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不准的话,要不,我什么都不做,看看这三日之内,是不是会有点事情生。如果我没算错,叔叔家现,有人得病,却是什么医生都看不好。”我很确定的微微点了点头。
“嗯?叔叔家有人生病了吗?严不严重?”思杰看向村支书,他也是现才知道。
“这个你也知道了?”村支书心里疙瘩一下,真的会准?
我点了点头,按老师教的卜问之术,是可以算出家庭情况,然后请神告知凶吉,如何避凶解难。“我能算出的,还有不少。”
这下,村支书慌乱了,脚都有点抖,“是,是我的小女儿,现院子里有马蹄印的前一天晚上,也是星期天,她放假家,那天晚上,她读书读到很晚。不过那天早上,她去上学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是,晚上,学校打电话,说她什么高烧。我小女儿是住宿学校的,也没回来,就直接送去医院了,我老婆现都还医院呢。”村支书很清楚,他谁都没说,应该也没人知道他小女儿生病。
早有预料,和我算的差不多,不过我算到的,是他女儿读书到很晚,凌晨有到院子过。“还来得及,你让阿姨把你女儿送回来,医院是治不好的,再下去,怕你只能准备后事了。”我抿了一口茶,说到。
“啊?这样啊!好的,我马上打电话。”村支书回过神,哆嗦着茶几下拿出公事包,从里面摸出一个砖头大的移动电话,“大哥大”。哇哦,这就是大哥大,没想到我们这偏僻的小山村也有。
“喂,翁山医院吗?我是洪达,村里的啦。我女儿,叫洪美丽,对,高烧住院的。是的,她妈妈现应该陪她。你就说我打电话过去,让她马上带美丽出院。……先这样啊。”村支书挂了电话,“已经让她们办出院了,少年家啊,你会治吗?
“如果你相信我,明天就能好,如果不相信我的话,那叔叔,您还是继续让她住院。”我还是不太喜欢被人怀疑,也就没好气的说。
“少年啊,不是这个意思啦,当然相信你,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能只好而已,女儿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嘛。”村支书赶忙解释,有些语无伦次的。
“为人父母的,当然会担心啦,平常,你不要乱想啦,将心比心一下。”思杰也帮着村支书说了两句。
现等也是等,我刚刚卜问,有一条信息是:欲知此事何因起,原由地府太公知。……太公已非平常鬼,谈话还需见面说。他家阴间的太公知道,还要见面才能说,那不是要地府探阴亲?我靠,这搞大了,什么事情啊,连神明都说不得,要我亲下地府问。
不过,心里也莫名的有些兴奋,还没干过这事呢,要不要试试?
心里盘算下来,一咬牙,“算了,既然遇上,就当作是积德,叔叔,你家这事有蹊跷。签上说,有大凶,当务之急呢,是知道什么原因。”我叹了一口气,“这个原因,要问你太爷爷了。”
“什么?我太爷爷?可我太爷爷少说也过世年了呀。”村支书震惊了一下。
“我知道,所以,我算了下,过五十分钟,我要到地府探阴亲。你要帮我查一下一太爷爷的八字。”我也不知道提的这个要求能不能办到,一年的时间,除非有自己家的家谱,而却每位过世的祖先都有记载生卒时辰。
不过,村支书显然非常的为难。
“你家有家谱记载没有?”我问到。
村支书摇摇头,糟糕,果然是没有。“那有没有你太爷爷以前身的东西?戒指,或者…”我话还没说完,“有,这个有。”上帝保佑,不,祖师爷保佑,还好有,要不然,得跑到他太爷爷坟前去看看了。
村支书从自己手上,将一个粗大的白玉戒指给摘下,“这个,就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我愣了,“这个戒指,额,你一直戴着吗?”
“对啊,我太爷爷留给我爷爷,我爷爷留给我父亲,前几年,我父亲过世,就留给我了。”村支书解释到。
我有些快抓狂了,这玩意,指不定是你家的传家宝,多少辈的人戴过啊,我要靠这个去找人,那指不定找到谁去了。“叔叔,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吗?”
村支书,又摇了摇头。
这下,我刚觉得有点搞头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叔叔,你太爷爷,下葬什么地方知道吗?”如果你不知道,那就真的玩大了。
“紫山啊,地方我知道。要做什么呢?”村支书疑惑的看着我。
“去到哪里要多久?”我问到。
“我开车去的话,要差不多半个小时,牛尾塔的石塔对面不远。”村支书的车是政府分配的一辆桑塔纳,那时候有辆车,不是巨富就是官员。
“那现马上走,不要错过申时。走。”我火急火燎的起身,事不宜迟。村支书也起身,说要去楼上拿车库钥匙,我和思杰就到他家门口等他。
不一会,村支书下来,打开车库,进去开车。
一路上,村支书能快就量的快。我车上将一包自己买的朱砂粉,倒一小点进一个装药的空瓶子里,拿出另外一个装着井水的药瓶子,到了一半的水进去,盖上盖子,一直摇到半瓶朱砂混井水浓稠了才停下。
这些是等下要用的,还有一些符纸,这些符纸,可是金纸店特别买的,比起金纸要薄一点,质量好一点,关键是,一打才四毛钱。还有村支书家拿的一支外面包着塑料纸的蜡烛,可以挡风,可以,保住我的小命。
还没半个小时,我们到了牛尾塔。可能是村支书比较慌乱,停车的时候车子给陷到泥土里了。不过,没空去管了,我说先过去看看,等下好了再说。
村支书带着我和思杰,左拐右弯的走了一会。一处风水极佳,而且修饰得很漂亮的墓穴前停下,就是这了。
我看了下,果然,墓碑上除了刻有“显考洪秋林之墓”,旁边正好生卒时辰。真是万幸,不过,怕时间来不及了,刚好雨过了午就停了,那我就直接这作法,反正没那么复杂。
老师交代过,如果下地府的话,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也就是现的两个小时。我要申时的时候下去,这是今天的吉时,错过这个时辰的话,就要等明天了,因为今天除了破土和出行,诸事不吉。
废话不多说,我直接开始写符咒,先写他几张天师符,然后是离魂符,还有主要的护体驱灵符。其他的符纸不用了,就写了三张天师符,离魂符和护体驱灵符各一张。后,我将村支书他太爷爷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写一张符纸上,下面写了一个“令”。等下先将这张符纸烧了,找村支书的太爷爷就方便了,跟现个短信是一样一样的,先告知下,等下有人来找。
等等,这地面这么湿。想了一下,灵光一闪,嘿嘿嘿,我笑了。写了一张“飞行符”,这个符纸只能穿着师公袍才能用,而且,一天只能用一张,能持续两个时辰。按我的道行,只能浮自己的身体而已,要飞行,等以后。
写完后,我看了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等下,我会入定一会,可能要半个小时,也可能要一个小时多。叔叔,思杰,你们帮我护住这盏蜡烛,千万不要让他灭了。”我掏出一张天师符给村支书,“关系重大,我会点一支香,万一蜡烛灭了,香烧完前,将这张符纸点燃。”
村支书接过符纸,“嗯”,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我从包里掏出从村支书家拿来的金纸,往空一撒,这是要买通阴阳路上巡逻的阴兵。一般撒上一次,结束后撒一次就行了。
我点燃带来的蜡烛和一只香,将那张写有村支书太爷爷生辰名字的符纸也点燃了。然后将飞行符塞到右脚鞋子里,双指夹起离魂符,念动离魂咒,“哄”,一小团绿色的火焰,将符纸瞬间化成灰烬。“飞行符,起!”,右脚一跺,身体开始悬起。然后我马上双手合十将护体驱灵符合掌心。
估计是离魂咒起作用了,便觉得有股力量再将我往地底吸下去。吸力越来越强,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置身一个灰蒙蒙的世界。
这,就是地府了。我现穿着平常的衣服,身一条铺着碎石的小道上,前面是一条石头街,街上有很多人,都是身着寿衣,双目无神且满脸浓妆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还好我练过胆子,要不然的话,看到这些不吓趴下了。赶时间,我直接走上大街,跟这些死人往同一方向前行。
四周没有什么景色,街旁是一些破旧的建筑,有的楼房甚至都塌了。这条,叫什么街师公说过,但我也忘了,就记住下来的那条碎石路,叫阴阳路。知道阴阳路上不能回头,如果回头,就会被送要阳间。但不是枉死,冤死,或者怨气较重的魂魄,阴阳路上都是不会回头的。
我跟着往前走没多久,就有三个骑着骏马的阴兵巡逻过来。我抬头看着他们,或许是视线的交集,他们也看到了我,直接向我奔来。
“你是阳间下来探阴亲的?”带头的一个阴兵问我。这个阴兵戴着一个头盔,五官不是很清晰,整张脸连嘴唇都是灰白的。
“是的,我要找一位叫洪秋林的。”我不敢太多的打量,直视,阴间是非常不礼貌的。
“嗯,果然是你,洪司道有请。跟我来。”带头的说完,调转马头准备前行。
我应了一声“是”,前行时,又偷瞄了另外两个阴兵。头盔里面竟然黑漆漆的,匆匆一瞥,不知道是头盔里空空的,还是人都长得像黑炭。
前行一会,到一座桥,桥头有一石碑,“奈何桥”。桥边有一座望台,台下书写着,“望乡台”。台便阶梯有一个阴兵,负责收钱的,所以说,这上望乡台,是收费的。
奈何桥不是很宽,有两队阴兵把守,街上走过来的人,都要排队,一个一个的过。带路的这三个阴兵,快到奈何桥的时候,拐进一条小路,这条小路是碎石铺的。两步路后,就进了一个巷子。
进巷子才没走几步,一个穿着红色官袍的人就迎了出来。
“我是洪秋林,你是阳间找我的人。”这个穿官袍的人问我了一句,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和那三个阴兵说:“你们继续去巡逻。”
这个人就村支书的太爷爷?
“我叫洪平常,这次是为你太孙洪达而来。”看着他穿着古代官袍,我也就按古代的礼仪,抱拳回答。
“看来,他们有救了。来,跟我到里面说。”洪秋林灰白的脸忽然有了一丝欣慰。
我看向洪秋林反身要进去的大门,门上有一块匾,匾上三个黑笔大字“司道府”,就一座不是很大的房子,我跟着洪秋林进去。
外面看房子不是很大,但是一进门,仿佛是进了另一个地方。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了不止三倍,虽然外面是小房子,但是进来一看,完全是一座巨大的府邸,这让我想起《哆啦a梦》的任意门。
洪秋林带我直接大厅坐下,几个纸糊的侍女,面无表情的站大厅两旁,人来了看都不看一眼的。额,我现是人么?
“少年家,你说你叫洪平常是。”我们一坐下,洪秋林就开口问道,“嗯,你太爷爷叫洪五,你爷爷叫洪正国,对。”
我点了点头,如果是做阴司的,知道这些是很正常的。
“大人,我这次下来,怕您也都知道了?”我时间很紧迫的。
这里叫大人呢,如果阴间看见穿大红官袍的,叫大人就没错啦,我怕等下聊下去,我时间就不多了,还是说正事要紧。
“我知道,那现,我就把事情告诉你,不过,也请你帮忙一件事。”洪秋林说到。
然后,就是听长辈讲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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