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上了他那双满含深意的眼睛也看着自己呢。
卓然的心里虽然动了一下。但再也不是那个爱脸红的女人了。
当时就面色如常地问：“今年元月17就是春节，是不是该安排员工年终奖的事情了？”
乔总说：“过两天我老婆和儿子过来。等他们来了再算吧。”
卓然问：“两个儿子都过来吗？”
乔总说：“是呀，大儿子大学，小儿子是二胎放开后才生的，才读小学呢。让他们来厂里打几天零工，体验一下生活。”
卓然说：“也好。”
卓然的目标很明确：先把年终分红拿到，然后再走一步算一步。
又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后，卓然才回了自己办公室里。
莎莎今天已经放寒假了，卓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给毛大军打电话：“大军，莎莎和叔单独待在家里一上午不太好吧？孩子还小。”
虽然老校长很好，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卓然不由自主就想起了自己少女时代，那个寒风呼啸的冬天，骑在自行车上，被人摸胸的事情来。
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毛大军说：“我已经让妈回去了。我自己待在医院里，让叔一天送两顿饭过来就行了。你今晚也不用来陪护了。我已经好多了，再输几天液就出院了。”
卓然不放心地问：“你自己能行吗？”
毛大军说：“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卓然说：“白天晚上让你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忍心。”
毛大军说：“媳妇，你还整的怪黏糊的。”
卓然说：“要不，晚上我还去医院陪着你吧。”
毛大军说：“我是担心你在医院休息不好。”
卓然说：“没事的。”
这一天下午，蔡经理又打电话问卓然有没有时间打球？
卓然说：“稍等一下，我回您电话。”
很快，就打了毛大军的电话说明情况。
毛大军说：“你去吧。叔一会儿给我送饭来。”
卓然说：“那我就和妈说不回去吃晚饭啦？”
毛大军说：“你给她打个电话吧。”
卓然说：“你可不能走了风声，说我去打球了。不然你妈会怎么想我呀？你还在医院呢，我跑去打球。她可不理解我们的应酬。”
毛大军说：“知道了。”
卓然回了蔡经理说六点半可以到场。
蔡经理说：“我和老廖七点到场。”
卓然说：“等你。”
卓然在饭堂吃完饭，开着车就去了球馆。
先去前台把东西拿到了车上。
打开看了一下，始祖鸟的。
卓然通过电话号码后四位，看出来是杰森送的。
拍了照发给他，表达了感谢。
很快，杰森就打了电话过来说：“穿着合身吗？”
卓然把衣服拿起来看了一眼，就知道合身，说：“合适。”
杰森说：“那就好。”
卓然问：“怎么送我这么贵的衣服呀？”
杰森说：“新年礼物呀。”
卓然说：“太贵了，我都不好意思收。”
杰森说：“朋友的一点小心意。留着穿着。”
卓然说：“那好吧。下次你再来了通知我。请你吃饭。”
杰森说：“请我打球吧。”
卓然说：“一条龙。先打球再吃饭。”
杰森说：“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时间也差不多了。
果然，卓然进了球馆后，没多久一起打球的玫瑰美女就来了。
见面又拥抱，又是叫亲爱的，亲热了一番，远远看到廖经理和蔡经理过来了。两个人才分开。
这一天打完球后，才九点多。
卓然随口提了一嘴说宵夜，其他三个人都说不饿，想早点回去。
卓然也不勉强。
只是说：“蔡经理，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想和您谈谈。”
蔡经理抬腕看了一下运动手表，说：“今晚就可以呀。”
廖经理和玫瑰先走了。
卓然说：“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蔡经理说：“你挑地方。”
找了一间茶楼，要了个包间。
卓然说：“蔡经理，点一些糕点吃吧。”
蔡经理也不客气，点了一壶茶和四样点心。
很快，服务生就把东西上齐后，关上门出去了。
蔡经理笑着问：“有什么事？”
卓然单刀直入地问：“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工厂？”
蔡经理点头。拿了一块点心吃着。
其实，卓然也拿不准自己和蔡经理现在算不算朋友。
但是以现在乔总的作法，有些话卓然不尽快说，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于是，卓然说：“实不相瞒，我现在工作的厂子，老板是其他人。我老公也有一家同类的工厂。”
蔡经理问：“那你为什么没在自己家厂子里做？”
卓然说：“说来话长，当时情况有些特殊。”
蔡经理含笑道：“你还算有职业道德。”
卓然说：“也没有那么高尚，只不过在其位，谋其职罢了。”
蔡经理问：“现在呢？什么情况？”
卓然说：“现在的情况是：我供职的这家工厂，产能已经饱和了。打算扩张新厂。但是还需要时间。”
蔡经理嗯了一声。
卓然又说：“如果过完年，你们需要增加产能，或是另一间工厂需要供货，希望能考虑一下我老公的工厂。”
蔡经理答应得爽快：“可以呀。”
卓然不知道这一声爽快的回答里，有多少真诚，多少敷衍。
但依据经验来说，越是回答得快，大概率越是没有经过思考。
大抵是一句场面话。
商场上最容易打动对方的，是利他原则。
所以，卓然又说：“这也是为了以后给你们供货的质量和产能考虑。”
蔡经理说：“这算一个理由。”
卓然说：“您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方便的话，让我老公和您见个面。”
蔡经理说：“年后吧。年底事情多。”
卓然说：“好的。我等您的消息。”
两人又说了些球馆的事情，喝了一壶茶，吃了些点心，散去。
在回家的路上，卓然在想：看样子，自己在乔总的工厂里多半是干不下去了。如果到时候毛大军没有名正言顺的请自己去厂里的话，那么蔡经理的单子拿过来后，让毛大军给自己分成吧。
虽然这个口难开，但也得开。