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知不觉《罪人的弥愿》的字数已经成功超越本篇《恶魔的忏悔》了……唔……我果然还是应该自重么……外传写得这么起劲……
话说本书写了多久？断断续续，完结重开的……貌似有五年了吧……人家大神一年几百万，老子五年六十万……咱还是别比了，说出去都丢人。
哈？你问为什么好久不见的章首语又来了？自然是为了凑字数了。嘛……物是人非啊。五年里，似乎也有不少读者不再看小说了呢。
数了数，大概有两百字了，就此打住。看样子我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哪里像是个无良作者啊。
——jK。
水下的世界。
殷卆最初感触到的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水压以及浑浊的视野。
传说中的一些部族是生活在水中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承受这水压的。
不断下潜，赶上诸葛陨星时，周遭的压力顿时缓解。视野也变得明晰。
殷卆有些不敢相信，就在自己的正下方，竟然留有一片没有水的真空地带。
“那是……什么？”因为光线微弱，所以殷卆只能够勉强辨析出下方有类似于宫殿一样的建筑。其规模不大，样式也十分古老。
“渊阁。”诸葛陨星解释道，“聚灵之地。”
接着他纵身一跃，突破水流进入了无水的空间，在这里没有阻力，他飞速坠落，在即将接触地面的瞬间，地面扬起了泥沙，而诸葛陨星的冲势也减弱，最终停止。
除了尘土飞扬以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似乎是感知到了闯入者，宫殿内部亮起了烛火。火焰的颜色是冰凉的蓝色，与常人印象中的鬼火无异。
殷卆连忙跟上诸葛陨星，在进入无水范围的同时，他运起巽字诀，轻捷地飞落到地上。
脚下踩着的是河底的泥沙，因为长久没有水浸润的关系，这里的地面更类似满是沙石的荒漠。
“诸葛陨星，你终于来了……”宫殿大门缓慢开启，昏暗的殿内几团鬼火交替飞舞，在正中间，一个人影正在逐渐成形。
仅仅是一个照面而已，殷卆便感受到了那个人影所拥有的强大怨念。
那是……
“血灵！？”褋惊叫出声，身为阴阳家的一员，对阵非人生物她理应习惯。但是血灵，这种通常只出现在书本上的异类使得褋心中不安，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聚灵之地的血灵……诸葛陨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殷卆质问道，只是他话音刚落，那个人影就突然变得模糊。
转瞬之间，阴冷的气息蔓延在整个空间，无水空间的边缘，河水全数凝固成冰。殷卆到底是修炼过阴阳之术的非人，对付灵体自有一套方法，哪怕是血灵，他也有把握一战。
离字诀运起，一股无形的炽热力量环绕在殷卆和褋周围，那阴冷之气被轻而易举地化解。
宫殿正门，那个人影再度缓慢成型，只不过这一次它的成型速度慢了许多。
“阴阳家……居然真的还存在，阴阳家！”血灵颇为激动地说道，“诸葛陨星，你是来杀我的么？居然带着阴阳家的人……”
从刚才起，诸葛陨星就没有任何回应。血灵和殷卆的短暂交手也好，那席卷了整个无水空间的阴冷之气也好，诸葛陨星都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诸葛陨星！”
人影上前一步，就在他即将踏出宫殿门槛的刹那，一道雷光闪过，落点正是人影的脚下，迫于雷电的威慑，人影连着退了三步，心有余悸地朝外张望。
“告诉他那个故事。”诸葛陨星淡淡地命令道。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那击落雷毫无疑问就是他的杰作。血灵正是被诸葛陨星封印在此的存在。
“切……你还想阻止我吗？明明已经超过了‘约’的时间了！”
“并不是为了谁，我只是为了自己。”说罢，诸葛陨星上前一步，走向宫殿。
殷卆尚未来得及反应，与血灵的冲突就这么终结了，他看着诸葛陨星的背影，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九十……”褋也是同样不知怎么办，她紧紧握住了殷卆的手。
就这样结束了？不敢上前？
殷卆摇摇头。
前进吧，绝对不要畏惧！
殷卆回应着褋，稍稍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接着先一步走向了宫殿……
……
宫殿内空荡荡的，除了人影以外，诸葛陨星已经先一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这里的椅子都是沙子组成的，虽然看着不怎么牢固，但是既然诸葛陨星已经亲身尝试了，殷卆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殷卆和褋分别坐在了沙椅上，两人刻意选择了距离最近的一对椅子，以备有意外发生。
对于这两人的想法，人影嗤之以鼻，他冷哼一声，宫殿内飞舞的鬼火全部朝着他聚集。借着鬼火的微光，能够勉强看见人影的面容，那是一张十六七岁的稚气未脱的面容。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成为血灵？
殷卆十分清楚，所谓的血灵的诞生条件是多么苛刻。一族惨死，怨气被理智强行压抑，死后葬于凶险之地，灵魂再遭罪人之血的污染……
这样的少年，竟背负了如此沉重的命运吗……
只是有些古怪的是，血灵本该是毫无自主意识的凶煞，怎么会……
“不必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不需要廉价的同情。”人影傲然道，“我的名字是侍夕，曾经是宫廷画师。”
“宫廷画师？”
无视殷卆的疑惑，侍夕继续说道：“因为种种原因，我成为了血灵，又因为种种原因，我保持着自己的思考。我的目的是毁灭元朝……”
“这样好吗？”诸葛陨星打断了侍夕。
“我说过，我不需要廉价的同情。这就是我自己的故事。因为一些原因，我想要毁灭元朝，而你因为与铁木真的‘约’而封印了我，仅此而已。”
说罢，侍夕扫了一眼殷卆和褋。
“诸葛陨星，你为什么要带两个无关者过来？”
“并不是无关的。只要你说出自己是靠什么毁灭元朝就够了。”
虽然不解，侍夕还是按照诸葛陨星的要求说明道：“我在河图上画上了灭世麒麟，而河图回应了我的愿望，造就了一头不可能存在于世的凶兽——墨麟。这只凶兽原本是沉睡着的，不过因为‘约’已经失效，所以它觉醒了。原本我的计划是一个月之内让全元朝的版图遭受血的洗礼，出乎我的预料的是，墨麟被人打败并且封印了……”
诸葛陨星看了殷卆一眼，他的眼神不带丝毫情感，那单纯的视线理应是不痛不痒的才对。可是殷卆却感觉背脊一阵寒冷。并不是由于诸葛陨星的视线有多么刺人，仅仅是因为那双眼睛中所流露出来的看穿一切的淡漠让他不安。
这……就是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