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加班,一天没碰到电脑,赶快来把这章发出来,实在是对不起,又发迟了。明天在家全力码字,可不能再断了。筒子们,要是看了书有什么话就告诉我吧!哇哈哈。
我的?布衣居?
墨子期被这句莫名而来的话击得有些难以缓过神来。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
虽然话语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墨子期也不敢相信,那个看起来不超过七岁的小小娃儿竟是机关宗师成布衣!
“有什么奇怪的么?”白烟渐渐散去,小童仍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身上没有半丝损伤,若不是离他不远处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徐一,谁又能知道刚才的惊心动魄的场面呢?
“怎么?小子,见到前辈不行个礼么?”见到墨子期没有反应,小童挑了挑他那浅浅的眉毛。
“喂,这小屁孩到底是谁啊?怎么厉害到这种程度?”沧澜才从刚刚的爆炸中回过神来,便凑到墨子期身边问道,“他连根毛都没掉,就把刚才那个得意的不得了的徐一干掉了,这孩子是不是个妖怪啊?”
小童瞥了沧澜一眼,似是故意一般缓缓扬起右手,只见本已消散到四处已不可见的白烟竟是瞬间聚合在他身前不远处,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锤子形状。只见小童将手向下一摆,那烟锤竟是凭空消失,下一瞬,竟是出现在沧澜头顶。
沧澜只觉得眼冒金星,刚才的那一锤正敲在他头上,虽是白烟凝成,可打在头上却也一点不轻。
“臭小子,说话的时候动一动脑子。”小童一脸的不屑,斜眼看着他。
沧澜大怒,正要破口大骂,这时,一道身影横在他的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墨子期一整衣袖,面带恭敬地对着小童一行礼,道:“墨子期见过成大师。”
见到墨子期这等异状,本还愤愤不平的沧澜却奇怪起来,“财迷,你拜他干嘛?”
“你还不明白?”墨子期叹了口气,不知是该佩服还是嘲笑沧澜这异于常人的大脑,“你眼前的这位,就是这个布衣居的主人,成布衣成大师。”
“什么!”沧澜双眼睁得有若铜铃,大声叫道:“这个小屁孩是成布衣?”
烟锤又一次凝聚。
‘咣’
“你这死小孩!”纵使知道眼前的这个小童便是成布衣,沧澜也没有想要低头的意思。
“你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嘛,”成布衣倒是没有再出手,而是笑了出来,“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很多年前的老朋友。”
“哼!”成布衣的样子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见他没有继续敲打自己的意思,沧澜能重重地哼一声表示不满,却也没有回他话的意思。
“成大师的手段真是出神入化,真是让晚辈大开眼界。”自成布衣出现,墨子期便变得极为有礼,脸上满是恭敬。
“哼,少拍马屁,我不吃这一套。”成布衣对墨子期倒是不假辞色。
墨子期表情有些讪讪,只得苦笑应下,刚要说些什么,却见成布衣说话了。
“这几个垃圾看着就让人心烦。”成布衣自言自语道,接着便伸手一挥,原本平滑的墙面上突然伸出几条粗壮的藤状触手,同将方寒书缚在床上的藤条一般模样。
这几条触手极为灵活,柔若无骨,将墙上倒悬的徐一的两个随从连同徐一裹了起来,接着便向后弯曲,张成满弓形状。
“嗖嗖嗖”
三道风声响起,接着便是重物相互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远,终至耳不可闻。
沧澜暗暗咂舌,暗忖这成布衣虽然看起来人小,可动起手来一点也不含糊,当真是够狠辣。可不能再多招惹他,要是惹毛了他,若是把自己这么扔出去,那自己可就有的受了。
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成布衣轻擦双手,接着便转向墙角已陷入昏迷的李贵处。
成布衣又是伸出一指,便见数道藤条从墙间钻出,托着昏迷的李贵向他挪去。待到李贵到了他的身边,却见成布衣点头道:“不错,疗伤法宝的应用很是熟练。咦?怎么还有拓跋氏的气疗术的痕迹?”
成布衣显然也没有想要有人回话的意思,接着自言自语道:“刚才没注意,竟然把小贵打成这样,废一条胳膊还真是便宜了这几个垃圾。”
废了一条胳膊?沧澜听得冷汗涔涔,心道还好刚才没有冲动上去跟他动手。
成布衣又探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便又召出几道藤条,将李贵固定在一侧的墙上,接着便如方寒书之前一样,将李贵包裹在内。
处理完这些,成布衣才转向屋内剩下的三人。
“好了,这些事情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几位来到我这寒舍,我也该招待一番才是,几位,外屋请。”
此时的成布衣,显示出与刚开始完全不同的气度,虽然话语中的意思客气,可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请坐。”随着成布衣一同到了外屋后,几人便依着成布衣的吩咐坐下。
而看到沧澜坐下后,成布衣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翳影,叹道:“想不到,就连坐的地方也是一样。”
“嗯?前辈何出此言?”墨子期坐稳后,便开口问道。
“这个小子不但性格跟我一位老友有些相似,就连坐的位置也是他当年坐过的,年纪大了,难免就有些念旧了。”成布衣一副小童容貌,口中的言语却是老气横秋,当真有些怪异。然而积威犹在,他刚才的雷霆手段给几人的印象太深,墨子期自不必说,就是沧澜也自然的老实起来。
“你们几个也不用太拘束,这么多年来,来过我这里的客人用手指都能数出来,难得有人来,也好陪我聊一聊。”
“既然前辈如此说,我也不客气了,”墨子期率先开了口,“在下有一个问题,不知您可否给予解答?”
成布衣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道:“你是想问这屋子里的法宝是什么类型的吧?”
墨子期微微一愣,道:“前辈猜的不错。”
“其实这个屋子里只有一样法宝。”成布衣没有正面回答墨子期的问题,却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什么?”墨子期大感愕然。
成布衣却没有再同他说话,而是转向了沧澜,“小子,你身上的幽寂玉是哪来的?”
“你是说这条裤带?这只是我有一次押镖时从镖车上随手扯来的。谁知道它还有个这样的名字。”沧澜如实答道。
“哦?”成布衣来了兴趣,“把你押镖那段经历给我讲一下。”
现在方寒书与李贵都在疗伤,时间还很充裕,沧澜便大概地将当日在苏府应征,一路保镖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墨子期也是第一次听到沧澜讲这些事情,这才知道沧澜还有这等经历。
“苏恒?这小子我认识,他不是齐休戈的人么?怎么跑到平洲城里跟人族住上了?他又哪里弄来的幽寂玉?”
“跟人族住上了?什么意思?”沧澜奇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成布衣摆了摆手,继续开口道,“那按你的意思是,这幽寂玉竟是藏在那马车的横轴之中?哈哈,真是天意,真想看看那家伙知道这事情后的反应。不过能让蜃非楼这小子出手来抢,背后指使的人有两下子啊。”
成布衣随口说着,就连迷踪谷主蜃非楼那样的高手在他口中也变成了‘小子’,他说着说着自己忽地笑了起来,“来,让我看下。”他也不待沧澜反应,手只一抓,沧澜的腰带便到了他的手上。
“拿我裤袋干嘛,快还给我!”沧澜大窘,还好是坐在竹椅上,否则真不知要出怎样的丑了。
“嗯?”成布衣将裤袋拿在手上后,竟是发出了讶异的声音,“这种感觉……当是幽寂玉无疑,但幽寂玉上不应有这样的石扣啊。”
“这石扣有什么问题么?看起来应该只是个装饰啊。”墨子期在旁插话道。
“你懂个屁,”成布衣没好气地回道,不知为何,他对墨子期总显得特别不耐烦,“怎么现在的年轻人就不能稳重点,用脑子想想问题呢?幽寂玉是什么东西?这块玉有自己混沌的意识,别说是石扣,就是它看不顺眼的人要是敢动他,也讨不到什么好去。你看着石扣,上面的花纹是我从没见过的脉络,我也看不出他的来历。”
“什么?您也看不出来历?”墨子期大讶,“若论博学,您可是天下第一人啊。”
“什么天下第一,狗屁!”成布衣嗤道,“学无止境,谁敢称第一?至少我就认识起码三个学识不在我之下的。”他顿了顿,接着道:“可是,若是我也认不出来的东西,江湖上能没有谁能认出来了。”
墨子期:“……”
“接着!”成布衣随手将刚才徐一极力想要抢夺的幽寂玉扔还沧澜,“时间有限,这石扣虽然来历不明,可也没什么坏处,既然这幽寂玉是你得到的,这也是一种缘分,那就给你保管着吧,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么?”
“知道。”沧澜利落答道。
“哦?”成布衣有些意外。
“这还不简单?”沧澜说着便站了起来,将幽寂玉又穿过腰间,将裤子束住,“不就这么用么?”
“……”成布衣的脸上头一次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哈哈,我这真是庸人自扰了,这东西既然到了你的手上,该怎么用都看你的了。你也不用惋惜,”成布衣转向脸上犹带着有些遗憾神色的墨子期,“这小子很有意思,如果我没有看错,总有一天他会把天下搅的鸡飞狗跳的。”
墨子期没有回话,脸上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
成布衣自然是看到,他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蹲坐在竹椅上,“小贵和床上的那个小子疗伤还要有一会功夫,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