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家里,大庆怕说出去会闹什么官司,也是个怕事的人,就不敢和别人说。家躲了一整天,也恐惧了一整天,实是太害怕了。
想了一晚上,怕被人现,第二天一早就跑到田里,胆颤心惊的将那骷髅头给埋了,那块地,也不去动了,甚至这两年多,连经过都不敢。
后来,大庆也只和自己的老婆说过,怕出什么事,让他老婆一定要守口如瓶。
事情,也就给隐瞒下来了,不管是谁,都闭口不提。不过,也从那不久,家里就频频出事,开始是隔三差五的死鸡死鸭,怎么都治不好,那时候,就有人说三道四的,说他家是不是遭瘟了。
后,家里养的两头猪,一头莫名其妙死了,一头叫了一个晚上,任凭大庆和兽医怎么折腾,就是停不下叫,后,硬是叫气绝了,大庆家,也就不养家禽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想了下,这怨灵,必定是有什么怨气,才会这样长留于阳世。
大庆锄地时,将它遗骸给锄坏了,它和大庆,一定是不死不休了。但既然政府都没办法帮它化了冤屈,我又不是政府,也不能放任它祸害人间。
今天刚好是雨天,阴气较重,便直接将这怨灵给除了。
只要是有怨气的灵魂,好是将其除去,因为怨气太重,是会完全丧失人性的,没有一丝感情的事物,并不受感化。
我,所学的,是驱除和斩杀,我对这些阴物,除了老师,都没有什么同情心和好感。
雨天较为湿阴,而阴灵,属于极阴之物。如果是好天气,阴灵实力较虚,不会轻易出现,而晚上和雨天,阴灵就会实力大增,有事没事就出来打酱油,形体也比较清楚和实,比较好抓,所以,抓鬼驱邪,一般都是选择晚上。跟战场打仗似的,对手躲起来就束手无策了,但如果目标明显,那就容易多了。
“既然知道这怨灵来历,那就能下判断了。”我将手喝完的茶杯放下,继续说到:“大庆将他的遗骸给损坏了,那怨灵,便和他不死不休了。”
我告诉他们,能阳间成灵的,心胸都是极其狭隘的,而且睚眦必报。好,灵体都不会再伤害第二个人。但是,我要收拾它的话,难免到时候会出点什么意外。
“阿玉,你将家里所有的门都关上,我们到大厅去。”
我起身,开始要动手了。阿玉本来见我来问这些问题,就满头雾水,一听到我这样号施令的,好似,明白了什么,不过大伯和大庆都一脸严肃的,她也就没怎么说,照做就行了。
来到大厅,我让阿玉拿一碗开水,里面撒上几粒盐巴,然后拿出一张上面画了驱灵咒的符纸,扔到碗里。心里默念咒语。
“急急如律令”,左脚跺了一下,右手两指指向碗里的符纸,那已经浸水里的符纸,“哄”的一声燃了起来。这下,换大庆傻眼了,嘴都合不上,低声和我大伯说着,“我的娘耶,好像拍电影的那种似得。”我大伯愣得也点了点头。
“大伯,阿玉,你们一人喝一口这碗里的符水。”因为等下我要逼阴灵现身,虽然他们可能看不见,但是,万一被附身,就不太好了。
这驱灵咒,能暂时预防这样的事情生。
我进门时,看大庆家各个角落都正常,没有什么地方有阴灵之气,所以,我断定这阴灵,就附大庆身上。
看着大伯和阿玉都喝了一口符水,我从包里拿出一红一黄两面令旗,让我大伯和阿玉各拿一支,站大厅外的两边。
令旗,可以让我法力盛一点,也可以帮他们两个添多点阳气,以防万一。
虽然只是简单的怨灵,但是,这是我的第一次,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我让大庆站我旁边,拿出八张画着“聚神咒”的符纸,往空一扔,心念起定符咒后,“得令”,我喊了一句,八张符纸我两米开外,按八卦方位围起来定住。
我嘴角微微上扬,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现,就开始逼凶灵出现了。
我将一张定身符大庆胸前,将他的身形定住,怕等下附身的阴灵会控制他的行为,要是伤了大庆的元神就不好了。
大庆觉得身子动不了,眼直直的看着我,我让他不要紧张,闭上眼睛。
我从包里拿出桃木刻的八卦印,这可是老师传给我的,正面向下放左手上,背面有我昨天用朱砂画的咒,不过还差后的一点才成形。
这一点呢,就要可怜的我指了,还好我牙尖尖的,不过,咬指尖可是个技术活,还是个胆量活,没事就不要乱尝试哈,很痛很痛的。
咬破指,点八卦印上,完成符咒。
“八卦有神,听我号令,契!”右手指和无名指弯起,用小指、食指和拇指按八卦印上,老师教过,如果八卦印黏手指上,就证明符咒有效。
这个,我还没十岁就已经炉火纯青了,黏起八卦印,直接印向大庆额头。这八卦印刚触及,大庆浑身一激灵,我大喜,果然是附身大庆身上。
“显形!”左手化掌,叠右手手背,咒刚念完,大庆便浑身抖了起来,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眼珠上翻,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这咬牙的声音,超级刺耳,感觉就像用指甲划玻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觉得耳膜一阵阵的刺痛,还不能去捂耳朵,没办法,想想,坚持一会,这怨灵就得出来了。就像烧开水,等水开了,看你还能受得了。
一会的功夫,我觉得耳膜被这个声音折磨得快破了,快受不了了。咬着牙,“快出来,快出来……”,心里怒吼着。
快崩溃的时候,终于,声音停下来了。回过神来,我将八卦印向上一提,一股黑气顿时像泄气的气球,从大庆眉间泳了出来。
看你还不出现,我心里咒骂了句:等下让你死得很难看。
等后一丝黑气出来,我将大庆胸前的定身符撤下,大庆也不含糊,直接昏死过去。
“大庆”,阿玉惊呼了一句。
“没有事的,放心,等下我会让他醒过来,麻烦你们两人站好。”我赶忙安慰下,估计他们没有看到,我身前那团乱窜的黑气,还好,有我的八张灵符挡着,这黑气撞不出去。
黑气,就是怨灵的魂体,只是,它只想着逃窜,并没有现行。
这怨灵好似不会疲倦,一个劲的乱窜,看的我眼花,真是讨厌,我手伸进包里,掏了一把硬币,当然,都是一毛钱的。
为了速战速决,我整把硬币全都丢向怨灵,我掏出硬币的时候,怨灵明显恐惧了。
硬币真是好东西,可以驱阴物,辟邪气,因为自古以来,钱币的流通性,是经过万人之手的,沾有很强的阳气。如果阴物被一个硬币砸,那和活人被拍一砖头差多少。
这一大把的,半数以上砸这股黑气,啧啧啧,要是这么多砖头砸活人身上,不死也半条命了。
显然,被这招重伤的怨灵,立马的现形了。
仔细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的,额,姐姐?还是阿姨?该怎么叫?过世这么久了。
“哼,去天堂,你是走迷路了是,好好的不去投胎,竟阳间祸害,遇到我,也只能算是你的不幸。”我还是对着这,就叫怨灵,先规矩上的得瑟下。
“呸,没想到,还有你这种多管闲事的人,他坏了我遗骸,本就该赔命。”充满怨气的话语,没有一丝即将大祸临头的恐惧。
“遇到就不能不管,你本就不属于阳间,遗骸为浊物,你还惦记着作甚,还想残害生命,真是居心叵测,今天,我也就收了你,免得他日成为祸害。”说完,我也懒得再废话了,万能的天师符,一张就能伺候得了这小小的怨灵了。我伸手进包里,摸了一会,“糟糕”。
难道,我昨天就画了一张天师符?摸了半天没找到第二张。仔细一想,好像画了很多符,但天师符,真就画了一张。惨了,计算失误,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早上贪图方面,用掉了仅有一张天师符,现画,没带朱砂,用我宝贵的鲜血?那不得剁下一小块肉才有。完蛋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晃神的瞬间,阴灵也似乎打算来个鱼死网破了,虽然她已经没什么战斗力,几乎可以说是任人宰割了,但毕竟是怨灵,要是拼命,也是能用她的磁场和念力,干出点什么。
我边闪躲着朝我扑来的怨灵,边包里摸着找点有用的。
“我靠,早知道多带点东西。”我心里一阵恼悔。摸到了,终于摸到了,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上面画着“诛灵咒”。包底,这是读书时候画的!这,是以前练手画的!现,这玩意还灵不灵啊,这玩我呢!?算了,死马当活马医。“神如其,恶灵,诛!”一个华丽的转身,躲过那扑过来的怨灵,往它背后猛的一拍,来,奇迹,出现。
那怨灵背后的符纸,忽然一瞬间化为灰烬。怨灵也定住了,惨绿色的面孔慢慢狰狞起来,好似很痛苦。看到这样的场景,我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这证明,符纸还是有效的,没想到,第一次消灭怨灵,还要用到诛灵咒,这个符咒,是收拾凶灵才用得上的。不过,也算是对得起我老师的一番教诲,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成功了。看着怨灵慢慢变成黑气,然后消散,我松了一口气。
“大伯,阿玉,好了。”瞧着大伯和阿玉看我的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我还有些不习惯。
“解”,将定符咒解除,那八张符纸就飘落下来。阿玉和大伯赶紧去扶大庆,我就慢悠悠的,捡着八张掉地上的“聚神咒”,我觉得现还一阵阵的耳鸣呢。
大伯和阿玉将大庆扶到椅子上坐下,我收拾完符纸,走了过去,这人晕倒了,都不会掐人啊,还要我亲自来。
一会功夫,大庆就醒了,不过精神有些恍惚,说有些头疼。“头疼是正常啦,被那东西附身这么久,气当然不顺,当然会伤神。”我让阿玉过了午,给大庆弄点补气养神的药吃一下。然后让大庆好好休息,我和大伯就准备回家了。
临走时,我跟大庆和阿玉说,今天的事情,不要让人知道。我也和大伯通气过了,要是让太多人知道,那我就有的忙了。回家的路上,顺便和大伯到菜市场去。
好久没到菜市场了,这又让我想起我的名字,平常,也让我想起一个人,经常和我说做人要有平常心的少年。想想,这个家伙,好久没见面了,不知道,现怎么样了。反正还没点,去找他。这一去,又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了,这次,比怨灵还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