫住了。
“查某人,凑什么热闹,我们有事要说。”意思是想叫他老婆走开。
“不要紧,不要紧,反正也是你家的事,不怕啦,没什么关系。”我赶紧说,这样觉得好尴尬,也不知道大庆昨天回来,有没有和他老婆说我们今天来的目的。
四个人坐下,大庆的老婆我们都叫阿玉,但念出来是“玉啊”,闽南人都知道怎么念。至于全名,我没去问过。
阿玉泡茶,大庆掏出烟,要请我们抽,大伯推开了,我也没好意思接,我有抽烟,但我都是厕所偷偷抽,昨天刚成人礼,今天就抽烟的话,那我回去,肯定被抽。
“大庆,今天到你家,我看阿玉脸色正常,没有受到你的影响,我想,事因一定只生你身上,你前几年,是不是遇到什么犯着阴的事情?”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犯着阴,就是动过动到死人尸体,或者动了死人的东西。
听我说完,大庆愣了会,忽然回过神,猛地拍了下大腿。
“对,阿玉是不是还记得,好像是前年,还是前两年,我去太外口耕田,生的事情?……”。
我一听,“什么事情?”
大庆严肃起来,“那时候……”。
也就是两年前,我们乡镇,应政府号召,要积极创建农村,政府开始征地。
那时候,去紫山要经过的那座桥,那一片地方,我们成为“东庄”,到现,桥已经翻建,叫“东庄桥”。
那下面原来全都是农田,不过,要建设农村,所有的田都被政府强征收回,作为农民,没有田怎么能行。
大庆想着,家里还有一块荒废了很久的地没去耕过了,那地方,紫山的山脚,也属于紫山了,不过,还有住人的地方就不叫山,叫“太外口”。
没有办法了,大庆也就带上锄头,准备去太外口耕田。
如果说,田地因为荒废太久,长满杂草,想继续耕种的话。就用锄头,锄到草根的位置,将土翻个面,把杂草压土下,这样,能把杂草给闷死,然后等草根枯黄了,就烧掉,当肥料。
也就是这个过程,大庆出了点小意外,就是大庆现印堂黑的起因。
他还没锄到一半,“叩”的一声,大庆还以为锄到石头。但是,锄头竟然能锄下去,难道石头被锄成两半了?大庆顺着锄地的姿势,将土翻过来,可这一翻过来,把大庆给吓了一跳。
一个被锄头给截成两半的死人头,不,准确来说,是骷髅头,赫然目。
大庆脑子里,轰的空白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骷髅头应该是很久了,黄白色,里面干干净净的,显然已经腐烂透了。
大庆一下慌了手脚,锄头都不要了,撒开腿往家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