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闯入的侍夕,秦七弦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身居他这个位置,双手所染的鲜血远比任何人想象中要多。会有仇家出现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看对方的架势,俨然是打算连同也先一并收拾了,这对儒家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儒家还需要也先的力量,至少在正式和元朝翻脸之前,他们必须装出一副依附朝廷的面孔。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一边说,七弦一边拔出了腰间的佩剑,这儒家剑之一族的标准武器,此刻成为了守护蒙古贵族的铁壁,对意图驱逐蒙古人的儒家来说当真是莫大的讽刺。
“呵……杂种狗。”侍夕冷冷地瞥了七弦一眼。这个儒家中人并不是剑之一族,即使剑法过人,那也无法阻挡他。
这样想着,他毫不顾虑地走上前。
七弦见警告无效,第一时间挥剑,侍夕不闪不躲,任由剑锋划过自己的身体。
七弦感觉自己仿佛斩在了空气上面一般,在剑身穿透侍夕身体的同时,他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
七弦立刻收剑,用力拉下了身边的一个机关。
这一定是非人,以他的实力,恐怕没办法阻挡,必须召集剑之一族。
“晚了。”在侍夕眼中,在这个房间内的人都如同杂种一般,没有存在下去的意义。
他的手臂消失,化作无数细小的血滴袭向七弦,也先,以及久远……
这次行动,除了寻找墨麟的线索外,还顺带是对儒家的复仇,即使是女子,也不会放过。
这就是侍夕,他并不会因为所谓的感情而改变自己的行动。既然是复仇,就要彻底。杀光他们,自己要做的仅此而已。
侍夕的血液侵蚀进入三人的体内,尽管外表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在短短数秒之内,这些人的灵魂都被侍夕所吞噬。
——“死了?也好……能够死在七弦的身旁,对我而言就足够了……”——
——“什么东西……混蛋!混蛋!可恶啊,我还有好多女人没有玩过,还有那个女人,那个……”——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虽然早已想象过,但是来得未免也太早了点……”——
三人死前最后一瞬的想法随着他们的灵魂融入侍夕的体内一并浮现在侍夕的脑海里。他默默摇摇头。
无趣的想法。
如是评价。
搜索七弦的记忆,毫无意外地,侍夕读到了关于儒家接下来如何推翻元朝的计划,其中就包括了墨麟的使用。
原来如此……那群家伙打算利用墨麟么……哼,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好好玩玩。
侍夕打算转身离去,然而感官敏锐的他察觉到数名实力不错的家伙正在朝这里赶来。
看起来,是那个儒家拉动的机关引来了儒家的实力者啊。不过……对我来说,那些家伙不值一提。
侍夕没有逃走的打算,既然儒家打算阻止他,那就试试看啊。
侍夕不再凝聚自己的形体,在周围强大的术法抑制之下,他顿时散作一团血色的流体,人类的轮廓已经模糊,只能够大致分辨出粗糙四肢以及头颅,而且他的脸也没有了五官,只有两个凹陷处算作是眼睛。
灭世……这铁骑所踏出的疆域,全部毁灭吧。
几乎是同时,数名儒家剑之一族的人赶到,看着房间里的三具尸体以及血色的人形流体,他们无一例外地用出了御器。其中的领队喝道:
“定是这妖物杀害了秦大人,大家一起上,处决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