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诏狱对侠来说不算陌生。要说理由的话,在帮助于冕的时候,他就让管理诏狱的锦衣卫感同身受地体验了一把诏狱犯人的滋味。
侠轻车熟路地潜入了诏狱,他扫了一眼正在执勤的家伙,似乎不是上次来的时候恶整过的人。
也就是说,没准今天又可以好好戏耍一把这些人类了?
侠大摇大摆地解除了自己的隐身术,他就站在一个相貌平平的锦衣卫面前。
大晚上的,眼前突兀地出现这么一个人,他自然没法冷静。要知道这里可是诏狱,创立以来惨死在狱中的达官显贵没有一百也有九十,随随便便哪一个化成厉鬼作祟都能够要人小命。
这锦衣卫虽说惊讶但没有惊叫出声,他似乎也发现侠只是个小孩而已。貌似在诏狱中还没关押过什么男孩,所以这家伙基本不会是什么厉鬼现形了。
但是大晚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影,总让人心里毛毛的。
就在锦衣卫试图揉眼睛,把侠当做幻象忘掉的时候,侠出声道:
“呵呵呵,小子,你以为我是幻象么?”
“唔……唔……”锦衣卫冷汗涔涔,他可没有料想到幻象会主动对他说话。
“老实告诉你,老子是万千冤魂所化,专门来此索命的。”
说话间,侠将一缕地煞之气贯入锦衣卫的体内。那人顿时感觉到全身冰凉,只怕是已死的尸体才会有这般感觉。他登时吓得跪了下来,形势危急,他也顾不上自己眼前的只不过是个小鬼而已,他连忙磕头,声响质脆让侠都不由得啧啧称赞。
“大爷饶命,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儿童,全家老小就仗着我一人抚养,要是我死了的话……”
“得了吧,谁不知道这求饶的台词。”侠白了他一眼,接着直截了当地说,“带我去见李贤,我就放过你。记住,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的事。”
说罢,侠又给自己上了一个隐身术法。
倒不是说侠没办法把诏狱给毁了。凭借他地灵的实力,即使把整个北京都捣个天翻地覆都不成问题,只是关键问题是那群麻烦的儒家非人。侠上次算是见识到儒家非人的疯狂了。虽说他们实力不济,但是这样纠缠不休也是很烦人的。侠又不是诸葛陨星,想不出什么自己不出力就能够解决麻烦的方法,所以他只好尽力避免暴露自己,以此躲过儒家非人的追杀。
那名锦衣卫颤巍巍地领着侠来到关押李贤的那间牢房。途中,经过那些其他牢房的时候,那些犯人看见那锦衣卫的时候都慌乱地躲到角落里,似乎是十分畏惧。
由此也差不多可以看出,这诏狱内,锦衣卫对犯人的对待是何等残酷了。那些犯人基本都是朝中官员,来了这里,竟变得胆小如鼠,眼神空洞如陋巷邋遢贫民,真可谓是……
“大爷,我可是照你说的领你到这里了……”
“知道知道,你走吧。”侠现出身形。
看见侠,李贤不由得略显惊讶。
“侠,你怎么来了?”
李贤神情淡然,似乎入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什么叫‘你怎么来了’?小李,你这是在玩火**啊,你怎么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没什么。不过是弹劾失败了而已。”李贤淡淡说着,他想了想,又道,“侠,你快些离开。”
“切,你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前我是不会走的。再说了,我要好好保护你,避免你在这里被那群该死的锦衣卫拷打……”
李贤斩钉截铁地说:“别胡闹,侠,诏狱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刚才领你来的锦衣卫是……”
李贤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小人得志的猖狂笑声回荡在诏狱。在那笑声之下,几乎所有犯人都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起来。
侠连忙循声看去,只见刚才领着他来这里的锦衣卫换上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得志嘴脸,他身后站着两队锦衣卫。
“呵呵……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兵力就想奈何我?”侠虽说是非人,但是辨识其他非人的能力尚不及李贤。
李贤着急地说明道:
“那是逯杲……儒家的非人。他身后是他指挥的剑之一族!”
侠可没想到在这里都能够撞见儒家的非人。不过看这架势,似乎并非专门对付他的儒家非人,估计是原本就配置在诏狱的非人吧。
“原来如此……那些犯人如此畏惧他,想必也是因为他的拷问手段极其毒辣吧。啊咧?这种人渣也是儒家非人?”侠冷笑道,“哦,差点忘记了,儒家就是一群满嘴圣贤粪言,肚里男盗女娼的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