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
“哼!大胆狂徒,看今个儿爷爷我怎么收拾你!”
逯杲大手一挥,手下的剑之一族一拥而上,他本人感觉良好,仿佛有一种自己成了大将军的感觉。
后一刻——
“这位爷爷,小的给你磕头赔不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下的吧。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儿童,全家人都指靠着小的养活了。您可千万不能杀了小的啊!”
逯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侠面前,恭敬地抱着侠的脚。在一旁,是被侠打得失去意识的剑之一族。这些家伙欺负普通人倒还凑合,遇上侠这样的非人,就只有反被收拾,堆成小山肥田的命。
“嘛,大致情形也就是这样了。”
侠都懒得搭理这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收拾那些剑之一族根本费不了他多少功夫。比起正统儒家的高手,这些混入锦衣卫的非人纯粹是底层中的底层。
“小李啊,你的眼睛也就看看谁是非人而已,根本判断不出谁强谁弱嘛。”侠如是说道。
“这……”李贤也是尴尬地笑笑,他着实没有想到侠竟然会如此强横,那一队剑之一族在他眼里根本就如同蝼蚁。
“小子,你听好了,善待这位李大人,否则的话……”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逯杲连连磕头应声。
侠虽然看不起这种墙头草一样的小人,但是以这种人的胆识,还不至于敢违背侠的话。所以他是不会迫害李贤的。
“嘛,我先走了。”
说着,侠也不在乎其他囚犯看自己的视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诏狱。
……
过了几天,对李贤的处分下来了,他和徐有贞都被贬官流放。
对此,侠也只是无奈。他想着自己干脆好人做到底,把李贤贬官的地方也稍微打点一下好了。
谁曾想,侠刚刚通过各种手段问清楚李贤去的地方是哪里,由谁押送,李贤就回到了家中。
“小李?你怎么没事了?”侠颇为奇怪。
在李贤回家的时候,侠正在西厢,拷问着锦衣卫呢,听到家丁通报,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李贤真的站在他眼前,他才停下手头的活。
“呃……侠,你能不能放了他们?”
被拷打的锦衣卫听见李贤这番说话,一个个热泪盈眶,在他们眼里,原本只是个普通人的李贤瞬间绽放出万丈光芒,成为了普世救人的活佛菩萨。
“啊……也对呢,你没有被贬了,玩他们也没意义了。”侠打了个响指,束缚着锦衣卫的地煞之力立时消散。这些锦衣卫全部扑倒在李贤跟前,哭着感谢李贤的大恩大德。
“切,好了,还不走,是不是打算我再玩你们一下?”侠恶狠狠道,那些锦衣卫立刻跳将起来,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
晚上,李贤家的饭桌上,家的主人李贤重新归来,看他的样子精神奕奕,显然是没吃什么苦头。
“小李啊,我就想不通了,你不是被贬官么,怎么又回来了?”
“侠,你可还记得我让你帮助王翱?”
“王翱?”侠想了想,似乎确实有这么个人,“他怎么了?”
“我就是在他的说情下留下的。他是吏部尚书,朝里多少也有些人脉。”
“哦,原来如此。”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只知道李贤已经确实地通过自己的手段为于谦报了仇。至少那个徐有贞已经被解决了。
柴房突然传来隐约的呻吟声,李贤有些奇怪,他看了侠一眼,等待侠的解释。
侠若无其事地说道:“咋了?放走的是本该押送你的锦衣卫,还关着的是准备押送徐有贞的锦衣卫。再怎么说我也得让他们在路上好好关照一下徐有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