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我赶紧道谢,“不知是要晚辈去办什么事?”
心说这老登说了半天,这回是图穷匕见了。
之前他没有动手,我就知道事情就还不至于太坏,毕竟这老登真想杀我,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浪费口舌。
至于办事,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也就硬着头皮认了,不管怎么说,多个老板总比多个强大无比的仇人要好。
就算退一万步说,屈婧还在对方押在那里呢。
“你说本尊该让你办什么事?”屈芒问。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嘴上却是说道,“前辈高瞻远瞩,晚辈实在是想不出,只要不是让晚辈去找麻姑墓就行。”
“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本尊还非得让你去找麻姑墓不可了。”屈芒冷笑一声。
“那晚辈也只能照办了。”我苦着脸道。
找就找,至于找不找得到,那就另说了。
“麻姑墓这事先记下了,还有一件紧要的事情,你得先办。”只听屈芒说道。
“请前辈吩咐。”我当即说道。
心中不免有些意外,既然不是找麻姑墓,难道是找镇元珠么?
“当初钦天监有治水部,后来钦天监消亡,这治水部的人都到哪去了?”却听屈芒问道。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突然提到了这个,只是这我哪知道,当即说道,“这可不太清楚。”
“钦天监没了,治水部自然也没了,只不过他们要是有后人传承,想必还是会留在此地。”屈芒道。
虽说我不太清楚当年钦天监治水部的部署,但长江、黄河本就是两大治水重地,治水部要是有后人留在这两处地方,倒也并不奇怪。
这就像是大漠中的护沙卫,在钦天监消亡后依旧守在大漠之中,只可惜被鬼宗给李代桃僵了。
“本尊要你找到当年治水部的后人,问他们拿避水丹。”屈芒道。
“避水丹?”我有些诧异。
我原本以为这老登让我找治水部的后人,是要找寻昔日的部下,没想到竟然是找什么避水丹。
“你去把避水丹找回来,本尊自有用处。”屈芒说道。
这避水丹显然不可能是指的“丹药”,估计是一颗类似珠子的法器,这老登突然间要找这么一件东西,很是有些古怪。
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是跟他镇压的黑喇嘛有关。
这屈芒哪里都不去,偏偏来到了汉阳城,这汉阳城毗邻长江,又有龟蛇二山隔江对望,形成龟蛇锁大江的风水格局。
此地本就水气极盛,可到了这屋里,水气更是大得惊人,很显然这老登之所以挑这个地方,是有意为之。
其目的,显然是要以此地旺盛的水气以及龟蛇二山,来助他锁住黑喇嘛。
“前辈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是尽心尽力,只不过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怕是不太好找。”我也不拒绝,但“苦”还是要叫的。
“要是好找,还用得着你么?”屈芒冷声道。
我顿时有些恍然,看来之前毕国栋那些人被派出去打探消息,其中怕是也打探过关于治水部的下落。
“本尊教你一个找避水丹的诀窍,听好了。”只听屈芒又道。
他随即教了一个法门。
我却是越听越奇怪,因为他说的这个诀窍,是用来看相的,观察眉毛、眼睛、嘴唇、鼻子、肤色、甚至体态以及走路的姿势等等,但又并非相师的那种看相。
而且最古怪的是,这法门只用来看女子。
“避水丹不用的时候,需要养在女子体内,你用本尊教你的这个诀窍,就能看出避水丹在谁的体内。”屈芒淡淡说道。
我一时有些无语。
原来是这么一个诀窍,那我岂不是得盯着别人姑娘家看,这算怎么回事?
而且仅仅一个汉阳城那就得有多少女人,我看得过来吗我?
“前辈,这个法子怕是不太行吧?”我说道。
“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都要本尊教,那还要你干什么?”屈芒却是不由分说。
当即又教了一套法咒,说是用来收取避水丹的。
“是,晚辈想想办法。”事到如今推托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先应下来再说。
反正找不找得到,什么时候找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前辈,我本来还担心呢,现在看到前辈精神奕奕的,就放心了,看来前辈已经把黑喇嘛给彻底镇住了。”我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你也不必试探来试探去,这黑喇嘛要是这么容易镇压,那也不可能在大漠存在了那么多年。”屈芒冷声道。
“还没镇压住么?”我吃惊道。
这本身倒也在预料之中,否则屈芒这老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用得着把我给找过来么?
以黑喇嘛这种级别的妖魔来说,屈芒能用自身肉体将其镇住,已经是旷古烁今了,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彻底将其镇压,哪有这么容易。
转念之间,我当即出了个主意,“前辈,要不咱们把那黑喇嘛给放出去,让他回到大漠,正好让这鬼东西和鬼宗狗咬狗。”
“你当这是想放就放的?”屈芒冷冷地道。
“是晚辈想简单了。”我赶紧说道。
心里却是有了底,知道目前大概是什么局面了。
“有空在这里废话,还不如快去把避水丹找回来。”只听屈芒冷声道。
“前辈说的是。”我就等着这句话呢,当即准备告辞离开。
屈婧木着脸走过来,领着我往外走。
刚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屈芒的声音,“这小丫头当虫傀倒是不错。”
我听得心头一凛,这老登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是溢了出来。
意思就是,要是我没能及时拿回避水丹,那屈婧可能就变成真正的虫傀了。
屈婧把我送出来后,又转身回了屈芒身边。
我往外走了一阵,脑海里却是有些乱糟糟的,满是屈芒说的那些东西。
尤其是赤水古城中的那位神女,难不成真是传说中的麻姑娘娘么?
忽然又想到了“麻姑献寿”,这里头到底又有没有什么关联?
正有些烦心,就见毕国栋那老小子还在前面等着。
“毕老板,我之前打了你几个耳光,你心里肯定记恨着吧?”我把脸一绷,走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