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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墨子期指望不上,身边的雪儿此刻便成了累赘,沧澜叫苦不迭,也暗责自己为逞一时口舌之快却陷入了如此的境地中。
大刀重劈下来,在地上留下一条深痕,这些人显然并不是玩闹,每一下都奔着要害攻来,沧澜手无寸铁,还有一手拉着雪儿,端的是险象环生,老盛教的法术他却只会用来疗伤,此刻派不上用场,而彼方诀更是刚刚才学,沧澜只得凭着自己的身手跟他们一搏。
打倒三个人,沧澜却也挨了好几下,最重的伤是肋下那半尺长的口子,却是刚刚为了救雪儿,硬生生地挡下来的。
沧澜疼的冷汗直冒,只能咬牙坚持,瞅准时机,夺下一人手中大刀,将他踹下山坡。手中有了兵器,虽用着不太顺手,但也让围攻的人有所忌惮,沧澜的压力顿时小了一些。这时,一柄大锤鼓起呼呼风声,当头砸了下来,沧澜堪堪避过,便听‘砰’的一声,大锤击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看得沧澜暗暗咋舌。又有一柄斧子横扫过来,沧澜收腰后退,带的雪儿也有些踉跄,却未想雪儿正踩到刚刚那坑的边缘,脚下一扭,加上沧澜手上没有抓紧,雪儿便就那么滚下了土丘。
“雪儿!”沧澜瞪目欲狂,心中更是懊恼不已,想要冲下土丘,却又被兵器拦了回来,一股邪火‘腾’地从他心中燃起,他便如疯了般地向着周围砍去。而见到少年如此以命搏命的打法,围攻的人便开始胆寒起来,攻势也弱了许多。少年便趁势杀出一条路,直奔雪儿奔去。
而另一边,围攻方寒书的四人却是愈发地心凉,独目神龙和王帮主手中的武器不知何时已变了样貌,独目神龙手中的大刀此刻更是长了一倍,挥舞起来却不见吃力,反而劈砍地更快了,王帮主手中的巨锤已不见,在他上方,那锤正浮在空中,却是没了长柄,正随着他的手势不断攻向方寒书。
只是,正中的方寒书却仍是不紧不慢,挥洒自如,手中长剑轻松化去攻势,偶尔攻出一剑,便要让四人手忙脚乱一番,而看到山丘上滚下来一个少女,方寒书长剑一封,道:“不玩了,真是无趣。”接着便剑芒大盛,由守反攻。
剑芒瞬歇,场中便只剩下方寒书犹自站在那里。再看其他人,独目神龙的长刀已断作两截,其中一截上还有一只握刀的手,人已晕了过去;邱山远和范老大飞出老远,正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而那王帮主更是凄惨,锤子上千疮百孔,有如蜂巢,裆间却是一片血红,此刻躺在那里,已是不省人事。
“雪儿!雪儿!”沧澜抱着雪儿,心中痛苦不已,雪儿已晕了过去,身上多处擦痕,额头处更是流血不止,鲜红的血液衬着他那雪白的肌肤,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你别晃了,再晃她就真的死了。”方寒书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过就是晕了,大惊小怪的,很烦啊。”此刻他身边却是空无一人,掌门帮主都让他一人收拾了,这些弟子门人又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这个煞神?趁他还没有大开杀戒赶快抬着掌门溜之大吉。
“那我该怎么办??”沧澜此刻却是有些慌了神,无助地望向方寒书。
“小兄弟你不是会法术么,你可曾学过什么能治愈伤口的法术?”墨子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沧澜身边,正满面沉痛地看着阿雪,唉声叹气。
所谓关心则乱,墨子期一言惊醒沧澜,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便运起老盛所授的土灵术为雪儿疗伤起来。只是少年专心治伤,却没有注意,当他手上土黄光芒亮起时,身旁两人的眼中同时闪过异芒。
“气疗术?!”方寒书讶异道,“这小子是拓跋家的人?”
“非也非也,拓跋家人又怎么可能身材如此消瘦?”说话的却是墨子期,他微笑地望着方寒书道:“独目神龙劫镖无数,杀人却少,方兄断他一手;范老大和邱山远并无大恶,方兄封他功力半年;王帮主贪花好色,专坏女子清白,方兄毁其魂器,断其凡根,端的是好手段。只是不知方兄却为何不伤他们性命?”
听到墨子期竟连封人功力,毁人魂器都一一道出,方寒书的目光变得有如刀刃一般,盯着他道:“你是什么人?”
迎着方寒书冷冽的目光,墨子期却仍然一副微笑模样,向着方寒书晃了晃手中幡杆,道:“在下墨子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算命先生,这位沧澜兄弟是我雇来保我安全的。哦,那个是他的妹妹,是真是假我就不知了。方兄可有兴趣卜上一卦,在下做生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只要半钱银子,便可知来世今生,趋吉避凶。”
“手无缚鸡之力?”方寒书冷哼一声,刚要开口,却听得那边沧澜惊喜的声音传来:“雪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被沧澜这么一打断,方寒书便忘了要说些什么,于是转过身道:“我可没工夫理你们几个。”抬步便走。
看他要走,墨子期也不阻拦,只是说道:“据传说北地有那清心玉棺。”声音很低,倒像是喃喃自语。
墨子期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柄长剑已架在项上,方寒书死死地盯着墨子期,喝道:“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想干什么!”雪儿已经苏醒过来,沧澜才放下心中大石,便看到方寒书把剑架到墨子期脖子上,他不禁大惊道。
墨子期贴近方寒书,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可能稍微知道一点你想要的东西,而且我们也要向北地去。”接着用手轻轻拨开长剑,冲着沧澜可怜兮兮道:“沧澜兄弟,你看这方兄真是的,他问我要去哪里,我告诉他咱们仨要去北地,他说他也要去,我说不行,他就用剑比着我,说要是不让他跟着一起去他就杀了我。”
“是吗?”沧澜将信将疑道,接着走到墨子期身边,突然跳起来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道:“你这个混蛋!刚才要不是你跑的这么快,我就不用浑身都是伤,还弄得雪儿昏迷不醒,看我怎么收拾你!”
“咳,小兄弟,你听我,咳,解释,你知道,人有三急,三急啊,咳,我刚才恰好,咳,我喘不过起来了……”
“喂,他翻白眼了。”
……
一番折腾,队伍里却又多了一个人,夕阳下,四道长长地剪影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北方的地平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