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地说道,“自然是要带点伤回去喽。放心,死不了。有点疼而已?”
伤哪里别让我残废阿。”叶步志结巴得厉害了。
“不会残废的,放心好了,等你养好伤,照样活蹦乱跳,也就身多个伤疤,你还可以多点向红牌姑娘们吹嘘的本钱。”昆凛安慰着叶步志。
“那到底要我伤那里?胳膊留个枪眼,还是扎一刀?”想到胳膊要多个枪眼刀孔,叶步志打了个哆嗦。
昆凛一口否决,“不行,那伤太轻,会被人看穿的,你们军法处的人又不是全是酒囊饭袋。”
“太轻。。。大腿?”,叶步志战战兢兢提议到。
昆凛再次否决,“还是不行,离心脏太远了。”
心脏。。远?那你。。叶步志意识到了什么,慌得话都说不全了。
“你猜对了,我要你靠近心脏的地方开一枪,不过你放心不会伤到你的心脏,也不会伤到你的其他内脏,看起来危险,其实一点没有生命危险。”昆凛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穿越前昆凛看过一部描写地下党的小说叫《战斗敌人心脏里》,一名潜伏国民党保密局里的地下党员,冒险处死了叛徒和保密局海站站长后,为了取得敌人的信任,继续潜伏下去,毅然自伤,自伤的位置就脾的方。那里正好没有内脏器官,只要抢救及时就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当然如果没人来救的话,流血都能把人流死。
昆凛暗自庆幸,自己这段时间为了练习搏杀术,还特地买了份人体器官图,整日研究哪里是要害,哪里能致残,哪里能致死,没事就自己身摸来摸去。这不,今天还派用场了。昆凛从背后拔出那把马牌撸子,一拉套筒,子弹咔嚓一声就膛了。
叶步志被惊得差点魂飞魄散,跳起身来忙不迭的摆手,“等等,等等,等等,再等等,先别开枪,一定还会有好的办法。”
昆凛挥着手示意他冷静,“这是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才没人会怀疑你。你被救醒后,你就说你被蒙眼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共党刚要审问你的时候,好像突然生什么事,除了一个人留下看着你之外,其他人都跑出去了,你就跳起来想夺枪逃走,结果扭打你了枪,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记住了么?”
住了。”
“重复一遍。”
“我被蒙眼带到了间屋子,还没来得及问我话,生了什么事,那些共党都跑出去了,只留着一个人那看押我,我想夺枪逃走,但是搏斗了枪,后来就不知道了。”,叶步志还真记住了,说得一点不差。
“很好,就这么说。现你别乱动,要是我打偏了打你的内脏可是会要你小命的。”
叶步志吓得不敢再动了,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真的。。。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昆凛走近了叶步志,一边用左手轻轻按压着叶步志的身体确定他内脏器官的位置,一边继续安慰叶步志,“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开了枪后,我们会马喊杀人了,引人来救你。真要杀你,还用得着这么费事?”
“话是这么说,可是。。。”
“呯”,没等叶步志说完,昆凛的枪紧着叶步志的身体开枪了。
“啊。。。”,叶步志低头看了看身渐渐变大的血迹,扑通一下就倒了地,昏了过去。
昆凛刚要离开,想了想又蹲下身子叶步志的脸打了几拳,直到他脸出现了青紫才住手,又抓起叶步志的右手地擦了下,让他的手背擦破了点皮,后把叶步志的双手都压了他的枪伤,这样能让血流慢点。昆凛站起来后又往四周随便开了几枪,再一脚踢倒了板凳和桌子。看起来像是经过一番搏斗的样子了,昆凛才带人离开。
昆凛审讯叶步志的地方,是红队公共租界里临时租用的一个民宅,房东并不是地下党的人。这种临时据点就是属于启用之后就立即放弃的一次性使用据点。接二连三传出的枪声早就惊动了房东,只是看到几个彪形大汉房里,房东不敢去查看究竟,偷偷从后门溜走,跑去叫巡捕房的人了。等他带着几个巡捕回来闯进那间屋子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倒地生死不知的一名国民党军官。
几天之后,月二十日,
海《闻报》报道,“一名国民革命军官被不明身份之人绑架并暗杀。”
海《申报》报道,“海街头暗杀愈演愈烈,国民革命军官也未能幸免。”
月三十日,
海《时报》报道,“据龙华警备司令部称被暗杀的国民革命军官已脱离生命危险。”
海《时事报》报道,“海警备司令杨虎称被绑架的国民革命军官叶步志校是和赤化分子搏斗不幸枪,是党国英雄。”
七月一日,
海《申报》、《时事报》、《大公报》同时报道,“据南京政府称,蒋总司令将亲自赴海为被绑架遇刺的国民革命军官叶步志校授勋,晋升其为校军衔,并号召广大国民革命军将士向叶步志校学习和赤化分子战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